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1章 隱患已成氣候!(2/2)
九叔施法召喚出十二品淨世白蓮,護住身軀,徑直衝向這四道神光。
秦堯駕馭四凶劍,正要緊隨其後,卻被從天而降的三尖兩刃刀攔住,兩人再度展開血拼。
就在這時,浩浩蕩蕩的雷霆倏爾從天而降,一隻鳥人帶著無數雷符從天而降,瞬間打破了此間平衡。
見此情況,秦堯眼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使出一門許久沒再使用過的神通——請神術!
片刻後。
金光穿透雷雲,降落在秦堯頭頂,迅速匯聚成一道光團,自其中傳出小茅君的聲音:「住手!」
可雷震子卻毫不在意他的喝令,揮手間無數雷霆宛若巨蛇般騰空,帶著狂暴力量沖向秦堯!
事實上,對於他來說,三茅都是晚輩,沒資格要求他做任何事情。
小茅君大怒,迅速將金光顯化成本體,雙臂一展,金色符文凝聚成一枚大印,撞向雷霆巨蛇。
只是……
那畢竟是肉身成聖的雷震子,駕馭的又是天地間至剛至猛的雷霆,因此瞬間炸開金印,隨即橫衝直撞,竟直接沖滅了他這縷神力,砸落在秦堯身上。
秦堯神國內,十二品業火紅蓮神光閃耀,硬生生接下了這浩瀚雷霆,甚至飛出一道業火,以極快的速度沖向雷震子。
雷震子面色驟變,施展神術,無盡雷霆在他身旁化作雷龍,護住周身。
「噗。」
「轟。」
業火落在雷龍上,迅速將整條巨龍點燃,繼而不斷穿透,沖向其中的雷震子。
雷震子終於被驚到了,主動炸開雷龍,化解業火,並大喝道:「業火?你怎麼會掌控這種力量?」
與此同時。
仙界瑤池。
小茅君驀然跪倒在王母面前,大聲說道:「娘娘,二郎神帶著闡教仙正在襲擊我茅山弟子,請您立即出手,嚴懲這些無法無天的狂徒。」
西王母掐指一算,旋即拔下發上金釵,輕輕一划,面前便多出了一道時空裂縫。
「都給本宮住手!」
戰場中,秦堯倒是很想住手,但他現在被「咬」死了,根本不敢停手,便道:「二郎神,哪吒,你們沒聽到娘娘的話嗎?」
二郎神當然聽到了,但他的選擇卻是更加拼命了,誓要在西王母動手前解決掉面前仇寇!
西王母鳳眸一豎,抬手指向裂縫,調動天道果位的力量,輕喝道:「定。」
霎時間,整個戰場都被定住了,瞬間由喧鬧狀態變為寂靜。
「二郎神,你好大膽子,竟敢公然違背天規。」西王母隔空凝視著二郎神,厲喝道。
二郎神立即反駁說:「我這不是在違背天規,而是在探尋梅山六聖死亡真相,豈料秦城隍不僅不配合,反而竭力阻撓……」
「你放屁。」
秦堯打斷說:「你那是查案嗎?一點證據都沒有,便想要先將我們抓起來。
若非是我還有點實力,再加上師父與祖師爺幫忙,今日便讓你成功了。
一旦落入你手中,你再以我妻子們威脅我,到時候我什麼罪都得認。」
「一派胡言,我二哥豈是這種人?」哪吒反駁說。
秦堯冷笑道:「不是?那我問你,證據何在?」
哪吒:「……」
「咳咳。」
就在這群闡三代無言以對間,一道輕咳聲忽而響起。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便見一名紅衣道人御風而來,笑眯眯地來到闡教仙們身旁。
「師父!」看著來人,哪吒大喜過望,猶如看到了救星。
「王母娘娘,楊戩畢竟是死了六個手足兄弟,衝動點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太乙真人向哪吒擺了擺手,旋即看向時空裂縫。
秦堯冷肅道:「作為苦主,我不理解!」
太乙真人卻根本沒看他一眼,反而是始終笑著看向王母。
王母道:「家有家法,國有國規,若誰死了兄弟就能胡作非為的話,這三界還有什麼秩序可言?」
二郎神忽而說道:「吾願引咎自辭,從此做回散仙。」
秦堯道:「若是如此,豈不是便宜了你?按照你這過錯來說,最起碼也得散功。」
「你哪來的這麼多鳥話?嘰嘰歪歪,你能做主啊?」哪吒怒斥道。
「再怎麼也比你強一點,明明受了那麼大委屈,卻還要委屈一生;修為再高有什麼用,不還是得認塔作爹?」秦堯毫不客氣地反懟說。
哪吒氣的肝火大冒,拼命掙扎著:「師父,快幫我解封,我一定要撕爛這傢伙的臭嘴。」
他從未這麼討厭過一個人,幾乎每句話都往他軟肋上扎。
「冷靜點。」太乙真人施法封住哪吒嘴巴,旋即笑著說道:「小孩子,脾氣大,請王母娘娘見諒。」
秦堯道:「幾千歲的小孩子,我確實是第一次見。」
然而,太乙真人還是沒把他放眼裡,從始至終,他都是在與西王母對話。
西王母沉吟良久,緩緩說道:「二郎神違反天規,挑起內鬥,罰禁足三百年,三百年內,不得離開灌江口真君府。
秦堯擢升為監察御使,掌管監察百官、巡視三界、糾正刑獄、肅整朝儀等事務,有權監察包括司法天神在內的一切神官。」
「娘娘,這不公平。」雷震子沉聲說道:「打架是雙方一起打的,憑什麼二郎神要被監禁三百年,姓秦的卻能升官?」
西王母說道:「相較於二郎神做的這事情,三百年禁足都算是便宜他了。
秦堯升任監察御史,便是防止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對他這位司法天神進行約束。
省的他覺得自己無人制衡,無法無天。」
雷震子:「……」
「二郎神,你可願接受這種判罰?」在其沉默間,西王母氣場全開,緊盯著楊二郎問道。
二郎神沉默片刻,道:「小神接受。」
他知道,王母這已經是看在玉虛宮的面子上,對自己從輕發落了。否則的話,少不了各種刑罰!
倘若再得寸進尺,西王母動怒,到時候就沒這麼輕鬆了。
只恨這趟來不僅沒能達成所願,反而給自己立了個強敵,將來只怕麻煩不小;或者說,隱患已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