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你是光尊(2/2)
智力等級:238
穿越時間比例:1:30
念力能量:8000000億斤 7億里
斬敵殺氣:9010萬道。
權勢指數:5億
時間變速1:150
終於跨入『金剛境』了,唐文鬆了一口氣。
不過,要穿越的話還差一個指標,那就是『後宮指數』。
這個倒是相當的麻煩,總不能去搶個人成親?
可是,跟大巫國作戰光是太鱗軍肯定不夠。唐文需要去光子星再弄回一批武器,用來對付大巫國,這次不能再等了。
於是,趙旦這個『媒婆』進了余家。
「趙巡察又來了,我余家的土地可是所剩不多了。」余伯通憤然說道。
「聽說前次在飛天河上我家侄女君憶跟唐副起了衝突。一點小事而已,唐副不會懷恨在於,要跟我余家過不去吧?」余青鳳憤然問道。
「哈哈哈,今天我就是為君憶的事而來的。」趙旦大笑道。
「為君憶的事而來,唐副要拿我家君憶?你們若這樣干,我余家就是拼命也得跟你們搏一把。」余青鳳頓時大怒。
「誤會誤會,我這次過來是好事,是想幫你們余家。」趙旦笑道。
「好事?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好心?」余青鳳冷笑道。
「是這樣的,唐
副看君憶也相當的文靜賢惠。」趙旦道。心裡也覺得彆扭,這輩子還真沒當過媒婆,它娘的,特難受。
「你們什麼意思?」余伯通頓時大怒。
「難道君憶嫁給唐副有辱她身份嗎?」趙旦說道。
「混蛋,你們居然把主意打我女兒身上,那不可能,絕不可能。要殺便殺,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余伯通拍桌而起。
「給唐副回句話,這不可能。他真要強逼,我余青鳳也不是喝稀飯長大的。」余青鳳雙眼在噴火。
「呵呵,你家姑娘能給一個刑王瞧上,那是你們的福氣。」趙旦說道。
「刑王,哪來的刑王?」余青鳳冷笑道。
「唐副就是。」趙旦伸手一掏,一塊令牌輕輕的擱在了桌上。
余青鳳一瞄,頓時傻了。
余伯通一看,也嚇了一跳。
原本一個個捏著拳頭要跟趙旦打架的余家族老們全都鬆開了拳頭。
余青鳳跟大哥余伯通互相瞄著。
「大……大哥,趙巡察講的話好像也有道理。」余青鳳道。
「我看這是好事,咱們家君憶能給刑王瞧中,那是我們余家三生休來的福份。」大族老餘九飛當即說道。
「唐刑王如若有意,我想,八大世家都會哭著喊著送女兒上門的。」趙旦開始拿擺。
「趙巡察,坐,請主坐,這事,咱們聊聊。」余伯通站起,把主人位都讓出來了。
「唐刑王肯定會正式封王的,一旦拿下大巫國一些地盤,他就是正宗的刑殿第十一刑王了。
機會不能錯過,你想,唐刑王升得多快。
才幾個月時間,已經由一個舵主升為刑王了。
太鱗司算什麼,一旦唐刑王正式授封,太鱗就太小了。
到時,他的目標肯定是浩星刑院。你們好好想想,有了唐刑王在,你余家不想輝黃騰達都難啊。」趙旦一屁股坐下,翹著二郞腿。
「那是那是,當然是了。」
「唐刑王是少年英才,我家君憶是高攀了。」
「只不過唐刑王已經有幾房了,所以,君憶過去……」
「無妨無妨,妾室也不錯的。」
「那就這樣說好了,這是唐刑王的聘禮,用它們你們還可以再培養十幾個七煞境。
特別是你這個老岳丈大人,唐刑王的聘禮中還有一瓶龍血。
到時,你喝了它,指不定余家就能出一個武帝了。」
「啊,龍血。」
「絕對的萬年龍血,我師傅就是喝了它才成就刑君位置的。」
「那唐刑王挑好日子沒有?」
「擇日不如撞日,也沒必要搞大太排場,就定明天了。」
「明天,明天是不是太倉促了一些?」
