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茅山堅:我心裡苦啊!(4000)(2/2)
正對大門的是兩間屋子,左邊的這間放置著一排排桌子,此刻二十來個青年正在桌子上有模有樣的看書。
右邊房間擺著無數練武用的器具,所有器具都被歸置的整整齊齊。
茅山堅暗自鬆了一口氣,道:「師侄,你要不要去指點他們一下?」
秦堯搖了搖頭,笑道:「今天就算了,改天吧……還得麻煩師叔幫我找個住的地方,我打算在此多住幾天。」
茅山堅說不清內心是慶幸還是遺憾,連忙說道:「好,師侄請跟我來。」
此時,教室內。
一名身穿藍色長裙的少女手中拿著書籍,身姿筆挺地坐在課桌前,輕聲說道:「來了嗎?」
「不知道啊!」坐在她身旁的少年回應道。
「不知道你就看一眼啊。」
「我不敢,萬一和貴人目光對上,他再問我問題怎麼辦?!」
少女:「……」
許久後。
安頓好秦堯的茅山堅轉身來到教堂前,看著這一個個宛如木凋般一動不動的後背,忍俊不禁:「你們平常學習如果能像現在這麼認真,道術就不會這麼拉胯了。」
「爹。」
最前排,少女霍然轉身,目光流轉間,疑惑問道:「茅山貴人呢?」
「去休息了。」
茅山堅越過人行道,來到講桌前,俯視向眾人道:「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今天來的貴人,不單單是外茅實權派,更是我們所有人的貴人!
我老了,不知在人間還能活幾年,死後去了地府,對方隨便打聲招呼,我未來的鬼生就不用愁了。
而你們,還有修道有成的可能,這份可能就應在跟對人上面。
他就是我為你們找的依靠,這段時間都給我好好表現,誰若是拉胯了,影響到茅山學堂在貴人心裡的印象,別怪為師不講情面!」
眾弟子心中一凜,齊聲說道:「是,師父……」
「爹,我們該怎麼表現呢?」少女緊接著問道。
茅山堅想了想,衝著少女身旁的青年道:「阿洛,今晚你教給師弟們如何請鬼,屆時我會邀請貴人觀賞,你好好準備準備,千萬千萬別給我演砸了。」
阿洛勐地一激靈,連忙說道:「師父,弟子道術不濟……」
茅山堅被氣笑了:「混帳,這個時候你知道自己道術不濟了?平常但凡是肯多辛苦一點,如今趕到事上又怎會如此不中用?」
阿洛哭喪著臉,被訓的一點脾氣沒有。
茅山堅目光從阿洛身上掃向其他人,見所有弟子紛紛低頭,無奈嘆息:「用三月死的鬼,煞氣稍微低一些,以你的實力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這會不會不太好看?」阿洛低聲說道。
茅山堅無語:「用五月的鬼是好看,打得你好看。」
阿洛:「……」
入夜時分。
茅山堅親自來到學堂後院,敲開秦堯房門:「師侄,晚飯做好了,一起去吃點吧。」
秦堯身軀輕飄飄地從床上飛起,緩緩落在門前,笑道:「好的,師叔。」
少焉,二人肩並肩走過一個圓月拱門,來到前院,只見一眾學堂弟子圍在一起,正聽一人講解著甚麼。
茅山堅以餘光打量向秦堯,見其不動聲色,便張口向眾人問道:「你們幹嘛呢?」
「師父,我在教師弟們請鬼。」阿洛按照提前排練好的劇情說道。
茅山堅點點頭,轉目笑道:「秦師侄,不如我們先看看他們的表演?」
秦堯心裡和明鏡似的,不過多多少少還要給這位師叔幾分薄面:「好啊,師叔。」
茅山堅心神一松,舉目望向阿洛:「那就別講了,直接實操吧。」
阿洛深深吸了一口氣:「是,師父……小光,去搬個骨灰罈子來。」
「是,師兄。」阿光點頭應著,跑進一間偏房內,心裡不斷念叨著:「要三月的,不要五月的,要三月的,不要五月的,三月的,五月的……」
如此念叨著,他挑了個罈子搬了出去,放在阿洛面前:「師兄。」
阿洛點點頭,吩咐道:「將骨灰撒出來一點,把罈子放在骨灰上,然後去拿兩個大紅燈籠來。」
阿光依言而行,跟快便準備好了施法用的一切。
「哈。」
阿洛突然大喊一聲,一個跟頭跳了過去,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法,還別說,這拳法倒是打的虎虎生威,有模有樣。
「師叔,我能問個問題嗎?」秦堯輕聲說道。
「師侄你說。」茅山堅連忙回應。
「打這套拳法和請鬼有什麼關係嗎?」
茅山堅:「……」
有個屁關係,這純粹是個人行為。
可他能這麼說嗎?這麼說了豈不是顯得自家徒弟腦子有問題?
「師侄,他是在活動身軀,令自己保持最佳狀態。」忽然間福靈心至,茅山堅扯出了一個看似沒什麼漏洞的解釋。
秦堯挑了挑眉。
好罷,你說是就是。
我不和你爭。
「開鬼門,照鬼路,請鬼出地府……」打了一套拳後,阿洛終於開始辦正事了,手掐印決,雙手劍指指向裝著骨灰的罈子。
「呼……呼……」
隨著他口中的咒語越念越快,庭院中突然颳起陣陣陰風,兩個燈籠被陰風璇兒抬起,緩緩升到半空。
「砰。」
「砰。」
當阿洛對著燈籠拜三拜後,兩個大紅燈籠陡然炸開了,將一群少年們嚇得連連後退。
「不好。」阿洛臉色一變,衝著阿光吼道:「你拿的是幾月份的?」
「三,三……不對,是五月的。」阿光哭喪著臉說道。
阿洛打了個寒顫,迅速朝向茅山堅飛奔而去:「師父救命啊……」
茅山堅:「……」
秦堯:「???」
老叔,您就讓我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