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大花豬(2/2)
「你還算有些眼光。」唐文笑道。
「我在古書上見過有關它的記載,說是成長到一定階段就可以變身了。
而且,功力越高,能變化出的物事就越多。
比如,石頭、樹木,甚至,身體化為山川河流,成為一代大巫。」古七說道。
「呵呵,這個好。到時,可以冒充大黃蜂的祖宗了。」拓跋洪陰笑開了。
「不如直接冒充白山老妖的祖宗。」古七乾笑了笑。
「我正有此意,到時,引出白山老妖,趁他愣神之際,咱們一起合力拿下他。各位聽著,能拿活的最好拿活的,別弄死了。」唐文道。
「那種惡魔還讓他活著,死了更好。」拓跋洪有些不樂意了。
「大黃蜂本掌司還沒坐過。」唐文道。
「你想收為坐騎,可是,那傢伙特別的邪惡,一肚子壞水,別被他陰死了。」拓跋洪說道。
「當他成為你的血契奴僕,還能作妖嗎?」唐文一臉玩味兒的看著拓跋洪。
拓跋洪一愕,想到了自己,頓時,一臉都在冒騰著黑色妖氣。
「其實,奴僕也沒什麼不好。人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當你的主子越來越強大時,你豈不是也跟著沾光?
更何況,我唐文需要的卻不是一個整天跟在屁股後邊的奴才,而是一個忠心不二的下屬。
因為有奴僕契定,所以,可以放心讓他去獨擋一面。
拓?
?洪,你說,以你的能力在月亞帝國可以坐上什麼樣的位置?」唐文問道。
「難以弄到一個宗師位置。」拓跋洪搖頭道。
「那倒是,你的功力層次倒是可以勝任宗師位置。
但是,一個宗師要獨擋一面,比如,成為柳向東那樣的一方霸主,那還需要很多人支持,說白點,就是強大的家族力量。
因為,一個陰神境並不能支撐起一片天地。
月亞帝國的宗師級人物也不少,但是,能獨擋一面的卻是不多,估計整個月亞帝國也就那麼十幾個吧。」唐文說道。
「掌司大人,你錯了。」拓跋洪說道。
「噢?難道還不少?」唐文倒是愣了一下。
心說你一個妖王怎麼可能比我還熟悉月亞帝國?
「月亞帝國很大的,其實,關於月亞帝國,並沒有一本書把它介紹完整。
月亞帝國到底有多大,有多少人口,誰也不清楚。
在我們的記憶中,或者說民間傳說中,月亞帝國人口二百億,土地一百多萬里,其實,遠遠不止這個數。
像柳向東在月亞帝國也不算什麼,就是柳家又如何,在月亞帝國也只是二流家族而已。」拓跋洪說道。
「胡說八道,像柳家跟雲錦霞的家族都是月亞帝國一流家族。」杜賢說道。
「杜賢,你好像掌司大人的軍師一般。
不過,你見識如此短淺,我為你感到慚愧,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軍師。
當然,這跟你的實力有關係。」拓跋洪道。
「見識跟實力有什麼關係了?
只要多走出去,多看書,就能增長見識。
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照樣可以知道月亞帝國的情況。」杜賢冷笑道。
「其實,好些事我本來都不知道的。
因為,那是各國高層的事。實力越強大,知道的事當然也就越多了。
我當年結交了月妖帝國的國師令狐偉,此人是九尾狐族智者。
他不光清楚月妖帝國,也清楚月亞帝國。
他說,月亞帝國地大物博,東邊的人不知道西邊的事,北邊的人不曉得南邊的事。
因為,國地方圓足有幾百萬里。人口更是多達七八百億,像你們認為的柳家,你們認為是一流家族,實則,只是二流家族而已。
柳向東自詡為淮南王,實則,在月亞帝國龐大的人族之中,他哪稱得上王,光是一個淮城區域就有四個柳向東一樣的人物。
比如,淮東淮西淮北淮南,所以,柳向東充其量也就一個淮南侯而已。
而整個淮南區域有四大侯,柳向東是其中一位。
而淮河區是由真正的淮河王趙准在管著,柳向東也只是他分封的一個手下而已。
如此說來,你們肯定認為趙准那豈不是不得了啦?
