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朝六王下刀子了(2/2)
下首兩邊也坐了幾個人,分別是拓雲剛的二弟拓飛虎,叔公拓占龍等。
「太陰宗宗主寧原過來投了暗貼,要求求見咱們,你們怎麼看?」拓雲剛瞄了幾人一眼問道。
「太陰宗不是被唐門聯手黑豹郡的宋士春給滅了嗎?」拓飛虎問道。
「有人說是被唐門滅了,但也有人說被唐門收服了,這個,說法不一。」拓雲剛說道。
「這個唐文聽說才二十四歲,怎麼有如此大的能耐?」拓占龍有些不信的問道。
「他個人當然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能耐了,背後必有高人撐腰,會不會是別的王乾的,或者是京城某位?」拓鴻波睜開了眼道。
「不是,我可是聽說唐文戰勝了天狗老祖木一空。」拓雲剛說道。
「不可能吧,木一空可是武皇圓滿境。
再加上手上拿著天狗神像,可以疊加幾十倍功力。
在神像加持下,可以臨時頭跨入制空境,唐文怎麼可能打敗他?」拓飛虎搖頭道。
「要戰勝手持天狗神像的木一空,除非你是制空後期強者。不然,就是制空中期最多扯平,難以打敗。」拓鴻波說道。
「八成是木一空輕敵,陰溝里翻了船。」拓占龍說道。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現在眾說不一,寧原過來拜山,肯定是想求咱們幫他。這個,極有可能跟唐文有關係。」拓雲剛說道。
「肯定是唐文指使的。」拓鴻波說道。
「哪咱們明天就會會他再說。」拓鴻波道。
「關鍵是咱們怎麼應對?」拓雲剛說道。
「聽說千魔老祖已經出關,那肯定突破了。
他已經到了天狗城,肯定是跟天狗的木一空商量剿滅唐門的事了。
咱們如果冒然插手,很可能引火燒身。」拓占龍說道。
「唉……咱們雖說也有合作夥伴,不過,他們鬼心思太多,不可靠。」拓雲剛嘆了口氣。
「關鍵是唐門太弱,就是加個不成器的太陰宗也沒用。
而千魔宗跟天狗國聯手,咱們實力跟天狗國差不多。
可是唐門必不如千魔宗。所以,要插手的話必敗無疑。」拓飛虎說道。
「不管成與不成,咱們先見見人。
也許有機可趁,到時,天狗國去攻打唐門。
呵呵,咱們也可以趁機而動,搶些地盤嘛。」拓鴻波陰笑道。
「要是他們得勝後反過來聯手攻擊咱們善雞國,那怎麼辦?」拓占龍一臉憂心道。
「真到那個時候,哪咱們就跟咱們的合作夥伴說。
把咱們搶的地盤給他,看他們還能坐得住嗎?
