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任發之死(2/2)
徐瑞冷聲道。
「滾出去。」
阿威和任家人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
這截然相反的一幕,看呆了任婷婷和任芸芸,下意識朝徐瑞看了過來。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人,還有這般玄妙的手段。
「婷婷,你沒事吧?」
看著哭的眼睛紅腫,我見猶憐的任婷婷,秋生和文才心中憐意頓起,連忙上前問候。
任婷婷抽噎的搖了搖頭,起身看向九叔和徐瑞。
「還請兩位道長為我做主。」
徐瑞和九叔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九叔斟酌了一下。
「我是外人,任家的事不便插手太多。不過貧道可以保證你安全無虞。」
任婷婷有些失望。
現在的她就像是持金過鬧市的孩童,周圍全是虎視眈眈想要霸占任家財產的豺狼,急切的需要一個能夠在背後提供支持的人,助她渡過難關,保住家產。
下意識的看向徐瑞。
後者的手段她可是看在了眼裡。
揮手間讓那些討厭的叔伯臣服,這正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淡淡一笑。
大家無親無故,空口白牙就想讓他幫忙,怎麼可能?
「可否讓我先看看令尊?」徐瑞直接轉移話題。
任婷婷眼底露出失落,但很快收拾心情,帶著兩人走到已經臨時搭建的靈堂。
「兩位道長請看吧,嗚嗚嗚,爹。」
悲從心中來的任婷婷,瞬間哭的梨花帶雨。
傷心的樣子,令人聞之落淚。
秋生、文才,連帶任芸芸連忙上前安慰。
九叔搖頭嘆了口氣,走到棺材前。
徐瑞神色平靜,現世資訊發達,比任婷婷悲慘十倍百倍的事,他都見多了。
而且,雖然沒了任發,起碼還有萬貫家財,再慘也比普通人過得好。
棺材半敞開,臉色蒼白的任發穿了殮服躺在裡面。
兩人用神識感受片刻,沒發現任何異常。
「不對,他的魂魄怎麼沒了。」
九叔瞬間發現了異常。
一般人死七天後,魂魄都會在屍體身邊。只有過了頭七,才會去地府輪迴轉世。
「沒有魂魄,屍體沒有明顯的外傷,更沒有中毒。顯然殺任發的人,懂玄門的手段。」徐瑞道。
九叔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後,「詛咒?」
「有可能。而且我懷疑應該是那蜻蜓點水穴的主人或者後人所為,看他留下的後手沒有殺死任家滿門,這才親自下手。」徐瑞推測道。
當然也還有別的可能,畢竟任發在商場多年,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九叔頷首後,看向哭哭啼啼的任婷婷。
「任小姐,昨晚你可聽到令尊房間裡有什麼動靜?」
擦了擦眼淚後,任婷婷回憶片刻。
「昨晚父親悶悶不樂的回來後,喝了點酒很早就睡下了,中間並無異樣。」
「帶我去他的房間看看。」
任婷婷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來到二樓靠左側的房間。
推門進去。
「這就是家父的住處。」
徐瑞和九叔走了進去。
任發的房間自然豪華,分為內外兩重。
內里是臥室,外面則是書房和一個小會客室。
兩房加起來不下百平。
兩人看了一圈,書房和會客室中並無異樣。
來到臥房,被褥有些凌亂。
「我爹一般早上六點半吃飯,下人看他沒出來,這才上門去喊,沒想到…,嗚嗚。」
兩人在臥室里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任小姐,可否借你幾滴血?」徐瑞道。
九叔眼睛一亮。
任婷婷等人也瞬間想起,徐瑞借任發精血尋找任老太爺屍骨的事情,眼神變得期待。
連忙答應一聲,任婷婷把手伸過去。
任芸芸連忙從外間的小會客室中,取來一個洗刷乾淨的茶杯。
握著任婷婷柔若無骨的縴手,毫不客氣的在她右手食指刺下。
美人蹙眉,也有無限風情。
「師叔你輕點。」
文才已經忍不住道。
徐瑞沒管他,收起定陽針,微微用力。
殷紅色的血液滴下。
白色的瓷胎上,襯托著鮮血格外殷紅。
三滴過後,徐瑞放開任婷婷的手指,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靈光從體內飛入血液。
很快那血色的靈鶴再次浮現。
不過這次並未遠去,而是在房間中不斷徘徊。
「道友,這是怎麼回事?」
徐瑞嘆了口氣。
「對方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警覺,他封印了任發的神魂。」
當然也有可能直接滅了。
不過他沒打算刺激任婷婷。
但九叔聰明,很快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