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0 深受百姓愛戴的陳墨(1/2)
為了拉攏人心,也為了把利益綁在一起,趙絳也不揣著大義裝了,道:「朝廷主力已經前往了冀州平叛,據本王所了解的消息,戰事焦灼,而如今京師兵力空虛,我們正好可以直搗黃龍,謀奪天下。
到時本王登基後,定論功行賞,金錢美人,榮華富貴,少不了各位。」
左邊的十幾位將領紛紛開口:
「末將願追隨燕王!」
「陳墨殘害大臣,囚禁先帝,禍亂宮闈,當今天子不過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傀儡,只有燕王才是正統,理應如此。」
「...」
聽著手下的忠心之言,趙絳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目光朝著右邊看去。
這些人一口一個大義,為了天下黎明百姓,與他捆綁的不深,人心不齊。
果然,有人起身拱手道:「此言差矣,當今天子乃先帝所立之太子,登基為帝,合乎正統,況且鎮南王大敗樓蘭,驅逐外敵,為國為民都有大功,如今我們趁著鎮南王對冀州用兵去攻打它,非君子之道。」
「呸,什麼為國為民,說的好聽,他都是為了自己,抄家時可沒少中飽私囊。」一名將領呸了一聲,然後說道:「禍亂宮闈總歸做不了假吧,德寧帝姬、西宮太后、東宮太后,都成了他掌上玩物。」
大帳中起了爭論。
而趙絳似乎要有準備,拿出了一封詔書。
這詔書是之前趙崇寫給他的。
上面的內容大致就是讓趙絳誅奸邪,清君側,然後禪位給他。
右邊的江湖高手頓時沉默了。
有著詔書,就代表趙絳師出有名,並且皇帝願意禪讓的話,後面趙絳登基,也是正統。
所以正統的問題是沒有了。
當然,也有一些人認為這詔書是矯詔,但卻不敢說。
...
就在趙絳準備制定進攻計劃的時候。
「報——」
「前方來信,冀州太平道首領章角,被長公主在黑江所斬殺,冀州叛亂已被平定。」
一名親兵跑進大帳,單膝跪了下來,口述了前方傳回的急報。
冀州開戰前,趙絳就派了許多探子去冀州打探消息,順便打探禁軍的動向,對於冀州的局勢進展,事無巨細的匯報回來。
話音落下,趙絳的臉色沉了下去。
大帳內也是一陣沉默,落針可聞。
右邊的江湖高手們用眼神對視著。
剛才不還說冀州的戰事焦灼嗎?
怎麼現在冀州的叛亂就被長公主平定了?
冀州叛亂一平,長公主必然帶著平叛軍返回,這時去攻打京師,若是陷入了鏖戰,短時間沒有打下來,到時候豈不是要陷入前後包夾的境地。
看著眾人掃視而來的目光,趙絳的眼神恨不得把匯報的親兵殺了,沉默了片會後,道:「兵貴神速,只要我們一舉攻下京師,大事可成,到時就算長公主帶兵回來,也無用。」
「傳本王將令,全軍拔營!」
「諾。」
……
為了應對燕王的進攻,京師全城戒嚴,不能進也不許出,這樣能防止燕王的奸細滲透出來,在兩軍對戰的時候,蠱惑人心。
也能防止裡面的奸細出去報信,告訴燕王京師的防備狀況。
畢竟京師魚龍混雜,誰能保證之前的肅清行動,將各方的探子都給抓光了。
有人提議讓陳墨募兵,增加京師的防守,再不濟徵調一批民夫,運送圓木、滾石、金汁之類的戰略物資。
陳墨拒絕了。
若是召集了這樣一支隊伍,奸細很可能滲透進去,趁著運送戰略物資的時候,偷偷打開城門,或者在戰略物資內做手腳,到時就防不勝防了。
陳墨按照之前想的應對法子,也就是燕王兵圍京師的時候,出城直搗黃龍的思路進行了模擬。
根據模擬內容,他成功了。
成功在萬軍群中取了趙絳的首級。
他只要根據模擬去做便可。
...
「喵~~」回到後宅,一隻橘貓從他的眼前跑過,身後小久在追,看到陳墨回來了,小久停止了追擊,朝著陳墨撲去。
小久的體型龐大,有著丈許,不是小巧玲瓏的體型,加上它的實力不俗,竟將陳墨撲倒在地。
軟糯的嬌小蘿莉音傳入陳墨的耳中:「主人,你回來了。」
這段時間,小久越發的黏陳墨,只要陳墨回到府上,小久看到就會立馬撲過來,腦袋爪子對著陳墨好一陣蹭,才會依依不捨的分開。
「別追了。」這時,葉晚秋也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停在陳墨的面前:「王爺...你回來了。」
「好了好了,快起來。」陳墨摸了摸小久的腦袋,讓它起來,然後起身看著葉晚秋:「晚秋,怎麼了,累成這樣?」
「小...小久它要吃了飯...飯球。」葉晚秋追了一路,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雙手放在膝蓋上,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雍容端莊。
「嗯,小久是嗎?」陳墨輕捏了下小久的腦袋。
「主人沒有,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它,它剛才偷魚的時候,被我抓個正著,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瘦了一些,又偷吃...」
小久對著陳墨揮舞著爪子,像是在表達飯球偷魚時,它的氣憤。
陳墨對葉晚秋轉達:「飯球剛才又偷魚吃,被小久當場抓住了,所以就想嚇嚇飯球,不會真吃了它的,晚秋你放心。」
舒了口氣,葉晚秋直起腰身,帶著幾絲撒嬌的口氣,道:「王爺,飯球這段時間瘦了不少,要不就別讓小久盯著了...」
葉晚秋抱著陳墨的胳膊,輕輕的晃了晃。
小久的眼中閃過一縷不已察覺的醋意。
「小久也是為了飯球好,這麼胖,樹都上不了。減肥是件持之以恆的事,現在有了成效,就更應該堅持了,若是小久不盯著,飯球估計一天就能把瘦掉的肉,全都吃回來。」
飯球是不會自覺的減肥的,府里也沒有公貓,每日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若是沒有小久逼著鍛鍊,估計得胖得想個球,和它的名字一樣。
「能行嗎?」葉晚秋遲疑了起來,她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每次晚上休息的時候,飯球來她的面前賣慘,有氣無力的叫著。
「當然行,這不都已經有成效了嗎。」
陳墨熟練的摟住了葉晚秋的腰肢,然後小聲道:「霓裳呢?」
感受著腰間摸索的大手,葉晚秋臉頰微紅,自從那晚之後,每次王爺寵幸她或者玉妃的時候,都要叫上兩人一起...
漸漸的,葉晚秋也習慣了,道:「在和馨兒她們打牌呢。」
「走,我們也去打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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