只要他們肯出手,咱們也未必怕了天狗國跟千魔宗聯手。」拓雲剛哼道。
「那倒是,『定西大將軍』柴軍可不是一個空名頭。
手握雄兵三十萬,旗下高手如雲。
而柴軍更是制空境強者,並不輸給千魔宗。」拓鴻波哼道。
「那傢伙礙於朝庭將軍身份,野心不小,但又很是謹慎,沒有必勝的把握輕易不出兵。
不過,天狗國也是他的近鄰,他對天狗國早就覬覦已久。
如果咱們搶了天狗國的地盤,料必他想得到的。
到時,要把這塊肥肉吞進去,必得跟我們聯手。」拓雲剛道。
「搶來的土地都給了柴軍,咱們得到了什麼?」拓飛虎不解的問道。
「有些東西要放長線釣大魚,眼光要高遠一些。
暫時損失些土地沒事,一旦讓柴軍吃上癮了,他更會垂涎天狗國剩下的土地。
而柴軍占了天狗國土地,天狗國也必不會罷休。
到時,會把火力集中在柴軍頭上。如此一來,柴軍獨木難撐,必得求救於咱們。
到時,咱們再合力,如果能徹底吞了天狗國,那剩下的土地咱們就要好好的分一分了。」拓雲剛說道。
「對,到時,咱們要占大頭,把先前的損失全奪回來。」拓飛虎捏了下拳頭道。
「關鍵是唐門一滅,黑豹郡的土地可就會被天狗國或者千魔宗占了。那邊,咱們可是一點好處沒撈到。」拓占龍一拈鬍子。
「那個斬時不管,就讓給千魔宗或者天狗國。
不過,天狗國要毀滅唐門也得付出不菲的代價。
今後實力必將大減,正是咱們倔起的機會。」拓雲剛道。
……
「呵呵,拓雲剛倒是會算。」看著無人機傳回來的視頻,唐文不由得笑了。
「他這叫一石三鳥。」敖窮笑道。
「就怕把他的胃給撐腰了。」太陰老祖陳豎冷笑道。
「想法是不錯的,先利用我們減弱天狗國的實力。
爾後再讓天狗國跟定西大將軍柴軍大戰,進一步削弱天狗國實力。
最後,不光要吞了天狗國,恐怕連柴軍的地盤都想吞了。
一旦成功,善雞國的土地人口將擴張三倍左右,占了全國的五之一。
今後,善雞王要謀劃的就是整個月亞帝國了。」唐文說道。
「可他這隻螳螂沒料到,還有主人你這隻黃雀在後。」敖窮笑道。
「既然要玩,就跟他們玩大點。」唐文笑道。
吃完晚飯,唐文一夥逛街,居然遭到了襲擊。
不過,唐文交待敖窮等人並沒有下重手,只是打跑了對方而已。
因為,唐文知道,那伙人根本就是拓氏家族的人,肯定是來試探自己功力的。
第二天上午,唐文一夥到了空空寺,過來迎接唐文一行人的是善雞王府大總管朱一峰。
瞄了唐文一夥一眼,發現就一對金童玉女外加一個中年人以及寧原,朱一峰並沒講別的,直接帶到了後院。
拓雲剛大馬金刀的坐在虎皮披著的椅子上,見寧原進來並沒有站起。
「王爺,太陰宗寧宗主晉見。」朱一峰躬身後說道。
「幸會幸會,寧宗主坐吧。」拓雲剛點了點頭。
「王爺,這位是我唐門門主唐文。」見朱一峰如此作派,寧原不得不開口介紹唐文。
「唐門,好像沒聽說過。」拓雲剛看著唐文,臉上寫著明顯的輕視。
「我太陰宗已經歸入唐門,這世上再沒太陰宗,我寧原現在只是唐門一個副門主而已。」寧原說道,明顯有些生氣了。
因為,拓雲剛太囂張了。
「唐門主能拿下太陰宗,說明還是有些基礎的,坐吧。」拓雲剛極為大條的說道。
「呵呵呵,唐某人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向善雞王推薦一件寶物。」唐文笑道,人並沒有坐下,而是站著的。
「噢,寶物?是何等寶物能讓唐門主如此重視?料必不凡了,本王倒想瞧瞧。」拓雲剛倒是一愕。
原本以為唐文過來肯定就是要跟自己商談天狗國的事,哪料到這小子居然是來賣東西的,倒是相當的令人意外。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小子在投石問路。
「唐門主果然是生意人,居然親自賣東西,難怪生意如此紅火?」拓占龍譏諷道。
「不是賣,是交易。」唐文搖了搖頭。
「交易?你想交易什麼?」拓飛虎冷冷問道。
「交易內容就是王爺跟我聯手吞了天狗國。」唐文道。
「哈哈哈……」
拓飛虎幾個大笑開了,聲若宏鍾,振得屋頂都在瑟瑟發抖。
「唐門主,你有何資格跟我哥談合作?」笑畢,拓飛虎一拍桌子,極盡嘲諷的問道。
「你要什麼資格?」唐文微笑問道。
「當然就是實力了,什麼叫合作,只有雙方實力相當才能叫合作。
不然,那就是求救。
你們惹了天狗國,天狗國大軍一到,唐門將滅門。
所以,是你來求我善雞王府的。」拓飛虎說道。
「本座不是有寶物嗎?」唐文道。
「寶物,什麼寶物能抵換你們的實力?
