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七大派(2/2)
在外面看守,安全是安全了,但寶貝自然也分的少。
這沒什麼好爭辯。
「這次攻殺天柱山,最難的便是斬殺徐玄都。此事由我和屠兄接下,而徐玄都身邊那些元神中期的妖修,則由你們負責對付,事成之後,雙方功勞各半,按照功勞大小,優先挑選。」
「當然,若是各位不同意。我們也可互換,又我和屠兄對付那些妖魔,各位去對付徐玄都。」
「若是各位還不放心,可以優先選擇,如何?」
寧無言說完,周圍眾人神色變換,暗暗思索起來。
「寧宗主,為何是陰冥宗和七殺魔道一起?而不是你們分開來,各自帶領我們?」
一個身材高挑,劍眉星目,氣息凌厲的中年人問道。
「無它,實力對等而已。否則若是跟各位在一起,看到你們這麼弱,我怕忍不住貪心,把爾等也一起吞了。」
話落,寧無言臉上露出笑容。
潔白的牙齒雖然只是露出一線,卻給人一種攝人心神的兇殘。
眾人聽在耳中,心中有氣。
不過寧無言的話雖難聽,但說的也是實話。邪魔兩道從來沒什麼規矩,都是利益為先。
如果一方太強,另一方太弱的話。
強者吞噬弱者,完全是天經地義。
在魔道眼裡,弱,就是原罪。
殺了你,就是應該的。
「哈哈哈,沒想到這麼多人都喜歡咱七殺魔道,不如這樣,白無修,你修羅道跟我七殺魔道同行如何?正好我也早就看寧老鬼不爽,正好把他一腳踢開。」屠追大笑道。
銅鈴似的大眼,死死盯著下面劍眉星目的修羅宗宗主白無修。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煞氣,白無修心中壓力陡增。
雖然大家都是元神巔峰的修士,但元神巔峰跟元神巔峰不同。
屠追和寧無言都是渡過兩道天劫的存在,元神中已經接近純陽。
修士修行,築基、金丹、元神、仙,四大境界。
元神破入仙境的時候,要經歷三劫。
既風、火、雷三道劫難。
這風火雷三劫,通常情況下都會一起發動,但很多萬年大宗都有秘法,可以把三道劫數分開。
雖然因此會讓第二道或者第三道劫數,比同時發難的時候更強。
但卻比三劫連發卻輕鬆很多。
但這秘法都是頂尖宗門的不傳之秘,到現在整個修行界中掌握這種秘法的宗門只有七家。
崑崙派、天河劍派、羅漢寺、嵩陽書院、陰冥宗、七殺魔道和龍宮。
他們也是整個聊齋靈界真正的執牛耳者。
像修羅道、孽宗、白骨道,正道中的方丈仙蹤、赤松觀等,撞大運出一個散仙,興盛數千年,但卻始終難以保證不斷的出現。
等那散仙道化,便會盛極而衰。
這就是二流宗門的典型現狀。
而且,出過散仙的宗門還算好,更多還是連散仙都沒出過,始終困於元神的宗門。
白無修訕訕一笑,連忙退縮。
「屠兄說笑了,我修羅道人丁單薄,還是跟孽宗、枉死城他們一起吧。」
「既然白兄不去,列位誰願意跟某家一起?」
眾人紛紛躲避他的目光。
開玩笑。
跟七殺魔道一起,他們怕屠追直接用七殺化血魔刀把他斬了。
看無人應聲,屠追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
強橫的煞氣瀰漫開來,壓的眾人臉色頓變。
屠追聲如雷震。
「既然都不願意跟某家一起,剛才你們咋呼個什麼?難道是消遣我姓屠的?」
濃郁的血光從屠追體內瀰漫,仿佛一口隨時爆發的火山。
「給句痛快話,行不行?誰敢再他瑪挑刺,都給老子滾蛋,否則我一刀先砍了你們。」
咆哮聲宛若獸吼。
磅礴血光映照下的屠追神色猙獰,宛如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巨獸。
強橫的氣勢下,整個平台上,除了屠追粗壯的呼吸聲,只剩下死一般的靜寂。
「呵呵呵…!」
平和的笑聲,仿佛一道清冷的月光,瞬間打破了平台上的死寂。
也讓死死抵抗屠追氣勢的眾人鬆了口氣。
「屠兄何必大動無名?事關各自身家性命,大家多問幾句也是應該的。」寧無言微笑道。
屠追冷哼一聲。
「老子最煩別人在我耳邊嘰嘰歪歪。寧老鬼,我看還是把這些膽小如鼠的傢伙趕走得了。」
「屠兄切勿魯莽。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理應守望相助才是。」話落看向中人,白無言笑道,「各位道友可認同白某的話?」
眾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以他們的經驗,自然看得出屠追和白無言,一個演紅臉一個演白臉,就為了拿捏他們。
但明白歸明白。
實力不如人的他們卻不敢造次。
在寧無言深邃卻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下,連忙點了點頭。
「屠兄你看,跟大家好好說,這道理還是能講通的。」
屠追冷哼一聲,沒再言語。
「既然各位認同寧某的意見,那便回去準備吧,只等我跟屠兄布下大陣,把整個天柱山圍起來後,咱們便動手攻山。」
「謹遵兩位道兄吩咐。」
陰陽法王最先低頭。
其餘人那怕心中在不願意,也拱了拱手,表示同意。
但凡能在邪魔兩道中混成元神的人,沒有一個愣頭青。
頭鐵的人,那怕再天才,在爾虞我詐的修行界中也難以活下去。
「好了,各位可以走了。」
眾修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朝其它方向飛馳而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屠追盯了一會後。
「寧老鬼,你說這些傢伙最後還能剩下幾個?」
「被我們這一嚇唬,最後能留下五六家宗門就不錯了。」寧無言笑道。
「嘿嘿,五六家也不錯,當替死鬼足夠了。」
「屠兄,雖然咱們這麼打算,但也不可太過。否則再有這樣的事,可就沒人為咱們賣命了。」
「哈哈,寧老鬼放心,這次只會讓他們流點血,不會要命。」
寧無言微微頷首後,看向遠處白霧籠罩的天柱山,心思沉了下來。
雖然做了不少準備,但每次看到這白霧,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