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這都是什麼送命題(2/2)
【悄悄】是什麼?
別離的笙簫嗎?
是什麼讓易存章覺得,他這個村長,會比斐一班這個男朋友,更了解易茗的過往?
還有【遊玩公社】又是個什麼神奇的組織?
算了,易存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當務之急,是讓易存章打小在易家古厝做民宿的想法。
「是這樣的,村長,我說的那個朋友,是學建築的,他到這裡,會給易家祠堂帶來很多的資源。而且也不太可能會對這裡造成人為破壞。」
斐大仙直截了當地說:「我不是很建議,把這裡做成民宿。」
「為什麼呢?我看別的村的民宿都挺賺錢的。我可是有去很多村考察過的。斐大仙該不會以為我就占著個村長的位置,什麼也不做的吧?」
「我沒有這麼以為過。」斐一班難得耐心解釋:「我相信有很多村的民宿是賺錢的,但易家祠堂要做白茶博物館,還要留魯瓦克白茶的展示空間,能用來改造成民宿的空間已經不多了。魯瓦克白茶要是能夠起來,收益肯定比民宿要老的可觀。」
「真的嗎?賣茶葉比開民宿還要賺錢?斐大仙說什麼我可都會信的啊!」
「真的。」斐一班給予肯定。
「我不信,我得去問問茗娃子,看你有沒有騙我。」
一村之長易存章。
前一秒還在說著斐大仙說什麼都會信。
下一秒就自己出來打臉。
他真的是窮怕了。
而且是那種,不管他怎麼努力,易家村都越來越窮的那種絕望。
做了這麼多年的村長,易存章是真的做的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同樣的事情,別的村做能成功,到了易家村就不行。
斐一班和易存章說Abu的事情的時候,易茗在想要怎麼把麵包車白茶博物館給弄到古厝的外面來。
要放在什麼樣的一個地方,才能和古厝融為一體,不管是遠看還是近看,都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她對易家古厝也還有更多的期待。
易存章說要找她的時候,她剛好拿著一個冊子,來到了易家祠堂的正廳。
「你永遠可以相信斐大仙。」易茗笑著聲援自己的男朋友。
「信信信,我這不是習慣性地要問問全村最聰明的茗娃子嘛!」易存章出爾反爾地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假如魯瓦克白茶品牌能打出去,不僅村民的收入會大幅度增長,我們還會有足夠的資金,進一步修繕易家祠堂。等到易家古厝成了文物保護建築,還能在申請個旅遊景點。」
「景點啊?我們這兒?」這個易存章是真不信。
窮鄉僻壤的一個地方,自己的年輕人都沒有願意留下的,要怎麼搖身一變成為外地人都想來的旅遊景點?
「對啊,就我們這兒,我正在設計幾條旅遊路線,準備把易家村之魂和易家古厝都做成景點。」
易茗北漂的時候,就是憑藉設計一條火一條的冷門旅遊路線設計開發,成功拿下北三環的三室兩廳。
「Wow!誰家的女朋友這麼厲害。」斐一班湊過來,拿起易茗的小冊子看。
他也是第一次聽到易茗的這個想法。
「當然是大斐家的啊,還能是誰家的!」易茗的理所當然,聽得斐一班整個人都痒痒。
從心裡,一直癢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像血液從心臟流到每一根毛細血管。
直達表皮的每一個細胞。
要是有人給撓撓就好了。
只要韓女士不在,哪怕有村長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站著,易茗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這麼積極主動的女朋友,為什麼偏偏不願意跟著他上樓?
這應該是比畢業論文還要難很多的課題吧?
畢業他就拖了一年,和女朋友上樓,又要拖多久……
易茗和斐一班湊在一起看小冊子。
在這方面比較知情識趣的易存章,很自然地就找了個藉口走了。
單單從這一點上來說,易存章絕對是比韓雨馨好一萬倍的長輩。
韓雨馨是無所不用其極地阻攔。
易存章是想方設法地創造條件。
斐大仙不是易家村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受到別的前年古樹的感召離開,那如果有個斐小仙呢?
……
「我家女朋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到要設計易家村的旅遊產品的啊?」斐一班對易茗的小冊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是從我家男朋友著手改造易家祠堂開始的啊。」
「那麼早的嗎?」斐一班開始有了好奇寶寶的氣質。
「不早啊。我男朋友一出手,我就知道易家古厝將會成為一個,讓所有人都願意駐足的地方的。這樣的地方,不能成為景點,還有什麼樣的地方能夠名正言順?」
「就是呢!你家男朋友最厲害了。」斐一班沒有翅膀,卻好像學會了飛翔。
「簡直宇宙第一等!」易茗誇起人來沒完沒了,籠統地夸完了,還要把細節加上:「男朋友為了我,在易家村之魂搞燈光秀的那一天,我就有想過,是不是可以大範圍推廣,做成易家村的夜景工程。」
「那時候離成為你的男朋友,至少還有半個小時呢!」
「怎麼了?對提前有意見?」
「沒!最好提前到我們見面的第一天。」
「那一天,你應該想打我吧?」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打女生?」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男生的話,你第一天見到我就要打了?」
這都是什麼送命題?
這是什麼恐怖的假設?
說不過的最佳解決方式,是回歸正題:「每天夜裡照燈的話,會影響白茶古樹的生長嗎?」
「照綠燈就不會。」易·百科全書·茗直接回應:「光合作用,主要吸收紅橙光和藍紫光,綠光幾乎不吸收。」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斐·十萬個為什麼·一班再接再厲。
「你會不會嫌棄男朋友記性不好,文化程度還不高,最後沒有共同話題。」
「呃……男朋友可是牛津的大學畢業的,女朋友充其量也只是牛莊的大專。」易茗在斐一班的臉上親了一口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說:「男朋友確定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斐一班快步追了上來,直接把易茗箍在懷裡,似笑非笑地說道:「被女朋友占了這麼大的便宜就放她走,才是開玩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正題】在斐一班和易茗的對話裡面,已經很難存活超過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