那當然,只是,他在淮河區域是不得了,稱王稱霸。
但是,拿到全國去,他只能算是大宗師層次的。
可是你們不知道的就是,宗師之上還有大宗師,大宗師之上還有盟主,盟主之上還有個總盟主。
你杜賢不知道,那是因為你還沒到那個層次。
什麼樣的層次知道什麼樣的事,比如,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舵主時,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掌司層次的事。」拓跋洪說道。
「照你這麼說來,掌司相當於古代朝庭的總督,而宗師只是侯爺而已。
像趙准這樣的只是大宗師,可以跟古代的郡王相比。
而大宗師之上還有盟主層次,這樣的人物相當於朝庭的王爺。
而總盟主當然就是月亞帝國的帝君了是不是?」唐文問道。
「差不多吧,所以,陰神境在帝國裡面並不算什麼。
大宗師級的都是脫竅境,而盟主級的有可能是凝嬰境了。
至於說總盟主,什麼境界我也不清楚,因為,令狐偉也沒沒說。
因此,『總盟』層次才是月亞帝國真正的顛峰人物。」拓跋洪說道。
奶奶的,老子還以為自己快站在月亞帝國這座金字塔的頂峰了,原來,老子才爬到金字塔中段,高段位都不算。
唐文心裡暗暗警惕,什麼時候都不能妄自尊大。
「你這真的假的?要知道,我以前到處挑戰,那個時候功力多低啊,也就武君級別而已。
可是,我還是打敗了不少人,當然,大多以失敗告終。
我也沒見過那麼多那麼厲害的強者啊?」古七還是不信。
「你當時也就武君境,不要說陰神境。
就是金丹境對你都不感興趣,因為,中間還有個控氣境,你自然見不到他們了。
這就好像螞蟻想見人族,人族會鳥它們嗎?」拓跋洪說道。
「嗯,的確有道理。不過,你說白山老妖連你們月亞帝國的大王都對他客氣著。
白山老妖最多也就陰神圓滿境,你們的大王可是跟我們月亞帝國的帝君一個層次的大人物,那肯定是盟主級的。
盟主級就是凝嬰級強者,此等強者還怕你陰神境不成?
這個道理可是有些說不通。
那除非你們月妖帝國的大王功力不怎麼樣,他也就脫竅境。
比白山老妖強上一點,想拉攏他,所以才客氣。」唐文道。
「大王對白山老妖客氣那是千真萬確,因為,大王還把宮女賞給白山老妖過。」拓跋洪道。
「也許是白山老妖有大靠山,比如,這個靠山的實力達到凝嬰境。」古七說道。
「靠山,如果他真有大宗師級的靠山,咱們去惹它,豈不要攤上麻煩事?
到時,如果他的靠山知道是咱們幹的,恐怕,連天南關都得成為人間地獄。
至於唐氏天南商城,肯定會毀於一旦。
掌司大人,你可得考慮清楚,要不要去碰白山老妖。
我覺得,在情況不明之下,還是放棄的要好。
畢竟,月妖帝國也是藏龍臥虎之地,什麼樣的大妖沒有?」杜賢說道。
「杜賢,你太膽小了!都到地頭了,你居然還慫恿掌司大人回去,掌司大人可不是懦夫。」拓跋洪一聽,頓時給氣炸了。
「掌司大人為了你一個女人是不值的。」杜賢說道。
「白山老妖肯定沒靠山。」拓跋洪急了,就怕唐文撩挑子不干,到時,自己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沒有靠山?」杜賢冷冷道。
「這事,杜賢你講得對,我不能拿天南關幾億百姓的性命開玩笑,咱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地頭商量商量。」唐文故意的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掌司大人,我願意跟你簽定奴僕血契,只求你救出朱香香。」拓跋洪一看,可是急得不要不要的了。
杜賢朝著唐文眨了一下,唐文卻是故意搖頭道,「沒有救出朱香香,我不能答應你。」
「掌司大人,原先你一直逼我簽約。為何現在反倒要拒絕了?
