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 淪陷的曹曦月(2/2)
曹曦月開口道:「妾身以後一定和各位姐姐好好侍奉王爺。」
「傻瓜。」陳墨把曹曦月摟進了懷裡,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曹曦月嬌軀驟然一顫,抬頭看了陳墨一眼,以為他忍不住想提前洞房了,便道:「請王爺憐惜!」
若是沒有白天的事,她肯定會輕微的反抗一下,說這事不合禮數,但現在她的芳心已經淪陷,就算陳墨想做更過分的事,她也不會說一個不字的。
陳墨抬手撫摸著她嬌嫩的臉龐,頓時細滑的肌膚叫他不敢用力,總覺得自己的手會把她的皮膚摸破似的,他的手指從她的臉龐滑下,輕輕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紅唇飽滿富有光澤,陳墨沒忍住,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品嘗了起來。
曹曦月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裳,睫毛一陣顫動,完全不反抗,任由陳墨施為。
好在陳墨只是親了一下她後便鬆開了,道:「有些冒犯了,你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
說完,陳墨便退出了曹曦月的房間。
他知道曹曦月陷入了憧憬,那麼自己就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這時吃了她,就好像一張白紙上多了一點墨漬。
三天後,迎親隊伍終於到達了京師。
時間都是提前的,倒也沒誤了吉時,算算時間,明日才是大婚。
曹曦月終歸不是巫馨兒,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大操特辦的。
就算鎮南王府不嫌麻煩,巫家也不會答應的,畢竟這婚事的規格,也得跟人的身份家世相匹配的。
巫馨兒大婚那天,汴梁城大街小巷都是掛滿了紅燈籠,可曹曦月就沒這個待遇了。
朱雀大街那條道上的紅燈籠,那還是看在惠賢公主的份上掛上的。
曹曦月知道這點,但她已經很知足了,沒有一點不高興。
反而陳墨還給她一個大驚喜。
她竟然在鎮南王府,見到了自己的爹娘。
原來,在曹曦月走後不久,曹本遠也是啟程上路了,因為家產變賣的原因,也沒什麼要收拾的,收拾了幾件衣服,騎著巫家給的快馬,速度是要比水路更快的。
後走幾天,反而比先走的曹曦月提前一天到達京師。
曹曦月了解詳細後,發現父親升遷了,來京師做官。
想都不用,這絕對是鎮南王安排的。
曹曦月感動的要哭了。
自己上輩子是做了多少的善事,才讓自己遇到他。
這世上,沒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她躺在床上,抱著被子,臉上浮現出淺淺笑意,閉著眼睛嗅著被子上的味道,一如那天她拿著陳墨的白袍,輕輕嗅著他的味道。
如若真是前世積下來的善緣,那麼自己這輩子一定也要做盡好事,祈禱下輩子再遇到他,再與他一起,攜手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