咱也不說大話,我拓氏家族有兩個制空境,你有嗎?
什麼寶物能頂兩個制空境?這天下,估計沒有。」拓飛虎一臉囂張道。
「你看這個夠不夠頂?」唐文掏出了一個透明瓶子,裡頭是一滴醬黑色的血。
「一滴鮮血而已,有可能是高階妖獸的血,那又怎麼樣?即便是制空境妖獸的血也不能頂我拓氏家族兩個制空境。」拓飛虎一臉輕蔑道。
「它可不是制空境妖獸,而是一滴能送你們再造一個制空境強者的鮮血。」唐文道。
「笑話,如果有此等寶物,你早留給自己造一個制空境出來,還會好心跑了上萬里來給我們?」拓占龍冷笑道。
「我們也想,只不過,我們沒有半步制空境強者。」唐文搖了搖頭。
「半步制空境,你是說,這滴鮮血能讓半步制空境強者跨入制空之境?」頓時,拓占龍興奮了起來,雙眼閃彩,老傢伙突然變成狼了似的,火辣辣的盯著那瓶血。
因為,他就早半步制空境。
在這個境界已經停留了三十年,可就是無法跨過那半道門檻,跨入制空境是他一生的心愿。
「唐門主,你請坐,給我們好好說說這滴血。」這不,連拓雲剛都興奮起來了。
畢竟,如果拓氏家族再添一名制空境,那實力就不一樣了,這簡直是個顛覆性的好消息。
像月亞六大王,家族中基本上都是擁有兩個制空境,如果哪家多了一個出來,那就打亂了平衡。
「呵呵,本座喜歡站著講話。」唐文瞄了旁邊的椅子一眼。
「搬把披虎椅來,上菜,我要跟唐老弟好好喝一杯。」拓雲剛喊道。
下一刻,手下搬來跟他的椅子一樣的大椅擱在了左邊。
這架勢,把唐文的地位一下子提升到了跟自己齊平的地步了。
「喝一杯,也好,我正口渴。」唐文笑了笑,走了過去,這才坐了下來。
而拓雲剛的人氣小人兒正氣得鬧牙痛,陰冷的盯著唐文。
「唐門主,你這血真能再送一個制空境出來?」拓占龍忍不住了,再次問道。
「絕對的,只不過,我手下沒有半步制空境強者。不然,我是不會供出來的。」唐文道。
「這是什麼血?」拓飛虎好奇得很,死死盯著那瓶兒。
雖說自己還沒到半步制空境,但自己也有著武皇圓滿實力。
今後如果有機會進入半步制空境,擁有此血那突破的機率就大大提高了。
「善雞王請看。」唐文打開封印,擰開瓶子,頓時,血霧往外一冒。
一道鳥鳴聲傳來,那血霧瞬間扭曲成一隻朱雀就要飛走。
「抓回來,快抓回來。」拓占龍都急得跳腳了,而拓雲剛的手掌一下子撐開。
發出的真元瞬間包裹了整個房間,防止朱雀之影逃走,唐文一伸手把血影朱雀抓了回來重新按回了瓶兒中。
「好像是朱雀。」拓飛虎激動的說道。
「不是好像,是絕對的上古朱雀之血。
你們聞聞那血腥味兒,是不是擁有上萬年的滄桑?