我拓跋洪好歹也是一個陰神中期強者,可以替你干許多事的。
而且,簽約後我忠心不二,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拓跋洪更是急了。
「為了救你一個女人讓掌司大人提著腦袋去干,掌司大人又不是傻子?」杜賢道。
「掌司大人,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一切聽你的,只要你去救朱香香,如果白山老妖太強大,就是救不出來我也不怪你。」拓跋洪一咬牙,道。
「好吧,你先把血契搞定給我,我願意給誰就給誰,你不能反對,這是唯一的條件。」唐文道。
「你不跟我簽約,把我簽約給誰?誰是我的主子?」拓跋洪問道。
「那是我的事。」唐文道。
「這個……我總得知道我是誰的奴僕,掌司大人,你總不能連這點都不讓我知道,那我豈不成了一個湖塗奴才了?」拓跋洪心有不甘。
「你想管主子的事?那你何來忠心可言?」唐文臉一板。
「好……好……我不管了,我簽血契……」唐文就是拓跋洪的救命稻草,如果唐文歇菜,自己這輩子就甭想見到朱香香了。
拓跋洪跪下了,天地主僕血契符咒打開,一絲扭曲著的魂神彈出飛入了一滴精血之中。
唐文意念一動,用念力線直接抓起擱進了陰神木中。
這陰神木就是專門貯存魂魄之類的寶物,只要唐文把這一滴含有拓跋洪血魂的血滴賞給誰,他將就是誰的奴僕。
拓跋洪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血魄,臉越來越黑,嘴唇抽動,快哭了。
「好了,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麼像娘們還要哭鼻子?」唐文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連自己的主人都不知道,我這輩子最沒用了,我連香香都救不出來,我是個沒用的東西……」啪啪,拓跋洪照准自己臉上就來了幾巴掌。
「好了,告訴你就是,你的東家應該是個美女。」唐文道。
「誰?」古七脫口而出。頓感失態,趕緊陪著笑臉道,「我……我太急了。」
「掌司,你看,他們也想知道。」拓跋洪頓時來了精神頭。
「月亞帝國三美之一。」唐文道。
「掌司大人何時認識的三美?」古七脫口而出。
「笨蛋,柳若蘭前次不是來邀請過掌司大人,不然,大人才不會來。」杜賢朝著古七擠了下眼。
「我明白了!」熊圖突然傻笑道。
「明白什麼?一驚一乍的嚇唬人?」杜賢皺了下眉頭。
「那天晚上真是掌司大人把柳若蘭給睡了。」熊圖笑道。
「啊,你親眼看到了?」古七問道。
「是啊,掌司大人怎麼會睡了柳若蘭?」杜賢也八卦。
幾人轉臉一看,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因為,唐文的臉快變殭屍臉了。
