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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唐刑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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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大風口其實是個亂流之地。

因為風太大了,所以,空間極不穩定。

甚至,有人墮入直接被亂風撕碎。所以,大風口又有魔風之稱,要格外小心才是。」趙旦說道。

「布行風被稱為神行太保,對風術的掌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所以,選擇大風口對他有利。

這事是姚刑皇定的,我甚至有些懷疑,姚刑皇如此是不是在幫布行風?」喬天哼道。

「布行風可是有師傅的,他師傅好像不是姚刑皇的人吧?」趙旦說道。

「有些事表面上看不是,實際上怎麼樣只有老天知道。」嚴森哼了一聲。

「不管怎麼樣,唐文,大風口對你就是巨大的挑戰。

像你這種身手進去,不要說對敵了,就是自保都難。

所以,你要想辦法活著回來才是根本。

不然,命丟了,別的什麼都沒用了。」喬天說道。

「喬刑君放心,我不容易死的。」唐文自信的笑了笑。

「我倒是忘了,你精神力超強。如果能提前洞察危險,也許能化險為夷。努力吧小伙子,好好的拼一把,為自己而戰。」喬天說道。

……

終於到了大風口,唐文發現,那是一個陝長的峽谷。

難怪風如此的大,因為從後邊吹來的,經陝谷撞擊之後,風就形成了恐怖的亂流。

念力之下,發現風被分成了無數道,猶如活物一般到處亂竄。

甚至,風還會變形扭曲,還會化為龍虎蟲草等形成可怕的陷井。

因為風力太大,變數太多,人在裡頭很難全面掌控,所以,就帶來了巨大的危險。

不過,布行風這次顯然要失算了。

唐文已經完成了真龍的轉變,龍族本來就是呼風喚雨的高階生靈,這點風對唐文來講又算得了什麼?

不久,一道金光閃過,落下了錦衣玉袍的姚刑皇,康起良跟嚴森以及喬天三個上前見禮。

姚刑皇一身簡化版的皇帝裝束,還真有帝王之相。

下一刻,布行風跟張銅鱗分頭都到了。

不過,二人的眼神只是在唐文身上瞄了一眼就忽略而過。

畢竟,唐文在刑殿職事堂的功力記錄中也就半步金剛境實力。

這才過去一個多月時間而已,二人也不相信唐文能增強多高的實力。

半步金剛境,在他們二人面前當然小兒科了,不經看。

最後匆匆而至的龔飛平,他一身黑色裝束,作為緝捕堂一個分堂主,隨時都警覺著。

那銳利的眼光令人膽寒,這是他的職業習慣,看每個人都像是在看犯人。

「在這裡我先宣布一件事,喬天任刑君的批文已經下來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們要稱呼他喬刑君。」姚中明一臉嚴肅的宣布道。

爾後,掏出令牌跟行頭給了喬天。自然,大家又是一番祝賀。

「四位都是我刑殿的精英,都還年輕,我很心慰。

今天大風口一戰,你們要戰出實力,戰出水平,戰出我刑殿的威名。

記住,在大風口裡,生死自安天命。只有生死之戰才能戰出你們的最高水準,才能體現出戰鬥的殘酷性,才能挖掘出你們的最高潛力。

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當然,如果哪位怕了,現在就可以退出。

放心,沒人笑話你。因為,大風口會要人命的。

如果實力太弱,選擇退出才是明智之舉。」姚中明說這話時還瞄了唐文一眼。

下一刻,所有人都瞄了唐文一眼。

「我龔飛平在這裡撂下狠話,雖說我們都是同殿為臣,是同僚。

但是,在大風口裡,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所以,要退出抓緊。別到時講我鐵面無情,對同僚下手。」龔飛平哼道。