還有……血中含有的血力,血精……」唐文開始大吹特吹。
其實,這朱雀之血是星芒海得來的。而且,也不可能一定就能讓半步制空境晉級制空境。
只是,這血中給唐文加了半顆人氣丹,如此一來,那肯定就能讓半步制空跨入制空初境了。
但是,也僅能跨入制空初期,不可能到中期。
今後有可能要跟善雞家族翻臉,唐文不可能真心實意的幫他們提升強者的。
「家主,我看,可以合作。」拓占龍按捺不住了,自個兒先提出來了。
「這個嘛,唐老弟,天狗國可是跟千魔宗聯盟的。
如果我拓氏冒然出手,壓力很大。
到時,我善雞國跟天狗國可就成仇人了。」拓雲剛的人氣小人兒一臉貪婪的盯著朱雀之血,不過,嘴裡還想榨些油水。
「是啊,光靠我們還不夠。據說,千魔宗跟天狗國各有制空境兩個,他們合起來就有四位。
就是我拓氏再添一位制空境,那也才三位,還差了一位。
別小看只差一個,打起來可是天差地別。
為何到現在各大王國對朝庭還是相當恭敬的,那是因為,朝庭擁有七八個制空境強者。
強力碾壓任各一方勢力,甚至,兩三方勢力聯手也未必會強過朝庭。
不然,天下早亂了。」拓鴻波說道。
「唐老弟,既然是合作,今後也得是分配利益,你們的實力弱,到時,分得的好處當然就少了。
如果唐老弟你想分得更多的好處,當然得讓我們看到你們的實力。
不然,我們把天狗國打下了,你們卻是要來跟我們平分利益,那怎麼可能?」拓雲剛道。
「我們當然也有一位制空境了。」唐文道。
「那倒是,不然,你們怎麼可能降服太陰宗。太陰宗會歸附你們,那是因為太陰宗還沒制空境強者。」拓飛虎道、
「恐怕,當天戰勝天狗老祖木一空的高手應該就是你們的那位制空境強者吧?」拓占龍說道。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本王想請你們的制空境強者喝杯酒怎麼樣?」拓雲剛瞄了唐文一眼,爾後眼光落在了敖窮身上。
的確,唐文這邊來了五個人,寧原是一個,還有一對金童玉女,剩下的就是敖窮這個中年人了。
寧原不可能了,那一對童子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那也絕不可能。
如果高手就在身邊,那應該就是這個叫敖窮的中年人。
「敖奇雲,王爺如此厚愛,你就賞你給喝一杯吧。」唐文朝著敖奇雲道。
唐門的制空境是他?
頓時,拓氏家族幾個傢伙差點震掉了下巴。
「這位……」拓雲剛也短暫的失神了。
「我是主人的童子,謹尊主人令示,我就喝一杯。」敖奇雲答著,走上前去,拿起酒杯一口喝乾。
「呵呵呵,敖兄,我拓鴻波敬你一杯。」只見拓鴻波一拍桌子,桌上一個酒杯旋轉著飛向了敖奇雲。
老傢伙,明顯還不相信,怕被唐文忽悠了,所以,要親自試探。
「呵呵呵,好嘞!」敖奇雲嘴一張,酒杯旋轉著飛去。
伸嘴一吸,杯中酒飛出,盡落其中。
「哈哈哈,敖兄好利落,我陪你幹了。」這下可以確定了,此人絕對是制空境。而且,有可能是制空中期。
拓鴻波大笑,端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
……
七天後,傳來捷報,敖占龍果然跨入了制空境。
又是七天過去,天狗國果然有動靜了。
由天狗王木軍峰親自帶隊,十萬人馬直奔黑豹郡而來。
而千魔老祖金無重也帶著千魔宗十萬弟子從另一個方向出發,估計會在黑豹郡某個地方匯合,最後聯手攻擊。