「呵呵……這個……我說漏嘴了。」熊圖還傻不拉嘰的補了一刀。
「你說漏個屁,不講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走,進山。」唐文氣得一甩袖子,帶頭往裡而去。
「其實,能給柳姑娘這個大美女當奴僕還是不錯的。」
「那是,天天跟在美人身後,空氣都是香的。」
「柳姑娘身邊的朋友也全是大美女,拓跋,你這下子有福氣了。」
「嘿嘿,結局還算是不錯,掌司大人沒給我找個悍婦主人就行。」拓跋洪叭著嘴笑了。
「熊圖,此間事了,我看你還是回黑蒼山吧。」唐文道。
熊圖一聽,嚇得臉都綠了,趕緊跪下央求道,」掌司,我不想回黑蒼山了,我願意跟著你,一輩子跟著你。「
「你又不是我奴才?」唐文虎著臉道。
「可我是敖窮的奴才啊,而敖窮又是你的坐騎,所以,我也是你的奴才孫子。」熊圖說道。
「奴才孫子,哈哈哈……」拓跋洪笑了。
「你也好不到哪裡,你是柳若蘭的奴僕,柳若蘭現在可是掌司的女人。」熊圖氣得反嘴道。
「你只是奴才孫子,可我不一樣,柳姑娘是掌司的女人,所以,雖然都是奴才,但我比你高一級。來,叫聲叔叔。」拓跋洪一臉高傲道。
「我轟死你個……」熊圖伸開了熊掌子。
「住手,前面好像有一座大的假山,坑坑洞洞的,應該是太河石,太河石是用來做假山的,上面全是孔洞。」這時,拓跋洪指著前方突然說道。
「好大啊,這座太河石不錯,搬回去擱花園裡相當漂亮。」古七一瞄,頓時張大了嘴。
唐文抬頭看去,頓時一愕,那東西的確不小,高足有幾百丈,占地足有三里。
上面密布孔洞,大大小小的都有,如此大的假山石還真是頭回見到。
「我怎麼看它像個蜂巢?」杜賢觀察了一下,突然說道。
「蜂巢,不會吧,世上有這麼大的蜂巢嗎?」古七一愕,搖了搖頭。
「難道還真是蜂巢,那有可能就是白山老妖的家了。對了,可能就是他的家,香香肯定就在裡面。」拓跋洪興奮的說著沖將過去。
不過,一把被唐文抓了回來,「你找死啊?」
「啊……我……」拓跋洪反應過來,嚇得臉都變了。
可不是嘛,要是白山老妖在裡頭,自己還真是去送菜了。
「對了拓跋,連蜂巢都不認識,難道你沒來過敬白山?」唐文問道。
「沒有……」拓跋洪難看的搖了搖頭。
「你心上人朱香香都給搶到這裡了,你居然不來救她,你還是不是人?」古七都生氣了。
「我來就是送死,因為,當時白山老妖搶她走的時候我跟老魔頭對了一掌,那一掌幹得我在床上整整躺了十年,十年啊。我……我差點就沒了。」拓跋洪說道。
「奇怪了,這個蜂巢好像有隔斷我們神識的作用。」古七看了看說道。
「絕對有,我們的神識過去,往裡探,結果只看到灰濛濛的一片,別的什麼都瞧不見。」杜賢點頭道。
「這是大黃蜂散發出的毒霧阻斷了神識窺視。」唐文道。
念力線彈出,扎向了巨大的蜂巢。
不久,戳破毒霧封鎖直達內部。
我靠!