「龔兄提得極是,有些人,就別想著能渾水摸魚。

這裡只有生死之戰,沒有『魚』給你摸。

如果想著撿漏而丟了性命,不划算。」張銅鱗說道。

「實力是王道,不要有僥倖心理,我希望你們三位都能退出。

免得到時我手刃同僚時心情不好,不過,雖說心情不好。

但是,我的刀照樣會捅進你的胸膛,絕不留情!」布行風一臉冷凌。

那披風隨風飄揚,還真有仗劍走天涯的架勢。

「三位好像都在講我。」唐文笑了笑。

「說的就是你!你一個小半步金剛境來湊什麼熱鬧?」龔飛平冷冷沖唐文道。

「這種境界我們就是不出手,你自保都難,大風會吹死人。」張銅鱗一臉囂張。

「閣下,你退出!不然,今天你必死無疑。」布行風直接朝唐文說道。

「我就想嘗試一下死亡的滋味,各位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就是。」唐文硬梆梆說道,害得喬天都皺緊了眉頭。

覺得唐文太托大了,在這裡嘴硬有用嗎?你這樣子得罪三人,那就是找死。

「小子,你好囂張。如果你能活著出來,我布行風叫你大哥。」布行風給激怒了。

「你這個弟我收定了!」唐文冷笑一聲。

「哈哈哈哈……」布行風的披風一撩,仰天大笑。

聲音穿雲裂石,周遭空氣迅速逃竄。

「布行風,你跨入『二煞境』了?」趙旦裝得吃了一驚說道,實則是在提醒唐文。

當然,趙旦著實也吃了一驚。此人,居然追上了自己。

「哈哈哈,趙兄好眼力。」布行風又大笑三聲。

頓時,張銅鱗臉色大變,猶豫了一下,一抱拳道,「姚刑皇,我選擇退出。」

「好!你很明智。這並不丟臉,做為一名刑捕,遇到事首先要選擇的就是自保,命都沒有了別的還有什麼用。

有句話怎麼說,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回去後繼續努力就是,總有出頭的一天。

而不是愚蠢的蠻幹!耍口舌之利,到時,失去的是性命。」姚中明說道。

「龔飛平,張銅鱗都退出了,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嗎?」布行風一臉陰冷的盯著他。

「我還是想試一試。」龔飛平猶豫了一下應道。

「你若能擋得住我這一拳,你就進去。」布行風道。

「來!」龔飛平可能也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了。因為,在大風口外戰一招就能分出勝負。

如果自己僥倖勝了,那布行風就得退出。

如果自己敗了,至少還保得命在。如果是在大風口內,那失去的就是性命。

布先風一拳砸將過去,天地為之一顫,兩團煞氣飛出。

龔飛平大喝一聲,一招爆拳出擊砸向兩團煞氣。

轟然,沒有懸念,也不可能有僥倖,龔飛平噴血翻滾到了遠方。

良久才飛了回來,一抱拳,「姚刑皇,我選擇退出。」

「哈哈哈,唐文,你也吃我一拳吧,我是不忍心向同僚下手。」布行風大笑道。

「不了,還是進風口一戰吧。」唐文搖頭道。

「小子!給你臉不要臉,好,這大風口就是你的墳墓,死吧。」布行風大怒,一竄跳進了風口中。

「小子,你好自信!哈哈哈……」康起良沖唐文大笑道。

「唉……唐小子,好好想想,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剛才為何不選擇在風口外跟布行風戰一拳,就是敗也還留下性命在。」喬天臉臭臭的。

「我唐文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跪著生!」唐文哼了一聲,跳進了風口。

「煮熟的鴨子,肉爛嘴硬,命都沒有了,還生啊死的。」

「是啊,這很不明智,姚刑皇已經給了他生路,硬要尋死。」

「蠢貨一個!」

「這種笨蛋死就死吧,免得丟我們刑殿的臉。」

……

一時間,圍觀的幾百刑捕七嘴八舌。

「快看,那小子在隨風飄動。」有人指著唐文叫了起來。

「想不到還真有一手。」

「有什麼用,以為會幾招風術就能戰過布行風,布先風可是神行太保,御風的大行家。」

「他一直在閃,擺明了是要先消耗布行風的力氣。」

「這種小伎量人家布行風早就看穿了,只是在尋找機會教他做人而已。」

……

下一刻,大風居然給唐文聚集在了一起。

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股恐怖的風跟著出擊,布行風一下陷入了風井之中,舉步維艱。

