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這人啊……真有意思(1/2)
「大象?!哈哈,大象!我就知道!」
陳孟男直接從棺材裡跳了出來,然後咣的一聲跪下。
「陳兄,何必行此大禮?』
「滾!我腿不聽使喚,軟了,你扶我一下。」
「你想得美,自己爬起來。」
魏昊站在那裡,笑著道,「你這一次狂嫖,你爹掏了幾十萬兩齣來擺平,雜七雜八加起來,少說一百萬兩有的。」
「什麼?!』
陳孟男大驚失色,頓時伏地大哭,一邊哭一邊捶,「早知道如此,那小母牛定不能放過,一百萬兩啊
站魏昊身旁的狗子目瞪狗呆,魏昊也是徹底麻了。
「陳兄,你差點回不來陽間你知不知道?
「知道,可正因為知道,才覺得虧。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事情,妖魔鬼怪出沒地方,我只要聽說就從來不去,如此小心了,還著了道兒,這不是我的錯啊。」
魏昊一把將他拎了起來,甩在一隻椅子上,「有個事情,要跟你一說一下。」
「你說吧。』
陳孟男一邊哭一邊抹淚,他算了算,一百萬兩,起碼得五年不能嫖,人生有多少個五年?他堂堂七尺男兒,就這麼點兒理想,有錯?
「白公子之前受了重傷,現在昏迷不醒,短期內,可能醒不過來。」
「嗯?』
提到了白辰,陳孟男頓時一愣,旋即猛地大叫:「白兄怎麼樣了?!可需要良醫?若是需要,只管知會一聲,錢不是問題!」
「無用,這不是藥石可以解決,比撈你還麻煩。我能撈你出來,也是有些運氣,你可知道再差一個時辰,丑時一到,你就徹底死了,成了本地府城隍麾下牛將軍的妹婿。白公子比你麻煩得多,多得多
「白兄
陳孟男陡然失神,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中,隨後嚎啕大哭,「世間若無白兄,吾何其孤獨也!舊時同白兄相約京城,決戰夏邑,陳某絕不違背誓言!今日,我陳孟男立誓,白兄不歸,不入歡場!』
「不必立此重誓,少嫖一些就行。」
「不行!白兄同我乃是兄弟,人世間豈能我一人獨嫖?!」
一時無語,魏昊都不知道說該感動還是該好笑,這小子的腦迴路有問題啊。
狗子瞄了一眼魏昊,它不理解,自家君子身旁,就不能有兩個正常一點,普通一點的朋友嗎?
「獨嫖嫖,不如共嫖嫖
陳孟男也是頗有決心,沖魏昊道,「這次多謝大象搭救,我陳孟男牢記在心。不過得聞白兄噩耗,我也不能背棄知己,之後就閉門不出,專心讀書。」
你別啊,你可以嫖,少嫖一點就行。
你這樣搞得讓人哭笑不得,很為難啊。
魏昊有點扛不住,這光景聽到「畫皮小築」外傳來了動靜,便知道是陳父來了。
果然,再見陳孟男之後,陳父頓時大哭:「大哥!大哥你還活著!孩子,活著就好啊一-
父子二人抱頭痛哭,陳父千恩萬謝,給魏昊連連磕頭,魏昊趕忙扶他起來,勸慰道:「此番能保住陳兄性命,也不全是我的功勞。護住陳兄魂燈的,乃是一位『陸地夜叉』。
說著,魏昊邀著「陸地夜叉」現身,它面目醜陋,又有眉間眼,青面獠牙的模樣,嚇了不少剛來的人一跳。
但陳父卻顧不得那麼多,上前就是跪下:「恩公護持之恩,小老兒銘記在心,日後家中必定供奉恩公牌位,不忘今日圍護犬子之恩
那「陸地夜叉」廝混大半輩子,大的壞事兒不敢做,可好事兒那是正經沒幹過一件。
此次歪打正著,被一個有錢員外如此感恩戴德,竟是有些不適應,手足無措十分尷尬地說道:
「你起來,起來,我這啥!」
「陸地夜叉」不好意思,竟是沖魏昊拱了拱手,一臉尷尬地隱身去了。
它這番隱身,反而更讓陳父感慨,連連道:「恩公大恩大德,小老兒絕不相忘,絕不相忘
那夜叉隱身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畫皮小築」,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整個面目都在發生變化。
原本青面獠牙,多少獠牙是縮了一些,跑到一處小竹林,它累得氣喘吁吁,坐在石頭上歇息,拍著大腿看著竹林雪景,感慨道:「這人啊可真有意思。」
懷裡還揣著魏昊給它的黃金,抖了抖,也還是歡喜的,可不知道怎地,這歡喜有些不一樣
它便知道,陳父為了兒子跪地磕頭的那剎那,是真的震到了它。
以前不是沒見過,只是被磕頭的,從來不是自己。
這一次陡然變換,真是有些猝不及防。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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