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立下大功(2/2)
「不必了,我想,河圖錢家又不是傻子,哪能不想到這點。」田東洋擺了擺手。
「就不曉得河圖錢家派誰來?」燕陽道。
「派誰來他都得死,二位,幾天後,我就是咱雲陽舵舵主了。」田東洋笑道。壠
「恭喜田刑舵走馬上任。」燕陽二人立即恭維起來。
「哈哈哈,崔貞琴跟湯問祖居然還想壞我的事,簡直可笑。不過,現在他們都沒動靜,應該是怕了。」田東洋大笑道。
「怕嚴刑君調查涉及到他們。」燕陽道。
「所以,這事咱們不沾邊。一點邊都不沾,嚴森拿咱們也沒辦法。」田東洋哼道。
「可太平谷是你建議唐文去的,也脫不了干係啊?」燕陽道。
「我建議他去跳樓他也去跳啊?嚴森可以查嘛,咱可是一點干係沒有的。
這幾天,咱們要有大動用,搞大一些。壠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都在辦事,不可能出現在太平谷的。」田東洋道。
幾天後,危險悄悄接近了。
一伙人接近了太平谷,肯定是河圖錢家的人了。
唐文布下的念力線發現,來的強者還不少。居然有金剛初期境界強者,另外,還有十來個元天境。
這些傢伙一接近太平谷就用域封了谷,爾後,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領頭的是個壯漢,一臉輕蔑的就進來了。
「小子!你好消遙。」壯漢沖唐文道。壠
「你是誰?不曉得這是雲陽舵的地盤嗎?本舵在這裡閉關修煉,閒雜人等馬上退出去,不然,殺無赦。」唐文故意的狐假虎威道。
「哈哈哈,他還要殺老子?」錢漢大笑道。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在坐。」那個金剛境強者大笑道。
「交出河圖來。」錢漢道,帶著人大搖大擺的進了仙陣之中。
他往空一殿,河圖母圖出現在了空中,頓時就罩住了太平谷。
下一刻,存得有錢無雄幾塊元神的河圖子圖給扯了出來。
「無雄,叔來接你回家了。」錢漢頓時大怒,手伸向了子母。壠
同位面瞬移!
唐文瞬間開啟,這種同位面瞬移金剛境布下的域根本也攔不住,唐文已經消失。
同一時間,轟隆一聲巨響,太平谷整個給掀到了空中。
天昏地暗,飛沙走石。
河圖母圖中浮現出了河圖王的身影,那傢伙居然分出了一道分身過來保護錢漢。
只可惜,晚了,錢漢一夥全給炸死,僥倖逃出來的元神碎片全給天蟲唐寵吞噬。
圖河王大怒,只不過,下一刻,又是轟隆一聲,連環陣爆了。壠
河圖王雖強,但也只是一道分身,也就金剛初境左右實力,當即被炸裂開。
元神一晃就想逃遁,可惜,迎面就撞上敢陰間的『招魂幡』。
這可是天曹司的招牌兵器,專門用來對付陰物。
你在陽間就是梟雄,但一旦元神出來就成陰間的捉拿對象。
河圖王慘叫一聲被吸納進去,下一刻,被唐文分屍,拋給了敖窮三人,人手一塊,吃吧。
金剛境的分身可是好東西,大補之物。
「叮咚,斬殺金剛境兩名,獲得斬敵殺氣二千萬,斬殺天元境十一名,獲得斬敵殺氣二千三百萬,斬敵殺氣沖數突破一億點,直接吸收殺氣晉級!」壠
意外收穫啊,唐文一時沒想到斬敵殺氣上。
想不到這次收穫如此的豐富,斬敵殺氣由量變到質變,轉化成了晉級的籌碼。
洶湧澎湃的斬敵殺氣滾滾而來,化為恐怖的仙罡灌入唐文身體之中。
唐文給撐得快爆了,因為,斬敵殺氣太剛猛了。
他趕緊開啟了時間變速功能,如此一來就拖長了吸收時間。
時間變速空間足足過去了十來天,其實,外界才過去幾個時辰,唐文完成了斬敵殺氣轉變。
大屏指數變更:壠
人氣指數:億
妖獸指數:億
奴僕指數:17599993人。
土地面積:5.95644622億里
財富指數:170.91899990億噸黃金。
武功境界:今世圓滿境
仙界境界:二品仙帝。壠
行禮載重:19000000億噸。
後宮指數:13
大地主系統:18
智力等級:238
穿越時間比例:1:30
念力能量:1800000億斤 1.8億里
斬敵殺氣:萬道。壠
權勢指數:8000萬
時間變速1:150
今世境圓滿,仙界功力調速到了仙帝層次。
不過,有個意外,時間變速居然變成了1:150.