唐文早帶著人馬埋伏在馬蜂坡,這裡是天狗國進入黑豹郡的必經之路。
因為,走別的路的話會遠幾百里路程。
木軍峰帶著人剛經過馬蜂坡進入黑豹郡境內,這時,後方傳來消息,善雞王突然帶著大批人馬突襲了天狗國。
雖說天狗國有天狗老祖木一空坐鎮,但善雞國同時出動了兩位制空境強者。
木一空到前線被打傷,被迫帶著人馬撤離,僅僅一天多時間就被善雞國奪走了十座城池。
善雞王木軍峰接到消息後,頓時心急如焚,但是,他又捨不得即將到口的肥肉黑豹郡。
於是,傳訊給千魔宗叫他那邊分出七成的分馬跟著自己回天狗國增援。
剩下三成人馬跟自己分拔出的三成人馬繼續攻打黑豹郡之路。
在木軍峰眼中認為,自己這邊三萬人,再加上千魔宗三萬人馬,而且,還有一位制空境帶頭,足夠拿下黑豹郡了。
想法很美滿,只不過,現實卻是相當的骨幹。
唐文根本就抽空了黑豹郡,全部人馬都埋伏在馬蜂坡,只要先把木軍峰的人消滅掉再回頭奪回黑豹郡就是了。
至於說千魔宗的人,自有天狗國收拾他們。
所以,當木軍峰帶著七八萬人馬匆匆回到馬蜂坡時,頓時,炮聲隆隆。
幾個軍的裝備全都傾泄在了木軍峰的將士當中,頓時,隆煙四起,鬼哭狼嚎。
僅僅十來分鐘,木軍峰的人死了一大半。當然,死的基本上都是陰神境之下層次的武者。
而陰神境之上傷殘的並不多,木軍峰還保存著這批精英。
只不過,人數卻是不多。
木軍峰心急如焚,不敢久留,趕緊帶著殘餘的兩萬人左右想衝過去。
「咱們下去會會他們。」唐文笑道。
唐門幾個制空境帶著一批武皇手下出動了,圍剿木軍峰的精英。
「木軍峰,咱們好好聊聊。」周圍喊殺聲震天,唐文卻是不管,腳步一跨站在了木軍峰面前。
「你就是唐文?」木軍峰瞳孔一抽,陰冷的盯著唐文。
「嗯。」唐文應了一聲,敖白龍從袋中掏出一把椅子讓唐文坐下了。
「你好囂張,這還是戰場,本王不是你的犯人,你拿什麼作派?是不是還要搞個案桌審審案子?」木軍峰大怒,指著唐文叱道。
「你這建議不錯,那本座就搬一張出來。」唐文伸手一掏,掏出了一張明清樣式案桌來。
上面還有驚堂木等一應俱全,唐文把驚堂木一拍,道,「木軍峰,你可知罪?」
「小子!你還真是拽上了是不是?本王可是朝庭皇族封的異姓鐵帽子親王之一,你有何資格審老子?」木軍峰差點氣得吐血,一拳轟向了唐文。
「老實點!」
只見敖奇雲一出手,伸手一抓,木軍峰的拳罡被直接抓碎。
指氣破了木軍峰的護身罡氣,直接就將木軍峰抓將過來,一把踩在了腳下。
「王爺……」木軍峰一批鐵竿手下叫囂著沖將過來。
不過,唐文一點不驚,這不,敖白龍跟敖窮還沒出手,兩人都閒得蛋疼。
噼哩啪啦一陣子爆響,塵煙四起,四周躺了一地都是,全是木軍峰的精英手下們。
這確是木軍峰的悲哀,武皇境對付制空境,那怎麼玩?
「唐文,你起幹什麼?你殺本王手下,他們都是朝庭將領,你這是要誅九族的。」木軍峰悽厲的大叫道。
「誅九族,我好怕噢!」唐文聳了聳肩,驚堂木重重一拍,「你帶人攻擊我黑豹郡,殺了我郡幾萬子民,殘殺無辜,公然侵犯皇封的郡王領土,該當何罪?」
「要問罪也得是宋士春來,你又不是黑豹郡郡王。」木軍峰吼道。
「呵呵,宋土春已經歸附我唐門,我當然管得著了。」唐文笑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叫你的手下住手,不能再殘殺我天狗國將士。」木軍峰怒吼著,掙扎著。
不過,在敖奇雲腳下,哪有讓它掙脫的份?