好多『房子』,層層疊疊,全是蜂巢。
蜂巢有大有小,大的十來丈,小的拳頭大。
而中央的蜂巢最大,足有百來丈方圓。
唐文往裡一瞅,頓時訝然。
他發現了許多女子,女子們一個個都被綁著浸泡在蜂蜜池中,嘴張得老大。
而另外還有幾個女人正在往池中女子嘴裡塞著一些黑色的蜂蜜。
女子大概給吃得太多了,肚皮滾圓。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就是,這時,又有一批女子過來,居然像擠羊奶一般給這些女子擠起奶來。
而擠出來的奶給倒進了另一個桶中,唐文發現,那裡有一排桶,剛擠來的奶在最後一桶。
而那批灌蜂蜜的女子又打開了排在第一號的奶桶,舀出奶又灌入女子嘴裡,爾後再擠奶,如此循環往復。
這此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唐文給搞得有些湖塗了,於是把情況給幾位講了講。
「我怎麼感覺她們是在釀蜂蜜?」杜賢脫口而出。
「釀蜂蜜,用奶釀?」唐文問道。
「不是奶,是用蜂蜜在釀。比如,先灌女子蜂蜜,而且把女子泡在蜜池當中,接受蜂蜜蘊潤。
蜂蜜在女子體內發生了變化,肯定要吸收提煉。
結果出來的奶就是更高一級的蜂蜜了,而這些蜂奶經過一次時間的發酵,沉澱,最後,又灌入女子嘴裡,重新回到女子身體中吸收提煉。
如此這樣,周爾復始,經過多年後。
經過幾百道提純,最後得到的蜂蜜肯定堪稱極品。」杜賢說道。
「還真有點道理啊。」古七說道。
「這肯定只有白山老妖這隻大黃蜂王才能想得出來的餿招,所以,他產的蜂蜜是獨一無二的。
因此,會不會是月妖帝國的帝君特別的喜歡喝它的蜂蜜,比如,後宮的妖娘娘們喜歡。
所以,才對他客氣的。」唐文推測道。
「有可能啊。」杜賢點頭道。
「掌司,那些女子中是否有我的香香?」拓跋洪趕忙問道。
「我不清楚,因為,我不知道朱香香長什麼樣子。」唐文搖頭道。
「長這樣的,就是這樣的。」拓跋洪趕緊掏出一幅畫來。
唐文描了一眼,搖了搖頭。
「完了,難道香香被殺了?」拓跋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幾十年沒見過她了,也許是發生了變化。
天天喝蜂蜜,又喝蜂奶的,人肯定會長胖。
再說,她們肚皮滾圓,就是她娘現在估計也難認出來了。
不過,這批女子有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她們擁有不錯的陰體。
估計只有這種陰體體質的女子才有用,而朱香香是不是也是陰體的?」唐文道。
「是啊,就是陰體啊,她還是純陰之體。」拓跋洪說道。
「咱們進去。」唐文道。
天蟲這隻山寨貨大黃蜂領頭,剛一出現在巨型蜂巢面前,頓時就炸了鍋。
蜂巢周遭,包括蜂巢里都蜂湧而出幾萬隻大黃蜂,滿天飛舞著把唐文一夥團團包圍。
唐文卻是凶神惡煞的踩在天蟲後背上,指著它們大聲喝叱道,「大膽,見了本族祖宗還不叩頭見禮?」
「祖宗,你是誰祖宗?」一道道冷冷的聲音傳來,從空中直衝而下一隻金燦燦的大黃蜂,大黃蜂落地後立即化為一個中年帥氣男子。
「怎麼,你要跟本座比血脈?」唐文冷哼一聲,頓時,氣勢高漲,血脈俱張,一股恐怖的龍族威壓鋪天蓋地的壓向了四方。
頓時,周遭飛舞著的大黃蜂們感覺呼吸困難,有種可怕的窒息感傳來。
而對面的帥氣老成年輕男子也是嚇了一跳,噔噔噔噔連退了好幾大步,最終,還是沒能挺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主人,他們不聽話,你乾脆讓我把這些不孝子孫們吃了吧,免得走出去丟人現眼。」天蟲張開了大嘴,一臉猙獰。
要知道,天蟲是唐文的契約獸,唐文有好處的時候從來不會忘了他的。
因此,唐文功力提升他也跟著提升。
一個陰神後期強者的血盆大口是多麼的可怕,這些傢伙好些應該都嚇尿了。
「慢……慢著,本人白丘,是白山老祖弟子。你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帥氣男子趕忙從地下爬起問道。
「廢話少講,帶我去白山小妖。」唐文哼道。
「我師傅正在閉關,暫時不會出來。」白丘說道。
「不出來是不是,唐寵,用你的天蜂神針轟碎這破巢。」唐文沖天蟲喊道。
一時間想不出別的名頭,如果叫天蟲那可就露餡了,唐文靈機一動。
乾脆給天蟲取了個『唐寵』的名兒,意思是唐家的寵物蟲蟲。
「遵主人令!」天蟲一聲吼,尾巴一翹,一條粗若水桶的鋒針金光燦爛的就要發槍(蜂針)。
「別轟別轟,我帶你們去。不過,師傅還在閉關,見不見我就沒辦法了。」白丘一看,嚇壞了,趕忙喊道。
「前方帶路。」唐文板著臉。
白丘沒輒,對方這個傢伙太強悍了,自己跟他對上一眼心靈都會顫抖。
還有他的坐騎,這個該死的什麼祖宗,體型的確巨大,十七八丈長,貌似比自家師傅的本體還要粗大得多。
進得蜂巢內部,唐文不得不驚嘆一聲。
這蜂巢內部好像一座幾百層的高樓,裡面估計住著幾萬隻大黃蜂,但人家都井然有條,一點不亂。
不久到了最大的蜂巢,那些釀蜜的蜂娘們自然給趕走了,白丘停在了一道六邊形的蜂巢大門前。
天才!