也就是一天相當於150天,又多獲得了大把的時間。
加上5000倍戰力疊加,應該能跟『金剛中期境』者戰一回了。
「哈哈哈,蔡堂主,感謝你設的套。」唐文仰天大笑,他知道,河圖家還有漏網之魚,就是講給他聽的。壠
「河圖,河圖。」遙遠的河圖家,河圖王卟哧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嚇得家族中十幾位正議事的長老們都站了起來。
「河圖怎麼啦?」老二錢東來趕忙問道。
「河圖被截,我一具分身也給爆了。」河圖王道。
「不好,那老三呢,老三怎麼啦?」錢東來著急的問道。
「報報……」這時,有人哭喊著沖了進來。
「錢漢的魂牌爆了。」那人又哭喊道。
「老三,老三,老三……你死得好慘啊。」錢東來頓時大哭起來。壠
「族長,這怎麼可能啊?咱們可是派出了一個金剛初境的供奉,還有十幾個元天境強者啊。不要說唐文,就是蔡晉元一夥也沒有實力相抗的。」三叔公錢貴喊道。
「還有河圖,還有河圖中藏著的大哥的一個金剛境分身啊,兩個金剛境,十幾個元天境,蔡晉元傾全堂口之力也不可能殺死他們的。」錢東來道。
「咱們落入了一個圈套。」河圖王一臉死灰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說這是刑殿的陰謀?」錢東來問道。
「不是刑殿,是蔡晉元的背後主子乾的。」河圖王道。
「他背後主子不是康起良刑君嗎?」錢貴道。
「最近聽說康起良跟嚴森兩個刑君不對付,為了爭搶風林之地。壠
前次咱們斬殺了章重山,刑殿並沒表示。
康起良逮到這個機會滅了咱們的人,如此一來,肯定收穫大功,刑殿會給他記上一筆的。
老東西,你殺我河圖家人,我跟你沒完。」河圖王吼道。
「大哥,先剷除蔡晉元,為三弟報仇。」錢東來擦乾淚水,氣勢洶洶的說道。
「對,絕不能饒過蔡晉元。」錢貴道。
「康起良咱們暫時拿他沒辦法,那就朝蔡晉元下手。」河圖王點了點頭。
「對,也要讓康起良先痛一痛。」壠
……
「是誰幹的,居然敢暗害我雲陽舵舵主?」不久,田東洋糾集了分舵人馬,在湯問祖幾個陪同下,殺氣騰騰的到了太平谷。
「馬上搜查,往上稟報,一定要為舵主報仇。」湯問祖道。
「報什麼仇,本舵還沒死。」唐文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田東洋幾個往下一看,可不是嗎,舵主好好的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好像連衣袍都完整著。
「舵主,是誰幹的?」田東洋瞳孔抽了抽,人氣小人兒差點要抓狂了。
「河圖家乾的。」唐文道。壠
「他們人呢?」田東洋問道。
「把屍體抬上來。」唐文哼道,敖窮應了一聲,裝了幾麻袋過來,全是碎屍殘骨。
「報舵主,其中一個叫錢漢,還有一個叫『張許』。」
「查一下錢漢是河圖家什麼人?」唐文哼道。
「前次河圖家攻擊了章重山,我已經查過他們的底了。錢漢就是河圖王的三弟,張許是河圖家供奉。」章則說道。
「供奉,河圖家的供奉好像都是金剛境強者。」湯問祖嘴角抽了抽。
「對!」章則哼道。壠
「舵主是怎麼殺死金剛境的?」崔貞琴一臉佩服問道。
「還不止一個。」唐文道。
「還有金剛境,是誰?」崔貞琴問道。
「河圖王一具分身,剛開始他們大意了。
結果,河圖王的分身居然中毒了。後來,我用符爆加上風雷陣一起爆出,河圖王的分身好像神經錯亂,居然要殺張許。
