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那姐姐還真不信(2/2)
「韓女士問,咱們倆有沒有避孕。這種問題,我當然條件反射般地實話實說。這回答沒有問題吧?」
「那然後呢?這種回答應該無法導致我看遍全市男科的後果吧?」斐一班反問。
「然後,韓女士緊接著就說,她要去找人,取一男一女兩個名字,回頭給我們參考。說完還摸了摸我的肚子。韓女士顯然是理解錯了,對吧?」
斐一班看著易茗,只牽強地扯了扯嘴角,不說一個字。
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笑場。
易茗有點擔心地繼續解釋:「韓女士對我這麼好,明知道她理解有誤,我肯定要解釋一下,你說是不是?」
「大斐,你最近都不理我,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易茗又問了一遍。
斐一班還是不說話。
他不是那種能把自己的情緒收斂很好的人。
因此就忍地有些辛苦。
易茗做了一個深呼吸,吐出一口濁氣,才接著開口:「那既然這樣的話,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斐一班終於有了反應:「剛才哪句話?」
「從我進門之後,說的每一句話。不好意思大斐,雖然你是我的男朋友,但我未經允許,直接和韓女士拿著B鑰匙,強行把門打開的行為,確實是非常不禮貌的。」
話音剛落,易茗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說:「你就當我沒來過。」
這怎麼行!
斐一班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把準備開門出去的易茗給攔了下來。
「來都來了,怎麼可能當沒來過?」
「那你不是生氣嗎?」
「生氣也不能說過的話當沒說過啊。」斐一班可太后悔了。
他明明已經是成熟嚴謹且穩重的大斐先生了,怎麼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就有變成幼稚鬼了呢?
「你不能,我能啊。我可以把剛剛的那些話,從我的記憶裡面刪除。」
「你有圖片式記憶,要怎麼刪?」
「我可以為你破例。」
「不可以!」斐一班表達強烈的反對。
「為什麼不可以?」易茗說著說著就笑了:「我還以為你能裝很久的,這破功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
「啊!你演我!」斐一班這會兒反應倒是挺快:「你幹嘛和Abu學,動不動就演我,這麼愛演戲呢?」斐一班把易茗抱在了懷裡,以增強一些存在感。
「那你可別冤枉我,我明明是跟你學的。要不是【Ban波o】話劇社的副社長在前面引路,我一個連入社資格都沒有的小萌新,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入戲?」易茗伸手輕輕拽了一下斐一班的耳朵。
明面上是懲罰,實際上一點都不疼。
「我錯了!你再多拽我兩下,最好把兩隻耳朵都拽下來,你要拽不掉的話,剛剛的話,可就直接從我的耳朵,灌輸到我的心裡去了。」
斐一班認著錯,就把人易茗抱得更緊了一點。
大有一種,易茗不改口,就要直接把她揉碎在心裡的架勢。
「大斐,你怎麼想到的?」易茗問的是斐一班為什麼會閉關寫【離婚協議書】。
「就想到了啊。你不覺得,以分手為前提的戀愛,和以離婚為前提的婚姻,是一脈相承的嗎?我可以斐一班誒。」
「斐一班怎麼了?」
「當然是不走尋常路,只走非一般的路。」
「哪裡非一般了?」
「拜託,我可是男德典範誒!」
「說到這個,那你還是把撕掉的協議書再寫一遍吧。回頭給你三天試婚期,試婚要是通不過,剛好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啥?」斐一班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之前無聊,看過一些離婚的案例,沒有夫妻生活並不能成為離婚的理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星空房把你辦了。」
「求之不得啊!地點我不一直都任你選的嗎?要不是某位弟弟不作為,韓女士也不可能帶著去醫院醫院,你說是不是啊,一班弟弟。」
「我!」斐一班氣到都開始冷靜了:「才不上你的當,激將法對本少爺沒用。你等著,試婚三天是吧?你信不信試婚期,你都沒辦法從床上下來。」
「嘿、嘿、嘿,那姐姐還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