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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了 我早不用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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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鐵甲飛箭的內里肯定也有乾坤。

唐文念力扎入,發現它們內部也有空間。

外邊看上去就兩輛大卡車拼一起大小,但是,裡頭卻是坐著上百個人,由一個制空境或者武皇、凌空境、脫竅門境領頭。

當然,裡頭還堆著一大堆飛箭,爐子以及一些別的東東。

而這一百個人中一部分人靈活的推動車軲轆,一部分人放箭,還有一部分人……要說它是一艘水陸兩棲的巡*洋艦也不為過。

因為,這東東聽說還能當潛水艇用,可以下潛入水打水戰。

這在古代來說,公孫家的腦子的確好用。

「奇怪了,他們的大炮怎麼不用?」瞄了對方一眼,公孫鶯鶯有些疑惑著問道。

「大炮射程遠,距離太近,反倒失去了作用。」柴軍道。

「哈哈,沒有了大炮,就這些機關槍,還有一些扛著筒筒的東西有什麼用?」崔戰龍大笑道。

「這些小筒筒有什麼用?長就三尺左右,還扛肩上,吹火筒也沒那麼大。」公孫鶯鶯問道。

「我打聽過了,也是用來發射炮彈的。不過,威力並不大,能炸死普通武者幾十個,連個脫竅境都炸不死的。」柴軍道。

「那就好,脫竅境都炸不死,我這鐵馬飛箭可是比制空境的真罡罩子還要強大,那肯定轟不開了。」公孫鶯鶯點頭道。

「要不是公孫姑娘你有仁慈之心,不然,我們直接帶著鐵馬飛箭過去,橫衝直撞,殺得他們片甲不留。」崔戰龍一臉霸氣道。

「只要能達成目的,少殺人有什麼不好?崔將軍,殺得太多也有傷天和。不是不報,是時間未到。」公孫鶯鶯哼道。

「一將終成萬骨枯,哪個將軍坐上寶椅時不是殺人出來的?他們有遭報應嗎?笑話。」崔戰龍生氣的哼了一聲,一個跨步衝上前去,自己親自鑽進了鐵馬飛箭之中,親自指揮戰鬥。

因為,他想殺人,殺個痛快。

「唉……崔將軍殺戮心太重,會遭報應的。」公孫鶯鶯嘆了口氣。

「呵呵,他就這樣子,哪回打仗不斬百把個人頭,不然,他的刀就沒勁兒。」柴軍笑道。

「他武功高,所以,沒幾人能奈何他。不過,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不說了,你問唐文準備好了沒有,可以開始了。」公孫鶯鶯說道。