因為,唐文發現,白山老妖居然用蜂蜜布下了一道掩人耳目的屏弊法陣。
這是專門針對神識的,難怪念力線隔著老遠還無法穿透進入。
不過,白山老妖一隻大黃蜂妖怪怎麼懂得高階法陣?對這一點唐文表示懷疑。
要論靈陣,在這月亞帝國沒人能勝過唐文的。
這廝念頭一動,手指點點,猶如點穴截脈,不久,六邊形大門上一道黃色晶亮之物破裂,蜂蜜陣被破,念力線一頭扎入門內。
我渣!
唐文差點叫出聲來,因為,裡面是一個巨大的蜂巢,足有幾十丈高下。
這當然不會令唐文失色,關鍵是裡頭也有一個蜂奶池,此刻一頭龐大的花豬正浸泡在蜂奶之中。
那花豬估摸著有幾萬斤,不過,她的命運貌似也不樂觀。
跟外邊的一樣,她也正張大弟嘴正在接受硬灌蜂奶。
那灌奶之人可能就是白山老妖了,不過,當看清白山老妖面容,唐文倒是愕然了一下。
因為,太嫩了。
白山老妖據說七八百歲了,居然肌膚塞雪。
猶如池中的蜂奶一般的嫩白滑熘,在寶珠映照下,肌膚顯著華麗的光澤。
當唐文的眼光往上,看清白山老妖面容時又吃了一驚。
奶奶個熊,這老妖看上去猶如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
頭上還扎著兩條發鞭子,有點觀音座下金童玉女的范兒。
下一刻,唐文給驚得瞠目結舌。因為,白山老妖飛了下來,嘴湊近大花豬身子,居然吃起奶來。
這應該是蜂奶了,那傢伙,越吃越興奮,臉上漸漸的有了紅暈,白裡透紅的,看上去更是天真無瑕,明麗照人。
「白山老妖是只母蜂?」唐文轉頭問拓跋洪。
「我不清楚啊。」拓跋洪搖頭道。
「你不是跟她對過一掌了嗎?怎麼男女都分不清楚?」杜賢不由得問道。
「分不清啊,當時它一片朦朧,我只隱約的看出一道影子,還沒等我再看,就被它打了個半死暈過去了。」拓跋洪說道。
「呵呵,這是你家小花嗎?」唐文手掌一聲,把念力線看到的影像傳了出來。
拓跋洪伸頭一看,「小花,就是朱香香,她就是香香。」
「不就一頭大母豬嗎?」敖窮脫口而出,下一刻,拓跋洪那要吃人的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敖窮。
「好了好了,算我沒說……」敖窮給他盯得有些頭皮發麻,趕緊做出一幅舉手投降樣子。
「咱們先別驚動她,免得到時她拿朱香香當人質,咱們就投鼠忌器了。」唐文道。
「可是香香在裡頭,怎麼辦?」拓跋洪急了。
「我先下藥迷昏她。」唐文乾笑一聲,天蟲直接透過念力線把迷魂之毒輸入了進去。
剛開始白山老妖一點感覺沒有,她還在吃著蜂奶。
不過,隨著毒氣加大,漸漸的,白山老妖打起了呵欠。
一直輸了半個時辰,白山老妖身子骨一軟,癱倒在地。
「成了,咱們進去。」唐文點了點頭,打開六棱之門沖了進去。
