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2/2)
薩卡斯基已經衝到了白鬍子面前,左腳踏碎大地,右手的岩漿翻湧著,碩大的暗紅色拳面徑直撞上了白鬍子武裝色硬化後漆黑的拳面!
「轟!
!」
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逸散的震動與衝擊彷佛要把世界毀滅一般。
「!
!」
薩卡斯基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一個翻滾後落在地上,強勁的力道也未曾消減,不斷後退,直到在地上拉出兩道深深的暗紅色軌跡。
「冬冬冬冬!」
而白鬍子——後退,毫無疑問的後退了!雖然只有幾步,但也是通過後退卸力後才穩定住身形!
「……你這小鬼!
」
白鬍子臉上難得的露出了興奮之色,從純粹的力量角度而言,薩卡斯基已經給了他一種卡普中將的感覺。
就在這時——
「臭老頭!你的對手可是老子啊!
」
凱多的怒吼聲從天而降。
「咕啦啦啦啦啦!」
白鬍子大笑起來,薙刀狂舞。
……
北海,歡樂島。
房間裡白色的石柱林立,海賊亞瑟就站在這座祭祀神明的神殿的正中央。.
從外面一路殺過來的羅再次和他對峙,只覺得他的氣勢依舊咄咄逼人。
「通過古怪的潛艇直接突破老子的最外層傀儡防線,乾的真是漂亮啊,死老爹還有你們這些臭小鬼!」
亞瑟刺耳的笑聲在神殿裡迴蕩,「但是已經晚了!老子已經知道『神明之花』莉莉康乃馨的位置了!等解決掉你們之後,我就將得到永遠的生命!」
「如果你說的是神像背後所隱藏的那枚捲軸上記載的位置的話,你可以不用去了,」
老西蒙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個水池裡現在什麼都沒有。」
「喂,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自登島以來,亞瑟的表情第一次嚴肅起來。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那個水池裡曾經確實有一些神奇的花,但老夫早就把最致命的毒藥給丟進去了……」
「……你說什麼?」
剎那間,羅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撲面而來,讓他感到陣陣寒意。
亞瑟陷入了沉默,眼神像是野獸一般——徹頭徹尾的憤怒和殺意支配了他的身體。
但過了兩秒,又或許是三秒。
亞瑟狠狠地瞪了老西蒙和羅一眼,然後垂下眼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呼……怪不得怪不得。是啊,要是老子是死老爹你的話,肯定也會在自己得到了永久的生命後,徹底摧毀其它的『莉莉康乃馨』,讓自己成為唯一的永生者……」
「哎呀,老子服了服了……真沒想到居然被自己的親爹給搶先拿到了……真是的,早知如此,就應該在你當初下船的時候,狠下心把你殺了就好了……」
這話乍一聽,一般人或許會覺得亞瑟有點破罐子破摔了。
但是無論羅還是老西蒙都沒有放鬆警惕——亞瑟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的負面氣壓並沒有絲毫減弱。
「不過也罷,這樣事情其實也就變得更簡單了……」
亞瑟冷笑著,充滿殺意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羅和老西蒙二人身上。
「難道不是嗎?用不著悲觀,我只需要把死老爹你殺了,然後將你的屍體全部都吃掉……哈哈哈,這麼一想,老子突然興奮起來了!
」
獰笑間,亞瑟把手伸到背後,取出了兩把巨大的錘矛。
「為了永生,當個食人族其實沒什麼不好……臭小鬼,你就是前菜!
!」
亞瑟再次發出怒吼。
「他來了!羅!!」
「知道!!」
應和著他的怒吼,羅和老西蒙也擺好姿勢準備迎戰。
「溶解波!!」
亞瑟的眼中放出能夠溶解人心的青白色的光線。
不過,羅也好,老西蒙也好,都並沒有躲閃。
攻擊直接命中,但兩人的精神卻並沒有被操控。
「哦?雖然不知道你們耍了什麼花招,但看來也不是空著手上門的啊。很好,這樣就有意思多了!
」
亞瑟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羅和老西蒙則想方設法接連躲閃。
錘矛擦著羅的肩膀落下,砸碎了他腳邊的地板。
羅當然沒有放過他這大幅度攻擊時所露出的破綻,立刻抬腿想要回擊。
可是——
「液化!」
亞瑟的身體瞬間變成了液體,散發著酒的香味。
羅的攻擊打在了液體表面上,並沒有給亞瑟造成任何傷害——就如同麥哲倫的毒毒果實和卡塔庫栗的糯糯果實一樣,亞瑟的醉酒果實是一種特殊的超人系惡魔果實,能夠使能力者進入「偽元素化」的狀態。
「哈哈哈!真是個笨蛋小鬼!你應該已經發覺自己的攻擊對我不管用了吧……你只能束手無策,乖乖成為老子的下酒菜!
」
一擊未能得逞,羅並沒有慌張,而是快速後退拉開距離。老西蒙也沒有絲毫猶豫,接替著衝到了亞瑟面前。
「逆子!看招!
」
老西蒙大喊道,充分的吸引了亞瑟的仇恨。亞瑟用滿是殺意的眼神死死盯住老西蒙,然後一記錘矛打在了前者的肚子上。
不過老西蒙並沒有倒下,他一邊承受住這勐烈的一擊,一邊沖羅遞了個眼色。
(就趁現在!)
確認亞瑟沒有注意到這邊後,羅竭盡全力用最快的速度接近他,用大拇指按住開關,把刀高舉過頭頂,向亞瑟砍去——不僅不像之前那樣有擊中液體的感覺,而且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瞬間身體不受控制的發軟,然後脫力癱在地上,但亞瑟痛苦的喊叫聲卻顯得很有力氣。
羅面露興奮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刀,刀刃的部分正在一閃一閃地發著光,而且還伴隨著噼啪作響的電流聲音。
「不愧是卡拉斯先生的對能力者武器!」
「可惡……那把刀!
」
勉強站起身來的亞瑟怨毒的看著羅和他手中的刀,毫無疑問,他剛才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而且為了提防羅,他站起身後的第一時間就用力向後一跳,和羅拉開了長長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