「可以開始了嗎唐門主?」柴軍一臉傲傲的看著唐文。

「那就開始……」唐文還笑了笑。

「當!開始!」

銅鑼一敲,還像那碼事。

頓時,鐵馬飛箭一震,萬劍齊發。

這種鐵馬飛箭還真有些神奇,一架馬車裡居然能同時發射幾十枝箭。

一千架馬車同時齊發,一發過來就是幾萬枝,那箭矢密密麻麻像蝗蟲過境,的確恐怖。

而且,速度奇快,說它是一截閃電也不為過。

幸好唐文跟他們對打的門人手下都穿得有全能衣,人人還手持『量子盾牌』。

這種盾牌並不是真正的盾牌,而是用戴在手腕上的儀器發射出強力磁場形成盾牌。

再加上量子重機槍噠噠的響著,形成了彈網,這彈網打下了敵人一大半的飛箭。

飛箭亂飆,箭箭相撞,好些飛箭被撞偏了。

而剩下來不多的飛箭力勁減弱了不少,如此一來,敵方第一波飛箭過來並沒能傷到唐文的人。

而唐文的人卻是不慢,發射出的量子燃燒彈衝破箭網飛將過去。

轟隆隆,燃燒彈撞到鐵馬飛箭全都爆開了。

頓時,天鐵也熊熊燃燒起來。

「不要怕,咱們的鐵馬飛箭不怕燒!」崔戰龍大喊著,指揮著鐵馬飛箭往前推進,沖向了唐文一邊。

這東東別看它是一匹鐵馬,但是,步子跨開後速度並不輸給千里馬。

唐文這邊人迅速竄動,閃的閃跳的跳,騰空的騰空入地的入地。

「哈哈哈,看看,他們被打得雞飛狗跳。」洪昌離大笑起來。

「嘎蹦不了幾下了,到時,將萬箭穿心!」公孫鶯鶯的護衛齊召一臉冷酷哼道。

幾息過後,鳳凰之火發揮作用了。

越來越熱,熱量透過鐵馬進入內艙,裡頭的人開始受不了啦,行動也遲緩下來。

「堅持住,放箭,射死他們。」崔戰龍大喊道。

哐當,一個武者直接被熱暈摔倒在地。

「起來!」崔戰龍大喊。

哐當哐當哐當……

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

接二連三的倒下了,崔戰龍自己也是暈頭轉向。

下一刻,火焰燒穿了鐵馬,直接轟轟燃燒著衝進了鐵馬艙內。

啊……

「救命啊……」

「快跑……」

……

頓時,鐵馬停了下來,亂成了一鍋粥。

裡頭的人帶著火焰沖了出來,橫衝直撞,滿地打滾,哀嚎一片。

「哈哈哈哈!」

頓時,唐文的人笑開了花兒,但並沒有趁機下手,斬殺對方。

「愣著幹嘛,救人!」唐文下令道。

下一刻,唐家軍沖將過去。

「殺殺殺……」崔戰龍身上撲騰著火焰,揮舞著刀大聲喊叫著。

結果,被李正道一拳干暈扔向了公孫鶯鶯那邊。

「停止攻擊,救人……」公孫鶯鶯冷著臉下了命令。

救人、救火,什麼都來了,戰場變成了火災現場。

柴軍一臉菜色,呆呆的站著,什麼話都講不出來了。

「稟報將軍、鶯鶯姑娘,我方共計死亡四千八百三十二人,傷三千二百一十三人。」

「公孫姑娘,你的鐵馬飛箭也不怎麼樣嘛。要不是唐文令手下停了手,又救了人,我的一萬將士估計全死光了。」柴軍氣得咬牙切齒道。

「公孫姑娘,你不是說你的鐵馬飛箭絕對射不進來,不怕水不怕火,橫衝直撞想螃蟹,可是怎麼啦?我差點被燒死在裡頭。」崔戰龍氣得大罵道。

「大管事,把五億兩白銀還給他們!咱們走!」公孫鶯鶯氣得一甩袖子,帶人走了。

因為,雙方合作,一千輛鐵馬飛箭共計十億兩,各出一半。

「唐門主,你們暫時獲勝,柴某無話可說。不過,這天狗國跟善雞國也不那麼好吞下的,咱們走著瞧。」柴軍冷笑一聲,沖大軍喊道,「傳令,全體撤回定西府。」

「就這樣完了?」看著敵人遠去,敖窮一臉鬱悶。

「怎麼,你還想打一場?」唐文哼道。

「柴軍如此說,估計還會整事。」宋士春略顯憂心說道。

「他最好別整,不然,定西將軍可就要換人了。」唐文冷笑道。

「門主,要名正言順吃下天狗跟善雞兩國,還需要通過帝國皇帝陛下的封賞。

不然,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到時,誰家都可以上門來跟你搶。

而且,朝庭那些將軍國公的也可以打著旗號過來爭奪地盤。

到時,他們說是替朝庭收復失地。

一旦朝庭封賞給了你,你就是這裡名正言順的主兒,他們再過來就沒有理由了。」李正道說道。

「要怎麼樣得到朝庭的認可?」唐文問道。

「這個容易,可以叫木軍峰跟拓雲剛二人聯名推薦給上位。

當然,他們的理由可以自己編,比如,自己木家跟拓家怎麼樣怎麼樣,無力再主持國家政事,推薦你上位什麼什麼的。

像這種情況帝君也是心知肚明,時下時局不穩,皇族肯定也不想得罪你,更不想激怒你。

一個地方倔起一方新勢力,倒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因為,新勢力可以挑戰老勢力,朝庭反倒可以坐收漁人之利……」宋士春說道。

