第383章 虎毒不食子?(1/2)
第1136章 虎毒不食子?
莊子外院。
宋墨見到秦浩跟竇昭一同前來,連忙上前行禮。
「見過秦王殿下,竇姑娘。」
秦浩含笑道:「宋世子無需多禮。」
竇昭卻是冷哼一聲,沒個好臉色給宋墨,弄得宋墨一陣琢磨自己是哪裡得罪這位未來秦王妃了。
「宋世子,你托本王的事情,本王已經做到了,父皇恩典定國公府家眷徒千里,至於那位小世子,父皇也默許你將其帶在身邊養育。」
宋墨聞言心底不由湧起一股悲憤,舅舅一心為國為民,結果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削官抄家,流放千里竟然成了恩典。
「宋墨,我知道你心裡不服,但你要明白,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在沒有足夠實力之前,要學會隱藏自己的野性。」
秦浩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宋墨心口,慌忙下拜:「宋墨不敢,叩謝皇恩。」
「這就對了,君臣有別,要時刻記住自己的位子,在這點上,本王與你其實沒什麼區別。」
宋墨微微一愣神,隨即就明白了秦浩這是在拉攏自己,不過他也無所謂,只要是能幫他救出舅舅,投靠誰都一樣。
「秦王殿下,宋墨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秦浩看著眼神堅毅的宋墨,嘆息道:「你還是不死心。」
「宋墨知道殿下為難,只求殿下指點一二,只要能保舅舅不死,宋墨肝腦塗地任憑差遣。」
秦浩搖搖頭:「罷了罷了,看在你一片赤誠之心的份上,本王便再幫你一回,不過能否救定國公,還要看他的造化。」
「父皇與定國公乃是從小的玩伴,情誼深厚,定國公離京剿匪時,父皇曾經將半把戒尺交給定國公,許諾上打昏君,下打讒臣,若是你能拿著這半把戒尺向父皇求情,說不定可以保住定國公一條性命。」
宋墨心頭一震,他記得舅舅的確經常對著半把戒尺發呆,卻不知那半把戒尺還有如此淵源。
「秦王殿下大恩大德,宋墨永世不忘。」
「宋世子這是做什麼,我可什麼都沒說。」
從外院回來,竇昭有些疑惑的對秦浩道:「陛下真會因為半把戒尺就刀下留人?」
「蔣梅蓀靖海花了二十年,不得不讓父皇懷疑他是否養寇自重,若是蔣梅蓀一直拖著留一股海匪不剿滅,說不定父皇還不敢輕易動他,結果偏偏在父皇身體抱恙之際,定國軍剿滅了海匪,不論是為了給太子鋪路,還是為了防止定國軍尾大不掉,蔣梅蓀都必須落馬。」
「按照父皇的性格,若是蔣梅蓀乖乖交出兵權,朝堂上沒有人替他奔走,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性命,但凡蔣梅蓀有結黨的跡象,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你還讓宋墨……」
秦浩兩手一攤:「若是將真相告訴宋墨,你覺得他會怎麼做?給他一點希望,總好過他自尋死路。」
「可給了希望,又讓它破滅,豈不是更折磨人。」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只要他能記住還我人情就行。」
竇昭不吭聲了,換做是別人,她可能會覺得秦浩這麼做有點殘忍,但是對宋墨嘛,一個觸犯她逆鱗的人,活該!
……
另外一邊,秦浩跟竇昭走後,宋墨立馬派人前往福庭軍營尋找那半把戒尺,與此同時他也開始四處活動,想要見舅舅一面,詢問那半把戒尺在哪裡。
可惜蔣梅蓀是被輯影衛押走的,鄔閣老也是束手無策,就連太子也不敢插手。
宋墨只好請鄔閣老繼續在朝堂上斡旋,自己則是想盡辦法打探蔣梅蓀的下落。
終於,宋墨的好友雲陽伯通過萬皇后的關係,打探到朱建深已經下旨讓輯影衛將蔣梅蓀帶去宮中問話,結果就在宋墨滿心以為很快就能見到舅舅時,卻發現去皇宮的轎子裡面空無一人。
宋墨立馬有種不祥的預感,來到碼頭,看到有輯影衛把守,在雲陽伯的協助下宋墨衝進船倉,卻發現舅舅已經被人殺死,臨死前手中還死死捏著那半把尺子。
宋墨當場暴露,就跟瘋了一樣,要進皇宮討個說法。
然而,在皇城門外,卻遇到了秦浩,宋墨依舊堅持硬闖,結果還沒等他越過秦浩,就感覺後脖頸一麻,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把他帶回去,等他什麼時候清醒了再讓他來見本王。」
秦浩冷聲對嚴朝卿說道。
嚴朝卿連忙沖秦浩行禮:「多謝秦王殿下救命之恩。」
隨後就把宋墨扛了回去。
不過這件事還是被大臣給捅到了朝堂上,不少大臣都主張對宋墨嚴加懲治。
「陛下,宋墨不僅對輯影衛拔刀相向,還試圖強闖宮門,其罪當誅,不斬不足以平民憤!」
朱建深一時也有些為難,對蔣梅蓀的死,他多多少少是心懷愧疚的。
「英國公,你覺得呢?」
原本朱建深覺得虎毒不食子,宋宜春作為宋墨的親爹,總該替兒子求求情吧?
結果,宋宜春卻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陛下,這孽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臣不敢包庇,請陛下嚴懲。」
朱建深當時都懵了,什麼情況?這是親爹該說的話嗎?
無奈,朱建深只好看向秦浩。
秦浩會意:「父皇,兒臣以為宋墨雖有不妥行徑,但其在定國軍中屢立奇功,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將才,殺了實在可惜,不如略施懲戒,既能讓宋墨得到教訓,也能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朱建深滿意地點點頭,剛要開口,卻被宋宜春打斷。
「陛下,臣要參秦王殿下以權謀私,據臣所知,秦王殿下與宋墨私交甚密……」
宋宜春心裡是真狠啊,要不是秦浩壞了他的好事,讓宋墨把硬闖宮門的罪名做實,就算宋墨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朱建深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個老賊,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居然還敢來污衊我的兒子?
「英國公慎言,秦王久居深宮,那宋墨八歲便去了福庭投軍,從無交際,何來私交甚密之說?還不速速退下。」
英國公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觸怒朱建深。
其餘朝臣見狀自然明白朱建深的意思,紛紛站出來替秦浩跟宋墨求情。
朱建深也就不痛不癢的罰了宋墨庭杖三十,禁足半年。
宋墨清醒過來後,也冷靜下來,知道現在做什麼都是於事無補,心灰意冷之下,去皇宮領了罰,就回到家整日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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