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擾亂佛祖布局(1/2)
「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秦堯拽著黃蜥的衣領,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
黃蜥心思飛轉,大聲說道:「我願做仙長的狗,仙長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萬般諸事,悉聽調遣!」
秦堯伸手輕撫在他脖頸上,微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點,你做的不錯,可問題是,我不需要一條咬人的狗。」
「咔!」
話音剛落,他直接扭斷了對方脖子,隨即將其屍體丟在白牡丹腳邊。
「呀!!!」
白牡丹被嚇到了,雙腿一軟,跌坐在地,臉上布滿驚恐。
黃蜥對她來說無疑是「天」一般的存在,可是現在,自己的天被人隨手就捏死了,而屍體就在自己面前……
秦堯循聲望去,淡淡說道:「別害怕,馬上就到你了。」
「呂公子救命。」強大的求生欲驅使著她迅速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奔向呂洞賓。
「我看看。」鐵拐李大步上前,伸手按在呂洞賓額頭上,仔細探測一番,確實是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神性。
想到這裡,秦堯眸光頓時幽深起來。
「韓湘子,你可真是一位福將啊。」目送太白金星離開後,漢鍾離放聲大笑。
「金星……」鐵拐李打了聲招呼,轉手指向呂洞賓:「煩勞你給掌掌眼,看一下此位是否是八仙之一。」
隨後,四人一起站到了庭院中,秦堯,鐵拐李,漢鍾離三人將呂洞賓圍在其中,手結法印,打出道道仙光,為其鑄就仙軀。
花龍眸光一寒,抬手間,凌空掐住對方脖子,隔著數米距離將其提了起來:「這麼說來,你對我毫無用處啊。」
「我叫花龍,是黃蜥恩主,或者說……主人。」那人淡淡說道。
同時他也很清楚,太白金星方才又是開法眼,又是掐指推算,全都是故弄玄虛,這老頭早就知道八仙的人員名單了。
「這金星,怎麼時靈時不靈的?」盯著天空看了好一陣子,漢鍾離忍不住吐槽道。
「這種話你也敢說,不怕一語成讖嗎?」秦堯詫異道。
如果您能請動他的話,別說是一個呂洞賓了,就是十個呂洞賓,一百個呂洞賓,都不可能是他對手。」
彼時,我如果不這麼說的話,他就會親自對你下手了。
這過程,比他想像中要順利無數倍。
「在等你們。」秦堯自石凳上站了起來,展開雙臂,抻了個懶腰。
洞賓,一切都是黃蜥逼我的,包括開這家鳳儀閣。」
「雖然說胎記是八仙標配,但不是所有身上有胎記的人,都有可能是八仙成員。」鐵拐李說道。
這一仙來的是真容易啊,幾乎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在場的仙家之中,只有秦堯自己明白,這容易是建立在自己熟知劇情的局面上。
鐵拐李伸手拍了額頭一下:「沒有,方才我也忘記問了。」
「你是誰?」白牡丹猶如驚弓之鳥,滿臉戒備地看向對方。
鐵拐李緩緩抬起手掌,遲疑道:「的確是有股神性。」
而在他們的視角中,自己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睡醒後,面前就跳出來了一位八仙成員?
「給他們看看你的胎記吧。」秦堯淡淡說道。
「說得好!」
呂洞賓搖搖頭,嘆道:「走罷,走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再回來,更不要作惡。畢竟,我也只能救你這一次。」
秦堯反手一指呂洞賓,淡淡說道:「我驗證過了,他也是八仙之一。」
秦堯冷笑道:「這麼說來,你很可憐,很無辜嘍?」
花龍連連頷首,忽地將一枚金釘重重拍進白牡丹胸口,在其倒地打滾,慘叫連連間冷漠說道:「那就麻煩你替我去一趟雲門縣,想辦法將夢魔引到福安縣來對付八仙。
鐵拐李一臉好奇:「等我們幹什麼?」
什麼雜務繁多,純粹扯淡。
話音未落,他身影便消失於雲端。
「多謝三位。」呂洞賓深深一躬。
鐵拐李點點頭,再度施法,傳符上天,然而這次太白金星卻遲遲沒有給出回應。
對於這結果,他們一時間竟無法接受。
「還有三仙。」秦堯不動聲色地說道:「鐵拐李,關於第六位八仙成員,太白金星可有啟示?」
當初聽到這傳聞時,我便想到這美夢居的主人,十有八九便是那傳說中的夢魔。
白牡丹面色微驚:「你找我幹什麼?」
「白牡丹。」
夜幕下,長橋上,一道耀眼青光驀然從天而降,落在橋體中央,剛好擋住悶頭逃亡的女妖。
「這大早上的,你倆幹嘛呢?」鐵拐李疑惑問道。
「恭喜道友。」三仙收起法力光束,異口同聲地說道。
白牡丹長長鬆了一口氣,鄭重其事的衝著呂洞賓磕了一個頭:「洞賓,活命之恩,將來若有機會,定當報答。」
秦堯漸漸斂去笑容:「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還需要我重申一遍?」
秦堯抬手握住劍柄,收劍而立,眼睜睜看著白牡丹躲在呂洞賓身後,沉聲說道:「洞賓,她方才可是要殺你!」
花龍微微一怔,失笑道:「照你這麼說,能斬殺仙人的多了去了,我還說龍魔能斬殺仙人呢,祂能來幫我殺了呂洞賓嗎?」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吩咐道:「鐵拐李,漢鍾離,韓湘子,你們三個儘快幫助他成仙吧。」
難不成,這是現實與原著的人設偏差?
不出意外的話,在他們給出第六仙的信息之前,應該會有一劫發生……
「在下呂岩,字洞賓。」
秦堯看向他的目光隱隱有些怪異。
秦堯眼底幽光一閃,心知這是鐵拐李對自己不信任的表現。
呂洞賓微微頷首,扯開胸膛,露出一塊紅色胎記。
鐵拐李長長呼出一口氣:「也不能全怪他,畢竟作為天庭總管,他雜務也是很多的。」
「讓我放過你可以,前提是,你替我殺了呂洞賓。」花龍冷冷說道。
白牡丹被嚇的混身顫慄,雙手死死抓住呂洞賓衣角,著急忙慌的解釋道:「我那是順著黃蜥話往下說的,實則對你並無殺心。
秦堯微微一笑:「開始吧,兩位。」
畢竟成功來的太容易,總是會令人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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