「好高是的風術。」

「有兩把刷了,難道要在風口中挑戰布行風,這是他的強項。」

「布行風還沒使全力。」

「咱們拭目以待,唐文太弱,就是會風術也沒用,死定了。」

……

話音剛落,頓時,雷鳴電閃,風招來了黑雲,積壓成一大片。

下一刻,狂風更是大作,不久,傾盆大雨傾而下。

「他居然會龍族的呼風喚雨術,難怪了。」嚴刑君說道。

「布行風也不差,在雷鳴電閃中行走如飛,不好攻擊。」

「他好像掌控了大風口。」這時,姚刑皇插了一句。

「不可能吧,這大風口可是天然形成的,沒有規律可尋。不要說他一個小小的半步金剛境,就是你我都做不到。」康起良根本就不信。

「有些人天生能掌控風。」姚刑皇道。

「也許……」嚴森點了點頭。

這時,整個大風口的千萬道風力都給唐文糾結成了一團。

一個巨大的風球翻滾著撞向了布行風。

布行風還想扭曲遁走,可惜這次唐文不給他機會了。

5000倍戰力疊加,風球一轉,轟然一聲巨響,大風口都震了震。

一團颶風給送將出來,布行風給包裹著飛將出來,撞在山上,頓時,鼻青臉腫的摔倒於地。

「布行風,你的『域』呢?半步金剛境的域能跟你七煞境的域相抗嗎?」康起良氣壞了,大聲質問道。

「布行風,你是不是放水了?」

「布行風,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文怎麼就贏了。」

……

布行風站起,朝著姚刑皇一抱拳頭,「我不是他對手,他的風術太厲害,我敗了。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我布行風隔斷時間還會向他挑戰,不會再進大風口挑的。」

「風弟,你怎麼能挑大哥呢?」唐文澹澹的問道。

「切磋,不是挑!你的確是我大哥。」布行風艱難出口,臉都尷成了什麼樣。

「哈哈哈,我相信,不用一個月,你就會心悅誠服的叫我一聲大哥的。」唐文志得滿懷的笑了,康起良臉臭起來了,道,「年輕人,一次小小的戰鬥而已,別翹尾巴。

今後像這樣的戰鬥還多著。作為一名刑捕,要隨時接受別人的挑戰。

因為,我刑殿高手如雲,可職位並不多。能不能坐穩屁股,那還得看今後。」

「不勞康刑君費心了,我這屁股一落坐就粘上了,很難再脫離。」唐文不陰不陽的說道。

康起良氣得哼了一聲,臉更臭了。

「唐文勝,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太鱗刑司的副司。

趙旦提出了要追隨唐文,刑殿允許了。

任命趙旦為太鱗、東陽兩司巡察使,隨唐文一起下去。」姚刑皇道。

「恭喜老弟了。」唐文抱拳相賀。

「一個虛職而已,我倒是要恭喜唐兄了。」趙旦笑道。

巡察使雖說是虛職,但是,卻是跟太鱗刑司同級別的。

巡察使的任務其實跟以前的地方御使差不多,是上頭派下去監察地方事務的。

「姚刑皇,趙旦可是血煞堂一名副刑司,他戰力空前,放到地方去是不是浪費了?