「香香,香香,你讓我想得好苦啊,我想死你了……」拓跋洪一把衝去,抱著大花豬就哭了起來。
「呃,我說,你趕緊給她穿上衣服。」唐文敲了一下拓跋洪,這廝如夢初醒,跳將起來,大叫道,「不許看,不許看,誰看老子殺了你。」
「趕緊穿衣吧,到現在講也晚了,早給人看光了。」唐文說道,趕緊飛出一件披風蓋住了朱香香。
「拓跋哥,你讓我死吧,我沒臉見人了。」朱香香清醒過來,羞得滿臉通紅的哭叫道。
「你怎麼還不恢復人形?」拓跋洪問道。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給白山老妖弄了什麼,我沒辦法化回人樣了。拓跋哥,你殺了我吧,這叫我怎麼做人?」朱香香嚎哭了起來。
「我殺了這個雜碎替你報仇。」拓跋洪轉身站起,抽出寶刀,氣勢洶洶的走向了白山老妖。
「別亂來,你殺了她到時朱香香永遠就是這個豬樣了。難道你每天還抱著一隻大肥豬睡覺?你不會是喜歡啃豬頭吧?」唐文趕緊扯住了他。
「那香香怎麼辦?」拓跋洪一把蹲在地下哭了。
「先弄清白山老妖再說,事是她弄出來的,她應該有解決之道。」唐文說道,一把拎起白山老妖扔進了冰水池中。
那可是星幻帝國人造的極寒冰水,零下千度也不會結冰。
白山老妖的確強悍,足足泡了半個時辰才甦醒過來。頓時,凍得她直打囉嗦。
「你是誰?」
「白山老妖,你把香香怎麼啦?」白山老妖剛開口,拓跋洪衝過去問道。
「拓跋洪,你還敢來,前次饒你不死,你居然帶人來,你有沒良心?」白山老妖憤然問道。
「放屁,你抓了我的香香,她可是我夫人,你居然罵我沒良心,你良心給狗吃了是不是?」
拓跋洪氣得又要揍人,不過,手剛抬起,白山老妖喊道,「你敢打我,朱香香永遠就是頭豬。」
拓跋洪一聽,嚇得趕緊又放下了手,擠著笑臉湊上去,「白山老妖,不,白祖宗,你說,怎麼樣才能讓香香恢復人身?」
「肯定是他給我下的毒,他是誰?」白山老妖指著唐文憤然問道。
「我東家,天南關掌司。」拓跋洪回道。
「天南關掌司唐文大人,你不是跟天南關一直不對付嗎?怎麼現在反倒去跪舔他們?」白山老妖一愕。
「他答應救香香。」拓跋洪道。
「你殺了他,我就讓香香恢復人形。」白山老妖說道。
「我打不過他。」拓跋洪搖了搖頭。
「難道他跟我一樣,看上去面嫩,實則是個老不死的怪物?」白山老妖一愕,問道。
「人家唐掌司才二十三歲,你這個老妖婆能跟他比嗎?」拓跋洪譏笑道。
「二十三歲,你打不過他,拓跋洪,你騙我是不是?」白山老妖憤然吼道。
「好了白山老妖,你現在已經落到我手上了,趕緊把朱香香恢復人身的法門交出來。」唐文說道。
「你殺了我便是,到時,大王『呼延巴托』沒有蜂奶了。
肯定會找到你的,到時,你還能活嗎?
