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7章 秦堯三試白玫瑰(2/2)
老鴇心神頓時被金子打動了,轉頭看向白玫瑰:「姑娘,你看……」
白玫瑰搖了搖頭,突然牽起呂洞賓手掌:「我先接的他生意,總有一個先來後到吧?」
秦堯笑了笑,道:「可以,我能等,你這一樁生意需要多長時間?」
白玫瑰:「……」
未幾,她默默吸了一口氣,又道:「我不喜歡你,所以不做你生意。」
「怪了。」秦堯拋了拋手裡的金子,道:「你在這裡接客是為了找喜歡的人?不是為了賺錢?不愛錢的人,怎麼會做窯姐兒呢?」
白玫瑰心頭一跳,下意識看向呂洞賓,卻見對方竟露出了一抹思索模樣。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在花錦樓做了這幾年,早就積攢下了不菲身家,接客不再僅僅是為了錢,還為了我自己歡喜。」
為打消呂洞賓有可能產生的疑慮,白玫瑰立即義正詞嚴地說道。
秦堯道:「那就更奇怪了,有了錢之後,誰還願意再以色娛人呢?」
「我就願意,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白玫瑰瞪了他一眼,旋即向呂洞賓說道:「呂公子,別理他,咱們去閨房吧。」
呂洞賓轉頭看了秦堯一眼,頷首道:「好~」
秦堯聳了聳肩,默默放下拿著金子的手掌,衝著老鴇說道:「真是稀奇,我還以為她是你們老闆呢。」
老鴇:「……」
在其沉默間,秦堯轉身走出花錦樓,沿著街道一路向洛陽中心進發,很快便來到一處非富即貴之人居住的地界,邊走邊聽,當他從無數聲音中聽到「王爺」這兩個字後,驟然停下腳步……
時光飛逝。
臨近黃昏。
花錦樓,香閨內,白玫瑰坐在琴台後面,纖細蔥白的手指不斷勾動著琴弦,彈奏出一曲優美樂章。
呂洞賓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中摺扇抵著眉心,眯著雙眼,靜靜聆聽著對方彈奏。
白玫瑰注視著他身影,心底的殺意不經意間泄露出一絲,竟直接勾斷了琴弦,樂章頓時戛然而止。
呂洞賓回首望去,詢問道:「你沒事吧?」
「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白玫瑰滿臉歉意地說道。
呂洞賓搖了搖頭,道:「天色已晚,我也該走了。」
「且慢。」白玫瑰下意識勸阻。
呂洞賓好奇地看向她,詢問道:「還有事?」
白玫瑰道:「再等一會兒,整個洛陽就會變成一座不夜城,呂公子難道不想和我在這不夜城內走一走嗎?」
呂洞賓:「……」
「大人,就是這裡。」倏爾,房門外傳來老鴇的聲音。
下一刻,木製房門便被人一掌推開了,只見幾名提刀身影與老鴇一起出現在門外,領頭的那人一眼便看到了白玫瑰,沉聲問道:「你就是白玫瑰?」
白玫瑰:「……」
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不得安生!
「你們是什麼人?」呂洞賓詢問說。
「我們是王府侍衛,白玫瑰,王爺有請。」領頭人說道。
呂洞賓:「……」
他猜測不出意外的話,這便是師父的「二試白玫瑰」了,所以他對此保持著沉默。
「都說一入侯門深似海,呂公子,救我。」白玫瑰突然伸手抓住呂洞賓衣袖,楚楚可憐地說道。
呂洞賓溫聲說道:「你放心的去吧,沒聽說這王爺有惡名,應當無事。」
白玫瑰:「……」
這呂洞賓也不像傳說中的那麼俠義心腸啊!
「白玫瑰,請速速隨我們回歸王府,莫讓王爺久等。」領頭人厲喝道。
白玫瑰無奈,只好一步三回頭的走出房間,眼眸中仿佛藏著無數話,卻始終未曾說出口。
「完了,這一去,也不知還能不能回來。」
老鴇嘆了口氣,感慨過後,正準備繼續招待眼前的大金主,抬望眼卻發現對方也消失了……
王府內。
庭院中。
幻化成王爺模樣的秦堯在瞥見白玫瑰身影后,立即抽出寶劍,狠狠捅進一旁的化身體內,面色陰沉地說道:「居然敢忤逆我,拉出去,埋了。」
「是,王爺。」
幾名隨侍一旁的下人連忙抬起屍身,迅速離去。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白玫瑰眼皮猛跳,心底暗暗叫苦。
她不確定呂洞賓會不會暗中跟著自己過來,因此怎麼面對這暴虐王爺就成了一件麻煩事兒。
「我說怎麼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原來是白姑娘到了。」這時,秦堯裝作剛剛發現她的樣子,順手丟掉染血長劍,大笑著走向對方。
白玫瑰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欠身行禮:「玫瑰拜見王爺。」
秦堯驟停於對方面前,親切地托舉起她雙臂:「玫瑰姑娘不必多禮,從此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白玫瑰愕然道:「一家人?」
「是啊。」秦堯頷首道:「本王決定納你為妾,今晚就過門。」
白玫瑰傻眼了。
這……
飛來橫禍啊!
「王爺,小女乃是風塵女子,哪有資格進入王府呢,還請您收回成命。」
未幾,白玫瑰強忍著不滿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秦堯擺手道:「沒關係,本王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完璧之身,只在乎你皮相。」
白玫瑰嘴角一抽,咬了咬牙,低聲說道:「不敢瞞王爺,小女其實有病,不能侍奉王爺。」
「你有何病?」秦堯詢問說。
白玫瑰撒謊道:「花……花柳。」
秦堯呵呵一笑:「我當是什麼病呢,別擔心,我也有。」
白玫瑰驀地瞪大雙眼,直接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