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 第1630章 絕地翻盤?

第1630章 絕地翻盤?(1/2)

目錄

在黃亦玫的指揮下,保時捷718如同一尾靈巧的紅鯉魚,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梭游弋。

秦浩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車窗沿上,車身在一連串行雲流水的操作中精準地擠過一個個狹窄的彎道。巷子兩側的老舊居民樓飛速後退,晾衣杆上花花綠綠的衣服在風中搖曳,幾隻野貓蹲在牆頭,被引擎的轟鳴聲驚得四散奔逃。

「可以啊,駕駛技術不錯。」黃亦玫難得誇獎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讚賞。

「想學啊,學費給你算便宜點。」秦浩解開安全帶,嘴角掛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這車我可不敢開,蹭掉點漆我都賠不起。」黃亦玫翻了翻白眼,這輛保時捷718是進口車,修車隨便換點配件就得從德國運過來,把她賣了都不夠賠一個後視鏡的。

秦浩正想再貧兩句,黃亦玫伸手一指前方:「往右拐,前面那個小院,開進去!」

秦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一個老式的家屬院,院牆是青磚砌的,牆角長了厚厚的青苔,一看就有年頭了。院門口有棵大槐樹,枝繁葉茂,樹蔭幾乎遮蔽了半個院子。

保時捷718在一個漂亮的甩尾後穩穩停進車位,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在狹小的院落里迴蕩,驚起了幾隻落在槐樹上的麻雀。

「他還沒到,咱們等一會兒。」黃亦玫解開安全帶,伸長脖子往院門口張望,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秦浩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瞧你緊張的,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你少貧。」黃亦玫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說,這個劉洋可不是好對付的。」

秦浩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黃亦玫。這丫頭生起氣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

「你放心,今天過後,保證他再也不敢來騷擾你了。」秦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最好說到做到。」黃亦玫哼了一聲:「要是演砸了,你欠我的人情可就不止三次了,起碼翻倍。」

「得,我這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秦浩裝出一副上了大當的表情,逗得黃亦玫忍不住笑出聲。

兩人說笑間,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緊接著,一輛銀灰色的尼桑陽光駛進了小院。

黃亦玫的笑容瞬間斂去,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緊緊盯著那輛尼桑車,壓低聲音道:「就是他,該你表演了。」

「放心,就我這演技,奧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瞧好的吧。」秦浩滿不在乎地說道。

「吹吧你就。」

黃亦玫說著就要解開安全帶下車,然而她的手剛碰到安全帶卡扣,秦浩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幹嘛呀?」黃亦玫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

秦浩沒有回答,而是推開車門下了車。他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一側,動作優雅地拉開車門。然後,他左手按在車門框上方的邊緣處,右手則伸向黃亦玫,做了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這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仿佛他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

黃亦玫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嘴角不自覺地染上一抹笑意。

「可以啊,考慮得還挺周到。」她有些驚訝地看了秦浩一眼,伸手搭在他的掌心上,借力下了車。

黃亦玫心裡暗忖,這傢伙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挺靠譜。

「那必須的,做戲做全套嘛。」秦浩壓低聲音,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故意湊到她耳邊說話,那姿態在外人看來親密得不像話:「不然怎麼能讓那小子信服?」

黃亦玫感受著耳邊溫熱的吐息,耳根不自覺地紅了紅,但她很快壓下心裡的異樣感,配合地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果然,旁邊那輛尼桑車裡的人看到了這一幕。

駕駛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梳著大背頭的年輕小伙跳下車來。他穿著一件花狸狐哨的襯衫,下身是一條深色西褲,腳上蹬著一雙鋥亮的皮鞋,打扮得人模狗樣,但臉上那股子戾氣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死死盯著秦浩和黃亦玫,尤其是看到黃亦玫的手還搭在秦浩胳膊上時,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黃亦玫咬了咬牙,主動挽住了秦浩的胳膊。動作流暢自然,沒有半點生疏。

秦浩暗笑一聲,看來黃亦玫是真的被這個劉洋騷擾得不輕,居然還主動對他上手了。

順勢挺直了腰板,配合地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低頭看了黃亦玫一眼。那眼神里的柔情蜜意,連他自己都覺得奧斯卡不給他頒個小金人簡直是電影界的損失。

「玫瑰,他是誰?」

劉洋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秦浩早就被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劉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玫瑰是我家人和男朋友才可以叫的,我跟你又不熟,你這樣很沒禮貌知道嗎?」黃亦玫收起了平日裡嬉笑怒罵的模樣,語氣冷淡而疏離,帶著明顯的不悅。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然後往秦浩身邊靠了靠,聲音清亮地說道:「這是我男朋友,秦浩。」