「嗯,到時,朝庭肯定會順水推舟,甚至給你豐厚的獎賞來拉攏你。」李正道說道。

「也好,收拾殘局吧,安排他們倆個寫推薦書就是。

咱們得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要抓緊把唐氏商城建好。

還有,要安撫好百姓,不要驚擾他們。

傳令下去,施粥一個月,大赦兩國罪犯。

今後,天狗跟善雞包括黑豹郡合三為一,改名號為大唐。」唐文哼道。

「這樣不好。」宋士春嚇得趕緊說道。

「有什麼不好,這是唐家之地,主公打下來了,當然名號得由主公自己定。」敖奇雲哼道。

「這天狗跟善雞都是朝庭封號的,所以,才有天狗神像,善雞神像。

如果咱們擅自改名,會讓朝庭警覺你是不是要造*反?

這可是埋下了禍根,朝庭最忌晦的就是造*反,萬萬不可。」宋士春道。

「我不管朝庭怎麼樣,就這麼定了。到時,直接在推薦書上言明。」唐文道。

……

「好吧。」宋士春點了點頭,問,「咱們現在住什麼地方?」

「就住天狗王府。」唐文道。

半夜,上官初晴像鬼影一般閃進了唐文房間。

「你站在床前幹嘛,嚇我一跳。」唐文睜開了眼,看著她。

「你是不是又突破了?」上官初晴問道。

「嗯,煉陽中期了。」唐文點頭道。

「你還真是個怪胎,這突破根本就沒有章法,我看你也沒怎麼努力修煉,怎麼突破如此之快?」上官初晴一臉驚詫。

「怎麼,突破還要修煉嗎?」唐文問道。

上官初晴咬了咬嘴唇,氣得跺腳道,「你就是個怪胎!」

「怪胎就怪胎吧。」唐文笑了笑,當然不會告訴她『大地主空間』的事。

「我就是覺得奇怪,你一突破,我好像又恢復了一些。」上官初晴道。

「你恢復到什麼境地了?」唐文問道。

「當然比煉陽境高一些了,可是,前段時間我才煉陽而已。

所以,我才問你怎麼回事。

好像,你一突破,我也跟著恢復了一些。」上官初晴道。

「你恐怕是忘了吧?」唐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忘了,我忘了什麼?」上官初晴眨了下眉毛,不解的看著唐文。

「當初咱們倆個可是簽定得有約定的。」唐文道。

「不就是主奴契約嗎?我沒忘。」上官初晴沒好氣的說道。

「所以啊,雖說你跟我簽定了契約,但是,直到現在,我並沒把你當奴僕看,反倒是你卻是獲得了實惠。」唐文道。

「我獲得了什麼實惠?反倒是你,你可是從我身上拿走了不少滴的元神液。」上官初晴脫口而出。

「我看你糊塗,你的功力恢復怎麼來的?怎麼我一突破你就恢復得更多?」唐文問道。

「難道就是因為主奴契約?」上官初晴一愕。

「你以為呢?」唐文冷笑道。

「可別人簽定主奴契約之後都是奴才為主人服務,奴才修煉得到的東西大部分都給主人竊取了。」上官初晴道。

「我是大善人,不忍心竊取你們的勞動成果。所以,反倒把我自己獲得的分些給你們,你們才突破,恢復得如此的快。」唐文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