張許一看,頓時氣爆,就打起來了。
結果,全亂了,連錢漢都死在二人打鬥之中。壠
最後,本座也莫名其妙,河圖王的分身居然跟張許一起爆了,太恐怖了,本座也是僥倖逃得一條命在。」唐文道。
「恭喜舵主滅殺河圖家歹人。」湯問祖笑著恭喜道。
「僥倖僥倖。」唐文搖了搖頭,「章則,馬上把太平谷之事上報給嚴刑君。另外,再報一份給蔡堂主。」
「恭喜唐舵主,你這可是大功一件啊。」田東洋擠了點笑,人氣小人兒早暴跳如雷了。
「好了各位,回去開個會,我想布置一下舵中事務。」唐文說道。
「我們遵聽唐舵主指令。」崔貞琴跟湯問祖都回應道。
「我正有件事要向唐刑舵稟報請示。」田東洋說道。壠
「請示談不上,各位都是同僚,互相商量著辦就是。你們都是舵中老人了,有些事,我還得向你們請教才是。」唐文道。
「不敢不敢,屬下為上司幹事是應該的。」湯問祖跟崔貞琴都特別的老實了。
畢竟,錢漢一夥死得不明不白,一個個對唐文都產生了忌憚。
人家能弄死錢漢一夥,玩死自己還不是踩死只小螞蟻嗎?
「唐刑舵,黑堡咱們是不是該去走一遭了?」湯問祖說道。
「黑堡,哪裡的黑堡?」唐文問道。
「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歷任舵主過來都得去黑堡一趟。」湯問祖說道。壠
「湯副刑舵,唐舵主新上任,黑堡又怎麼樣?
應該叫他們堡主齊江龍過來問候一下唐刑舵才是,怎麼反倒要唐刑舵過去拜碼頭?
黑堡再大也是在雲陽舵的地盤上,那唐刑舵成什麼了?」田東洋哼道。
「我只是提個建議,黑堡的齊江龍可是風林一帶的綠林大哥。
那黑堡的坐上賓全是風林的名流英雄,據說那黑堡的石頭跟刑殿的石頭是一個地方來的。
齊江龍喜歡這石頭,所以才把家安在雲陽。
不然,人家早去風林或者更大的地方了。有齊江龍鎮場子,雲陽也太平得多。」湯問祖說道。壠
「那齊江龍再威風,但也只是雲陽的百姓,屬於唐刑舵治下小民,不能讓他太囂張。不然,今後,刑舵要辦事怎麼開展?」田東洋說道。
「那也行,可以讓唐刑舵傳個邀請貼,看齊江龍來不來?」崔貞琴說道。
「章則,給齊江龍去份邀請貼。」唐文說道。
「屬下這就去辦。」章則點了點頭。
「唐刑舵,屬下還有件事要向你稟報。」田東洋又說道。
「田副舵你說就是了。」唐文點了點頭。
「昨天張家老七把天琴坊坊主應梅雪給搶走了。」田東洋道。壠
「簡直畜牲!」湯問祖頓時大怒。
「張家老七,此人是誰?為何要搶走應梅雪?」唐文問道。
「應梅雪是風林第一美人,琴棋書法樣樣精通。
張家老七張昌河對她覬覦已久,這回居然膽大包天。
公然搶人,真沒把咱們刑舵當回事了。」田東洋道。
「馬上差人去張家把張老七押回來。」唐文說道。
「使不得,唐刑舵,此事咱們回城再議。」湯問祖趕緊說道。壠
「一個畜牲還理他幹嘛,就是要拿人。」崔貞琴畢竟是女人,更是義憤填膺了。
「回城吧。」唐文擺了擺手。
不過,一回城,唐文說累了,回房休息了。
傍晚的時候,唐文悄然落在了湯家老宅。
湯問祖正在書房,頓時吃了一驚,「唐刑舵你這是……」
「張老七怎麼回事?」唐文一屁股坐椅上問道。
「那是個色棍,風林被他害的良家婦女可不少。」湯問祖一臉氣憤說道。壠
「張家勢力不小是不是?」唐文問道。
「風林十大家族之一,包括黑堡也是。
不過,黑堡勢力更大,能排進風林前三。
田東洋如此說,是沒安好心,我是替唐舵你擔心。」湯問祖一臉真誠說道。
