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差點打起來(2/2)
陳萍萍沉著臉斥道:「陛下既然下旨,自然有他的用意,用不著你等在此揣度聖意,鑒查院只需聽命行事便是。」
「是,大人。」
「還不快去辦!」
很快,一道道信鴿從京城四散開,經過一站又一站傳遞到慶國各處,很快,鑒查院的密探就開始行動起來,搜尋葉流雲的蹤跡。
與此同時,北齊錦衣衛在慶國的暗探也收到了風聲,在付出了一定代價後,終於得知了鑒查院的目的。
一份份密信通過錦衣衛的秘密渠道,也傳遞到了北齊。
此時北齊小皇帝尚且年幼,太後垂簾聽政,主持大局。
「啟稟陛下,太後,此番慶國大張旗鼓召回葉流雲,恐怕是要進犯我北齊,還請陛下、太後早做防範。」
錦衣衛指揮使沈重此言一出,一時朝野震驚,特別是那些文官早已亂作一團。
慶國的國力遠超北齊,之所以這些年能夠跟慶國相持,主要還是占據了地理優勢,北齊冬季寒冷,到了冬季便是萬冰封,每當慶國來犯,北齊只需堅壁清野,拖延時間,到了冬季慶國糧草運動困難,往往會選擇退兵保存實力。
不過即便如此,每次跟慶國作戰,北齊都是吃虧的一方,久而久之文官集團多少有些畏懼慶國。
武將們倒是來了興致,北齊跟慶國停戰也有好幾年了,這些年雙方都在休養生息,長時間的和平對於武將來說,並不是什好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一時間,武將請戰,文官拚命勸和,整個朝堂亂成了一鍋粥。
年幼的北齊皇帝戰豆豆坐在龍椅上百無聊賴的發著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什也幹不了,根本就是提線木偶。
「夠了!」北齊太後一拍鳳案。
頓時朝堂上鴉雀無聲。
「看看你們現在像什樣子,慶國還沒怎著呢你們就自亂陣腳,若是真打過來,哀家還能指望上你們嗎?」
「太後息怒!」
「臣有罪。」
朝堂上跪倒一片。
太後輕哼一聲:「沈重。」
「臣在。」沈重連忙出列。
「哀家命你不惜任何代價,查出慶帝召回葉流雲真實目的。」
「臣,遵旨!」沈重心中暗嘆,要從鑒查院那查到如此機密談何容易,但太後的旨意,他若是違抗,說不定明天早上就會被打入大牢,錦衣衛乃是太後鷹犬,若是主人的命令都不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太後點點頭,又看向武將隊列一位面容兇悍的男子。
「上杉虎何在?」
「臣在。」
「命你率領一萬精騎火速趕往邊疆,抵禦慶國入侵。」
「臣遵旨。」
在慶國的強大威脅下,北齊展現出了驚人的凝聚力,很快就在邊疆集結了重兵。
而這一消息也很快被慶國安插在北齊的暗探得知,消息經過鑒查院層層傳遞,很快也擺到了慶帝案桌前。
「看樣子之前那幾仗已經把北齊打怕了,如今他們已是驚弓之鳥。」慶帝面露嘲弄的笑容。
「傳旨,命秦業固守城池,若是北齊來犯給朕狠狠痛擊!」
慶國跟北齊接連的大動作弄得兩國百姓人心惶惶,畢竟戰爭最後受苦的還是他們這些底層百姓,卻沒人知道,如此劍拔弩張的局面,僅僅只是因為儋州一位少年輕輕煽動了蝴蝶翅膀。
就在這二十天時間,鑒查院的密探終於在東夷城一座深山之中,找到了正寄情於山水的葉流雲,這位大宗師接到慶帝旨意的那一刻,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不過在看完慶帝的親筆密信後,立馬飛身朝著山下狂奔。
「七歲的六品武者,如此天賦,可別讓那幾個老家夥搶了先。」
而此時,身在偏遠儋州的秦浩並不知道,因為他,慶國跟北齊差點發生一場大戰。
自從晉級六品武者後,秦浩明顯感覺到身體機能又提升了一個檔次,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他第一次服用初級基因原能藥劑,體內的細胞不斷分裂、重組,骨骼、肌肉甚至是內臟都在這一過程中,變得更加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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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還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能量正在不斷強化肉體,只是這股能量跟「唐磚」世界的真氣完全不同,它並不受控制,也不存在於經脈、丹田中,而是在體內漫無目地的遊走,只有在他擺出霸道真氣記載的姿勢時,才會變得活躍起來。
「按照秦護衛所說,六品武者晉級七品,需要不斷吸納天地能量來改造身體,就像是一個水渠,什時候水儲滿了溢出來,水渠也就通了。」
「哎喲,不行了不行了,先休息一會兒,累死我了。」范閒癱軟在地,一雙腿直打擺子。
「霸道真氣」作為世間僅存的三部成就大宗師的功法之一,的確是威力無窮,但修煉的過程並不輕鬆,特別是范閒這種沒什基礎,身子骨還沒發育完全的孩子,修煉起來其實是很痛苦的。
也就是秦浩有著很深的武術功底,才能完整的把所有動作全部做完,范閒每次頂多做到五分之一的動作,就堅持不下去了。
「哥,你也太沒用了吧?秦浩哥哥這都第二遍了。」
自從范閒跟秦浩一起練武之後,范若若對范閒的濾鏡就碎了一地,原來自家哥哥也不是無所不能啊。
范閒一臉幽怨的瞪著秦浩,心那個鬱悶啊,早知道就不帶妹妹來秦府了,以前妹妹說起自己都是滿臉崇拜,現在可倒好.......
「別拿我跟這家夥比,他就是個怪物!」
雖然不甘心,可范閒卻不得不承認,秦浩這家夥的「天賦」是他無法比擬的。
就在三人嬉鬧間,忽然秦浩的書童走了過來。
「少爺,范閒少爺、范大小姐,范家老太太派了周管家過來,說是范建大人派人來接范大小姐回京。」
范若若聞言先是一喜:「父親派人來接我了?」
隨即小臉一跨:「父親有沒有說接哥哥一同回京城?」
書童苦笑:「范大小姐我只是傳話,具體情況還得您問周管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