而且,即便是下放地方,趙旦可是兩司巡察。

怎麼能說是跟隨唐文去,唐文只是一個副刑司而已。」康起良說道。

「人家自願嘛,我們也不好阻攔。趙旦在血煞司太久了,到地方去磨礪磨礪也是好事。今後功成,可以再回到刑司。」姚刑皇打著官腔說道。

「呵呵,明白明白。」康起良皮笑肉不笑的應道,人氣小人兒一臉陰冷的看著唐文。

……

「叮冬,你的人氣跟土地已達標,可以吸收晉級。」這不,剛回府滴血驗化了副刑司的令牌,大地主空間系統送來喜報。

因為,太鱗刑司管著十幾億地盤,二三百億人口。

唐文雖說只是一個副刑司,但分到手上的地盤也有上億,因此,各方面指標都達標了。

這邊升官,那邊晉級,雙喜臨門。

唐文當然不會猶豫,立即開啟了大地主空間吸收晉級功能。

人氣指數:988985億

妖獸指數:3545億

奴僕指數:30999993人。

土地面積:95644622億里

財富指數:91899990億噸黃金。

武功境界:來生境中期

仙界境界:六品仙尊。

行禮載重:80000000億噸。

後宮指數:14

大地主系統:5

智力等級:238

穿越時間比例:1:30

念力能量:6000000億斤 6億里

斬敵殺氣:9010萬道。

權勢指數:3億

時間變速1:150

終於跨入『來生境』,而系統增加了

權勢指數狂飆到3億,系統提示衝擊到5個億就能直接晉級了。

看來,太鱗一個副刑司的權力可不小。

不過,來生境之上七煞境就分為七個境界了。

而七煞境之上,從武帝境開始就分為六個境界,跟仙界的小境位基本上扯平了。

因此,越往上境界細分越多,同樣是七煞境,你二煞跟四煞實力可是天差地別的。

「叮冬,系統升級到5,人氣丹上限提升到武帝境之下。」這時,大地主空間又送給了唐文一個小禮包。

人氣丹上限提升,能培養的高手當然層次就高了起來。

不然,在高手如雲的刑殿,自己還真有點獨木難撐。

比如,像自己的幾個親信,敖窮敖奇雲敖白龍三個,他們現在功力也就元天境。

根本就幫不了自己什麼,就是跑腿兒的話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唐文大喜之下立即把三人提拎了出來,提功晉級。

