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牛將軍嫁妹(1/2)
花義背著陳孟男,沒走幾步路,忽然數道紅白綢緞飛了過來,將陳孟男的手腳腦袋全都裹住,隨後飛快向後拖拽。
「陛下救我!陛下救我
奮奮一息的陳孟男再度掙扎,整個人已經被裹得看不出面目,花義上前撕咬,然而扯斷多少紅白綢緞,就會飛來更多。
「哪裡來的獨眼狗,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厲喝,便聽「啪」的一聲鞭子響,直接抽在了花義的身上。
只這一下,痛得花義當場驚醒,在狗窩中睜開眼睛,頓時叫道:「不好,陳相公這是落難了。」
「阿大阿二阿三,你們去一個魏家灣,趕緊稟報魏老爺,就說陳相公有難。』
「咕咕
有隻貓頭鷹叫了叫,振翅一飛,頓時又有一隻跟了出去,兩隻鳥兒直接奔著魏家灣去了。這光景,魏昊正琢磨著如何修個房子,聽到外面狗叫聲,見汪摘星玩了個痛快回來了,便道:「小汪,你怎地這般喜歡跟孩子們玩?』
「能得快活。』
狗子吐著舌頭,在自己的狗窩前飛快喝水,喝飽了之後,打了個嗝,然後抬頭望去,「咦?有客人來了。
在狗窩裡面找了幾根泥鰍干出來,扔到了盆子裡,兩隻貓頭鷹穩穩噹噹落在狗屋之上,便開口道:「狗屋。」
「好小。
「破舊。』
狗子頓時無語,剛想把泥鰍干收走,卻見兩隻貓頭鷹落地,張嘴甩了兩下,三口兩口吃了個乾淨。
然後歪著頭看著魏昊:「陳相公。』
「有難。
魏昊一驚,問兩隻貓頭鷹:「可是你家陛下得了消息?」
兩隻貓頭鷹又是歪著頭,想了好久,才道:「剛才。」
「睡覺。
「做夢
魏昊頓時放下手中的活計,沉聲道,「看來是託夢了。可為什麼不託夢給我?」
「君子,陳公子就是個普通人,他怎可能託夢給你?』
「那為什麼能託夢給花義?
「未必是託夢,而是撞夢撞上了自己的機會。
白星適時開口對魏昊解釋,「魏家哥哥,你之前說,花義的狗舍,是陳孟男花了大價錢做的。雖然是無心之舉,但卻有助威之實。古時有諸侯祭祀祖先,卻只有豬羊沒有牛,有精靈以一牛相贈,這便是結下緣分。後那精靈渡劫時差點灰飛煙滅,便是那諸侯之後以國運庇護
「原來如此,陳孟男的魂魄應該是慌不擇路,但冥冥之中的機緣,指引他到了花義那裡。
「正是。」白星微微頷首,「而且夢中看到的景物,未必跟現實一般,興許花義的狗舍,當真是宛若人間皇宮那般巍峨,否則,是很難被發現的。」
「唔
魏昊沉吟了一下,連忙道,「事不宜遲,我再去一趟縣城,找花義問一問。你們在此不要亂走,魏家灣這裡雖然孤寡比較多,但有烈士庇佑,相當安全。
「魏家哥哥,還是我同你前去吧,倘若要趕路,我有騰雲駕霧之能,當要快上許多。「也好。」
事情緊急,魏昊也顧不得那麼多,但見祥雲四溢,一條白龍捲了魏昊跟小黑狗,直接鑽入雲層之中。
到了天空,魏昊騎著白龍也在犯嘀咕:「陳孟男好端端的,怎麼會玩到丟了魂?這廝玩得太大了吧?『
可是這不合理啊。
陳孟男狂嫖歸狂嫖,卻是個怕死的,魏昊一向知道他不會輕易犯險,哪怕是爭奪花魁,也是要問清楚魏昊有沒有空。
魏昊有空,他才會去跟別的書院放狠話;魏昊沒空,他就是帶著同學們該吃吃該喝喝。冒險?
不存在的。
「府城也只是亂上了一陣,護城國運尚在,不應該被妖怪給勾了去,難不成是他自己尋死?那更不可能了。
魏昊喃喃自語,覺得事情太過蹊蹺,陳孟男是最不可能自殺的,且不說怕不怕死,他素來有大志,要嫖遍天下,跟白辰還約戰京城,這理想都沒有實踐,就去浪費大好的生命,這怎麼可能呢?
「君子,橫豎都是妖孽作祟,從花大哥那裡先找到蛛絲馬跡,然後再去尋找。」
「少待我再去城隍廟問問看秦公。』
最近的破事兒真是多,那「大野宮」有人要坑自己,他倒是不擔心這個,他一個明算科的,根本不怕敗壞文韻功名。
只因明算科才不看你的善惡是非,對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行善作惡跟數學沒有一角銀的干係。
不過隱隱間,魏昊感覺還是有些干係。
就是一時把握不住其中的聯繫,不好判斷。
直接飛入五峯縣境內,帶來一場臘月的冬雨,只是雨沒下成,變成了飄雪。
伴隨著雪花飛舞,魏昊跟白星又到朱雀書院,這次門子不在,花義在狗洞端坐久候。「陛下,你怎地受傷?』
「魏公,洒家在夢裡被人抽了一鞭子,打得好生疼痛。」
魏昊連忙摸了一顆丹藥過去,「陛下吃了便是,這是療傷的靈丹。」
也沒有多想,花義一口吞下,緩了緩,然後才道:「洒家小睡了片刻,就聽見有人呼喊陛下救我』,洒家一看,是個披頭散髮奄奄一息的秀才,正是陳相公。洒家正要馱他離開,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紅白的綢緞,將陳相公裹了個嚴嚴實實,裹粽子都沒有這般緊實的。」
喘了口氣,花義接著道:「洒家想著不過是布匹綢緞,就上去撲咬撕扯,結果越撕越多,那紅白綢緞密密麻麻,陳相公眼見著就拖走了。洒家還想追去,便聽到一個聲音,罵『哪裡來的獨眼狗,你好大的膽子!』,一鞭子過來,便把洒家給打醒。」
魏昊聽完了描述,便問狗子:「小汪,陳孟男是鬼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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