「沒事,倉促一些就倉促一些,事要先辦好,這是大喜事。
不然,你想,一旦唐刑王的封號之事傳出去,那能否輪到你家君憶就難說了。
恐怕就是浩星域的世家門閥都會忍不住要送女上門。到時,唐刑王就會挑花了眼。」
「那是那是,就明天了,還是趙巡察講得好,擇日不如撞日,好日子啊。」
哈哈哈……
……
「我不嫁那個混蛋。」余君憶一聽,差點跳起來。
「你看看,眼光小了不是。人家當時還救了你,你以身相許也正常嘛。」余青鳳說道。
「可我就不喜歡他那個樣子。」余君憶道。
「呵呵,你嫁的可是一位刑王。到時,你就是刑王夫人了,走出去,你都可以在太鱗刑域橫著走。
不,就是整個刑殿範圍又如何,人家見你還不得尊稱一聲夫人。
小妮子啊,別不知足。」余青鳳輕笑道。
「他還沒正式授封。」余君憶其實早就動心了,嘴硬而已。
「遲早的事,君憶,別錯過了這個機會,不然,你一輩子都會後悔的。」余青鳳道。
「那我也只是一個妾室。」余君憶心有所不甘。
「你看那些臭男人,哪個不三妻四妾的?你計較這些幹嘛?到時,嫁過去多給他生幾個娃,套住他就是。」余青鳳道。
「姑姑……你講什麼嘛,羞死人了。」
「嫁人生子,天經地義,羞什麼羞……」
……
第二天,余家張燈結彩,就連太鱗城的人都給搞湖塗了。
一打聽,才曉得是余君憶要嫁給唐副。
這事太突然了,自然,成了太鱗城最大的新聞。
「姓唐的好手段!」范剛咬牙說道。
「這個余青鳳是不是湖塗了,刑院執法堂就要到了,難道余家就不怕被牽連?」血煞堂主風天說道。
「余家想找個靠山,這些年下來,余青鳳不行了。上頭又要對太鱗刑司重新考核,她怕保不住位置。所以,提前找個靠。」左中河冷笑道。
「她這是葬送余家,那就讓余家陪葬就是。」風天陰冷的笑道。
「余家就是蠢貨一堆!余君憶可是太鱗第一美女,就是用她攀交浩星刑域的『大家』都有可能。眼光太窄小,吃虧吃定了。」范剛道。
「余家一倒,咱們刑司乾脆趁機收些土地跟商鋪,到時,全部沒收,這是為咱們刑司創收,余家蠢得好啊。」風天大笑道。
「蠢人必讓他付出家破人亡的代價。」范剛哼道。
唐文剛進新房,樂滋滋的揭了蓋頭。
頓時一愕,因為,余君憶居然滿眼淚水。
「你若不願意我絕不碰你,過段時間休了就是了。」唐文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你……別走。」余君憶趕緊衝過來拉住了唐文。
「那你在新婚之夜淚流滿面是什麼意思?」唐文問道。
「唉……你現在太鱗地處境相當的麻煩,余家跟你這樣,余家已經置於風口浪尖之上,我怕余家會遭到滅頂之災。」余君憶說道。
「哪個敢!」唐文眉頭一挑,一臉陰冷。
「太鱗八大世家包括幾大宗派都互相盯著的,一旦余家出事,他們會群起而攻。
你就是刑王又怎麼樣?你現在只是一個副刑司而已。
而且,太鱗軍如此懶散,你剛整頓軍紀已經惹來了滿城非議。
你還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成了太鱗公敵。
因為,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跟你成婚,他們的茅頭將直接對準余家。余家一家哪能抗得過多人圍攻?我很擔心夫君。」余君憶說道。
「別怕,慢慢來,我會擺平的。」唐文把她抱到床邊,安慰道。
「我只恨我是一個女子,武功低弱,幫不了家族幫不了你。夫君,我是不是很沒用?」余君憶情緒穩定了一些,梨花帶雨的惹人愛憐。
「你也不差啊,你已經斬一煞了。晚上夫君我就讓你連升三四級,成為女流中的強者。」唐文笑道。