主人每次一突破,我也跟著突破。不然,以我的能力,哪能跟著主人一起『飛』。

所以,我們能跟著主人,那是我們的榮幸。

上官初晴,你別不知足。」這時,唐寵的聲音傳來。

「我不是不知足,其實,我很滿意現在的恢復狀況。只是心裡有疑問,半夜睡不著,所以才來問主人的。」上官初靖道。

「好了唐寵,快回屋睡覺。」唐文道,現在的唐寵基本上不再住唐文的身體中了。

不過,出去的時候一般都縮小為塵埃大的小蟲藏於唐文的頭髮當中,以便唐文隨時指派任務。

……

「將軍,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天狗跟善雞落入唐門之手?」第二天上午,天麻麻亮,太陽還沒起床。

而崔戰龍幾個也睡不著,一大早就從軍帳爬起來找柴軍談事。

「他想穩定的吃下天狗善雞,沒那麼容易。」柴軍坐下後哼道。

「可將軍你還沒任何行動啊,都是公孫鶯鶯給害的,硬要賭什麼鐵馬飛箭,不然,唐文人馬一到咱們就發動攻擊,唐家早滅了。」崔戰龍焦急說道。

「那倒是,咱們可是有十幾個制空境強者,完全碾壓唐文一方。

結果倒好,公孫鶯鶯輸了,面子掛不住了,馬上帶人走了。

她一走也帶走了幾個制空境,害得咱們孤掌雞鳴,計劃也沒辦法實施。」師爺洪昌離應道。

「師爺,你說,唐文占了天狗、善雞兩國後會怎麼做?」柴軍問道。

「那肯定是要請示朝庭封號,只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

不然,是個人都可以去搶他的地盤。

是個朝庭的將軍都可以揮起平叛亂的大旗去消滅他們。」洪昌離說道。

「講得好!」柴軍一掌擊在桌上,站起道,「所以,咱們首先要破壞了他的好事。不然,一旦朝庭封號下來,那就名正言順了,今後咱們再想出兵就有些師出無名了。」

「將軍不是跟定國公要好嗎?到時,唐文的推薦肯定會上報上去,就請定國公糾集一批人攔下來就是。」洪昌離道。

「攔下來那倒不必。」柴軍擺了擺手。

「不攔下來不就成全了那小子嗎?到時,咱們將處於被動。」崔戰龍急了。

「呵呵,咱們不但不能攔下來,還要請定國公相助一把,讓那小子早日得到封號。」柴軍陰笑道。

「將軍,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洪昌離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唐文要封號,是不是進入京聽封?」柴軍說道。

「我明白了!明白了。」崔戰龍一拍腦袋瓜,大笑道。

「那就對了。」柴軍笑道。

「到時,一入京,唐文就是條龍也得讓他變成蟲,包他有去無回。

到時,他一死,群龍無首,咱們完全可以藉機吞了天狗跟善雞。

再請求皇上封賞,到時,將軍,你就是定西王了。」崔戰龍大笑道。

「一時間還上不去,先上定西侯吧,再過渡到定西王。到時,這定西侯就是你崔戰龍的了。」柴軍大笑。

「唐文雖走,但是,他還有一批得力手下。比如,李正道他們。」崔戰龍想了想又擔心起來。

「呵呵,你說,你怕不怕死?」柴軍問道。

「當然怕了,這天下就沒有不怕死的人。」崔戰龍點頭道。

「這就對了,你我怕死,唐文肯定也怕死。所以,他去京城會怎麼做?」柴軍問道。

「那肯定得多帶手下了,不對,多帶人馬進京肯定不行,帝君是不會允許的。」崔戰龍搖頭道。

「呵呵,不能帶大批人馬進京。但是,卻是可以帶高手進京嘛。」洪昌離笑道。

「師爺的意思是唐文會把李正道、陳堅這些高手都帶去京城保命?」崔戰龍問道。

「那是肯定的,我估計,到時,他最多留一到兩個制空境在天狗國坐鎮,別的制空境肯定全得帶京城去。

只不過嘛,京城可是藏龍臥虎之地。

哪裡是小小的天狗善雞所能比的?」洪昌離說道。

「那倒是,咱們月亞,好些人都被六大王蒙弊了。

認為他們最強大,朝庭反倒示弱了。其實不然,六大王如果真的很強大,早就反了朝庭。

這說明,朝庭還是穩壓他們一頭的。而朝中局勢複雜,京城更複雜。

這些年下來,陛下力精圖治,一直在默默的發展壯大。

經過幾十年發展,已經又恢復了當年一些元氣。

你看京城那幾大家族,六王在他們面前算什麼?