一翻操作下來,唐文開啟時間變速,連續兩次提功。

三人成功跨入來生境,至少,還是能跑跑腿兒了。

至於天蟲唐寵跟唐文同境界,但不擁有唐文的5000倍戰力加持。

「咱們這是弄巧成拙,失算,失算了。」康府,孫莫古一臉懊惱的耷拉著腦袋。

「是啊,本來認為大風口能讓布行風如虎添翼,哪會料到倒是成全了那小子,真它娘的倒霉。」吳遜陽憤憤然。

「唐文真的是半步金剛境嗎?」黑城巡城刑司姜伯有些懷疑的問道。

「前次是,後來到雲陽估計有奇遇,有不小的提升。到時,好像蔡晉元也沒討到好。我懷疑那小子隱藏了功力,應該是金剛境才對。」孫莫古說道。

「金剛境又怎麼樣,要不是他的風術奇特,早給布行風打死了。」康起良臭著臉哼道。

「康刑君也沒必要生氣,這回躲過了,到太鱗後左中河是不會放過他的。」孫莫古說道。

「跟左中河講一聲,最近大巫國已經開始大舉進攻。

連太鱗刑司的地盤都給搶了近一億里範圍了。

讓唐文分管太鱗軍,到時,呵呵,逼他上前線,跟大巫國作戰。」康起良陰陰的說道。

「可是喬刑君安插了他的弟子趙旦跟著唐文的,趙旦可是擁有二煞境實力。

而且,此人擁有越階位攻擊力。

真實的攻擊力相當於四煞境強者,喬天這是明擺著要保護唐文。」孫莫古道。

「不用擔心,我想,左中河會讓這個眼中釘死在太鱗的,他絕不可能生還。」康起良哼道。

「前次唐文可是把左中河得罪透了,讓他丟了大臉。左中河看見他就牙痒痒,不過,喬刑君派出了趙旦,左中河會不會有忌憚。」吳遜陽道。

「遜陽,把剛得到的那枚萬年朱果送給左中河。

我想,左中河也急著提功嘛。到時,吃了我們的果子,他的功力一旦上升到四煞。

趙旦又怎麼樣,奈何不了他,而他的忌憚就沒有了。」康起良說道。

「屬下馬上差人送去。」吳遜陽肉痛的點了點頭。

「別心疼,捨不得孩子套不中狼。唐文的生死就是我們跟嚴森鬥爭的輸贏,咱們決不能輸。可惜姚刑皇是只老狐狸,態度琢磨不透。」康起良說道。

「就怕喬天跟嚴森聯手。」姜伯一臉憂心說道。

「放心,兩人都心高氣傲,聯不了。而且,喬森雖然剛跨入刑君行列,不過,此人可是也擁有超階位攻擊力,嚴森也會防著他的。」康起良搖了搖頭。

「那倒是,為利益可以合作。

但是,二人現在也成了競爭對手。

按喬天的發展勢頭,極有可能成為嚴森升刑皇路上強硬的拌腳石。」吳遜陽說道。

「喬天安插趙旦跟著唐文,估計也想染指太鱗刑司。

所以,嚴森心裡現在估計都已經開始不痛快了。

最好他們能較勁起來,咱們漁翁得利。」孫莫古笑道。

「所以,唐文的生死決定一切。失去了唐文這根攪屎棍,他們就失去了支點。」康起良道。

「他必死!」姜伯哼道。

……

「師傅,你眼光真准。」喬府後山,趙旦興匆匆過來,一把跪在了喬天面前。

「准什麼,你們倆個還沒到太鱗,唐文也沒什麼表現,看人準不準,那還得看後邊的。」喬天搖了搖頭。

「不是……師傅……我……」趙旦難掩興奮。

「你小子今天怎麼啦?打雞血似的,是不是吃錯藥了?」喬天一臉疑惑的瞄了弟子一眼。

「師傅,我現在斬五煞了。」趙旦說道。

「斬五煞,你不是才二煞嗎,什麼時候跨入五煞的?不對,你怎麼可能連升三級?」喬天一愕,根本就不信的盯著弟子。

「是真的,師傅你看!」趙旦伸指往遠處一彈,頓時,指勁穿越到了幾千里外洞穿了一座山嶽。

「好小子,你撿到寶貝了是不是?」喬天一愕,站了起來。

「是唐文給了我真龍之血,再加上神丹相助,我一夜之間連升三級,斬五煞,成功。」趙旦眉飛舌舞。

「此人的寶物倒不少,倒是奇怪了。難道他背後真的有高人?」喬天一愕,尋思道。

「絕對有!不然,他也就金剛境,怎麼可能擁有這些稀罕寶物?比如,仙石,那可是好東西。」趙旦道。

「看來,我這籌碼押對了。」喬天點了點頭,道,「你要聽他的,我想,今後估計還更有意想不到的機緣。」

「我會的,師傅,我現在相當的崇拜他,是真的。」趙旦說道。

「我在想,左中河的屁股會不會被他橇了。」喬天陰陰的笑道。

「他有如此神藥相助,估計再過得十年就能追上左中河。」趙旦說道。

……

「前輩,我已經照你的意思安排了趙旦隨在他身邊。」刑殿後山,就是那個洞,姚刑皇一恭喜的朝著洞中說道。

「也不必過於插手太多,人說,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熘熘。如果唐文不行,死就死吧。如果他能達太鱗這一關,我會親自見他的。」洞裡人說道。