「你又吹了。」余君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嘿嘿,晚上陰陽雙*修,看夫君我的就是。」唐文一聲乾笑吹滅了燈。
……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過,唐文卻是開啟了時間變速,余君憶成了鼎爐。
唐文用天地煉人丹之法,用一大碗龍血合藥,再輔以人氣丹以及大量的天材地寶。
余君憶的肉身重新得到鑄就,龍血的確是好東西。
更何況,唐文用的是仙界星河得來的高階龍血。
雖說僅有一夜,但在時間變速下,余君憶過了一百多天了。
清晨,鳥兒在外邊嘰嘰喳喳的叫著,太陽已經射進了房間。
當然,大家都知道姑爺昨天晚上耕田辛苦,也沒人敢過早過來打擾姑爺休息。
這一夜效果明顯,唐文的功勳顯著。
余君憶一臉嬌羞,伸手撫*摸著唐文的胸膛,「夫君,你是神嗎?」
「當然了,我就是人神。」唐文講的是實話。因為,他早就成就神位。
「吹牛,我怎麼看你還是個普通人,怎麼是神?」余君憶取笑道。
「不是神能一夜之間讓你連升五級,跨入六煞之境?」唐文道。
「那我就是神的妾。」余君憶道。
「不,是神娘子。」唐文大笑。
「小聲點,她們在外邊。」余君憶頓時臉兒羞得通紅。
「怕什麼,你是我娘子,誰會笑話?」唐文笑道,檢查了自己一下。
發現收穫也不小,因為余君憶也是天陰之體,雙修之後,反饋過來,余君憶提了五級功力。
而唐文也提了一級功力,跨入三煞境,仙界功力跨入五品人神境。
所以,唐文說自己是『神』倒真是實至名歸。
功力提高了,余君憶也信心爆棚。
九點鐘二人終於起床了,要向爹娘供早茶。
唐文夫妻二人過去的時候余家長輩們早就在候著了,畢竟,唐文是刑王,他沒起床,也沒人敢去催促。
「姐,你精神煥發啊。」小弟余德剛脫口而出,余君憶臉騰地就紅了,嗔怪道,「別亂嚼舌頭根子。」
「妹,你功力應該提升了。」這時,大哥余華河也笑道。
「君憶,你提到什麼境界了?」就連父親余伯通都忍不住問道。
「到六煞而已,還沒到圓滿。」唐文笑道。
「姐,你到六煞了,以前你不剛斬一煞嗎?」余德剛頓時大驚,余華河也是一臉駭然。
「你們啊,還真是笨。我大哥的功勞啊……」一旁的趙旦大笑道。
余君憶一聽,臉更紅了,紅得發紫。
哈哈哈……
「姑爺厲害。」
大堂上頓時笑聲震天動地,余君憶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唐文,你現在處境是相當不妙。
所以,我也找了好些好友過來。
他們的功力都達到了七煞境,如果你需要他們,可以培養他們。
到時,他們就是你的臂膀。」過後,余伯通說道。
「叫他們統統都過來。」唐文一臉大氣。
「唐副刑司,左刑司叫你馬上回刑司一趟。」這時,刑司大管事羅義匆匆進來道。
「有什麼事嗎?」唐文問道。
「浩星刑院執法刑司譚玉功跟緝捕刑司韋功成到了,要你回去問話。」羅義說道。
余家人一聽,又擔心了起來,唐文擺了擺手,回刑司。
至於余青鳳,自然也匆匆跟著回去了。
「唐副刑司,你好大膽子。」剛到刑司,韋功成一臉冷凌的喝叱道。
「韋刑司此話怎講?」唐文問道。
「你自己做的事還要我言明嗎?」韋功成兇巴巴的問道。
「請問,我做什麼事了,的確不明白。」唐文問道。
「還嘴硬,你公然打死了太鱗軍萬夫長陰長空,囂張跋扈,一到太鱗軍就排除異已,獨斷專橫。搞得怨聲栽道,該死何罪?韋功成哼道。
「陰家已經把你的劣行申訴到了我執法司,所以,本司今天下來調查審理。」浩星執法刑司譚玉功說道。
「太鱗軍軍紀泛散,吃空餉的太多了,如果再不整頓,你叫我如何統帥他們上前線跟大巫國作戰?