「天狗神像在哪?」唐文問道。
「狼子野心,原來你打的主意是我家的天狗神像。」木軍峰吼道。
「廢話那麼多幹嘛,趕緊說,天狗神像在哪?」敖奇雲抬起腿來,往下,一腳狠踩在木軍峰臉上,差點把木軍峰臉都踩扁了。
「天狗神像在老子祖宗手裡,你們想也甭想。」木軍峰憤然吼道。
「把他們一夥先抓起來,用他們去換天狗神像。」唐文道。
收拾戰場後馬上帶隊返回黑豹郡,碰到木軍峰跟千魔宗分拔出來的共計六萬左右人馬正在攻城掠地。
唐文自然毫不客氣,又是一陣炮轟槍殺,消滅大部分弟子後活捉了領頭的千魔宗宗主李正道。
李正道可是千魔宗兩個制空境強者之一,另一個就是千魔老祖,已經帶著七萬人馬到天狗國了。
據戰狐堂前方傳回來的消息,千魔老祖的人馬一到天狗國就碰上了善雞老祖的人馬,雙方立即開打。
而善雞王繼續攻城伐地,跟受了輕傷的天狗老祖展開了激戰。
不過,天狗老祖木一空手中有天狗神像在手,這裡又是天狗國的地盤。
天狗老祖占了天時地利,又可以借天地之氣為自己所用。
因此,一時間,善雞王拓雲剛單打獨鬥不敵木一空,不得不把叔公拓占龍調過來,聯手共抗天狗老祖。
如此一來,兩個制空境戰一個,那是打得難分難解,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
半天后,北方又傳來不好的消息。
定西大將軍柴軍居然帶著十幾萬人馬從北面打過來了,善雞國三面受敵,王國搖搖欲墜。
更可憐的就是,天狗老祖剛回營就接到了消息,是唐文傳來的,要求交換人質,這一下子差點把天狗老祖氣死。
老傢伙沒輒了,只好交待手下死守城門,自己帶著幾個隨從匆匆奔赴黑豹郡。
剛進入黑豹郡境內就接到後方消息,城已破。
十幾萬大軍被善雞國消滅,而定西大將軍柴軍帶著人馬已經攻下了十幾座城池。
千魔老祖也收到了消息,知道千魔宗宗主李正道被唐文抓了。
又發現善雞國聯手定西大將軍,勢不可擋,這廝見勢不妙,居然偷偷的帶著人溜了。
木一空聽說後當即吐血,差點暈倒在地。
「老祖,怎麼辦?」木軍峰弟弟木建強一臉痛苦的問道。
「老子就是把天狗神像給唐文也絕不會給善雞王跟柴軍兩個小人。」木一空咬牙說道。
「沒有了天狗神像,咱們可就失去了天狗國啊祖宗。」木建強長嘆道。
「咱們現在還有天狗國嗎?國家一大半土地都被拓雲剛跟柴軍占領了,剩下的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離開了天狗國,這天狗神像拿來還有什麼用?
不如給唐文,唐文擁有了天狗神像後,必會回去收復實地。到時,讓他們斗個你死我活豈不更好?」木一空說道。
「就怕他們協商好後瓜分了天狗國,咱們徹底完了。」木建強道。
「總得先救你哥的命。」木一空道。
……
半天后,木一空見到了唐文。
老傢伙一見到唐文立即拜了下去,倒把唐文給搞慒了。
啥意思?
老狐狸玩啥?
唐文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嘴裡說道,「老祖客氣了,何必如此大禮參拜?」
唐文雖說嘴裡客氣的說著,但並沒有伸手去扶他起來。
你要跪,那就讓你跪個痛快,倒要看看你玩什麼?