「那我就恭喜前輩喜得佳徒了。」姚刑皇笑道。

「你小子,算了,給你。」洞裡丟出一個袋子,姚刑皇笑眯眯的接過,又恭敬的躬身一禮,屁顛屁顛的下山了。

「我的弟子,必要千錘百鍊,寧願不收,也要收個絕的。」洞時傳來一聲哼,「大凋,我去跟著唐文,真有危險時可以幫一把。」

話落,一隻金凋撲愣著翅膀飛出山洞,穿雲而去。

一座山脈中蘊藏著幾十座峰,高低錯落有致。

斜陽西下,晚霞鋪滿大地,更使得這些山峰燦爛輝煌,這裡就是太鱗第一大宗陽歡宗的駐地『百陽峰』。

中央一座巨大的山峰是陽歡宗駐地,宗主『臥開原』正一臉陰厲的坐在後山一座涼亭。

狗頭軍師燕伯崖站在身邊伺候著,下首還站著陽歡宗血極堂堂主『馬魁』。

「玉青這個女人陽奉陰違,膽大包天,公然把羅扶搖嫁給了唐文,這是公然跟本宗做對。」燕伯崖哼道。

「她根本就沒把宗主你瞧在眼中。」馬魅氣呼呼說道。

「康起良傳來消息,唐文升任太鱗刑司副司。這事不好辦了,如果咱們半路出手,要是給刑殿聞到味道,那就麻煩大了。」燕伯崖說道。

「那些傢伙的狗鼻子靈著,擁有天下最厲害的神捕,極難有事能瞞下他們。而唐文背後還站著喬天跟嚴森,更是棘手。」馬魅道。

「呵呵,不必咱們動手嘛。咱們養著那人已經百年之久,是不是也該替咱們出把力氣了。」臥開原笑道。

「我倒是把他給忘了,是該他露臉了。」馬魅笑道。

「趙旦不能殺,不然,喬刑君會拼命。」臥開原道。

「那還不容易?打昏洗掉記憶就是。」燕伯崖輕描澹定的一彈手指。

「好,唐文也該上路了,叫他出動。

到時,玉青失去靠山,我看她還怎麼跳?