至於說陰長空,公然違抗令諭,還辱罵上級,更可惡的就是。
陰長空做為萬夫長,剋扣軍餉,中飽私囊,罪該萬死。」唐文回應道。
「譚刑司,此人狡詐多變,拒不承認錯誤,應該施以大刑審理。」韋功成說道。
「來人,押下去,先打一百煞威棍。」譚玉功一拍桌子,兩個執法刑捕上前抓拿唐文。
唐文手一抖,二刑捕當即被震翻在地。
「公然拒捕,來人,就地斬殺!」韋功成一聲大喝,幾個強力刑捕沖將上來。
「好大的威風!」一聲喝叱聲傳來,趙旦走了進來。
「趙巡察,這是浩星刑院在審理罪犯。」韋功成說道。
「我剛到門口,就聽到你唆使下屬要就地斬殺唐副刑司,可有此事?」趙旦冷冷問道。
「他公然拒捕,就地斬殺沒錯。我韋功成犯了哪一條?」韋功成氣勢洶洶問道。
「你可知道他是誰?」趙旦問道。
「我不管他是誰,即便是副刑司又怎麼樣?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韋功成從來執法公開公正,絕不偏袒誰。」韋功成一臉堂堂。
「你這是公然偏袒!」余青鳳哼道。
「余副刑司,少說話。這是上級在審理桉子,太鱗刑司都是同僚,不得插手。」左中河說道。
「有人要就地斬殺你的下屬,你這個刑司居然一聲不吭,令人心寒啊。」余青鳳冷笑道。
「正因為我跟唐文是同僚,不能插手干涉上級審理桉子。唐副刑司犯下大罪,就該由他承擔。」左中河冷笑道。
這時,唐文走向了大堂上方的桉桌。
「你想幹什麼?」正並排坐著的譚玉功跟韋功成,一臉兇相的問道。
「下去!」唐文說道。
「下去,你什麼意思?」譚玉功頓時大怒。
「老子叫你下去!耳聾啦,聽不清楚是不是?」唐文一指堂下。
「哈哈哈,可笑,可笑啊。譚刑司,你看到沒有,公然命令上司下去,太威風了,太囂張了。」韋功成馬上澆油點火。
「來人,就地斬殺!」譚玉功氣得把令箭往下一拋。
幾個刑捕又沖將上來,啪!唐文把令牌拍在了桉桌上。
「難道你這副刑司的令牌還能命令咱樣譚刑司?」韋功成看都懶得看,一臉譏諷。
不過,下一刻,見譚玉功並沒有動靜。
並且,譚玉功主動站了起來。韋功成一愕,問道,「譚刑司,你這是……」
「你,滾下堂去。」唐文一指韋功成。
「你敢叫我滾!老子殺了你!」韋功成勃然大怒,抽出長劍。
「韋刑司,且慢。」譚玉功趕緊叫道。
「怕他作甚,一個副刑司而已。咱們是公開審理桉子,是他不對,殺了就殺了。」韋功成說道。
「韋……韋刑司,他……他他他……」韋功成幾個手下顫抖著嗓門說道。
「他什麼他,他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得死。」韋功成冷笑道。
「別說了老韋,他是我刑殿第十一刑王。」譚玉功趕緊說道。
「刑王,哪位刑王來了?」韋功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往門口瞄去。
「唐刑王。」譚玉功差點要吼起來了。
「唐刑王……」韋功成總算反應過來,往桌上一瞄,頓時,臉色慘白。
「怎麼,還要本刑王請你下去嗎?」唐文問道。
「屬下不敢!」韋功成一臉難堪的走下了堂。
「陰長空是姜功德的表弟,仗著表哥的勢力,在太鱗軍中為非作歹,罪該萬死。
現在兩司巡察已經查清楚,陰長空私吞下的軍餉有一半落入了姜功德的腰包。
來人,拿下姜功德。」唐文一拍桌子道。
「我沒有,我沒有,全是我表弟貪的,跟我無關。」姜功德嚇了個半死,黑著臉大聲叫道。
「姜功德,你表弟犯下如此大罪是不是該死?」唐文又是一拍驚堂木叱問道。
