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麥哲倫:我聽不懂,但我感覺很厲害,大受震撼!(1/2)
說實話,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波魯薩利諾看見經過了金獅子等人越獄後的推進城時,他還是不由得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喂喂,跟金獅子起來,路飛和黑鬍子那頂多算是破壞了推進城的少量建築吧……)
此時的波魯薩利諾眼前所見的因佩爾頓,其露在海面上的部分已然被巨大的力量給分割成了兩半——波魯薩利諾推測那應該是金獅子的斬擊所造成的。
原本駐紮著大量海軍艦船和海兵的港口, 現如今沒有一艘軍艦還能完好的浮在水面上。它們或半沒於海面之下,或整個直接沉入海底——總之都是被嚴重破壞了的狀態。海兵們也幾乎人人帶傷,波魯薩利諾甚至見到了不少被白布所覆蓋的陣亡海兵的屍體。
在一個頭部纏著染血繃帶的海兵的帶領下,波魯薩利諾見到了麥哲倫。這位海底大監獄曾經的典獄官,現在是大監獄的代理獄長。波魯薩利諾看見他時,他正在用電話蟲和下屬進行著溝通。
「……就先按照我說的做,一會兒我會親自來支援你們!」
見到波魯薩利諾的到來,麥哲倫快速的將要交代的東西交代完,然後掛掉了電話蟲。
「波魯薩利諾少將!你怎麼來了?」
「麥哲倫, 你這邊的情況應該很不樂觀吧?我是來幫你的,」
波魯薩利諾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因佩爾頓體系中的一員。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不能不管。」
「波魯薩利諾少將你能來這裡幫忙,那簡直太好了!」
因為養父的殉職和當前因佩爾頓的糟糕局面而幾乎沒有笑過的麥哲倫,自越獄事件發生以後第一次露出了笑容,甚至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他的眼眶都變得濕潤起來:
「確實如你所說,這裡的情況很不樂觀……」
(穿越之前我就想吐槽了,海賊王世界裡的人情緒是真的飽滿, 再高大再強悍的人, 說哭就哭, 嘩嘩的……)
「金獅子釋放了很多第六層的罪犯嗎?」
「這倒沒有, 哪怕加上他自己,其實從無限地獄逃出去的犯人也就只有四人,其餘的都還好好地被關押著……真正麻煩的是金獅子在逃離前,大張旗鼓的經過了第五層到第一層, 還順手釋放了這裡面的部分海賊……」
「這些一到五層的普通海賊們肯定是無法逃離因佩爾頓的,他們自己也明白,所以現在他們根本沒想過如何逃離,只是在瘋狂的發泄,一邊放出和他們一樣被關押的人渣,一邊破壞監獄內部各項設施……」
「大監獄內部的獄卒數目應該不足以應付當前的情況吧?」
波魯薩利諾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
麥哲倫咬牙切齒的說道,「其實大監獄內部的獄卒數目並不少,差不多是關押在這裡的所有犯人數目的三分之一了。這樣數目的獄卒再加上我們的裝備和各種設施,理論上來說完全可以應付絕大多數情況……但這次的情況實在過於惡劣了……混蛋金獅子!真是該被關在因佩爾頓一萬年!」
「話說回來,麥哲倫。無限地獄的看守那麼嚴苛,金獅子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波魯薩利諾疑惑道,「按理說,他不光斷了一根胳膊,而且還身受重傷,同時還被能力者的克星海樓石鎖鏈給捆住了,監獄方面給他提供的飲水和食物還是有毒的……這麼多保險措施齊下,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金獅子這傢伙自被關進來的那天起,他就謀劃著名要出去了……」