觀其人氣小人兒,唐文知道他沒說假話。
「我是雲陽土生土長的人,希望雲陽能平安太平。
雲陽一亂,我湯家也無法置身事外。現如今大巫國虎視眈眈,不能內憂外患了。壠
田東洋唯恐天下不亂,你剛好又幹掉了錢漢一夥,田東洋心裡更不痛快,想從內部朝你下刀子。」湯問祖又說道。
「歷任刑舵都先去黑堡拜過碼頭?」唐文問道。
「沒錯!黑堡的齊江龍就是風林的老大。
就是蔡晉元都不敢去惹他,田東洋如此說,就是想挑起你跟黑堡、張家之爭。
到時,舵主你麻煩大了。坐不下去,自然好處落在了田東洋身上了。」湯問祖道。
「可是張老七的事我不管不行,估計雲陽城都傳開了。
大家都盯著本舵,新官上任三把火。壠
這第一把火就要燒了張家,不然,將失了民心。」唐文道。
「張家住著一個怪人,此人叫風無行,功力高絕,據說是金剛境強者。
當年,怪人中毒快死了,是張家太公救的他。
從此後,為了報恩就住了下來,幫張家鎮場子。
這些年下來,張家越做越大,成為了雲陽五大家族之一。」
「呵呵,聽說你湯家才是雲陽第一旺族嘛。」唐文笑道。
「唉……我湯家實則這些年江河日下,外強中乾了。壠
不瞞唐刑舵,湯家不行了。
要不是我還頂著個副舵頭銜,湯家早給他們吃得骨頭渣毛都沒得剩了。」湯問祖嘆了口氣。
「湯副舵也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唐文說道。
「不不不,我是說真的。我跟你交個底,就拿今世境來說,我湯家就剩下幾個了。
像黑堡跟張家,都有幾十個。湯家功力最高的就是我,也就剛跨入元天境,而黑堡跟張家連金剛境都有,元天境也有十來個。
就我湯家這點實力,目前連維持湯家的家來都有困難。
如果田東洋上位,肯定會第一個拿我湯家開刀。壠
實則上,我湯家已經刀懸頭上。今天我講這種話,已經死心塌地跟唐刑舵你了。
大丈夫人活一世,那就搏一把。
反正,不死也得死,我湯家把家業賭在唐刑舵你身上。」湯問祖說道。
「呵呵,你為何如此相信我?」唐文笑道。
「呵呵,唐刑舵別說我功利。一個能滅了錢漢一夥的高人,我不相信你相信誰?」湯問祖道。
「你說,就憑我能滅了錢漢一夥嗎?」唐文笑問道。
「當然不能,不過,唐刑舵背後肯定有高人。」湯問祖具實說道。壠
「那你得失望了。」唐文搖了搖頭。
「就是沒有,我也決定了。」湯問祖站起,朝著唐文跪拜下去,元神一盪,分出一點元魂,發誓道,「主公在上,湯問祖甘為唐氏之奴。」
「好吧,你有這個心我也不能虧了你。把你家族最強大的武者找幾個來,我這裡剛好有幾顆好藥,應該能讓他們晉級。」唐文道。
「謝主公。」湯問祖頓時驚喜。
不久,招來了幾個族人。
他們第一次吃『人氣丹』,自然,力量爆棚。
一天後,湯問祖差點驚爆了眼球。壠
湯家多出幾個元天境,而湯問祖自己居然跨入了金剛初境。
唐文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它娘的,自己專為他人做稼衣。
因為,就連敖窮他們三個都跨入了元天境,而自己還在今世境徘徊。
還得儘快弄到土地跟人口,不過,現在一個大問題擺在了唐文面前。
因為,要實施穿越,那必須得增加一位後宮娘娘。
這是系統在副著自己娶妻啊……
可娶妻這個東西哪能說隨便拉一個來湊數?壠
那得講緣份,系統真給自己出了個大難題。
其實,唐文是一個現代人的心理。
在古代,哪一個有本事的不娶上七妻八妾的?