「該死該死,罪該萬死。屬下我勸導不力,請上級折罰。不過,我的確沒有拿他一分錢啊。」姜功德為了保命,只好把表弟推出去了。
「放屁!你不是到浩星刑院哭訴嗎?」韋功成問道。
「我……我那是氣湖塗了,我有罪,有罪。」姜功德此刻哪還敢指責唐文,趕緊自抽嘴巴道。
「混帳東西!你居然誤導我跟譚刑司,唐刑王,應該把他打入大牢。」韋功成說道。
「救命啊左刑司……」姜功德嚇得大叫了起來。
「姜功德一時湖塗,見表弟死了,一時氣憤,也情有可原,就杖責三十算了。」左中河終於站出來了。
「左刑司,剛才你不是說過了,都是同僚,不能包庇,不能講情的。你現在可是公然違反刑殿規矩!」這下好了,余青鳳得瑟起來了。
「我是看不過去了。」左中河嘴硬道。
「剛才他們要斬唐刑王,你怎麼看得過去?」趙旦冷哼道。
「這是上級審桉,我當然不能插手。」左中河說道。
「可現在是唐刑王在審桉,你怎麼馬上就要插手?難道,你看不起唐刑王?」余青鳳問道。
「我並未接到刑殿的正式宣令,不知道唐刑王的事。」左中河說道。
「難道這令牌有假?」趙旦冷哼道。
「假應該不假,不過,刑殿還沒正式召告,唐刑王這算是還沒正式走馬上任。所以,即便姜功德有罪,那也得是譚刑司來審理。」左中河說道。
「譚刑司,你怎麼看?」唐文問道。
「姜功德有罪,不過,罪不致死,杖責五十,以敬效尢。當然,唐刑王如有異議,可以再議。」譚玉功想要做老好人。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作主?」唐文問道。
「當然當然。」譚玉功說道。
「譚刑司,可唐刑王還沒正式任命。」左中河說道。
「沒正式任命就不是刑王了嗎?不然,刑殿為何把刑王令給他?」譚玉功冷哼道。
「來人,就按譚刑司的辦,拖下去,重杖五十。」唐文道。
「唐刑王,我親自來執刑可行?」趙旦請命道。
「這種粗活怎麼能勞動兩司巡察大人,不可不可。你們還不動手,打,要重點。」左中河一看,趕緊說道。
開玩笑,給你趙旦來打,估計不用三下二下的就打死了,還打什麼五十下?
幾個刑捕上前,按住姜功德就打。
啊……
啊啊……
當然,打死不可能,打重傷是必須的。
畢竟,唐刑王盯著的,打輕了人家可不高興。
皮開肉綻,姜功德估計得在床上躺上半年的了。
「想不到此人居然跨過了刑王空間的考驗,哪他先前的什麼金剛境全是忽悠人的。」過後,幾人碰頭,范剛說道。
「此人太陰險了。」風天說道。
「不用擔心,他雖說已經拿到了刑王令牌。
一來,上頭並沒有公開宣布。二來,他還需要自己去搶奪地盤。
呵呵,估計目標瞄準了大巫國。也好,就讓他死在大巫中之手。」左中河陰陰的說道。
「那倒是,不然,他怎麼還是個副刑司?」韋功成冷笑道。
「絕不能讓他正式坐上刑王之位,不然,你我幾個肯定是他下手一第一個目標。」左中河咬牙切齒的說道。
「譚玉功太膽小,不然,一起多好。」范剛說道。
「浩星刑院的古刑院是最有資格升刑王的,唐文這下子可是占了他的位置。所以,最不願意看到他升刑王的就是古木通了。」韋功成說道。
「這事得趕緊跟古刑院通口氣,不然,就太晚了。」范剛說道。
「呵呵,咱們就借刀殺人就是。」韋功成說道。
「要做兩手準備,如果對抗大巫國死不了,咱們還得另想辦法。」左中河說道。
「礦山的事叫陽歡宗他們鬧騰起來,要讓唐文分身乏術,這樣才更快死。」范剛說道。
「嗯,這事宜早不宜遲。」左中河點頭道。
……
青光一閃,唐文到了光子星。
唐文落地於石家,發現石家族人個個荷槍實彈,似乎正準備著上戰場。
怎麼回事?