別以為制空境就了不起了,煉陽之境在京城也不少的。」柴軍哼道。

「煉陽境也不少,不會吧。」嶺戰龍一愕,頓時失色。

「崔老哥啊,你生在下邊,長在下邊,年年在下邊征戰,京城好像就去過一次,根本就不知道京城情況。

京城之強大哪裡是下邊所能比的?那裡高手雲集,強者如林。

大隱隱於京,好些高手都隱藏在京城。

那些達官顯貴之家,哪家不得請一個兩個制空境坐鎮家中保護著?

京城幾大世家肯定都有煉陽境強者坐鎮的,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我都不敢輕舉妄動,那就是因為,我在我等。」柴軍哼道。

「將軍難道是在等柴家出一個煉陽境?」洪昌離問道。

「哈哈哈,快了快了,看著吧,不用一個月。」柴軍撫須大笑。

……

「聖女,咱們就這樣灰溜溜回去?那豈不給溫鐵軍笑掉了大牙?」師爺毛曾說道。

「當然不可能。」公孫鶯鶯哼道。

「那下邊咱們怎麼辦?」毛曾問道。

「吃過早飯咱們就去找唐文。」公孫鶯鶯道。

「找他,找他幹嘛?現在連柴軍的大軍都撤走了。

咱們難道還要跟唐門硬搶善雞國?

就是要搶也得準備一番,再調些人馬過來。就咱們這邊幾千人有什麼用?」護衛齊召說道。

「是啊,咱們的鐵馬飛箭又給他破了,根本就失去了殺手鐧。」毛曾說道。

「不用它們,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公孫鶯鶯擺了擺手。

「那找他喝茶啊?」毛曾沒好氣說道。

「對!就是喝茶喝酒。」公孫鶯鶯笑道。

「喝茶喝酒……」毛獸一愕,看了齊召一眼,兩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喝茶喝酒當然要舞劍助興,你們平時不是說我的劍舞得不錯嗎?」公孫鶯鶯道。