麥哲倫臉色難看的解釋道, 「他摸清楚了獄卒的換班規律以及每一輪換班的人員, 很精確的將我們這80名獄卒中經驗最淺薄的那個作為了目標……這次這名獄卒去給他送食物的時候,他先是狠狠的羞辱了這名獄卒,然後裝成突然暈厥的樣子。趁著這名獄卒驚慌的上前查看的時候,早已經被他串通好的附近牢房的犯人們一同朝著這名獄卒釋放了霸王色霸氣……真的,波魯薩利諾少將,誰也不會料到金獅子這種大海賊居然會像瘋狗一樣一口咬在了這名獄卒的脖子上……」
「他們這些傢伙被關了這麼久,而且還吃著削弱他們體力的食物,喝著動搖他們意志的水,居然還能做到這種地步?」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波魯薩利諾少將,」
麥哲倫苦笑道,「直到金獅子從牢房裡出來,我們才知道我們每次送過去的食物和飲水,他只消耗了相當少的一部分。倒數第二次送去的水和食物,他更是碰都沒有碰……就是為了避免自己的體力被削弱的太厲害。」
「那他沒有攝入足夠的水和食物,豈不是說……」
「啊,比起剛入獄的時候,金獅子現在就像是個被皮膚包裹的骷髏,頭髮也全部掉光了……」
(臥槽?變禿了也變強了?不愧是原劇情中自斷雙腿逃出推進城的狠人啊,哪怕是被我提前弄進去了,這股狠勁兒也一點都沒有少……)
「……大致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所以麥哲倫,你是打算自己進入監獄下層親自進行鎮壓嗎?」波魯薩利諾繼續問道。
「是啊,雖然裡面的很多獄卒都沒有配備防毒裝備。但為了不讓情況進一步惡化,我必須得親自下場了……」
波魯薩利諾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道:「監獄裡的影像電話蟲現在都還在正常工作嗎?」
「都還在——這群犯人為了讓我們看到他們進行暴動的場面,一隻影像電話蟲都沒有破壞。不僅如此,為了讓我們更加惱怒,他們還特意在影像電話蟲能夠監視到的地方進行聚集……」
麥哲倫臉色陰沉的回答道,隨即露出了疑惑地表情,「影像電話蟲怎麼了?波魯薩利諾少將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我問這個是因為這關係到我解決這群犯人的方式……」
波魯薩利諾摸了摸下巴,「麥哲倫,你知道什麼叫光纖,什麼叫光的傳播嗎?」
麥哲倫當然不知道何為光纖,但作為世界政府的高級官員,光的傳播這種基礎理論他還是清楚。因此面對波魯薩利諾的問題,麥哲倫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光纖我不知道,但光……是沿直線傳播的吧?」
「是的,通常情況下,光是沿直線傳播的,」波魯薩利諾讚許的點了點頭,「但我想說的是,光可以自由的傳播到任何地方,它無處不在……」
「很多人以為光的傳播通通都是肉眼可見的,甚至是可以阻擋的……對此我只想說,人們只看到了光的第一層,部分人可能想到了第二層,但實際上我眼裡的光是第五層……」
麥哲倫有些懵:「雖然我聽不懂波魯薩利諾少將你在說啥,但總感覺好厲害的樣子,很震撼……」
(聽不懂就對了,因為我純屬胡掰亂扯……)
「聽不懂也沒關係,」波魯薩利諾笑道,「你帶我去電話蟲控制室就行了。」
「波魯薩利諾少將你是要……」
「我要進入電話蟲的體內!以電話蟲母體的形態出擊!」
波魯薩利諾澹澹的笑道。
「????!」
麥哲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以一種彷佛是第一次認識他的目光看向了波魯薩利諾——麥哲倫自己雖然不是海兵,但在以前的時候,他從身為老海兵的養父那裡聽說過:為了給枯燥而長期的海上找些樂子,為了發泄多餘的精力,那些粗俗而且大都沒有什麼廉恥心的水手們幾乎是無洞不鑽……從裝雜物的木桶上的小洞到朗姆酒的瓶口,從火槍的槍管到鐵鏈的鏈結……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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