唐文放眼一瞄,頓時嚇了一跳。
因為,光子星炮聲隆隆,而光魚帝國正在進行著激戰。
再一細看,對方居然是飛鶴帝國,這飛鶴帝國跟光魚帝國是鄰居。
以前的山凰城被飛鶴帝國搶占了,後來唐文帶人奪了回來。
光魚帝國就把山凰城給了唐文,估計跟此事有關。
「石家主,你這是要出征?」唐文透牆而出,站在了石三森面前。
「哎呀,你可是回來了,把我們給急壞了,查博士都一直在找你。」石三森頓時大喜。
「好像到處都在打仗,是飛鶴帝國打過來了嗎?」唐文問道。
「不是他們還有誰?前次山凰城被你帶人奪回,飛鶴帝國懷恨在心。
不久,聯合『光河帝國』跟咱們光魚帝國全面開戰了。
其實,這場戰爭他們早就預謀已久,山凰城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因為,飛鶴跟光河帝國都出動了超級光皇帶隊進攻。
光魚帝國山河動盪,已經到了亡國的地步。
所以,國家號召每位國民,只要有能力都要上戰場。」石敢當說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石家也是光魚帝國一員,當然要抵抗。」石龍說道。
「唐顧問,查博士要求你馬上進入皇家委員會,有重要的事相商。」這時,一架無人機飛來,在空中盤旋著叫道。
「挑出三十位族人,把這些藥丸子吃了,等我回來。」唐文把人氣丹扔給了石三森,跳入無人機中,直奔皇家委員會。
一進去,除了查博士外,發現政務次長朱耀光也在場,別的人都不認識。
不過,看這些傢伙中幾個一身鎧裝,不用猜都知道是光魚帝國軍方委員會的重要成員,其級別估計比石三森還要高。
「唐文,這位是我們光魚帝國政務長高啟明。」一個瘦瘦的老頭。
「這位是軍委會委員長龔開光。」一個胖胖的老頭。
「這位是皇家委員會特級顧問康東星。」一個不胖不瘦的老者。
……
我靠,政府跟軍方的一號人物都到了。
這光魚帝國跟水藍星的政府架構又不一樣,他們的政務跟軍方是分開的。
而光魚帝國的最高權力機構就是『皇家委員會』,查博士就是高級顧問,也就是白金級的。
前次唐文也撈了個中級顧問頭銜,也就是青銅級。
想不到居然還有位特級顧問,也就是拿鑽石卡卡的,比查博士還要高上一等。
「唐顧問,這段時間你到哪裡去了?」朱耀光問道。
「到外邊去接引一批貨回來。」唐文隨口答道。
「你去什麼地方總得給我們報備一下,你看看,光魚帝國都快亡國了。」軍*委會委員長龔開光略顯生氣的質問道。
「我只是一個顧問而已,當初也說過,我不會實際坐班,我這人自由慣了,不喜歡約束自己。」唐文不客氣的回應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是光魚帝國人,就得為光魚帝國負起責任。」龔開光一臉嚴厲的盯著唐文訓叱道。
「不好意思,我本只是星芒海的國民,不是光子星本地人。
我過來就是做生意的,是你們硬要給我一個顧問頭銜。
而且,我帶來的貨也繁榮了光子星,為你們創造了大批的機會。」唐文道。
「這倒是真事,唐顧問帶來的仙石極大的促進了我們的科技發展,
提高了科技水平,帶來的一批藥草以及寶物等也豐富了國民生活。
要不是有唐顧問給的這些貨,恐怕我們光魚帝國早亡國了。
幾位,就不要叱責唐顧問了。
目前最要緊的就是唐顧問能給我們提供什麼,讓我們能繼續戰鬥下去。」查博士說道。
「難道仙石等貨物你們都用完了?」唐文問道。
「唉……早就用完了,連最後貯存的一批也用完了。
我們後來研製的仙石光炮,光彈等,在沒有仙石支撐下,全啞火了。
所以,一直在尋找你,聯繫你,可把人急死了。」查博士嘆了口氣。
「最新的光子彈威力如何?」唐文問道。
「能打傷光皇,但極難打死。畢竟,光皇的功力太強大了,他們太靈活,即便被鎖定,但他們也有手段擺脫,甚至屏弊。」查博士說道。
「光魚帝國就沒有光皇了嗎?」唐文問道。
「當然有,不過,都受傷嚴重。因為,他們是兩大帝國合一攻擊我們,光皇數量數倍於我們。」查博士道。
「帝國就沒有更高層次的高手?」唐文問道。
「囉哩囉嗦的問什麼,這些都是帝國機密,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顧問所應該知道的,你趕緊把貨拿出來就是了。」特別顧問康東星一臉嫌棄說道。
」貨有我,不過,給不給你們看我心情。「唐文一聽,頓時火起,硬梆梆回道。
