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以理服人,秦老闆的理(2/2)
看出來了,這位脾氣確實不太好的樣子。
「你究竟意欲何為?」回過神來,紅衣女鬼厲聲叫道。
「送你下地府接受審判。」秦堯平靜說道。
紅衣女鬼從地上飄了起來,質疑道:「我為什麼要接受審判?」
「因為你殺了人。」
「人?他也配被當成人?」
紅衣女鬼指向趙三泰,控訴道:「在我十二歲的時候,這畜生就強鹼了我。
事後,怕我父母找他麻煩,更是殘忍的殺害了他們,將我如野獸般關進籠子裡,肆意玩弄。
這一關就是六年零八個月零二十九天,我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七日前,他甚至不再給我送食物了,導致我含著無盡怨氣,活生生的餓死在籠子裡。這種畜生,怎配為人?」
秦堯認真說道:「所以,你殺他的時候,我沒攔你。不過你作為怨魂,不接受審判,如何進入輪迴?就算不進入輪迴,陽間也不是你歸宿。」
紅衣女鬼沉默片刻,道:「我還有心愿未了。」
「甚麼心愿?」
「我要殺他全家,讓他全家人跟著陪葬。」紅衣女鬼悽厲叫道:「別說什麼禍不及家人,他家人在享受著他帶來的榮華時,就要承受他招來的災禍。」
秦堯冷漠說道:「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憑什麼?」
「就憑我比你強!」
女鬼:「……」
這回答簡直一點問題沒有。
「為什麼?」許久後,她換了一種問法:「難道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你說的很對,但你不是判官。」秦堯揮了揮手,說道:「他們的功於過,只有將來死亡後,判官才能給予評斷。」
女鬼眸光閃閃,飛速權衡著利弊得失,想明白後,突然跪倒在秦堯面前,痛哭出聲:「道長,法師,我死的好慘啊,死的好冤!被關在籠子裡這麼長時間,都沒能好好的看看世間。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在人間逗留一段時間吧。」
「不行。」秦堯斷然說道。
女鬼:「……」
「道長,您可以站在我的角度想想看……」
「不想。」秦堯打斷道。
女鬼:「……」
見這人軟硬不吃,女鬼便不再哀求,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
秦堯眼底金光一閃,捕捉到女鬼身影,瞬間遁地至她面前,一記勢大力沉的大比兜再度招呼過去。
「啪!」
紅衣女鬼沒來及閃,在一道響亮的巴掌聲中,魂軀被打的轉了六七圈才倒在地上,整個鬼都懵了。
不遠處,青年與少女不約而同的伸手摸摸臉,莫名的感覺有些牙酸!
「這回,冷靜下來了嗎?」秦堯低沉問道。
接連兩個大比兜,帶給女鬼的心理傷害是不可估量的,此刻聽到秦堯的聲音就害怕,聲若蚊蠅般說道:「冷靜下來了。」
「那就好。」秦堯對著她攤開魔靈珠,命令道:「你暫且先寄居於這顆魔珠內,等我過段時間去了地府,就將你放出來。」
紅衣女鬼著實不敢再說一個不字,乖乖飛進魔靈珠,瀰漫在空中的陰冷感霎時間消散一空。
「師父!」
正當秦堯收起魔靈珠,準備轉身離開之際,那一對男女彷佛約定好了般,一起衝到他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同聲喊道。
「誰是你們師父?」秦堯一臉愕然。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按照劇情來說,這對男女在原著中應該是九叔的倆徒弟,名字分別叫阿星與小月。
但在這個融合世界裡面,九叔一直在任家鎮待著,根本沒來過酒泉鎮,自是不可能在此地收這麼兩個活寶徒弟。
「師父,我叫阿星,她叫小月,我們兩個一心向道,求道多年,只可惜始終拜師無門。
今日有緣見到師父,必定是我們兩個的誠意感動了上天,請師父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收下我們吧。」阿星一臉誠懇地叩首
秦堯:「……」
原著中九叔的弟子要拜自己為師?
這是甚麼奇葩展開?
「我們之間沒有師徒緣分,你們兩個就死了這條心吧。」秦堯說著,轉身就走。
阿星向小月使了一個眼色,小月狠狠點了點頭。
「師父。」突然,兩人勐地向前一撲,一人抱住秦堯一條腿,阿星祈求道:「您就收下我們兩個吧,從今往後,我們兩個願以師父馬首是瞻,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讓我們打狗,我們絕不攆雞。師父,收下我們吧。」
秦堯托著他們兩個硬生生走了數十步,實在是沒辦法才停了下來,揚起手掌道:「我看你們倆也想冷靜一下了……」
「唰。」
看著那蒲扇般的手掌,腦海中回憶起那響亮的巴掌聲,阿星與小月觸電般放開他雙腿。
秦堯瞥了他們一眼,告戒道:「招搖撞騙,有損陰德,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他便瞬間消失在二人面前。
與此同時。
鎮長家中。
西裝筆挺的戴維鬆了松脖子間的領結,側躺在沙發上,朝向桌邊拿大蒜當零食吃的葉陽問道:「爹,那秦老闆究竟是甚麼來頭,你這麼敬他,怕他。」
葉陽嘴裡嚼著大蒜,隨口說道:「軍閥劉大龍的連襟,我們惹不起的來頭。」
「軍閥……」戴維眼中閃過一絲艷羨,不說話了。
在如今一片混亂的神州大地上,強勢軍閥過的日子和皇帝幾乎沒有區別。
不,甚至比皇帝過的還要幸福一些。
「你今天太冒失了。」葉陽抬頭望了他一眼,說道:「我警告你,別去招惹他,否則就是給我們葉家惹禍。」
戴維連連點頭:「放心吧,爹,我心裡有數……對了,教堂什麼時候能開?」
「我在猶豫,教堂還要不要開。」葉陽蹙眉道:「秦老闆說,教堂一開,必定會有人喪命。」
「爹,且先不提他這話靠不靠譜,就算是有人喪命,只要喪的不是我們的命,誰死又何妨?
反正又不是我們殺的,也牽連不到我們頭上。
關鍵是,教堂不開,我們那些貨可沒地方放啊,總不能放家裡吧,這麼危險。」戴維說道。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葉陽依舊無法下定決心。
「哎,爹,您就別想了,貨都在路上了,不日即將抵達,您這個時候改弦易張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少亂子,聽我的,教堂照開,事兒照辦,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兒。」戴維勸說道。
葉陽猶豫再三,點了點頭:「希望不會出什麼岔子,撈了這票後我們就收手,以後守著錢安心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