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 你不去,就讓苓依去(1/2)
「爸爸,媽媽,我們回來啦!」
「汪!」
自打顧苓依和顧嘉兒回到了家,哈士奇函函一熘兒又顛兒又跑,率先到門口迎接它的兩個雙胞胎姐姐。
但顧家姐妹沒空搭理這條傻狗。
顧苓依把行李剛放下,聞藝就走過來,想先把她們該換洗的幾件衣服拿去洗衣間浸上。
而顧嘉兒手上拎滿了好吃的和伴手禮,顧彥一件件接過,幫她在側廳里放好。
「嘉兒,上大學的感覺怎麼樣?」
顧彥滿臉樂呵呵,一個月沒有見到女兒,想念之極。
「很好呀。」
「軍訓也還適應?」
「嗯吶,爸爸,軍訓蠻有意思的。」
顧嘉兒心情不錯,語速有些嚌嚌喳喳,但顧彥樂此不疲,巴不得小女兒能纏著他多分享、多說話。
「爸爸我跟你講,原來真的有人走正步就是順拐,還糾正不回來。」
「每個連隊都可以挑出一兩個,總教官把他們拉到一起集訓,直到最後,這些同手同腳的人,都沒有糾正好。」
「哥哥…路滿也去當了標兵作示範,結果被一個走路像打拳、立正像掛手動檔的男生帶偏了,搞得他也不會正步了,哈哈。」
顧嘉兒說著,笑顏明艷:「最後氣得總教官開玩笑說,這個順拐方陣,氣場像極了皇協軍第八混成旅,簡直是在做康復訓練,哈哈哈哈。」
顧彥聽到某個小子的名字,滿面的笑容有那麼一絲凝滯。
他想跳過這個話題:「嘉兒,你們班,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當然有。顧嘉兒想了想,路滿冒充志願者,來給她們姐妹兩個餵糖,肯定算的。
但這事兒只告訴了媽媽,不能告訴爸爸,爸爸小心眼。
顧嘉兒又說道:「有啊,我們有海灘拉練,學生們和教官打賭,賭於教官能不能做單手引體向上和繞杆,教官真的做到了,賭注就是我們最後站了10分鐘軍姿。」
「但是欸,於學姐還拿出來兩副撲克牌,讓每個人夾在手臂和身側之間,不能掉下來,才算合格。」
「發到最後一個,只剩哥哥了,牌正好發完了,哥哥還嬉皮笑臉,說既然沒牌了,要不要他就免了。於學姐就笑笑,又掏出一整副新的撲克牌,哈哈,讓哥哥全夾上了!」
「爸爸,你沒看到那個場面,哥哥手指、手臂和腿間,還有帽子上都夾滿了撲克,笑死了。」
旁邊的顧苓依,聽到妹妹提起於姿,吃味地小聲哼了一下。
顧彥笑得勉強:「嘉兒,我是說,你們班上有什麼……」
「就是我們班啊,我們連隊最後和哥哥的連隊合在一起了——欸,爸爸,你不聽了嘛?」
顧彥轉身,幫聞藝往冰箱裡塞東西去了。
不聽了,三句不離那小子,小女兒說的,沒一句話是他喜歡聽的。
聽了反而心更累。
顧彥懷著老父親的惆悵,心裡更添一層堵。
……
與此同時,路家。
晚飯做好,柳靜往圍裙上抹了下手,褲袋裡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是路滿的奶奶打來的,接通後馬上說:「回來了,媽,您大孫子回來了。」
「路滿回來了?」
路奶奶語調悠長:「回來了好哦。」
「您真是一刻都等不及。」柳靜無奈笑道,「都和您說了,這小犢子今天下午才回來,您可倒好,從昨天開始,這電話就沒斷過,隔三岔五就打來一個問我。」
「路滿他是走得遠,離著幾百里路,忍不住心裡掛念他啊。」
奶奶笑呵呵道:「你也多關心關心他,問問他在大學裡,吃的住的怎麼樣。」
「您就放心好了,他呀,走到哪兒都餓不著他的。」
「那不行嘞,孩子不在眼前,還是要多上心。」
奶奶說起這事兒有些鄭重:「別讓他有話不和家裡說,你常問問他,缺什麼東西嚒,生活費夠不夠,將來要是談了對象,他不好意思說給咱們,咱們也得覺察著點,多給他打點錢。」
「行行行,您老就別操這麼遠的心了。」
柳靜說道:「過兩天,我和衛接您進城住兩天,您也看看孫子孫女。」
聊過幾句掛掉電話,柳靜端著最後一盆菜到客廳:「土豆燉排骨,齊了,開動吧。」
路衛和路滿前後先動快子,不約而同地,都是先夾起一塊最方便啃下的排骨棒,放進路小霜的碗裡。
父子兩個默契了一回,相視一笑。
柳靜坐下,又接過兒子給夾過來的一個麻團,她喜甜口,如果是肉就夾回給兒女了。
吃上一口,柳靜剛想說話,問問兒子在大學的情況,吃喝住怎麼樣,卻聽路滿先問了。
「爸,媽,咱們家這一個月,店裡還穩嗎?」
「穩著呢。」路衛擺擺手,「路滿你放心,你爸你媽操持這一行,不敢說是全縣數得上號,至少也被其他鄰家找來求過生意經的,好著呢。」
「血壓還天天測麼?沒落下吧,爸?」
「上個月只有兩天是140,平時都是正常偏高血壓。」
「少喝酒,煙也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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