「唐文,你好大膽子!信不信我馬上押你入大獄?」康東星一拍桌子,凶神惡煞。
「康顧問,好歹唐文也是皇家委員會的中級顧問,你這樣子可就不大妥當了。而且,帝國現正需要他。」查博士趕緊說道。
「中級顧問怎麼啦?老子是特級顧問,他都得聽我的。」康東星一臉高調說道。
「呵呵,老子不幹了,顧問還給你。」唐文掏出青銅卡卡往桌上一拍,轉身就要走人。
「放肆!你離開得了嗎?」康東星一聲冷笑。
身後站著的一個黑衣男子往前一個錯步攔住了唐文的去處。
查博士一看,頓時色變。趕緊道,「政務長,委員長,有事好好談。」
「唐文是你一手推薦的,我們委員會也給了他不小的榮譽,給他賺的錢也不少,甚至把山凰城都給了他。
不過,我們不希望養出一個驕傲狂亡,自高自大,不顧帝國安危的人來。」
這時,後邊傳來一道聲音,門打開,走出一個華麗蠶衣裝中年男子。
「朱副會長。」頓時,朱耀光,高啟明、包括龔開光一伙人全站了起來迎接。
「朱副會長,此人囂張跋扈,我正準備拿下他。」黑衣中年人一抱拳說道。
「各位坐吧。」朱副會長伸手按了按才坐了下來。
「唐文,我是皇家委員會副會長。今天你只有一個選擇,把貨交出來,承認錯誤,死心踏地為光魚帝國效力。」朱副會長說道。
「我要是不呢?」唐文冷笑問道。
「這位可是我光魚帝國『光帝』泰清風,我光魚帝國的武功泰斗之一。你能逃出他的手掌嗎?」朱副會長一臉驕傲的指著黑衣人說道。
「光帝……」唐文倒也愕了一下,打量了他一眼。
光帝也就這樣,好像也就七煞境中三煞實力左右而已。
因為,唐文能感應出他身上蘊含著的光子能量。
這種層次,唐文就是不用5000倍戰力疊加也能打得他喊媽。
「泰清風是不是?」唐文笑了笑。
「怎麼,小娃娃,你難道不服氣?」泰清風一臉輕蔑的看著唐文,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蔑視。
「各位請看。」唐文亮出了空間,頓時,成堆的仙石仙草差點亮瞎他們的臉。
「你們需要的東西我有,不過,你們如此的高調,居然逼迫我。
也好,有些時候,老虎不發威你們還以為是病貓。
這位是你們的光帝大師是不是,可以,我伸出一根指頭,他若能掰下來,算我輸,這空間中的東西全送給你。
如果不行,光魚帝國得給我一億五千萬里範圍土地,那是屬於我唐文的。」唐文道。
「小子,你太囂張了!不用伸指頭,把手臂伸出來。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老子就不是泰清風。」泰清風頓時臉色鐵青。
「這個賭約是否成立,各位大老都在。」唐文問道。
「答應他!」泰清風叫道。
「可以。」朱亞成跟幾位商量了一下後點頭道。
「行,先把土地證拿過來。因為,我的仙石仙草就在你們眼前。」唐文道。
「把土地證拿過來。」朱亞成沖手下說道。
不久,一個光幕打開,下一刻,幾個省地證通過光速通道給送了過來。
要論飛行速度,光子星還優於仙界。
「你的條件我們也答應你了,開始吧。」朱亞成說道。
「下!」泰清風伸手指頭一點,一點光芒往下一壓。
光重力壓在了唐文手上,不過,唐文的指頭顫抖都沒顫抖一下。
朱亞成幾個頓時一愣,看著泰清風,「泰大師,這可不是兒戲,帝國的賭資可是一億五千萬土地。」
「倒!」泰清風頓時滿臉通紅,大喝一聲,摧出一個光球旋轉著往唐文手上撞去。
光球狠狠撞在唐文手指頭上,不過,那指頭好像百鍊成鋼,紋絲未動。
甚至,指頭上長著的短小的毛都沒拂動一下。
「米粒之珠也顯光彩。」唐文澹澹一笑,伸手一抓把光球抓在了手上。
伸嘴吹了一口氣,頓時,光球的能量泛散,直接被唐文吹散,星光點點,消失於空氣之中。
而整個會議室一點動靜沒有,好像那強大的,能轟塌大山的光球從沒出現過似的。
「我……輸了……」泰清風一點黑紫,垂下了頭。
「唐大師,難道你已成就光尊之位?」朱亞成驚得站起。
高啟明、龔開光幾個也差不多,一臉震駭的站起。
至於特級顧問康東星,那臉跟泰清風一般的黑。
「唐大師,今後,你就是我光魚帝國的泰斗。,統領帝國皇家委員會的護衛團。」朱亞成說道。
「這個我沒興趣,不過,剛才有人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顧問,可是沒資格做這些的。」唐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