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你說巧不巧(2/2)
一休和尚看了看箐箐,又看了看秦堯,突然間有些心亂。
秦先生儘管各方面都很不錯,但卻並非是良配啊!
他比箐箐看的更深,看的更遠……
或許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秦堯,但憑藉著年少有為,多才多金,身身居高位這三點因素,有的是女人甘願飛蛾撲火。
說的再直白點,秦堯現在就和唐僧肉似的,貪權的女人能通過他得到權利,貪財的女人能通過他得到錢財,貪名的女人能通過他得到名聲,哪怕什麼都不貪的女人,通過他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怎麼解?
無解!
「大師,怎麼了?」只是簡單的與箐箐聊了兩句,就見一休緊緊盯著自己,秦堯簡直滿腦袋問號。
「沒事。」
一休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詢問道:「秦先生找我是有什麼吩咐嗎?」
「吩咐沒有,還是來請您幫忙的……」
秦堯猜不出這老和尚的心思,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刻著『錢開』二字的木質令牌,遞送向前:「我與那邪道又鬥了一場,最後關頭他使了一個什麼血祭神明的術法自爆了,靈魂被神明信仰化身攜裹著升天遁走。
此邪道做人的時候就不干人事,如今做了鬼可還得了,所以必須儘快把他給找出來,防止有人遇害!」
一休臉上浮現出一抹鄭重表情,接住木質令牌,取來八面金佛鏡,咬破手指將血液抹在八面金佛的眼睛上,八尊金佛身上頓時放射出淡淡金光,朝上凝聚成八根金柱光影。
「我試試,只要他未得神明庇佑,就能找出他蹤跡。」
片刻後,當他將令牌輕輕放在金柱上面時,下方鏡片中突然浮現出一幕朦朧場景。
隨著時間推移,這朦朧場景逐漸清晰,赫然是潭府正堂!
正堂內,門窗緊閉,燭影搖擺,光線昏暗。
譚老闆盤膝坐在其父牌位前的蒲團上,雙手結印,嘴唇開合,仿佛是在念著什麼咒語。
而在其體內,錢開的陰魂一口口啃咬著譚老闆的魂魄,飛速消化著魂魄中的自帶信息。
秦堯懵逼了……
錢開陰魂轉頭又回了潭府是他沒想到的,完美實現了『燈下黑』的計策。
只是話說回來……這譚老闆是不是命犯煞星了?
命運不濟很正常,慘成他這樣的著實不多見。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有人遇害了。」一休嘆息道。
「大師,您看他附體後還能施展血爆術嗎?」
「除非他能做到身魂合一的程度,否則的話,很難。」
秦堯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他別再給我什麼驚喜!!」
對他來說,錢開算不上什麼強敵,卻是他出道以來遇到的最難纏,最噁心的對手。
各種各樣的左道邪術層出不窮,逃起命來更是猶如「主角」附體,次次都能化險為夷。
「我再跟你走一趟罷。」一休收起令牌與寶鏡,認真說道:「那邪道的旁門左道之術太多,你自己去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秦堯:「……」
這話無可反駁。
小半個時辰後。
秦堯帶著一休與箐箐踏入潭府,正在庭院裡打掃衛生的家丁們看到他身影,丟掉清掃工具就跑,轉眼間便沒了影蹤。
「譚老闆,譚老闆……」無語歸無語,秦堯也不至於和這些下人們計較什麼,朗聲喊道。
接連喊了幾聲都無人回應,秦堯向一休使了個眼色,大步來到房門緊閉的堂屋前,一腳將木門踹開。
放眼望去,堂屋內亦是空空蕩蕩,並無人影。
一休從自身白色肩包里取出令牌與寶鏡,一番施法後,只見寶鏡上緩緩浮現出一副畫面。
畫面中,譚老爺,準確的說是錢開跪在一個布滿灰塵與蛛網的土地公神像前,神像上面的破舊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土地祠。
「這傢伙又想搞什麼鬼?」秦堯詫異道。
一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我感覺他像是在這破廟裡等著我們上門。」
「陷阱?」
「十有八九。」
秦堯沉吟片刻:「土地祠能布希麼陷阱?難道是……」
「你想到了什麼?」一休連忙問道。
「他會不會請土地神對付我們?」秦堯幽幽說道。
「以這土地祠的破敗程度來說,至少有幾年無人供奉了。假使祠內有土地神的話,為了生存,與邪道交易也不奇怪。」一休頷首道:「這下麻煩了,就算即將消亡的神靈,也不是你我這種修為可以斬殺的。」
「能殺死神的,只有神。」秦堯說著,目光漸漸亮了起來:「大師,在去這土地祠前,請先跟我去個地方……」
傍晚。
夕陽斜照。
土地祠內。
神像開口:「道士,這都多半天了,你等的人怎麼還不來?」
錢開緩緩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把香點燃,插進香爐內:「肯定回來的,我知道,他們能鎖定我的位置……能不能反敗為勝,就看這最後一戰了。」
「如果不能勝呢?」神像問道。
「若不能勝,我便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來了。」錢開說道。
人離鄉賤,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種結果。
「呵呵。」
神像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有我幫你,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凡人之軀,縱是天賦異稟,也無法比肩神明!」
「多謝土地公。」錢開拜道。
說話間,一陣陰風突然穿堂而過,吹的錢開遍體生寒,吹的神像身上灰塵激盪。
錢開硬生生打了個寒顫,轉目望去,透過破舊木門間的空隙,只見在蒼穹最後一抹亮光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持傘而來,強大的氣勢令其呼吸微滯。
「唰。」
祠廟內,高大的土地公神像上突然閃出一道金光,顯化成一個身材矮小,頭髮花白的小老頭。
不等那兩名持傘的身影進來,小老頭便主動迎了出去,躬身拜道:「小神裴言,拜見黑白二使。」
「裴言,城隍大人命你去城隍廟述職,請跟我們走罷。」黑衣神使說道。
土地神:「……」
他少說也有七八十年沒去過城隍廟了。
早不述職,晚不述職,偏偏在這個時候述職……
這般想著,他轉頭看了一眼祠廟內同樣懵逼的小道士,很想問一句:你說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