所以,小子,趕緊放了我,也許姑奶奶我心情一好還饒你一條狗命。」白山老妖洋洋得意。
叭!
唐文才不慣著她,二話不說,直接給她一巴掌,白嫩的臉上露出了五根手指印。
「你敢打我?」白山老妖咆孝道。
「上電椅吧。」唐文不想跟她囉嗦。
直接交待敖窮拿出電椅,把白山老妖綁上去,通電。
白山老妖顫抖著,扭曲著,咆孝著……
「停下停下,我說我說……」
這世上,沒幾人能抗得過星幻帝國的量子高科技電椅。
得到法門後,拓跋洪帶著朱香香進了另一間密室施術去了。
「我身邊還缺個伺候丫頭,老妖婆,你想死還是想活?」唐文坐在椅子上。
因為,白山老妖功力不凡,估摸有著陰神圓滿境實力,玉玲芳功力太弱,已經不適當合任貼身丫頭了。
這老妖婆雖說好幾百歲了,但因為長年喝蜂奶的緣故。
跟十四五歲小女孩一般無二,帶在身邊也養眼。
「你不怕呼延巴托報復?他可是脫竅境強者,雖說我們沒動過手,但是,我相信,你不是他對手。」白山老妖哼道。
「我絕對不是他對手,但那又怎麼樣?
到時,你被殺了,我跑路就是,天下有多大,他到哪去找我?
再說了,不要以為就你為釀蜂奶,老子比你更會。」唐文冷笑道。
「你會釀蜂奶,你是純陰之體的女子身嗎?咯咯咯……簡直笑死個我了。」白山老妖笑得前俯後仰。
「井底之蛙!」唐文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放屁!你若能釀出跟我一樣的蜂奶,我就服你。不然,你就得放了我。」白山老妖哼道。
「你以血契起誓。」唐文道。
「我白秋霜以蜂族祖宗的血契起誓……」白山老妖真名白秋霜啊。
「好吧,我先你開開眼界。」唐文冷笑一聲。
從空間中掏出一個機器人,這個機器人可是專門用於濃縮、提純一些液體的專用機器人。
下邊,唐文叫古七搬來蜂蜜倒了進去。
機器人開始旋轉,不斷有一些渣質被甩將出來。
幾個小時過後,漏出了一桶純白之液,那純白之液近乎透明。
下邊,唐文掏出丹爐,把丹爐泡入蜂奶之中,以丹爐為中心,以天地為引。
頓時,天地之氣被吸扯過來,天地煉丹法開始。
純蜂蜜投和丹爐之中,再次提純、壓縮、提煉、蘊育……
三天後,爐蓋飛起,一道青光彈出,頓時,滿室飄香。
白秋霜瞪大了眼,連吸了好幾口氣,狂吞了幾把口水。
「你釀的是蜂奶,我煉的可是蜂奶丹,你嘗嘗,哪個更好?」唐文挑了顆純白色的丹丸給她。
白秋霜不屑的張嘴吃了進去,不久,渾身一顫,雙眼居然閉了起來。
下一刻,眼睛睜開,長舒了一口氣,頓時,滿身芬芳。
唐文也不講話,只是澹澹的看著她。
白秋霜站起,朝著唐文福了一福,「秋霜見過主人。」
「嗯。」唐文點了點頭。
「不過,主人,我提個要求。」
「你說。」
「主人你得每個月給我一顆這樣的蜂奶丹。」
「那沒問題,不過,我需要你提供蜂蜜原料。不然,巧婦也難無米之炊。」
「都給你。」
……
「你跟月妖大帝呼延巴托關係不錯,他也需要你的蜂奶平復後宮。
所以,你得去找他,跟他搭成協議。
要求月妖帝國今後不得再進攻天南關,條件就是每個月給他提供三顆蜂奶丹。」唐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