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說到做到(2/2)
「可是——」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狐疑地打量著秦浩:「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我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平時我們也沒採取措施啊。」
這就不能忍了。秦浩一把將喬海倫扛在肩膀上,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居然敢質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喬海倫趴在他肩膀上,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輕哼一聲:「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平時是怕你閃了老腰,讓著你而已。」
面對喬海倫的挑釁,秦浩再也按捺不住,將喬海倫往床上一丟。
「今天就讓你知道,挑釁我的代價!」
話還沒說完,喬海倫就已經纏了上來。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像藤蔓一樣攀附在他身上。
一時間,臥室里春色無邊……
轉過天,中午。
梁丹寧早上剛到古斯特重新報到。銷售部還是那些老人,古斯特最近在裁員,只有舊人去沒有新人來,梁丹寧倒也不用再去適應新的人際關係。只不過她的頂頭上司變成了董越。
她領了工牌,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工位靠窗,能看到樓下的街景。她擦了擦桌面,擺上自己的水杯和筆筒,把電腦開機,輸入密碼。一切都很順利,像是在穿一雙舊鞋。
就在她準備叫上趙玫一起吃飯時,微信上彈出一個視頻通話。
她低頭一看——熟悉的頭像,秦浩。
梁丹寧深吸一口氣,接通視頻。屏幕上出現秦浩的臉,背景是餐廳的卡座,光線柔和。
「秦總,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啊?」
「我就在你們樓下的西餐廳。」秦浩的聲音平淡:「有時間聊聊嗎?」
梁丹寧心頭一緊,手指微微攥緊了手機。她強裝鎮定,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好啊,我沒問題。介意多個人嗎?我跟趙玫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
「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沒必要牽扯外人了。」秦浩的語氣不容置疑:「趙玫如果還想繼續在古斯特混下去的話,就最好不要出現!」
梁丹寧努努嘴,小聲嘀咕:「還是那麼霸道。」
她掛了電話,跟旁邊的同事說了一聲,拿起包走出辦公室。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對著電梯壁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深吸一口氣。
古斯特所在大廈的三樓西餐廳里,燈光柔和,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擺著精緻的餐具和一瓶鮮花。梁丹寧落座後,沒有看菜單,直接開門見山。
「聊吧,我們中午就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用不著那麼久,幾句話就說清楚了。」秦浩說著,打開手機相冊,把屏幕轉向她。
梁丹寧低頭一看——照片上,她牽著一個小孩,在超市的貨架前彎腰拿東西。孩子的臉被拍得很清楚,眉眼彎彎,笑得很開心。
「對此,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梁丹寧看到照片,頓時慌了神。她的手指攥緊了桌布,指節發白。
「是你在派人跟蹤我?」
秦浩點頭承認,表情平靜。
梁丹寧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你想怎麼樣?」
秦浩都氣樂了。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當初是你主動提的分手,結果你給我來了個帶球跑路,現在還問我想怎麼樣?」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大姐,應該是我問你想怎麼樣吧?」
梁丹寧一時語塞。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沉默片刻後,她咬牙道:「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跟你沒關係。」
「跟我沒關係你倒是找別人生啊!」秦浩一拍桌子,聲音不大,但很重:「孩子身上流著我一半的血,你說跟我沒關係?」
梁丹寧梗著脖子,眼眶紅了:「你凶什麼凶?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反正孩子是我從小帶大的,你休想從我手裡搶走。」
秦浩氣樂了。他盯著梁丹寧看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行,既然你說孩子跟我沒關係,那我的遺囑不會留給他任何財產。」他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同意,我就當跟他沒關係。」
梁丹寧內心一陣掙扎。她倒不是貪慕秦浩的財產,而是擔心,自己現在替兒子做這個決定,將來兒子會不會埋怨她?會不會在某個深夜質問她:媽媽,你為什麼要替我做主?你憑什麼不讓我認富豪老爸?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
「我同意!」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行,我會說到做到的!」秦浩說著,直接起身離開餐廳。
梁丹寧坐在原位,盯著那杯咖啡,發了很久的呆。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溫的,但她的手指是涼的。
她拿起打包盒,把桌上的食物裝好,然後站起來,走出餐廳。
回到古斯特,梁丹寧沒有回自己的工位,而是直奔趙玫的辦公室。趙玫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看到她進來,抬起頭。
梁丹寧把手裡的打包盒放在桌上。
趙玫一看打包盒上的LOGO,眼睛瞪圓了:「這不是樓下那家超級貴的法餐嗎?今天什麼日子,這麼捨得?」
「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梁丹寧故作輕鬆地把餐盒擺開,打開蓋子,露出裡面的牛排、沙拉和甜點。
趙玫湊過來,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調侃:「誰這麼冤大頭?該不會是有新的追求者吧?你這麼一上來就狠宰人家一刀,不怕把人嚇跑了啊?」
梁丹寧撇撇嘴:「什麼新的追求者,秦浩。」
一聽是秦浩,趙玫頓時眼珠一亮,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什麼意思?你倆該不會……」
「不會,絕對不可能。」梁丹寧一句話直接打碎了趙玫的幻想。
趙玫的笑容僵在臉上。「那他這是……」
「跟我興師問罪呢。」梁丹寧自嘲地笑了笑:「分手之後兩年多不見,忽然冒出個孩子來。」
趙玫聞言卻是重燃希望,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既然秦浩知道了,那他是要跟你爭奪撫養權嗎?」
「你想多了。」梁丹寧拿起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沙拉:「人家大度得很,不跟我爭撫養權。就是遺囑不會給我兒子留一分錢的財產。」
瞬間,趙玫整個人都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叉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別告訴我,你同意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那不然呢?讓他來跟我爭撫養權,我爭得過他嗎?」梁丹寧緊了緊手裡的刀叉:「我只要一想到我兒子要叫那個賤人媽,殺人的心我都有了。」
趙玫哀嘆一聲,雙手捂住臉:「完了,全都完了。」
梁丹寧不以為然,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裡,嚼了嚼:「平平淡淡的也挺好。我可不想我兒子卷進那麼複雜的家庭關係里。」
趙玫放下手,看著梁丹寧,眼神複雜:「你有沒有想過,你就這麼草率地為你兒子做了決定,將來他會不會因此恨你?」
梁丹寧手上的動作一頓。叉子停在半空中,牛排掉回盤子裡。她盯著那塊牛排,沉默了幾秒,然後故作輕鬆地說:「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趙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樑丹寧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嘆了口氣,拿起叉子,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食物。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