「聖女是想借舞劍之際殺了唐文?」齊召問道。

「殺他,那倒沒有,我要逼他把唐家暗器圖紙交出來。

你們看,那什麼的機槍,炮,很奇妙。

比咱們家的鐵馬飛箭還厲害,一定要搞到手。」公孫鶯鶯道。

「可是,唐文身邊也有不少高手。比如,李正道、陳堅,還有木一空等都是制空境。」毛曾一臉憂心道。

「呵呵,我叔來了。」公孫鶯鶯笑道。

「公孫無劍前輩到了,那就好辦了。」毛曾一下子興奮起來。

因為,公孫無劍可是公孫家兩大最強之一。

「無劍前輩雲遊了二十年才回來,這次應該跨入煉陽境了。當年他走前可是說過,不入煉陽不回家的。」齊召也是一臉崇拜。

咯咯咯……

公孫鶯鶯笑聲如珠落玉盤,清脆得很。

「有無劍前輩坐鎮酒會,到時,咱們倒是可以向唐文提出雞公山的要求了。」毛曾說道。

「那倒是,一個煉陽境強者提出要一座山,唐文難道敢反對嗎?不然,咱們不妨要了整個善雞國又何妨?」齊召一臉霸橫的說道。

「雞公山我們要,但是,唐家的槍炮我也要。」公孫鶯鶯哼道。

「門主,柴軍的人已經快撤出天狗國了。看架勢是真走,並沒有絲毫停留。」剛吃過早飯,唐文喝著茶的時候燕北風進來稟報導。

「他留下來繼續丟臉啊?」唐文反問道。

哈哈哈……

頓時,引來了眾人鬨笑。

「不過,七巧閣的人卻是沒有離開。」燕北風說道。

「人家是門派,住一段時間也正常。」宋士春說道。

「我看她有些不正常。」李正道說道。

「怎麼說?」唐文轉頭看著李正道。

「如果馬上離開那她才不叫公孫鶯鶯,此女個性極強,爭強好勝。

仗著七巧王撐腰,走出來大家都對她客氣著。

當然,她自己實力也不凡,制空境強者。

只不過,這次輸了,心裡必不服氣。所以,留下來估計還有後手。」李正道說道。

「後手,她想幹什麼?」敖奇雲臉一圬,忍不住問道。

「這個就無從知道了。」李正道搖了搖頭。

正說著,手下來報,「門主,公孫鶯鶯求見。」

「看看,是不是來了。」李正道眉頭一皺,道。

「來就來嘛,倒要看看她整什麼妖蛾子。」唐文笑了笑,沖燕北風道,「讓她進來。」

「對了,公孫鶯鶯帶來了多少人?」李正道問道。

「就幾個人。」

「奇怪了,怎麼才幾個人,真來喝茶啊?」李正道摸了下鬍鬚,不得其解。

「恐怕不是來喝茶的。」唐文往外瞄了一眼。

「門主發現了什麼?」李正道趕緊問道。

「來的全是高手,四個制空境,還有個說不準。」唐文說道。

「門主都看不出來,難道比制空還厲害?」李正道一愕。

「也許吧。」唐文哼道。

「不會是公孫無劍吧?」陳堅突然說道。

「公孫無劍是何人?」唐文看著他。

「公孫鶯鶯的小叔,一代天才,三十歲就跨入武皇境的驚世天才。

據說,二十年前就出外遊歷去了,去的據說還是比咱們月亞帝國更強大的地方。

當年,他誇下海口,不入煉陽不回家。

現在若回來,那必跨入煉陽境了,我也是當年聽師尊談起才知道的。」陳堅說道。

「嗯,此人三十歲的時候就成就一代武皇圓滿之境。

當時,他已經不用劍了。所以,在三十歲的時候改名為『公孫無劍』。

從此後,不管跟誰打架,都是一雙肉掌。

不過,也僅打了兩年就遊歷去了。而那柄一直跟著他的寒蛟劍也被他扔進了大海之中。

據說,後來,好些武者還去海里撈劍來著。

只不過,公孫無劍扔的劍,哪還能找回來?