「是後輩木軍峰不懂事,聽信了千魔宗讒言。
一空我決定了,從此後,這世上再沒天狗國,一空帶著天狗國將士加入唐門。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這天狗神像就晉獻給門主你了。」只見木一空掏出了一尊天狗神像,雙手捧在了頭頂。
「這怎麼使得,你木家可是皇封的鐵帽子外姓親王啊。」唐文說道。
「我們會向皇上推薦唐門主坐天狗國的位置,因為,只有唐門主更適合天狗國國君一職。」木一空嘴裡虔誠的的說著。
只不過,頭上人氣小人兒卻是在咬牙切齒,痛徹心菲啊。
「也好,你既然如此有心,我再推卻就有些矯情,天狗神像本座收下。
放心,本座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來人,把木軍峰帶上來,給他們安排住處,好生款待著。」唐文道。
「謝門主。」
……
「老東西打的好算盤。」木一空剛走,陳豎就冷笑道。
「沒錯,反正天狗國已亡國,他是想借門主你的力量收復天狗國。
至於今後怎麼做,那再說了。
至少能報了被善雞王和定西大將軍滅國之仇。」宋士春點頭道。
「有私心正常,借我的手收復國家之後再想辦法奪回來而已。」唐文點了點頭。
「呵呵,只不過,那只能說是木一空的美夢而已。」陳堅笑道。
「他能用則用,不能為我們所用那就送他歸西就是。」唐文哼道。
「我看李正道倒是可以為我們所用。」陳堅說道。
「他若為我們所用,那必跟千魔宗相對立。
現在的千魔宗已經落入千魔老祖之手,如果我們要收復他們,那李正道不好處理。
陳長老,你有何良策說服李正道?」唐文問道。
「李正道此人就像是茅坑裡的臭石頭疙瘩,又臭又硬,想說服他,我看根本就不可能。」宋士春搖頭道。
「每個人都有軟肋,只要攻其軟肋,沒有拿不下的人。」唐文道。
「他的軟肋藏在心底,這個,天曉得。」宋士春說道。
「我聽說李正道的師傅叫『萬古』,此人還是千魔老祖的師兄。
萬古的功力比千魔老祖高,只不過,有些奇怪。
千魔老祖都活著,怎麼萬古倒是先死了。」陳堅說道。
「那有什麼奇怪,也許萬古是被人殺死的。」宋士春說道。
「有次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我聽說李正道一直藏著一件血衣。
據說,那件血衣還是他師傅萬古生前穿的。
更奇怪的就是,千魔老祖一直在尋找一件衣服。」陳堅說道。
「難道千魔老祖尋找的衣服就是李正道藏起來的血衣?」唐文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陳堅搖搖頭。
「我去問問李正道。」唐文道。
「不如布置一個假象,看看能否引出李正道的心裡事?」宋士春道。
「那件血衣李正道肯定沒有帶身上,不然,早被千魔老祖奪走了。
只不過,那件血衣長什麼樣子咱們不知道。
不然,就好辦得多了。
不過,我也有別的辦法,你們去弄一件血衣過來就是。」唐文道。
「弄來也沒用啊,天下的衣袍千千萬,每個人穿的都不一樣,你一亮出來,李正道就認得出來是假的,反倒起了警覺。」宋士春道。
「呵呵,我自有辦法。」唐文笑了笑。
不久,準備完畢,唐文進了地下大牢。
李正道此人瘦長的身材,長得還相當的帥氣,一身瀟灑的文士裝扮,也有著文士的氣質,倒不像一個大宗宗主。
要知道,千魔宗是帶有一絲邪氣的,而李正道身上卻是瞧不出一點邪味兒。
如果不說,你還以為他是朝堂里學高八斗的大學士。
「不用廢話了,你直接殺了我便是。」李正道給帶了出來,一見到坐椅子上的唐文,立即搶先開口道。
「看過來。」唐文一指案桌上擱著的一個包袱。