這女人,這次我非常的生氣。我要親自蹂躪了她,讓她享受到仙樂的痛快。」臥天原哼道。

「哈哈哈……」幾個傢伙不良的笑開了。

……

行了半日,唐文轉道去了金劍宗。

「相公,你要去太鱗上任了,讓奴好好的伺候你一夜。」羅扶搖一臉嬌羞。

「那敢情好,娘子,咱們就寢吧。」唐文色*色一笑,摟起可人……

「我先用真龍之血為你洗髓,爾後吃下健體液跟神丹,希望這晚上你有建樹。」唐文說道,開啟了時間變速。

「你能不能幫我師傅一次,這次得罪了陽歡宗,金劍宗有大麻煩。

雖說他們有些忌憚你,但是,你也只是一個副刑司。

份量還不夠。」羅扶搖一臉渴求的看著唐文。

「好吧,讓她過來,我給你真龍之血跟神丹護體……」唐文道。

兩天兩夜過去了,羅扶搖容光煥發的走了出來。

「扶搖,你又晉級了?」玉青一臉欣喜的看著弟子。

「師傅,你不也一樣嗎?」羅扶搖嬌羞的問道。

「我五煞,你幾煞?」玉青問道。

「我四煞。」羅扶搖道。

「雖說我們都提級了,不過,據最新消息,臥開原得了萬年之果,可能半步武帝了。

你夫可惜不是刑王,不然,給臥開原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動咱們。

可惜……」玉青嘆了口氣。

「師傅放心,夫君說了,不用一年時間,他會坐上左中河的位置。」羅扶搖說道。

「那就好!扶搖,你這一生跟對人了,一定要伺候好他。」玉青說道。

「師傅,你講什麼嘛,我不伺候他伺候誰啊?不過,夫君說了,叫我暫時住在金劍宗,等他在太鱗穩住腳根就來接我。」羅扶搖羞得滿臉通紅。

「也好,跟你相處的時間不多了,我也想好好跟你相處一番。」玉青說道。

「夫君給我布了一個聚仙陣,師傅今後跟我一起在陣中修煉就是了。」羅扶搖道。

「好好,好好好。想不到我還能享弟子的福,老天有眼。」玉青眼眶濕潤了。

……

「臥開原可不是好東西!」路上,趙旦說道。

「此去太鱗他肯定會與我為敵,咱們暫時先忍忍,再給我半年時間。」唐文道。

「明天就到飛天河,咱們在飛天城先休息好再渡河。」趙旦說道。

「不能飛過嗎?」唐文倒是一愕。

「飛不了,飛天河上有著一些紊亂的不明之物。

壓力極強大,飛不起來,只能坐船。當年,姚刑皇也不信這個邪,硬要飛渡,結果,差點死在空氣中。

後來,刑殿也派出高手探索過,但沒有結果。說是太玄妙,人力無法查明原因。」趙旦搖頭道。

「這倒是奇怪了,我倒要見識一番。」唐文笑道,心裡著實有些好奇。

「飛天城的飛天酒樓是最好的,咱們就去飛天樓吃飯睡覺。」趙旦笑道。

「你是本地通,就照你的意思。」唐文笑道。

飛天城門外豎立著一尊巨大的凋像,那是一尊仙女飛天的姿勢。

唐文突然一愕,抽了抽鼻子。

「怎麼?」趙旦一愕,看著唐文不明所以。

「這尊凋像代表什麼意思?」唐文問道。

「仙女飛天啊。」趙旦隨口回道。

「別信口開河。」這時,凋像旁一個老者聽後馬上說道。

「老伯,難道這尊凋像還有來歷?」唐文問道。

「當然,飛天河為何無法飛渡,傳說是有個惡魔種下了惡種。

而這尊凋像是一位仙女要掙脫惡魔束縛,打破惡魔禁制,一飛沖天。

飛天城人敬佩仙女的勇氣,所以,立下了這尊凋像傳頌她。」老者說道。

「傳說而已,你怎麼就當真了。更何況,即便是真的,你看,直到現在,飛天河還是無法飛渡,說明仙女失敗了。」趙旦不以為然的說道。

「她就是失敗了但也勇氣可佳,我們要敬佩的是她的精神。」老者生氣的說道。

「算了算了,不跟你爭了,咱們吃飯去。」趙旦搖了搖頭。

「現在的小娃娃,一點精神都沒有,飛天河的魔種何時才能解除?長得人模狗樣的,卻是太令人失望了。」老者在身後嘆了口氣。

趙旦生氣了,想轉身給老者一點顏色,不過,被唐文眼神制止了。

「老東西,真想一拳轟扁你的腦袋。」趙旦捏了下拳頭。

「你想轟扁誰的腦袋?」身後聲音一響,老者突然連人帶身的站在了趙旦身前。

同時,唐文二人感覺身體一滯,好像被禁固了。

完了,踢中鐵板了。

唐文趕緊拱手,擠出笑臉道,「前輩別跟他計較。」

「我抽你一個嘴巴,因為,你這嘴太臭。」老者一伸手扇向了趙旦。

「我師傅是喬天。」趙旦一看,嚇得趕緊喊道。

叭!

話音剛落,著實的挨了一巴掌,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你師傅沒跟你說,當年,有人教他一掌救了他一條命。」老者哼了一聲,禁制消失,人已經無影無蹤了。

「任千秋!」趙旦嚇得臉都白了。

「不是跟你說過要低調,你看看,差點玩完了。」唐文道。

「我哪曉得會碰到他啊?」趙旦哭喪著臉。

「任千秋是誰?」唐文也相當的好奇。

「大乾帝府傳說中的十大高手之一。」趙旦說道。

下邊,二人到飛天酒樓吃飯就相當低調了,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因為,飛天酒樓沒有包廂,全是大堂。

分上下兩層,兩人坐的是第二層一個角落,窗外就是飛天河流過。

唐文打量了一下飛天河,並沒感覺到它有什麼特別之處。

雖說相當的寬,但也一眼能看到對岸,估計有上千里寬度吧。

念力探入,頓時,一股窒息感的壓力傳來,感覺陌生如山。

可是觀察了一陣子,空空如也,上空除了空氣還是空氣。

但是,這種窒息感哪裡來的,就像是你跌入了重水之中一般。

那就往河底下扎去,結果,河底就是一些黑色的卵石,往下透入,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而且,河裡的魚兒還在自由自在的游著,好像一點感覺不到壓力似的,倒是奇怪了。

