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巫毒傀儡(1/2)
……
石堅因為來的最晚,九叔的道場中已經沒了空閒房間,所以他沒有住在道場,而是在鎮子裡租了個民居。
敲響房門後,許久不見人應聲。
九叔皺了皺眉,「難道不在?」
果然,石堅從街角走了過來。
神色陰沉之極,尤其在看到秋生文才的時候,眼神中的煞氣,嚇得兩人慌忙逃到九叔背後。
「大師兄。」
九叔上前見禮。
「你們來幹什麼?」
「石師侄之事…。」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石堅語氣不善的打斷了。
「少堅他私自修煉邪術,戕害良家婦女,罪有應得。好了,你們回去吧。」
說完也不理師徒三人,打開院門走了進去。
哐。
院門緊閉。
秋生文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沒想到這位大師伯人雖然冷冰冰的,但是一個明事理的好人。」秋生贊道。
「是啊,是啊。師伯真是大義滅親,要是做官肯定是個清官。」文才連連點頭道。
九叔卻不想他們這麼樂觀。
以他對石堅的了解,這位大師兄天資出眾,但性情凶暴,為人睚眥必報,自己唯一的嫡傳弟子道途無望,不殺了秋生、文才都算好的,怎麼可能輕輕放過?
看著緊閉的院門,就是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心中暗道。
「大師兄,你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他絕不相信石堅會就這麼算了。
來到院子裡,時間闊步走進堂屋。
這裡空空蕩蕩,只在中間放著一口黑皮木棺。
棺蓋敞開,裡面是石少堅的肉身。
因為被野狗撕咬的關係,身上皮肉缺損大半,白骨血肉交雜的樣子,看上去陰森恐怖。
雖然他對外說石少堅是他的弟子,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是自己唯一的後嗣。
唯一的兒子被殺,可以想像現在的石堅有多憤怒。
之所以忍著沒在九叔面前發作,就如後者猜的那樣,他還有更大的圖謀。
「林鳳英,你也該死。」
就如九叔了解他一樣,他也了解九叔。
深知後者有多護犢子。
想要在他面前殺了秋生文才,絕不可能。
既然如此,就要連林鳳英一塊殺。
如果僅僅是如此的話,他沒必要隱忍。憑藉自己的法力和底蘊,足以勝過對方。
他害怕的是跟九叔交好的徐正陽。
當年神農架一戰,讓『崑崙三仙』的名望達到了巔峰。
那怕他再自大,也不敢無視對方。
當然,道場被破,銅甲屍法身被斬,讓他對徐家父子也深恨之。
但人家太強了,還有兩個斬了金丹後期的師弟。
就算他動用底牌斬了對方,事後暴露,絕對會惹來巨靈神君和北冥真君的怒火。
所以現在的他憤怒之餘也躊躇的很。
到底是等徐正陽走了以後再動手,還是連他一塊收拾?
猶豫半響後,搖了搖頭。
這種事關生死的決定,不是那麼好下。
隨手一揮,數張靈符封住周圍後。
伸手從法袋中拿出一個長三尺,寬兩尺,高一尺的銅函。
從銅函表面密密麻麻的封印可以看出這裡面的東西對石堅有多重要。
緩緩把封印一一揭下後打開。
黑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難以想像的煞氣刺激的周圍的靈符抽風般晃動起來,靈光明滅,一副隨時都支撐不住的架勢。
在這盒子的中心,是一塊中間細兩邊粗的骨頭。
從形狀看,類似人的大腿骨,但一米長的樣子,明顯不是。
整個腿骨是暗紅色,表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
氣息強的嚇人。
同時,也有無數低語在耳邊響起,引誘著他朝魔道墮落。
砰。
盒子被石堅用力關閉。
雖然只是幾個呼吸,但此刻的時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臉色也有幾分蒼白。可見剛才抵禦那魔念侵擾並不容易。
連忙把先前的封印符全部貼好,所有的魔音才徹底消失。
知道這是他才長長吁了口氣。
這個木盒連帶裡面的骨頭都是他在開闢殭屍林地下石洞的時候,偶然所得。
盒子是上等靈器,但除了封印,並無其它作用。
那骨頭則是一副魔道陣圖。
因為其中的魔念實在太強,所以從得到,到現在幾十年的時間裡,他從未動用過。
這也是他壓箱底的底牌。
但這張底牌太大,弄不好傷人傷己。
所以不到關鍵時刻,他也捨不得動用。
收入法袋後,看著兒子的棺槨,眼中的怒氣再次強盛起來。
一拍法袋,一個稻草人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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