他跟七巧王一個叫公孫無龍,一個叫公孫無劍,倒是般配。」李正道說道。

「此人還真有些傳奇色彩,有意思。」唐文點了點頭。

不久,門口出現了幾個人,打頭的當然是公孫鶯鶯了。

今天的她一身白衣白裙,再加上吹彈得破的賽雪肌膚,微風吹來,衣裙飄飄,欺世寒霜,猶如廣寒宮的仙子臨門,她一臉傲嬌的進得大殿來。

「公孫姑娘,今天你是喝茶還是飲酒?」唐文含笑問道。

「大殿上品茶有什麼意思?」公孫鶯鶯眉毛一張。

「那姑娘的意思就是飲酒了?」唐文笑道。

「正是。」公孫鶯鶯點頭道。

「上酒,上伏特加。」唐文喊道。

烈酒上來,三杯下肚,所有人臉都微微紅了。

「唐門主,世人都知道我七巧閣的聖女天才艷艷,但是,又有誰知道她劍舞得也不錯。」師爺毛曾笑道。

「噢?公孫姑娘還會舞劍?」唐文裝得有些訝然樣子瞄了她一眼,心裡卻是直冷笑,鴻門宴來了。

「唐門主見笑了,本姑娘的劍舞還算是馬馬虎虎。不過,應該也不會埋沒了唐門主的雙眼。」公孫鶯鶯仰頭說道。

「那就請姑娘舞來!」唐文一臉豪邁的舉起杯子,笑道,「在座諸位有幸能看到公孫姑娘的劍舞,咱們共飲一杯,賀喜一下公孫姑娘。」

「唐門主,我舞劍跟別人舞劍不一樣。」公孫鶯鶯說道。

「噢,有什麼不一樣,公孫姑娘請道來。」唐文一伸手道。

「我的劍舞都是雙人的,需要一個人配合。而且,最好是男子。」公孫鶯鶯說道。

「在下陪公孫姑娘舞一場?」李正道說道。

「呵呵,你太老了。」公孫鶯鶯道。

「我不老,我來陪姑娘你。」站在唐文身側後,唐寵化成的帥男子說道。

「你是唐門主什麼人?」公孫鶯鶯問道。

「主人的一個僕從。」唐寵答道。

「唐門主,你家僕從要陪我家聖女舞劍。

難道我們七巧閣的聖女在唐門主眼中也就是一奴婢身份?

你家僕從要舞,跟我舞劍就是了。」護衛齊召大怒,唰地一下拔出了長劍。

「姑娘瞧不起我唐寵,難道是想跟我家主人共舞?」唐寵冷冷問道。

「當然!只有你家主人才有資格陪我家小姐共舞。」毛曾應道。

「毛師爺,你別這樣子說,是我公孫鶯鶯不配唐門主,人家哪願意陪我舞劍?」公孫鶯鶯這是在激將。

唐文再不答應下來,那就顯得有些太大條了。

「呵呵,姑娘相邀,唐某我有幸伴舞,使得使得。」唐文笑著站了起來。

「唐門主,這是雌雄雙劍,你拿雄劍,我拿雄劍,你跟著我就是了。不過,我的劍會越舞越快,你要跟上噢。」公孫鶯鶯笑著抽出了兩把寶劍,其中一把雕龍的劍遞了過來。

「姑娘可得放慢點腳步,我初學舞劍,就怕跟不上。」唐文接過劍後笑道。

「咯咯咯,唐門主太謙虛了,你可是大高手。

現在又是兩國國君,唐門門主。

我就是舞得再快,相信你也會跟上的。」公孫鶯鶯大笑道,突然皺了下眉頭道,「可惜沒有樂隊相伴。」

「我這裡有啊,姑娘喜歡什麼樣的曲子?」唐文笑問道。

「那種開始舒緩,後邊越來越快,最好是能體現金戈鐵馬,沙場大戰的熱血曲子最好。」公孫鶯鶯道。

「初晴,馬上放出曲子來供公孫姑娘挑選。」唐文朝後殿叫道。

「門主,你認為哪種曲子合適?」上官初晴問道。

「要激烈,當然非十面埋伏莫屬了。」唐文笑道。

「好的主人,馬上到。」上官初晴應了一聲,不久,《十面埋伏》曲音裊裊響起。

公孫鶯鶯張耳聽了聽,一臉驚喜的說道,「好雄渾的曲子,就它了。來,重來。」

不久,聲動天地,瓦屋若飛墮,金聲,鼓聲,劍孥聲,你仰馬翻聲。

公孫鶯鶯一開始就進入了快舞階段,她是想讓唐文出醜。

不過,唐文雖說劍舞得不好,但是,眼力勁卻是超然。

開始還有些腿生,僅僅分把鍾過後,念力線全面的捕捉到了公孫鶯鶯舞劍的軌跡,並且複製下來。

唐文基本上就已經掌握了她的節奏,因此,見唐文居然沒有手慌腳亂,公孫鶯鶯一咬牙,更是加快了腳步。

一時間,隨著鼓聲金聲響起,公孫鶯鶯飛天遁地,在大殿亂竄,疾若閃電,快若流星。

偶爾又靜如處子,動起來卻是若脫兔。

只不過,唐文是越來越熟練,步步緊跟,沒落下一步。

公孫鶯鶯臉開始僵硬下來,臉有些紅了,給氣著了。

她開始在劍中灌入真罡,每一步每一劍都非常的沉重,特別是在雙劍相碰的時候,唐文感覺她的劍沉重如山。

知道妹子開始動真格的,不過,唐文心裡直冷笑,從容應對。

從公孫鶯鶯輸出的力勁中唐文也探明了她的境界,也就制空初期而已。

跟自己哪有可比性?