只不過,唐文過不了心裡這道門檻。第二天,黑城刑殿,羅嘯匆匆進了刑君辦公偏殿。
「剛接到消息,河圖家由錢漢帶隊,供奉張許陪同。
另外還有十來個元天境武者到雲陽太平谷暗殺唐文。
奇巧的就是,唐文沒死,錢漢一夥全死了。」羅嘯說道。壠
「河圖家族肯定是蔡晉元引來的,只不過,唐文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該死的是他才對,怎麼錢漢一夥倒是死了。
這太奇巧了,你馬上派人下去查清楚。」嚴刑君說道。
「不管怎麼樣,唐文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羅嘯說道。
「獎,重獎!」嚴刑君道。
「此人身後肯定有人在相幫。」羅嘯說道。
「擁有能殺死金剛境的強者做靠山,看來,咱們得正視唐文了。」嚴刑君點頭道。壠
「不如拉他入伙?」羅嘯問道。
「還得觀察一段時間,不能操之過急。」嚴森擺了擺手。
「河圖家損失慘重,暫時應該不會再有動作。不過,下回肯定輪到蔡晉元下手了。」羅嘯道。
「他若能挺過蔡晉元這一關,就讓他入伙。對了羅嘯,你功力達標了,任命書馬上就要下來,你該換換位置了。」嚴森道。
「這一切全是刑君之功,羅嘯我甘腦塗地,莫齒難忘。」羅嘯一聽,頓時大喜。
「你自己也很努力嘛,這次升銀組隊長,要好好努力,下一步就是刑王位置了。」嚴森道。
第四天早上,唐文就簽發了捉拿張老七的令示,由刑舵刑捕壇壇主宋春帶人過去執行。壠
不過,宋春不久就回來了,而且是灰頭土臉,帶去的人全受傷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湯問祖哼道。
「被張家打出來了?」唐文冷冷問道。
「他們太囂張了,根本就沒把咱們擱眼中,連門都不讓進。那個張老七更是飛揚跋扈,說是刑舵你去照樣打。」宋春一臉憤憤然。
「點齊人馬,咱們再去張家。」唐文哼道。
湯問祖點了點頭,親自帶了上百刑捕陪著唐文往張家而去。
這下可是熱鬧了,唐文的人一到街上,後頭跟來瞧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壠
等唐文一夥到達張家時,張家周遭早擠滿了人。
「張家聽著,唐刑舵到訪,打開大門迎接。」湯問祖喊道。
「本族長今天身體不舒服,要休息,不接客。」裡頭傳來張家族長張鐵龍的聲音。
「那就把張老七跟應雪梅交出來。」唐文哼道。
「唐刑舵,家弟喜歡一個女人,要娶她為妻。這種小事你堂堂雲陽刑舵舵主管什麼?」張鐵龍冷笑道。
「可有明媒正娶?」唐文問道。
「正準備著。」張鐵龍道。壠
「本舵聽說你們公然搶人,並不是明媒正娶。這事,本刑舵要問一下應姑娘,若是應姑娘答應的,本刑舵轉身就走。」唐文道。
「誰在胡說八道,這是誣衊!