「什麼?莫非是唐門主要送我天材地寶?不過,李某不稀罕,只求給個痛快,讓我早點投胎。」李正道瞄了一眼。
「你就不想知道裡頭是什麼嗎?」唐文問道。
「不想知道。」李正道搖頭。
「帶血之物。」唐文道。
「那跟我何干?天下帶血之物太多了,有血衣血鞋……」李正道冷笑道。
「你講對了,看過來,它就是一件血衣!」唐文突然解開包袱,一件血衣被他拋到空中。
李正道未及防備,突然一震。
唐文念力線扎入了他人氣小人兒之中,瞬間,李正道心裡所想呈顯在了人氣小人兒之中。
那是一件血袍,一件醬色,還帶有大花的血袍。
只不過,這件血袍材料有些特殊,並不是布料,也不是絲綢,好像是皮質的。
而且,下一刻,李正道人氣小人兒中呈顯出了兩個人,一個是千魔老祖,另一個就是萬古。
而萬古就穿著那件皮袍子,不久,千魔老祖敬了酒給師兄萬古。
再下一刻,萬古暈暈沉沉,頓時怒指師弟千魔老祖暗算他。
此刻,千魔老祖露出了猙獰笑容,要師兄交出甲衣。
下邊,兩人動手,萬古因為中毒不敵千魔老祖。
爆了血祭大法逃出來,把血衣給了弟子李正道。
後來,千魔老祖一直在套李正道的話,幸好李正道也相當的厲害,滴水不漏……
就這樣,兩人都在演戲,後來,為了攏絡李正道,千魔老祖還推他坐上了千魔宗宗主位置。
只不過,這仇李正道一直記在心裡,一直在尋找機會。
奈何千魔老祖比他強大,他一直無法尋找到機會。
那是因為,雖說兩人功力相當。
但是,千魔令卻是在千魔老祖手上。
這千魔令中貼在著一千個魔頭的邪氣,跟天狗神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沒有天狗神像威力大而已。
在打鬥時可以摧發千魔令,開啟之後,使用者可以疊加十幾倍力量。
如此一來,雖說李正道跟千魔老祖實力相當,但是,人家疊加了十幾倍力量,你自然不敵他了。
「唐文,你什麼意思?」下一刻,李正道惡狠狠的盯著唐文。
這一刻,身上的文士風采不再,李正道身上的人氣特別的森冷。
「一件血衣,是你李正道一生的傷痛,可惜。」唐文搖了搖頭。
「一件血衣有什麼可惜的?」李正道叱道。
「師之仇你永遠沒辦法報了,你是個孝道之人。
如今,惡人掌管了千魔宗,人家過得灑脫得意,而你,呵呵,要追隨你師傅去了。
兩個可憐蟲,你說可惜不可惜?」唐文笑問道。
「你胡說八道!」李正道吼道。
「李正道,你雖身在魔門,但是,我知道,你為人還算是正派。
而且,一直在悄悄的改變魔門,帶他們步入正途。
只不過,你身不逢時,一旦你死,你幾十年的努力將付之東流,最後,連你師傅的仇都沒辦法報。
這可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唐文道。
「你也想得到它?」李正道一臉鄙夷的盯著唐文。
「不想!」唐文搖頭道。
「不想你提這些幹嘛?你哪裡知道的?」李正道問道。
「不要管我怎麼知道的,我講的可是事實?」唐文問道。
「呵呵呵,你們永遠也別想得到它。」李正道冷笑不已。
「你真是想多了,一件甲衣而已,它之所以珍貴,無非幾點。
甲衣本身很珍貴,可以抗許多兵器攻擊。
但是,你師傅穿著它照樣死了,說明它抗打擊跟防禦能力並不是特別的強大。
那就說明它的珍貴之處並不在甲衣本身材料上。
因此,第二,那就是它身上有秘密。要說秘密,無非就是關乎寶物,或者武功秘笈之類,這些東西本座都不感興趣。
第一,至說寶藏之類,本座向來不缺錢。這月亞帝國有一半的靈石靈丹都是本座商場提供的,錢對我來講有什麼?
還有一點,那就是可以提功,那個我更沒興趣了。」唐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