自然,半曲過後,公孫鶯鶯幾乎是在舞劍攻擊了,招招攻向唐文。

但唐文卻是招招含笑接著,輕盈的伴舞著。

而且,隨著樂曲進入高潮,唐文這個伴郞開始掌握主動,劍越舞越快。

公孫鶯鶯頓時大喜,你居然敢挑釁我,那正中下懷了。

於是,配合著舞得更快。

不過,公孫鶯鶯僅僅高興了半分鐘不到,下邊,開始叫苦連天了。

因為,她隨著唐文的劍舞得都停不下來了。

而且,唐文的劍越舞越快,在強大的力勁牽引下,公孫鶯鶯也只好咬緊牙關跟著,根本就是身不由已。

她想停已經停不下來了,而且,越轉越快。

公孫鶯鶯開始雙眼昏花,腳步踉蹌,東倒西歪,偶爾還要伸手碰一下地面,或者,屁股碰地下那是趕緊彈了起來,不然,早摔趴了。

這一切,看得李正道他們熱烈拍手叫好。

而反觀公孫家一夥,個個面相凝重,呆若木雞。

一個個都心知肚明,知道自家聖女今天踢中鐵板了。

不過,絕不能讓唐文再這樣子繼續下去。不然,自家聖女肯定會昏得摔趴在場,丟了大臉。

可是,怎麼才能讓唐文的劍停下來?

一時間,公孫家一夥有些舉足無措,失了分寸。

啪!

這時,一聲脆響響起,大殿一震,只見公孫家那個面相白晰的中年男子一招手把公孫鶯鶯硬是扯了回去,嘴裡卻道,「唐門主舞得好劍,公孫無劍我二十來年沒用劍了,今天就用指代劍,陪唐門主舞一場如何?」

「公孫無劍,你這樣子突然橫插一腳,這就是公孫家的禮數嗎?」李正道厲聲喝問道。

「恐怕是聖女要摔趴下了,所以,怕丟臉,橫插了一腳。

不過,公孫無劍,你這樣子可不地道。

我家主人剛舞了一場,你馬上又要跟我家主人舞劍,這不是搞車輪戰術嗎?勝之不武!」唐寵冷笑道。

」我家聖女的確有些累了,我就是橫插一腳又怎麼樣?

我公孫無劍關心後輩,怕她累壞了。

你家主人若是膽小可以不接受我的邀請,當然,我可以讓你家主人先休息幾個時辰再舞就是。

到時,別說我公孫無劍欺負後輩。「公孫無劍一臉霸道。

「公孫前輩既然要舞可以,不用休息了,我感覺還行。」唐文說道。

「主人,你可是消耗了不少體力,還是吃顆丹藥休息幾個時辰再舞。」唐寵有些急了。

「你可要想好?到時別說我欺負你。」公孫無劍哼道。

「不用休息,來就是。」唐文說道。

「曲音來!」公孫無劍豎掌為劍,朝後殿喊道。

「嚓!」

唐文把手中寶劍飛去插入了木柱之中,道,「前輩不用劍,我也不用,咱們就直接用指劍代替就是。」

「小子,你可別後悔。

這裡可能有人知道,我二十年前就不用劍了,而且,還特地改名公孫無劍。

這月亞帝國,能擔得起我用劍之人還有幾個?」公孫無劍以蔑視天下之勢笑道。

「玩一下而已,無妨。」唐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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