我張家還用得著搶嗎?只要張家開個口,多少女子哭著喊著要嫁入張家。
不過,我張家門檻很高,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張鐵龍很囂張的應道。
「張家門檻高是你們張家的事,不過,本刑舵現在受理了此案,就得叫應姑娘出來問話。」唐文道。
「應梅雪是老子小妾,憑什麼要讓你問話?簡直太可笑了。」這時,張家老七張昌河大笑起來。
「張家是不交人了?」唐文道。壠
「這是我張家家事,不勞你唐刑舵來管。唐刑舵,有些事,別狗拿耗子。」張鐵龍哼道。
「把張家大門給本刑舵轟開。」唐文不再囉嗦了。
「你敢!」裡面傳來拍桌聲。
話音剛落,轟隆一聲響,張家大門被章則一拳轟破。
「攻擊我張家者,殺無赦!」張鐵龍差點氣爆,叫囂著。
頓時,從門裡衝出拿刀舞劍的上千人。
「攻擊刑捕者,殺了!」唐文擱下一句狠話,帶人走了過去。壠
「闖張家者全是歹人,殺!」張鐵龍冒出了頭。
雙方劍拔弩張,馬上就要進入攻擊架勢。
這時,一艘飛梭坐空中落下。
艙門打開,走出一個劍眉星目,臉龐稜角分明,一臉大氣的中年男子。
「見過喬刑王!」章則一看,頓時大喜。
「你們這是要打架嗎?」喬天瞄了一眼,問道。
「稟報喬刑王,我們正要拿人。壠
是張家老七把天琴坊坊主應梅雪搶走了,唐刑舵主持公道,要求張家還人。
張家不肯,公然拒捕,還說要殺無赦。」章則響亮的說道。
「呵呵,張家要跟刑殿為敵?張家人,出來一個管事的。」喬天笑了笑問道。
「張鐵龍見過喬刑王,張家哪敢跟刑殿為敵。
只不過,應梅雪是自願加入張家的。
所以,這是張家私事,家事,不管唐刑舵什麼事。」張鐵龍上得前來,見過禮後道。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喬天他可是惹不起。壠
「那就把應梅雪叫出來問一下不就得了?」喬天盯著張鐵龍道。
「帶應梅雪出來。」張鐵龍給喬天瞪得有些心裡發毛,不得不朝里喊道。
不久,一個衣裙破爛,蓬頭散發女子給帶了出來,貌似遭到了毒打。
「應姑娘,這是喬刑王,今天是唐刑舵主持公道,你要講實話,不用害怕,實話實說,有唐刑舵為你主持公道。」章則說道。
「呵呵,唐文現在不是唐刑舵了。」喬天突然笑道。
「不是……」頓時,所有人都一愕,不明所以。
「當然還是,只是兼任而已。唐文聽令,經刑殿核實,錢漢一夥公然攻擊我刑殿的人,罪該萬死。壠
唐文立下大功,刑殿批覆,任命唐文為風林堂副堂主,兼任雲陽舵舵主。
並且,還分管著隔壁的『黃亭舵』。」喬天說著,把副堂主令牌遞給了唐文。
「恭喜唐副刑堂。」章則幾個馬上恭喜起來。
「相公,你終於來了。」應梅雪突然哭喊著沖向了唐文。
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什麼,相公?
唐文何時成了應梅雪的男人?壠
「姑娘,這『相公』可不能亂喊。」見應梅雪衝過來,唐文趕緊說道。
「你個沒良心的,想始亂終棄。
那年,你說我的琴音如天籟,還說我的美若天上仙女兒。
怎麼,才多久,你就故意忘了?是不是真想拋棄我……」應梅雪撲來,一臉的梨花帶雨。
唐文只好伸手托住了她。
奶奶的,這都什麼事?突然間多出個老婆。
「呵呵呵,恭喜唐副刑堂雙喜臨門啊。這邊高升,那邊又得美嬌娘,哈哈哈,人生得意只不過如此吧。」喬天捋須大笑道。壠
「我……這……」唐文差點要噴血了。
「相公,你家娘子我被張家欺負,他們打我,相公放心,你家娘子我沒有辱沒你,一身清白具在。」應梅雪哭得更凶了。
「夫人,我家公子會為你找回公道的。」敖白龍趕緊過去扶住了應梅雪。
「把張老七銬上,帶回刑舵嚴加審問。」唐文哼道。
「唐刑舵,你這是公報私仇。
喬刑王,如果應梅雪是唐刑舵的夫人,那只能說我家小七瞎了眼。
但是,唐刑舵審問我家小七不合理,他也是案中人。」張鐵龍說道。壠
「這的確有些不合理,這樣吧,就交給副舵審理此案就是了。」喬天說道。
「副舵也不行,因為,他們是唐文手下,肯定會毒打我七弟的。」張鐵龍道。
「那你說該怎麼審?」喬天問道。
「押到風林堂,由蔡堂主審理。不然,張家死也不會交人。」張鐵龍道。
