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元神大典(2/2)
突然,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對方刻意放慢了腳步,收斂了聲音。
突然。
一雙溫瀾的小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雙目。
「猜猜我是誰?」
雖然刻意讓聲音變得粗糙,但仍然難掩其中清脆悅耳的本質。
不由得淡淡一笑。
「小師妹,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靜心湖』?」
田靈兒生氣的嘟起嘴吧。
「不玩了,討厭。每次都被你猜中。」
「呵呵,咱們大竹峰除了師娘,就你一個女孩子擦脂抹粉。師兄我這鼻子又靈敏的很,隔著百丈就聞到了。」
對『從小看著長大』的田靈兒,他也頗有好感,不介意逗逗她。
「可惡,下次我一定把氣息全部收斂起來。」
話落,走到徐瑞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兩隻小腿垂下,一搖一晃的看著水面。
突然身長脖子看了眼徐瑞空空如也的魚簍,鄙視道。
「五師兄,你釣魚的技術也太差了,來這裡釣了那麼多次,一條魚都沒釣上來。」
徐瑞笑了笑。
「釣魚,釣魚,重在一個『釣』字。你師兄我釣的是心境而非區區一條魚。」
田靈兒似懂非懂。
「討厭,師兄也跟爹爹一樣,盡說些人家聽不懂的話。」
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後。
「師妹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後山找我?」
「因為師兄疼我啊。」
「是嗎?我看你是沒地去了吧?」徐瑞笑道。
田靈兒小臉一跨,仰躺在石頭上哀嘆道。
「爹爹和娘那我不想去,大師兄跟文敏師姐談情說愛去了。二師兄是個悶葫蘆,三師兄是個話癆;四師兄天天之乎者也,煩都煩死了;六師兄和七師兄又不在門中,只能來找五師兄你了。」
「唉,我爹我娘怎麼也不多收幾個弟子,大竹峰上天天這麼冷清,都無聊死了。」田靈兒百無聊賴道。
說話間,一道遁光飛來。
落地現出身穿青袍,一臉喜色的老四何大智。
「五師弟,小師妹,快去守靜堂。六師弟和七師弟回來了。」
田靈兒愣了一下後,猛地跳了起來。
滿臉喜色。
「六師兄和七師兄回來了?在哪?」
「就在守靜堂,大家都趕過去了,就差你們倆。」
話還未落,田靈兒已經架起遁光朝守靜堂飛去,剛飛出去五六丈又很快掉頭,抓著徐瑞。
「五師兄,我們快點過去。」
徐瑞也沒反抗,任由她拉著走。
留下何大智孤伶伶的看著兩人快速離去的背影,抓了抓腦袋,嘟囔道。
「小師妹也真是的,怎麼不帶我走?」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也不比五師弟丑啊。」
搖了搖頭,心中一動,一把靈劍出現在腳下,御劍飛天,朝守靜堂趕去。
此刻守靜堂中,眾師兄弟已經聚齊了。
大家把呂大信和杜必書簇擁在中間。
前者手裡托著一隻一寸高的碧玉蓮花燈,後者頭頂三顆骰子滴溜溜旋轉。
「六師兄、七師兄?」
田靈兒落下遁光,一蹦三跳的跑了進去。
看到兩人,眾師兄弟連忙打招呼。
「五師弟、小師妹,快來看老六、老七煉成的寶貝。」宋大仁招呼道。
田靈兒看了眼呂大信的碧玉蓮花燈,只是有些好奇。
當她看到杜必書手裡的骰子時,不由笑道:「六師兄,你這寶貝要是讓我爹看到,肯定逃不了一頓訓斥。」
杜必書,賭必輸。
只聽這名字便明白田不易最深惡痛絕的是什麼。
想到師父那張暴怒的臉,杜必書縮了縮脖子。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伴隨著略顯沉重的腳步聲,田不易和蘇茹從後堂走了進來。
一眼便看到了杜必書頭頂的三顆骰子。
「老七,這是你煉的本命法器?」
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杜必書嚇了一跳,連忙道:「師…師父,師娘,徒兒決不敢再賭。只是年前在南方赤水之畔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樹,極有靈氣,取其精華雕刻了這三顆骰子,完全是一時興起,決沒有想到其他…。」
「師父,弟子可以作證,七師弟說的都是真話。」老六呂大信連忙道。
「嗯。」田不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既然選定了本命法器,日後就好好修煉。」
聽在耳中,不只是呂大信和杜必書,其餘眾人臉上也露出了驚訝。
他們都知道自家師父最注重臉面,骰子這玩意俗不可耐,哪是仙家寶貝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