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史詩級場面。(2/2)
而張飛宇自襯不是個會讓人失望的人。
於是,他完美的接住了這段表演。
只見陳余若趴到睡著後,程郝身軀輕微的顫抖著。
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顫顫巍巍的摸向前妻的面頰。
他兩眼不知何時變得紅潤,變得血絲布滿。
其實剛剛他一直故作堅強鎮定。
也只有等到陳余若醉酒神志不清後。
程郝才會消失,郝無趣才會出來。
此番卸下偽裝,真正的郝無趣嘶啞著嗓音。
一字一句輕聲說著。
「傻娘們,我一直在啊,一直都在你身邊……」
「可是,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
「我不敢,我怎麼敢。」
呼吸變得急促,他的臉龐因為過度激動卻被強行壓制,而顯得有些不自然抽搐。
這個從變年輕後,便對萬事毫無波動,表情一直平靜無波的老男孩。
聲音第二次充斥起哭腔。
第一次是在拯救抑鬱症自殺的女兒的時候。
作為父親,女兒自殺,他心痛極了,悲痛欲絕。
奈何他必須要及時忍住,還要開解女兒。
這個歷經滄桑,年過不惑的少年。
也唯有在妻子面前,能夠袒露心聲。
莫名其妙變得年輕了,雖然很高興。
可這也造成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事實。
你該怎麼面對你的家人朋友。
家人朋友又怎麼面對你這個十幾歲的丈夫,爸爸。
其他人又是怎麼看待你們的呢?
郝無趣若是以這樣的面目回歸。
毫無疑問會給所有人們帶來困擾。
萬一變不回去了怎麼辦?
郝無趣一直有著這個擔憂。
因此,在找到自己能夠變回去原本身體的辦法前。
郝無趣不能和任何親人相認。
因為他不想給她們希望又讓她們絕望。
劇情中的陳余若醉酒了,但張曉斐自然沒醉。
奈何,她面對著這個情真意切,對自己訴說著悲痛的少年。
她聽他說著他的無奈。
說著不能相認的苦衷。
說著自己明明有家,有親人,卻不能回去,不能相認的痛苦。
他還說著現在的自己沒有身份,如同海上無根的浮萍。
因為頂著這幅相貌,原本的身份證肯定做不得數了。
若非還有自己的房子,否則他已經無家可歸。
但是,房子還有房貸要還,而他又無法工作。
越說越痛苦。
郝無趣那聲音漸漸有了哭腔,仿佛有種感染人心的力量。
張曉斐入戲頗深,已經對張飛宇所講述情況感同身受,悲痛的不能自已。
鬼使神差的,按說應該醉倒不省人事的陳余若。
在聽到這個少年的傾訴後,竟反伸手摸向了他的臉頰。
她紅唇輕啟,濃郁的酒氣噴吐的同時,還有一串話語。
她小心翼翼的,以生平第一次如此卑微的口氣輕聲說。
「老公,回來吧,我好想你……」
這又是神來之筆,把一個醉酒女人對於丈夫的想念,展現的淋漓盡致。
同時,這句話又隱隱給出暗示。
陳余若並非不知道少年在撒謊隱瞞。
她應該已經確定了程郝就是自己的前夫。
但是程郝卻不知為何不願坦白。
於是她哀求懇求。
她希望丈夫能夠坦白。
「卡!!!」
李東海欣喜若狂,從椅子上猛地跳了起來,怒吼了一聲。
「演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