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賤人,離間(2/2)
「篤篤篤。」
忽然間,一陣敲門聲傳入其耳畔,令他苦苦壓抑的那股邪火噌的一下衝破心防,盈滿心胸。
「咔。」
王景一把拉開木門,看著面前一襲火紅色長裙的絕色少女,冷冷說道:「有事嗎?」
妙音臉上帶著柔和笑容,雙手舉起廣目天王觀想法:「仙長,我親自試驗過了,這觀想法沒有任何問題。」
王景微微一怔,默默讓開位置:「進來說話。」
妙音似是沒察覺到他的古怪,大步跨入房間:「道長,你也可以試一下,此法果真玄妙,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王景搖搖頭,倏然問道:「妙音,你對我可有感覺?」
妙音愣住了,耳朵瞬間緋紅,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麼感覺?」
王景突然上前兩步,雙手抓住她玉手,呼吸微微粗重:「動心的感覺。」
「我……我……」妙音臉頰緋紅,竟說不出話來。
見此情況,王景不再遲疑,低頭便吻了下去。
當嘴唇觸碰到對方唇瓣時,他忍不住在心中想到: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無論從容貌還是性格上來說,妙音比起亦熙來絲毫不差。
或許,這便是上天對自己的補償吧……
這一夜,妙音進了王景房間,直到翌日凌晨,方才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轉身回到自己房裡。
天亮後,眾人再度啟程。
如此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二十多天。
於此期間,他們沒有再遇到任何危險,以事實驗證了王景提議的正確性!
這日。
馬車穿過橋洞,踏入一座氣勢恢宏的仙城內,王景御馬,緩緩停在一家高十三層的紅木樓閣前。
「今晚就住這裡如何?」
「我們沒意見。」柳亦熙沉默不言,秦堯代表九叔說道。
王景頷首,翻身下車,對著妙音伸出手掌。
他就是要以此來刺激柳亦熙,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你不選擇我是你的損失,而我不是沒人選擇。
幼稚嗎?
不,這是強行挽回尊嚴。
妙音伸手握住他手掌,屈身跳下馬車,臉上閃耀著幸福光芒。
從其表現來看,她好似是在極力配合王景。只不過王景算錯了一點,心裡沒你的人,除非你去傷害她,否則無論你做什麼,都不會被其掛在心上……
當晚。
妙音悄悄走出王景房間,轉頭看了眼秦堯的房門,身軀霎時間消失在走廊里。
一晃眼,黎明前夕。
房間內。
盤坐在大床上的秦堯猛地睜開雙眼,俯視向前方地面,冷冷說道:「滾出來。」
隨著他的喝令聲響起,房間內的紅木板如水紋般蕩漾起來,自其中緩緩升起一道倩影。
「妙音姑娘意欲何為?」秦堯詢問道。
妙音雙腳落定時,地面上的水紋頓時消失不見:「妙音仰慕大人日久,願自薦枕席,還請大人憐惜。」
秦堯眯起眼眸,幽幽說道:「你走錯房間,找錯人了吧?」
妙音一步步向他走去,搖頭說道:「王仙長於我有救命之恩,所以妾身只能與其虛與委蛇,但心裡裝著的,卻始終是大人。」
秦堯召喚出三尖兩刃刀,低喝道:「站住!」
妙音陡然止步,然而卻一把扯下了裹住身軀的衣襟,露出一具雪白胴體,緩緩跪伏在地:「妙音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大人明鑑。」
「滾出去!」秦堯抬起胳膊,三尖兩刃刀的刀尖瞬間延伸至對方喉前。
「大人當真如此絕情?」妙音緩緩抬頭,眼中流轉著綿綿情意。
秦堯心念百轉,試探道:「你究竟有何算計?」
「我只想成為大人的枕邊人。」妙音笑著回應。
秦堯靜默片刻,嗤笑道:「你所修功法,應該能通過姌合的方式操控別人,對吧?或者是,能藉助著姌合的方式修行。王景早已成為了你的裙下之臣,現在你將目光又放在了我身上。」
「大人對我的偏見太深了。」妙音搖頭,果斷否認。
「偏見也好,事實也罷,莫挨老子。」秦堯警告道:「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妙音秀眉微蹙,緩緩起身:「這是你逼我的……」
秦堯默默握緊長刀,嚴陣以待,卻不曾想,對方陡然向大門衝去,瞬間將木門撞的四分五裂。
如此動靜頓時吸引來無數關注,一扇扇房門隨之打開,其中便包括王景,柳亦熙,以及九叔的房間!
「唰。」
看到赤身攞體,滿面淚痕的妙音,王景面色一變,身軀帶著殘光瞬移至對方面前,翻手間召喚出一條紅色披風,蓋在這具雪白的身體上面:「妙音,這是什麼情況?」
妙音轉身撲進他懷裡,放聲痛哭,仿佛遭受了莫大委屈,淚水很快便打濕了他衣襟。
王景怒髮衝冠,舉目望向房間內持刀而立的秦堯:「道友,請你給個解釋吧!」
秦堯平靜說道:「她遁地至我房間內,要自薦枕席,我不同意,她便開始脫衣服威脅。」
王景被氣笑了:「你要不要聽一下自己在說什麼?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秦堯想了想,說道:「或許,這便是她想要讓你看到的,由此決裂我們之間的關係。」
王景嘴角一抽:「目的何在?」
秦堯搖頭:「不知。」
「不知?這說明你連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都拿不出來。」王景憤怒地說道。
秦堯面色一沉:「你這是在做有罪推論,先天主觀上便認為我做了什麼。」
王景伸手指向其他看客,厲聲說道:「你讓他們說說,相不相信你說的話。」
「我相信。」九叔沉聲說道。
「你們兩個是一夥的,你當然為他說話了。」王景說著,扭頭看向柳亦熙:「亦熙,你相不相信他這番話?」
柳亦熙沉默片刻,目光直視向妙音:「我現在更想聽一聽,她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