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接盤龍王,滴血驗親!(1/2)
「拜見教主!」
東海,通天教。
火部五正神並排站在聖殿內,共同向前方寶座上的通天教主大禮參拜,齊聲呼喊。
「免禮,平身。」通天教主抬了抬手,微笑道:「看你們這樣子……任務成功了?」
五神紛紛頷首,劉環率先說道:「回稟教主,我們採用了迂迴戰術,利用皇帝貶了韓湘子叔父的官身,使其遠離京師。
然後以韓湘子叔父威脅韓湘子,讓韓湘子將血咒種在了呂洞賓身上。
呂洞賓估計做夢都不會想到,暗害他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摯愛親朋……」
通天教主閉眼感應了一番,睜眼後說道:「血咒確實是紮根在呂洞賓體內了,你們沒有上當受騙。」
五神相互對視了一眼,朱招旋即滿臉諂媚地說道:「教主,這親傳弟子的獎勵……」
通天笑了笑,翻手間召喚出一個巴掌般大小,其上流光溢彩的仙鍾:
「你們成功完成了任務,本座自然也不會失信,這便召喚所有內門弟子前來,當著他們的面,晉升你們為五大親傳弟子。也好讓他們都知道,沒有做不成的事情,只有不動腦子的蠢貨!」
聞言,五神頓時信心暴漲,突然覺得,酆都帝君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酆都城。
帝宮內。
一襲白衣,背負仙劍的呂洞賓步履匆匆,閃現般穿過層層樓宇,徑直來到白虎堂前……
「弟子呂洞賓,求見師尊!」
宮殿內,御座間。
秦堯緩緩起身,抬眸說道:「進來吧,洞賓。」
呂洞賓連忙跨門而入,急促道:「師父,我好像是中咒了。」
「出現情緒失控的情況了?」秦堯凝聲問道。
呂洞賓連連頷首:「最近這幾天,我莫名其妙的就想發脾氣,莫名其妙的看不慣很多事情。
比如說,看到藍采和滿嘴順口溜就很煩躁,聽到鍾離權說『我敢打賭』這四個字也很煩躁。
心裡好似有團火,越燒越旺,任憑我如何控制,都無法將其泄掉。」
秦堯道:「從症狀來看,是血咒無疑了。我不是提前警告過你嗎,你沒當回事?」
呂洞賓驀然沉默下來。
他怎麼會不把師父的話當回事呢?只是不曾懷疑過湘子罷了。
看他這表情,秦堯便猜出了其中必定另有玄機,詢問說:「你實話告訴我,怎麼中招的?許多隱患就來源於隱瞞,而細節往往會決定最終成敗!」
呂洞賓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道:「是湘子,他說從廟裡給我求了一個平安繩,我從未想到他會……」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沉聲說道:「湘子不可能變節,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最近他家裡是不是發生什麼變故了?」
呂洞賓回應道:「湘子的叔父被貶官了,要去潮州上任。」
「這就說得通了,問題一定出在韓愈身上;你先閉上眼睛,放開心神,我試一下能否幫你化解血咒。」秦堯起身道。
「多謝師父。」呂洞賓誠摯道謝,旋即如言照做。
對於這位看著自己長大的師父,他有著近乎於無限或者說盲目的信任!
這時,秦堯踱步至他身後,抬手點觸在其後腦位置,默默驅動神國內的業火紅蓮,以因果為導向,飛速搜尋血咒蹤影。
半晌。
當秦堯將因果之力布滿呂洞賓整個身軀後,終於找到了在其五臟間飛速移動的一道紅絲,顯然是那血咒本體。
秦堯試圖以時間法則封印住這血絲,不料時間法網在這血絲面前宛若一層布料,輕輕鬆鬆就被穿透了。
他又嘗試著以因果之力化作圓球,囚禁血絲,結果與時間法網沒有任何不同。
這血絲宛若一枚萬法不侵的神針,不可被捕捉,也不可被束縛。
見狀,秦堯只好動用自己壓箱底的法寶了,造化玉碟瞬間顯現於神國內,針對血絲釋放出一股宛若仙霧般的能量。
事實上,這仙霧全是密密麻麻的法則符文,共同組成了一個法陣,釋放出強大吸力。
原本猶如飛針般穿來穿去的血絲,穿進仙霧內便靜止了,仿佛瞬間失去了生命力與活力。
秦堯以神魂操控著造化玉碟,猶如手術室中的大夫一般,小心翼翼的將紅絲轉移至呂洞賓肚臍處,又自肚臍眼中緩緩抽離。
轉眼間,當血絲尾端也被抽出呂洞賓仙軀後,秦堯立即召喚出一團業火,將血絲迅速焚燒成虛無,徹底散溢於虛空內。
此刻,隨著血絲離體,呂洞賓頓時感受到了不同之處。
原本躁動不安的心由此安寧下來,那團看不見摸不著卻能感應到的無名火,也隨之消散一空。
簡單來說,整個身心都清爽了很多,再無那種「燥」氣。
在其身後,秦堯緩緩收回手掌,說道:「幸虧為師法寶多,否則你必定在劫難逃。」
呂洞賓立即轉身,衝著他跪倒在地:「多謝師父搭救!」
秦堯笑著將其扶了起來,道:「走吧,去見見韓湘子,看他怎麼說。」
「是,師父。」呂洞賓恭敬應命。
人間。
藍關。
眾仙帶著韓夫人以及韓家僕從踏入一座古廟內,抬望眼,只見廟宇中,韓湘子迎門而跪,鐵拐李與韓愈則是盤坐在一旁。
「老爺,您怎麼又罰跪湘子啊?」
看著這幕場景,韓夫人眼中飛速閃過一抹疼惜神色,抬頭向廟裡的韓愈問道。
韓愈擺了擺手,道:「夫人這就冤枉我了,我可沒有罰他跪地。」
「那這是……」韓夫人面色一怔,緊接著疑惑問道。
韓湘子長長呼出一口氣,道:「嬸嬸,是我自己要跪的。
這一跪,不跪天,不跪地,跪的是呂洞賓!
為解救叔父,我對他做了不義之事,因此跪等他來,甘願接受任何處置。
對了,呂洞賓呢?他不是和你們在一塊嗎?」
何仙姑道:「洞賓發現自己最近心態有問題,所以去冥界找師父解惑了。」
「都怪我!」
韓湘子自責地說道:「若非是我給他下了血咒,他斷然不會如此。」
「血咒,什麼血咒?」眾人盡皆一臉茫然。
「什麼血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就在此時,呂洞賓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卻見師徒兩人連袂而來,急忙出門相迎。
其實若單單是呂洞賓回來,他們自然無需如此,但對於酆都帝君,即便是鐵拐李這師叔也不敢傲慢不遜……
「洞賓,我對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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