「可以。」喬天點頭道。
「喬刑王可要主持公道,不能讓唐文插手。」張鐵龍道。
「你不相信本刑王?」喬天那臉突然的一板,張鐵龍打了個囉嗦,只好把張昌河交了出來。壠
「張家主,你放心,我會親自派人押解張昌河到風林堂。」田東洋說道,擺明了要巴結張昌河,賣張家人情。
回到府中,唐文給喬天叫到了後山。
「重山的命是保住了,不過,元神受損嚴重,陷入了昏迷之中,這輩子能否醒過來就難說了。」喬天望著遠方嘆了口氣。
「重山兄是為了讓我脫身才選擇了自爆,都是我之過。」唐文道。
「你是為了救他,你無過。不過,你被派到這風林,這是一個旋渦。
河圖家要你命,蔡晉元也不會放過你。
我今天下來,也是為了警告他們一下。不過,凡事還須你自已注意。」喬天說道。壠
「我已經給蔡晉元設了個套,河圖家應該得到消息了。到時,蔡晉元的腦袋是否能保住也難說。」唐文道。
「哈哈哈,不錯不錯。如果蔡晉元被河圖家殺了,可惜。你若功力強些就好了。到時,正好可以接他的位置。」喬天說道。
「我會努力的。」唐文應道。
「好好干,先把命保住。我最近也在為競升刑君做準備,所以,一時無法顧及到你了。」喬天拍了拍唐文肩膀。
「喬刑王,這個我用不上,就送給刑王你了。」唐文掏出一個空間袋遞了過去。
「你自己留著吧,提功要緊,你要保命,修煉用的東西我還是有些的。」喬天並沒有伸手來接。
「呵呵,喬刑王先看看再作定奪。」唐文笑道。壠
「看看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拿出什麼寶貝來。」喬天開玩笑似的打開了空間袋,頓時一愕。
他手抖了一下,「你哪來的?」
「在一個古洞中撿到的,聽說這是正宗的仙石。我當時還撿到了吸收法門,不過,得我親自傳給你。」唐文道。
「我收了。」喬天說著,掏出一塊令牌,「遇到危險亮出來,我喬天的名號還是有點用的。」
……
刑殿的後山有幾個七七怪怪的洞。
此刻,刑殿七管事鐵木涯有些囉嗦,一臉恭敬的低頭躬身的靠近了洞。壠
「它娘的,老子又不會吃了你,你囉嗦什麼?」這時,洞中傳來一聲哼。
「前……前輩,我這是興奮,不是囉嗦。」鐵木涯上牙磕著下牙回道。
「好了,我問你,前次聽說你們考核了一個叫唐文的人?」
「是是是,剛考核不久。
此人給下派到雲陽舵任舵主,最近河圖家派了一批人去暗殺他,結果全死了。
唐文立下大功,升為風林堂副堂主了。」鐵木涯說道。
「講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嘛?我問你,聽說那小子的精神力達到了金剛境?而他本身也就半步元天而已。」壠
「是的,他的精神力超強,當時我們都給驚呆了。」鐵木涯忙點頭道。
「知道了,滾吧。」
「是是是,我馬上滾……」鐵木涯匆匆下山,臉上全是汗。
「老怪物,太怪了,嚇死老子了。」
「呵呵呵,能得到老怪招見,這是你三生也休不來的福份。」剛下山就撞上了羅嘯,那傢伙一臉幸哉樂禍。
「你去就是了,還福份,老子都快給嚇死了。」鐵木涯沒好氣的說道。
「老怪問了什麼?」羅嘯好奇的問道。壠
「你去問他啊。」鐵木涯胸脯一挺,扭頭就走。
「你……」羅嘯給氣結了。
就不告訴你……
完了,唐文給老怪盯上,麻煩大了……
「崔副刑舵,聽說你跟風林第一大宗金劍宗關係不錯?」總舵後山滿山楓葉紅,相當有景致,於是,唐文約了崔貞琴到後山閒聊。
「宗主玉青是我表姑。」崔貞琴說道。
「我想見見玉宗主,你給牽條線。」唐文道。壠
「這個容易,如果你有時間咱們現在就可以過去。金劍宗駐地在黃亭舵,正好副堂你也可以去黃亭舵巡視一番。」崔貞琴說道。
「玉宗主是我風林域第一大宗宗主,料必實力不凡吧?」唐文笑問道。
「應該不比蔡刑堂差。」崔貞琴笑道。
「你這話不實。」唐文搖了搖頭。
「我可不敢騙副堂你。」崔貞琴捋了下頭髮,一臉正經的看著唐文。
還真別說,這女人相當的耐看,相當有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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