「玫瑰,這就是整天騷擾你那小子?」秦浩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劉洋一眼。

他比劉洋高出大半個頭,此刻刻意挺直了腰板,那身高和體格上的優勢簡直碾壓性的。185的身高配上常年健身練出的寬肩窄腰,往那兒一站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劉洋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他緊緊攥著拳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要不是忌憚秦浩人高馬大、一看就不好惹,他早就發飆了。

但劉洋顯然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玫瑰,我知道你是想氣我。我打聽過了,你根本沒有男朋友——」

他話還沒說完,秦浩忽然動了。

一隻大手如同鐵鉗般按在了劉洋的肩膀上,劉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巨力從肩頭傳來,整個人被硬生生按在了尼桑車的發動機蓋上。

「砰——」

劉洋的後背重重撞在冰涼的鐵皮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疼得呲牙咧嘴,下意識想要掙扎反抗,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卻發現按住自己的那隻手紋絲不動,仿佛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你聽不懂人話是嗎?」秦浩的聲音冷了下來,仿佛變了個人一般,之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蕩然無存:「我女朋友說了,玫瑰只有家人和男朋友才能叫。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這麼叫她?」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再敢叫一聲玫瑰,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劉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疼的。他想反抗,可秦浩那隻手就像鐵鑄的一樣,他拼盡了全身力氣都沒能撼動分毫。

識時務者為俊傑。

劉洋咬咬牙,最終還是慫了。他不傻,眼前這個秦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硬碰硬只會讓自己吃虧。

「野蠻,粗魯……」劉洋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不服氣:「黃亦玫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莽夫?我不信……」

話音未落。

秦浩忽然收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後轉身,一把將黃亦玫攬入懷中。

黃亦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環住了自己的腰,緊接著,一張英俊的臉龐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然後,秦浩低頭吻了下去。

雙唇相觸的一剎那,黃亦玫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就在雙手即將碰到秦浩胸膛的那一刻,她猛地清醒過來——

不能推。

要是推開了,這齣戲不就演砸了嗎?

那她把秦浩拉來當擋箭牌的意義何在?

電光火石之間,黃亦玫做出了選擇。

她強迫自己放鬆下來,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

所幸,讓黃亦玫稍稍心安的是,秦浩並沒有得寸進尺。只是蜻蜓點水般地碰了一下她的嘴唇,短暫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後就放開了她。

但這個畫面,已經足以讓劉洋徹底破防了。

「黃亦玫!」

劉洋的眼睛都紅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屈辱:「我追了你這麼久,你連個笑臉都沒給過我!你居然……你居然跟他……」

他說不下去了,後面的話仿佛卡在了喉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秦浩攬著黃亦玫的肩膀,整個人站得筆直,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跳樑小丑。

「關你屁事?」秦浩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滾蛋。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糾纏玫瑰,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劉洋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死死盯著秦浩,仿佛要把這張臉刻進腦子裡。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秦浩身邊那輛紅色的保時捷718上。

那流暢的車身線條,那在夕陽下泛著耀眼光澤的漆面,那保時捷的標誌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劉洋咬緊牙關,最終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鑽進自己的尼桑車調了個頭,灰溜溜地駛出了小院。

直到那輛銀灰色的尼桑徹底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連尾燈都看不見了,黃亦玫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了秦浩的衣領。

「趁機占我便宜是吧?」

黃亦玫咬著後槽牙,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她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剛才那個吻,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秦浩卻一點也不慌張,反而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冤枉啊!誰占你便宜了?我這可都是劇情需要好吧?」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要不是剛剛那一下,這小子能那麼容易擺平?」

「我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她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那倒不用。」秦浩嬉皮笑臉地說道,還故意沖她眨了眨眼:「劇組規矩,加戲給加雞腿就好了。」

「你——」

黃亦玫越想越氣,可還沒等她找秦浩算帳,就聽樓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玫瑰?」

黃亦玫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抬起頭,然後——

天都塌了。

只見二樓陽台上,一男一女兩個人正站在那裡。

男的大約五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件灰色襯衫,雖然年紀大了,但依稀能看出年輕時也是英俊之人。女的和男人年紀相仿,一身居家打扮,頭髮盤在腦後,表情嚴肅。

正是黃亦玫的父母——黃劍知和吳月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