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三駕馬車（2/2）

兩導演站在場邊，討論無人機的事情，吸引到了其他青年導演們的注意力，不時要瞥向他倆，盧川注意到了這一幕，他覺得自己被排斥出去了，很不爽，打了個招呼就擠進來。

「聊什麼？」

寧昊指著天上。

「哦，」盧川秒懂。

這哥們自詡為導演中的極客，對技術相當感興趣，連英特爾新出了某款型晶片都要洋洋灑灑誇讚一通，整天關注好來塢的視效進步，批判國內止步不前。

盧川問：「國外的吧？」

「國內的。」

盧川皺眉頭，詫異的看方沂，「你哪淘到的？」

「我是股東。」

「我能不能加一個？」

「不接受新股東了――除非國師或者史匹柏願意投錢，那我也很願意讓步。」

盧川靠住牆，抬了抬自己的眼鏡，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寧昊插話：「他說要四十萬。」

盧川呆住了，「牛逼。」

好事者給他仨拍了照片，正好是方沂講無人機的事情，而倆導演在了解。可是，在其他人看來不是這樣，盧川和寧昊兩人臉上的求知慾讓他們誤會了。

以為方沂在講某種高深的電影理論。

總菊的同志在人群中找到方沂：「方導演嗎，我們把您的話做了會議記錄，能不能麻煩您再去確認下， 看看有沒有遺漏的，或者您現在還想再補充？」

「為什麼是我？」

「因為只有您的建議適合推廣，其他的比較專業了，我們看不懂。」

同志的話相當委婉。

他也許想說的，是方沂提的建議組織能幫上忙，出台文件，其他人提的還是導演的技術問題，是術而不是道。

總菊的前身是廣播委員會，是很大的一個組織，地位高超，前幾屆領頭人是第四套版本人民幣上的四巨頭之一。

華娛文當中的總菊，一般僅僅說的是審核那一幫人。

方沂把小直升機借給了寧昊和盧川。在他離開後，盧川管不住自己了，「寧導，我想看看效果，我很喜歡這種機械……」

盧川說的急，寧昊只好看著他玩兒，又回頭看方沂的背影，看到方沂又回到了前排，三爺也在那跟他說什麼，不禁學著盧川一樣的感嘆：

「牛逼。」

――小直升機在天空中左右騰挪，時而懸停，時而俯衝著拉進和目標的距離，雲台從這邊轉到另一邊，彷佛天空中架設了一條隱形的滑軌。

眾多小導演都在底下艷羨的仰著頭看，使得盧川非常得意，更加賣力的操作起來。

方沂回來的時候，發生的就是這一幕。

「買了，我買了。」

盧川看的方沂直接道。

「寧導？」

寧昊呲了呲牙，小直升機在他微禿的天靈蓋飛過，留下一道陰影，他仰望天空睜大眼，童孔中的飛行器在漸漸放大。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