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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鬥法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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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c區。

潭府。

譚老闆赤著腳來到正堂前,面沉如水,向迎頭走來的師爺說道:「柳師爺,趕緊讓人去給我拿雙鞋襪來。」

「是,老爺。」

一襲褐色對襟長衫,頭戴黑色圓帽,鼻樑上架著一雙眼鏡, 肩膀仿佛始終在聳拉著的師爺彎下腰身,轉頭向跟隨在自己身後的一名僕人使了個眼色。

僕人匆匆離去,柳師爺點頭哈腰地將譚老闆迎進正堂,低聲問道:「老爺,出什麼事情了?」

「別提了!」

譚老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煩躁地揮揮手:「常在河邊走,終是濕了鞋。

我正與那婬婦親熱著呢,張大膽不知從哪裡躥了出來, 若非是老爺我跳窗快,就被他堵屋裡了。

你也知道,那傢伙練了十多年的拳腳功夫,等閒三五個人近不得身,被他捉個現行的話,老爺我可經不住他幾拳。」

這時,僕人拿來鞋襪,跪在地上給譚老闆穿襪穿鞋;柳師爺眼珠子一轉,輕道:「老爺,您的鞋襪可是落在了張大膽家裡?」

「當然,著急忙慌的,我哪有空穿鞋襪……」說著,譚老闆突然頓住了:「你是說,那張大膽有可能通過我的鞋襪,確認我的身份?」

「保不齊會有這種可能。」柳師爺講道:「就算沒有這種可能,您這次就差點被他逮到,下次……」

譚老闆心臟一緊:「你有什麼鬼主意, 趕緊說來。」

「回老爺,小人認識一位很厲害的茅山道長, 只需花點銀子,就能將那張大膽神不知,鬼不覺的……」說到這裡,柳師爺拿著扇子抹了一下脖子。

譚老闆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捨不得那婬婦的浪勁兒,緩緩說道:「去做吧,注意保密,此事斷然不可叫外人知曉。」

「錢真人,您看我說的這事兒……」

府城外,偏僻荒郊,一座立著「錢真人道觀」牌匾的房間內,柳師爺滿臉奸笑的將兩塊金子放在桌案上。

桌案旁,中部禿頂,身材肥胖的道士見錢眼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錠金子,貪婪之色溢於言表:「」這活兒我可以接,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必須得在潭府開壇,潭府承擔開壇的一切費用。」錢開道人伸手捏住兩錠金子, 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柳師爺想了想, 咬牙說道:「好, 只要能除掉張大膽,我去說服老爺,在潭府開壇。」

「砰。」正當二人密謀害人時,房間木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二人同時抬起腦袋,只見一名皮膚泛黑,臉頰精瘦,身後背著一柄桃木劍的道士正正地站在門前。

「錢真人,別忘了我說的事情。」柳師爺輕咳一聲,迅速走出房間,與那瘦道士擦肩而過。

「徐師弟,你怎麼來了?」錢開不動聲色地收起金子。

徐紀平深吸一口氣,凝聲說道:「師兄,我方才都聽到了,你是要謀財害命!」

「只是工作而已。」錢開道:「你干不干?如果你願意動手的話,酬勞我可以分你一半。」

徐紀平被氣笑了:「師兄,我是刑堂執事,你要我和你一起做謀財害命的勾當?」

彼時為制衡石堅系對茅山刑堂的掌控,四目為秦堯推舉了兩個人才,一個是千鶴道長,另一個便是面前的徐道長。

這兩位道長,如今在刑堂都掛著執事的身份。

「你命好,能做刑堂執事;我命不好,就因為修煉了一門邪術,便不被茅山承認,迄今為止都沒能登名入冊。」錢開臉色一沉,冷冷說道。

徐紀平抿了抿嘴:「如果你肯放棄左道邪術,我可以去求掌門,將伱錄入門牆。畢竟我們是一個師父的,我有扶持你的義務。」

錢開嗤笑一聲:「沒必要!他茅山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們呢,你不知道我現在過得有多開心。」

徐紀平嘴角一抽,不想再談論這件事情:「說正事吧,師兄,我警告你,不要在府城亂來。四目長老與秦堯都在這座府城內,你亂來的話很容易將他們給招來。」

「就算將他們招來又如何?

我牌匾上雖掛了一個茅山的名,但卻是糊弄那些傻老帽的。

我根本就不是茅山門徒,他們有什麼資格管我?」錢開不以為意地說道。

徐紀平:「……」

「師弟,道不同,不相為謀。」錢開冷漠說道:「你既然看不慣我的做法,轉身離開便是。不過我也警告你,別壞了我的好事兒,否則莫怪我不講同門情面。」

徐紀平深深看了他一眼,扭頭走出道觀。

不久後。

百貨大樓,會客室。

郝靜推開會客室大門,站在她旁邊的秦堯率先踏入室內,拱手行禮:「徐師叔,好久不見。」

「秦師侄。」徐紀平回禮,笑著說道:「多日不見,師侄風采依舊。」

「師叔謬讚了。」秦堯哈哈一笑,招呼著師叔坐了下來,郝靜很有眼色的上前,蹲下身子,為二人斟茶倒水。

「師侄,四目師兄是在你這裡罷?」朝向郝靜道了一聲謝,徐紀平握著茶杯道。

「是,在我這裡,師叔找他有事兒?」

「不是我找他有事兒,而是他已經很久沒回茅山了,所有公務都壓在我和千鶴頭上,我們都快忙瘋了。無奈之下,我只能親自下山來接他回去。」徐紀平訴苦道。

秦堯:「……」

這話他不能接。

貌似四目泡在白玉樓,自己才是那罪魁禍首!

「師侄,你現在方便帶我去見四目師兄嗎?」徐紀平不懂秦堯的沉默代表什麼意思,但這並不妨礙他提出要求。

「郝靜,你去將四目師叔喊來。」秦堯吩咐道。

「不可。」徐紀平連忙說道:「他是師兄,又是刑堂副長老,應該是我去見他才對。」

在老徐面前,秦堯還是要維護四目顏面的,否則讓其知道四目在會所沉迷了這麼久,四目將來還怎麼在他面前挺直腰板?

「師叔,客隨主便,在這裡,您就聽我的吧。

在茅山上,自是規矩大於一切,我們要主動去見他。

可在這山下,一家人之間沒那麼多說法,你風塵僕僕,遠道而來,讓他過來見您也沒什麼。」

話說到了這份上,徐紀平也不好再唱反調,摸了摸下巴說道:「只要四目師兄也能這麼想就行,我很怕他給我小鞋穿啊!」

秦堯:「……」

他毫不懷疑以四目那叼脾氣來說,會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老徐,你怎麼來了?」少傾,困眼惺忪的四目打著哈欠走進會客室,隨口問道。

「我是專門來此請你回去住持大局的,沒有你在,光靠我和千鶴真心頂不住。」徐紀平解釋了一句,而後關切問道:「師兄,你這是多久沒睡覺了?」

「害,別提了,那些小妖精……」四目下意識說道。

「嗯???」徐紀平面帶詫異。

「咳咳。」秦堯咳嗽兩聲。

「我是說,這兩日來我一直在降妖伏魔,好幾天了都沒睡個安穩覺。」四目眨了眨眼,混混沌沌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一些。

徐紀平:「……」

為何感覺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呢?

「呼……」四目呼出一口濁氣,道:「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本地妖魔數量得到了有效遏制,我也該回茅山了。徐師弟,咱們這就出發罷。」

徐紀平掐滅心頭的怪異感,緩緩說道:「師兄,師侄,有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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