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喝退五神,教化曹佾!(2/2)
劉環解釋說:「因為天牢沒有大宋的國運金龍守護,但皇宮上空有。在金龍的守護下,神魔都無法進入皇宮,徒之奈何。」
曹國舅:「……」
這說辭,乍一聽竟還有些道理。
「那現在怎麼辦?」
未幾,曹國舅沒了主意,下意識向五神尋求幫助。
劉環肅穆道:「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皇后娘娘居然還沒有出手搭救你,甚至都沒現身,我想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她被蒙蔽了視聽,居於深宮,不清楚此事。第二,她本身也處於麻煩之中,自身難保。
而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您不能繼續在牢里待著了,否則只怕有殺身之禍!」
曹國舅被嚇得心臟發顫,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忙道:「那就拜託五位上仙將我帶出去了……」
「出不去。」劉環搖頭道。
曹國舅愣了:「啊?」
劉環滿臉誠摯地解釋說:「實不相瞞,我們並非是當前時空的人,而是來自於幾百年前的唐朝。若是不想遭受天譴,就不能涉及太多世事,否則因果加身,必遭天譴。」
曹國舅:「……」
他徹底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好歹是相識一場,你還花錢為我們建了真仙觀,我們肯定不能看著你白白送死。」
少傾,劉環話鋒一轉,翻手間取出一道金色符紙,遞送至曹國舅面前:「此為神打符,你只需貼在胸口,便能借我等五仙的神力為己用。
你貼上金符自己殺出去吧,只要你速度夠快,興許還能去金庫,將你的財寶運出來。從此以後,隱姓埋名的做個富家翁,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看著遞送至自己面前的金符,曹國舅驀地反應過來:「這不就成畏罪潛逃了嗎?」
「畏罪潛逃也好過送命啊。」
劉環將金符拍進他手裡,有意催促道:「別猶豫了,性命最重要;沒了命,還談什麼其他?」
曹國舅:「……」
「如果你真聽了他們的鬼話,必定會萬劫不復。」這時,隔壁牢房內突然傳來一道輕笑聲。
「誰?!」
劉環爆喝,滿面怒容。
下一刻,秦堯帶著六仙穿牆而過,注視著他面龐說道:「是我。」
五神齊刷刷向後撤了兩到三步,朱招驚恐地問道:「你怎麼沒有喪失法力?」
「你們五個都沒喪失法力,為何我就一定要如此?」秦堯反問說。
五神:「……」
他們是有通天教主幫助啊。
難道說,老君也給他開了小灶?
值此沉寂間,秦堯定睛看向曹國舅,肅穆道:「你以為自己遇到他們五個是一種幸運,實則卻是一種不幸。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他們五個都是通天教妖魔,壓根就不是什麼上仙。
他們也不是真心要幫你,而是要渡你成魔。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在結識他們後,你才學壞的?
各種爛糟行為,是不是也是他們教唆的?」
曹國舅下意識去想這件事情,一時間竟如夢初醒。
還別說……
好像真是如此。
「別聽他瞎說。」
劉環輕喝道:「曹國舅,他就是域外天魔,是你的劫數。
此時此刻他說的這一切,都是在蠱惑你。
你可能會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這恰恰是他邪術的作用。」
曹國舅:「……」
秦堯冷笑,翻手間召喚出帝君印,身上閃現出天子袍:「天魔?邪術?一派胡言!吾乃酆都帝君楊戩,爾等之污衊,日後定有清算。」
五神連忙組成法陣,嚴陣以待,劉環凝聲說道:「你也不屬於這個時間線,我勸你別動手,一旦開戰,對當前時間線造成破壞,該被清算的是我們雙方!」
「即便如此,我覺得我也應該比你們更能扛。」
秦堯抬手召喚出四凶劍,冷冷說道:「我數三個數,如果你們還不滾,咱們就試試誰先撐不住吧,君無戲言。三……」
五神盡皆色變,一股無形壓力頓時如山巒般壓在他們肩頭,使他們元神都在輕顫。
酆都帝君的威脅,君無戲言的加持,令他們不敢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虛張聲勢。
「二。」秦堯沒有故意拖時間,緊接著倒數,面前的四凶劍也開始亮起法則符文。
五神額頭上隱隱可見汗漬,脊背卻陣陣生寒,相互間以目光交流著。
「一。」
秦堯輕喝一聲,操控著四凶劍,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剎那間,五神不約而同的化光消散,無一人能頂住這種威壓,選擇與酆都帝君正面交鋒。
事實上。
倒也不能全怪他們軟弱,主要是連通天教主都說了,對付酆都帝君,最好不要正面為敵……
「現在你知道誰好誰壞了嗎?」
嚇走五神後,秦堯翻手間收起四劍,凝神望向曹國舅。
曹國舅呆呆地看著他,呢喃道:「您真的是酆都帝君?」
秦堯微微頷首,收起官印與帝袍,重新恢復成白衫狀態:「如假包換。」
曹國舅:「……」
這一刻,他徹底迷茫了。
講道理,他是該相信酆都帝君的,畢竟對方這名字就代表著權威。
但他國舅爺本身也代表著人間權威,很清楚許多權威有多麼不堪。
「看你這樣子,還是分不清啊。」這時,秦堯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曹國舅低下腦袋,竟默認了這種說辭。
秦堯道:「曹國舅,我且問你,你究竟分不分得清善與惡?」
曹國舅輕聲說道:「我並非無知小兒,自然能分得清善惡。」
「遠的不提,就說近期,販賣試題,囤積居奇,收受賄賂,這是不是惡?」秦堯道。
曹國舅:「……」
秦堯輕喝:「說話,別裝啞巴。」
曹國舅只能回答:「是惡!」
「明知是惡行,為何還要為之?莫非你不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的道理?」秦堯質問說。
曹國舅長長呼出一口濁氣,道:「五仙告訴我,善惡到頭終有報是假的。
真實的情況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
若惡人一定能得到嚴懲,世間哪還有什麼惡人?
因此,這句話,不過是普羅大眾無可奈何下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