唐文的目光落在了這些黑色石頭上,感覺它有問題。

不過,現在正吃飯,也沒空研究,準備等晚上撈幾個回來研究一番。

「小子!滾到另一桌吃飯去。」這時,梆地一聲響,桌上落下了一顆極品靈石。

轉頭一瞄,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扔的。

不過,漢子身後還站著好幾個人,打頭的一臉精緻,杏衫統裙,足蹬鳳鳥皮靴,的確是個極品美人兒。

這夥人中有保鏢,有管家,有丫環,顯得派頭十足。

「我說,你們這什麼意思?」趙旦剛受了一肚子氣還沒處發泄,自然,口氣相當的生硬質問道。

「拿上靈石,滾到樓下吃飯,你這桌是我們小姐的。」五大三粗氣勢洶洶說道。

「小姐,哪家的小姐?」趙旦眯了眯眼,看著那小姐問道。

「太鱗余家,怎麼?小子,你還想查我們人戶啊。」管家模樣男子一臉輕蔑的看著趙旦。

「不好意思,我們就喜歡坐這裡。」趙旦要發泄,澹澹說道。

「二位公子,我樓下也有桌子,我給你們準備了一張好的,今天的酒菜全免。」宋掌柜的趕緊過來說道。

因為,太鱗余家可不簡單,他怕打起來會拆了自己的酒樓。

「你聾了嗎,太鱗余家都不知道?」壯漢頓時大怒。

「你大爺我今天就是耳背怎麼啦?」趙旦終於邪火暴發,一拍桌子沖壯漢罵道。

「鄭凱,把他倆扔到河裡去。」管家說道。

宋掌柜一聽,頓時色變,張了張嘴,但終究沒發出聲音。

因為,太鱗余家,他惹不起。

「小子,餵魚去吧。」壯漢陰笑一聲,伸手就抓向了趙旦。

「啪!」唐文掏出令牌往桌上一拍,壯漢一愕,瞄了一眼,手僵持在了空中。

宋掌柜的一瞄,頓時嚇得趕緊點頭哈腰,「小的失禮失禮。」

「本人周長空,余家二管事,太鱗一個副刑司而已,你不去打聽打聽,太鱗余家是什麼角?」周長空袖了一甩,道。

「哈哈哈,唐副刑司,你一直叫我要低調。看到沒,你還沒到太鱗,人家就輕視你這個副刑司了。」趙旦頓時幸哉樂禍的大笑開了。

「本副刑司雖說不怎麼樣,但是,余家勢力再大,不也得在太鱗的地盤上嗎?信不信本刑司到太鱗就先查余家。」唐文輕敲敲了敲令牌。

「唐副刑司好威風,我們余家好怕噢。周管家,咱們換家酒樓吃飯去。」這時,余小姐終於開口了,講完,扭身就走,絕不拖泥帶水。

「小姐,咱們還怕了他不成。」鄭凱有些不高興。

不過,余小姐沒停步,鄭凱生氣的朝著唐文哼了一聲,「咱們走著瞧,你查余家,試試看。」

「哈哈哈,完了,大哥,今後你連余家都不敢查了。」趙旦更是大笑不已。

「這是本店的招牌菜『飛天魚翅』,請唐副刑司品嘗,本店免費送的。」說話間,宋掌柜的親自端著一般魚翅上來。

唐文伸手道,「給我。」

宋掌柜的沒明白,把菜遞了過來道,「它很沉的。」

唐文接過,果然如此,一般魚居然重達萬斤。

「這魚翅是魚的鰭而已,按理講應該是很輕的,為何如此的沉重?」唐文不解的問道。

「唐副刑司你可能是第一次來,這飛天河裡頭的怪事可多著了。

人一進去不久就感覺到跌進了重水之中一般,所

以,普通人過河還得強者用真元罩支撐著,不然,就會被活活壓碎身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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