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暴怒的陳雲天(2/2)
帶著親近的笑容走到崑崙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胸膛。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眾所周知,崑崙不會說話,所以只是點頭,笑一下,便能應付過去。
「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看到他點頭後,陳玉樓臉上露出回憶,繼續道。
「你痩的皮包骨頭,在街邊討飯。當時被我碰到,也不知怎的,就是感覺跟你很親近,便央求娘親把你帶了回來,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從你七八歲一直到現在,你我一起吃飯,同塌而眠,雖然不是骨肉兄弟,卻勝過親兄弟。所以,我從來都把你當我的弟弟,這麼多年來從來未曾薄待。但凡是我有的,你就有一份。」
見陳玉樓神情激動的看過來,徐崑崙臉上也練滿露出了激動之色,粗壯的手臂拍了拍胸膛,做出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樣子。
不過對陳玉樓的這番話,他是半個字都不信。
不管是現在還是劇版里的陳玉樓,都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但現在,哥哥我遇到了難處。」
陳玉樓話鋒一轉。
「我爹也不知聽信了誰的讒言,說白無雙、陳老狗、謝大海、鬼老他們是我指使血堂的人所殺,要取我性命,我可是他親兒子,卻比不上外人。」
陳玉樓激動起來,眼裡露出了強烈的憤怒。
事實上,他早就對陳雲天,屢屢在人前打擊他的威信心生不滿。後面不斷消權更激化了矛盾。
秦鎮諫言撤掉他少把頭的位子,把卸嶺大權交給他那幾位好弟弟時,陳雲天的猶豫,更像是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直接讓陳玉樓下定了殺心。
他已經受夠了囚籠似的生活,迫不及待要登上卸嶺總把頭的位子,徹底的執掌大權。
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心底的殺意後。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那父親居然聽信讒言,要殺我以正幫規。」陳玉樓猛地轉過頭,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徐崑崙。
「崑崙,你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這次無論如何要幫我。」
徐崑崙立即拍了拍胸膛,神色堅決。
「好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負我。」
激動的拍了拍崑崙手臂後。
「還有一件事,只怕你不知道。我爹那人心思狹隘,知道你是我最強的得力臂助,所以一直偷偷在你的飯菜中下毒。此毒乃是慢性毒藥,故而你一直沒有察覺。但這麼長時間,毒素已經侵入你的肺腑。」
「不信你可以按一下天突、關元、紫宮幾處穴道,是不是很疼?」
徐崑崙裝模作樣的按了幾下後,臉上驟然露出了痛苦之色。
鬆開後,眼神變得憤怒起來。
「放心,我已經知道了解藥的下落。等殺了我爹,就幫你解毒。」
這句話其實就是威脅。
徐崑崙雙手抱拳,臉上露出『任憑驅馳』的神色。
「很好。一會到了厚德堂,你看我眼色行事。」
徐崑崙點了點頭。
「走。」
邁步出了房門,屠風正守在外面。
「花瑪拐呢,沒來嗎?」
「買看到花堂主。」
眉頭一皺,他早就派人去通知花瑪拐,按理說他應該早到了才對。
「難道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
心底莫名出現了一絲陰霾。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不等了,我們走。」
現在卸嶺山莊的力量,因為秦鎮的死,大部都被陳雲天派到了星城,正是最空虛的時候。
如果現在不動手,等他們回來再動手可就晚了。
來到院子裡。
「都出來吧?」
廂房門轟然打開,身穿黑色勁裝的血堂弟子,手持利刃,腰插駁殼槍,魚貫而出。
徐崑崙看在眼裡,心中明白。
剛才他要是拒絕。
這些人就是對付他的。
「少把頭。」
聲音整齊洪亮。
陳玉樓看在眼裡,神色變得興奮,眼神中多了一抹癲狂。
自從瓶山敗退回來後,他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了這些血堂弟子身上。
無數的丹藥吃下去,再加上『紫斑鳩』的控制。
現在的他們是自己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剛要開口說兩句。
一個前院負責看門的黑衣幫眾,匆匆跑了進來。
「少把頭,門外有人傳令,總把頭讓您去厚德堂。」
眉頭一皺。
「人在哪?」
「就在門外。」
略作思索後。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崑崙,你跟我一起。」
帶著徐崑崙來到前院,一個身穿黑色排扣短打,神色冷漠,背著一口單刀,腰束黑帶的壯漢,出現在面前。
高聳的太陽穴,精光四射的雙目,顯露出不凡。
「是內衛。」
陳玉樓心道。
所有人都知道卸嶺有四堂十九舵,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陳雲天手裡,還有一支更精銳的力量——『內衛』。
他們人數不多,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來人。
但每一個都有鍛骨的修為。
平時負責守衛厚德堂,保護陳雲天的安全,從不插手幫務。
當初他組建血堂,也是借鑑了內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