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范閒的希望破滅了(1/2)
就在范閒來到范府的同時,秦浩也回到了兵馬司軍營。
「剛剛抓回來的那幾個女子呢?」
近衛隊長匯報導:「大人,按照您的吩咐,都關進小黑屋了。」
「嗯。」
近衛隊長提醒道:「大人,咱們要不要審一審?」
「用不著,關著別讓任何人接近就是。」
這些宮女是長公主的人,巡防隊的人提前收到線報自然是慶帝的手筆,之所以把人交給秦浩,就是為了試探一下,他會不會被長公主收買。
一旦這些宮女要是被救走,或者無緣無故死在兵馬司,秦浩可就百口莫辯了。
同理,秦浩要是撬開這些宮女的嘴,拿到不利於長公主的證詞,那就徹底站在了長公主的對立面,這個瘋女人什事都做得出來,在長公主沒有招惹到他的情況下,秦浩並不打算跟這個瘋女人結下樑子。
對於這些宮女來說,同樣也是如此,不說還有一線生機,一旦吐露實情,等待她們的只有死路一條,畢竟長公主這個瘋女人對慶帝暫時還有用。
正如秦浩所料,他屁股還沒坐穩呢,郭攸之就來了。
「秦統領辛苦,這三個月都在軍營與兵卒同吃同住,可謂是名將風範啊。」
秦浩含笑道:「郭尚書謬讚了,不過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罷了。」
郭攸之聞言臉色微變,他這樣的官場老油條自然明白,秦浩這話就是告訴他,這些人是當著慶帝的面抓回來的,如果把人交給他,慶帝那沒辦法交代。
「秦統領上任三個月,京城面貌便煥然一新,真乃治世之能臣,在軍中稍顯有些浪費才華了,若是棄武從文,將來位極人臣,官居一品也未可知啊。」
秦浩只是笑笑卻並未接話,慶國本就是以武力稱雄,武將的地位並不低,何況他還有一個葉流雲親傳弟子的身份,將來在軍中的發展肯定是要比做文官要穩的,至於投靠太子?在慶帝這個老陰幣面前,太子還是太嫩了,壓根就沒有任何勝算。
郭攸之見狀也明白了秦浩的態度,只能是匆匆回去向太子復命了。
........
與此同時,范閒進入范府後,先是用話繞暈了范思哲,又將柳姨娘的下馬威撅了回去,就在他跟范思哲要起正面衝突時,范若若趕了回來,打跑了范思哲後,范若若帶著范閒來到自己房間,多年未見的兄妹二人自然免不了一通寒暄。
范閒把手的雞腿放進木匣後,忽然想到了什。
「對了,進京路過慶廟時,我遇到了秦浩,你還記得他嗎?」
范若若聞言氣哼哼的別過臉:「別跟我提這個人!」
「這多年渺無音訊,進京這久也不來看看我,虧我當初還送他布娃娃呢。」
范閒疑惑的問:「什布娃娃?」
「就是.......就是布娃娃嘛,這個不重要,哥你在慶廟碰到他,都聊了什?」范若若吞吞吐吐的岔開話題。
范閒想了想:「也沒聊什,他今天好像在給一個什身份尊貴的人當保鏢,總共也沒跟我說幾句話。」
「若若,我問你個問題,這街道上那些逮著人罰款的『城管』,還有畫著白線的停車場,是秦浩搞出來的嗎?」
聊起這個,范若若來了興致:「哥,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樣挺好的,我跟你說,之前京城大部分街道都挺髒的,還有那些靠河的地方,每到夏天都臭得不行,現在好了街道上乾淨整潔了不少,馬車也很少堵了。」
「至於你說的什城管,我不太明白,兵馬司的確是有一個巡防隊在專門抓亂倒垃圾的,那些白線也都是兵馬司弄出來的。」
這下范閒更加懷疑秦浩跟他一樣,都是「穿越者」,這也能解釋為什對方從小表現就不像是個小孩子。
就在范閒陷入沉思時,下人前來稟報,范建回府了。
對於這位多年來從未蒙面的「父親」,范閒除了好奇更多的是疑惑。
「哥,那你先去吧,這個雞腿我幫你保管。」
「好。」
隨後,范閒就去見了范建,對於范建的「包辦婚姻」,范閒自然不會屈服,於是范建就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憑什安身立命?
范閒信心滿滿的說出了:肥皂、玻璃、白砂糖,結果卻發現這些東西早就被葉輕眉給弄出來了,而且還建立了龐大的商行,現在商行已經歸了皇室所有,也就是如今長公主掌控的內庫。
大受打擊的范閒不禁仰天長嘆:既生兒何生娘。
要說起來,范建對范閒絕對比親生兒子還要好,哪怕是范閒拒絕跟林婉兒的婚事,也沒有強行施壓,而是打算徐徐圖之。
晚飯時,一家人進行了一番和諧友好的交流,只有范思哲覺得他娘行為十分詭異,對范閒這個私生子比對親兒子還要好。
........
轉過天,范閒答應了跟范思哲出門,再加上范若若,三人同乘一輛馬車。
沒多久,一群打手就圍住了馬車,就在偽裝為馬夫的騰梓荊準備出手教訓這幫小嘍羅時,一群巡防隊將幾人抓了起來。
「少爺,救命啊!」
范思哲一聽慌了,跳下車一看自己找的那些下人被揍得鼻青臉腫,立馬裝作跟他們不認識的樣子。
「統領大人。」
「統領大人。」
秦浩剛好下朝路過,看到這場鬧劇就大概猜到是什情況了,於是戲謔的對范思哲道:「范公子,這些人你當真不認識,我可就帶回兵馬司了,回頭要是想贖一個人沒有個幾兩銀子可不成。」
范思哲一聽要罰錢,立馬急了:「贖一個人怎這貴啊?你這比搶錢還狠呢。」
「沒辦法,兵馬司這多人,人嚼馬咽的,兄弟們總得吃飯不是?」
「別啊,咱有事好商量,你別動不動就罰銀子啊。」
馬車范閒跟范若若聽到外面的動靜,也下了馬車。
當初的范若若離開儋州時,才五歲,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靈氣十足的眉眼、秀挺精緻的鼻樑、櫻桃般的嘴唇,聚集在一張鵝蛋臉上,乍看不算太過驚艷,但細瞧又十分耐看,有一種俏皮的美。
范閒沖秦浩笑道:「沒想到在這兒又遇到你。」
「巧了。」秦浩說話間下馬走到范若若面前。
「若若,多年未見,怎連個招呼都不打?」
范若若氣哼哼的道:「這位公子說笑了,此前從未見過,何來多年未見?我可高攀不起。」
果然,女人不分年齡都是很記仇的。
「這些年我隨師父遠在東夷城,住的地方實在是人跡罕至無法通信.......」
「哼,那你都回京三個月也沒見來找過我,可見還是沒把我放在心上。」范若若氣鼓鼓的道。
周圍有看熱鬧的調侃。
「這位官人還瞧不出來嘛,人家是怪你沒早些去找她呢。」
范若若聞言,羞澀間又躲進了馬車。
而范思哲則是見范閒跟秦浩認識,捨不得掏錢的他,死皮賴臉的求范閒幫他求情。
范閒搭著范思哲的肩膀:「也就是說,這些人的確是你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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