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呂洞賓的成仙之道!(2/2)
師姐弟二人同時循聲望去,看清緩緩飛落的身影后,同時欣喜地喊道:「師父!」
秦堯點點頭:「為師很欣慰穿山甲的努力,也很欣賞仙姑你的清醒。你們兩個若能相互扶持,為師也就不擔心什麼了。」
穿山甲當即憨笑起來,撓頭說:「我只是不想辜負師父的栽培,更不想浪費這珍貴的機會。」
何仙姑道:「我實力本身就不如穿山甲,再不清醒的話,就真的相形見絀了。」
秦堯想了想,翻手間取出新誅仙劍,凌空推送至何仙姑面前:「這柄劍就送給你防身吧,有此劍相助,穿山甲就沒那麼容易擊敗你了。」
何仙姑抬手握住新誅仙劍,劍身上瞬間閃耀起道道法則神光,尤為不凡:「師父,這柄劍叫什麼名字?」
「誅仙。」秦堯道。
何仙姑愕然:「這名字……太大了吧?」
大家都是仙人,你手裡握著一柄誅仙劍,未免猖狂!
秦堯笑道:「確實是有點大,不過這名字也不是我起的。誰對這劍的名字不滿,就讓他去找通天教主好了。」
何仙姑傻眼了。
通天教主?
這莫非是通天教主的誅仙劍?
「還有一件事情。」
秦堯面色逐漸嚴肅起來,凝聲說道:「魔女春瑛不知從哪兒得來的消息,王母娘娘的定山神針能克制穿山甲。
因此,她求到了九天玄女廟,希望九天玄女能幫她借來定山神針。
不出意外的話,她最終肯定是能得到定山神針的,所以穿山甲,你要多加小心,別著了道。」
聞言,倆徒弟紛紛色變,何仙姑毫不猶豫地將誅仙劍遞送至穿山甲面前,誠摯說道:「師弟,你先拿著這柄誅仙劍吧,萬一遇到定山神針,也能有一戰之力!」
穿山甲心中感動不已,卻是連連揮手:「相比較於我自己,我更擔心師姐你的安危。萬一那春瑛綁了師姐,威脅我就範,我即便是有誅仙劍也無濟於事。因此,誅仙劍還是由師姐帶著吧。」
看著她們姐友弟親的樣子,秦堯笑著說道:「別讓了,只要你們兩個近期形影不離,誅仙劍在誰手裡都一樣。」
「是,師父。」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秦堯揮了揮手:「我這一閉關就是好些年,也不知呂洞賓如何了。你們姐弟倆繼續修行吧,我去人間呂府看看……」
清晨。
朝陽初升,普照十方。
秦堯御風直至呂府上空,俯視而下,但見呂洞賓飲酒舞劍,劍氣縱橫在整個院落中,卻沒傷到一桌一椅,一草一木,由此展現出精準的控制能力。
半晌。
呂洞賓飲完葫中酒,驟停掌中劍,滿園劍氣頃刻間消散一空。
「好劍法。」秦堯緩緩飛落,笑著開口。
呂洞賓霍然轉身,滿臉驚喜笑容:「師父!」
秦堯笑著頷首:「許久不見,你劍術大有精進啊。」
呂洞賓抬起手中寶劍,道:「自從得到這雌雄寶劍後,我便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練劍上,日復一日,不覺間大有裨益。師父,我給你說說這雌雄寶劍的來歷吧?」
「好啊~」秦堯指了指院中石亭,笑道:「去那裡說吧。」
未幾,師徒倆面對面坐在涼亭內,呂洞賓緩緩講述了自己怎麼收服干將莫邪雙鬼,以及雙鬼化為雌雄寶劍的經過。
秦堯靜靜聽完這個故事,面帶欣慰地感慨說:「看來確實是為師以前把你保護的太好了,沒給你經歷風雨的機會,你又怎麼能獲得成長呢?洞賓,為師知道該怎麼幫你成仙了。」
呂洞賓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忙道:「師父,我該怎麼做?」
「仗劍天涯,鋤強扶弱。歷盡世事,感悟人生。」
秦堯說道:「藍采和走了九萬里,主要是克服心中的懶惰。
你也走九萬里吧,主要是增長見聞。
或許在某一刻,你見到了一個人,遇到了一樁事,突然就釋懷了,消解心結,羽化登仙。」
呂洞賓面色微怔,旋即若有所思……
幾個時辰後。
秦堯,狐狸分身,白牡丹,以及呂洞賓父母一起將其送至府邸外,注視著他一步三回頭的漸行漸遠。
「帝君,他這一去,不會很多年吧?」
直至他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呂母轉頭向秦堯問道。
呂父怕秦堯誤會什麼,連忙補充說:「我們不是對此事有意見,就怕等他回來後,我們兩個都不在人世了。」
秦堯笑道:「不在人世了又有什麼關係?倘若你們不想轉世投胎的話,我可以直接在酆都為你們老兩口安排一處住所。總之,你們不會因此天人永隔的。」
老兩口同時鬆了口氣,這才意識到有個仙道大能做靠山的好處。
不墜輪迴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卻是實打實的特權。
古往今來,哪怕是王侯將相,死後一樣要喝一碗孟婆湯,清除記憶,轉世投胎。
而他們兩口子,純粹是沾了自己兒子的光……
時光悠悠。
兩年後。
這一日,呂洞賓雲遊至一處名為金康坊的地界,卻見數不清的百姓圍在一座樓宇前,熙熙攘攘,吵吵鬧鬧,端是喧囂。
而在這些人的正前方,一名女子被捆綁在一堆木柴上,面帶複雜神情,驚恐中好似藏著幾分解脫。
呂洞賓眼底閃過一抹詫然,心念一動,身軀瞬間化作殘影,瞬移至火堆前方,抬手接住一名男子狠狠投擲而來的火把。
頃刻間,全場寂靜,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身影,令其心頭忍不住泛起一絲寒意。
「敢問諸位,你們為何要燒死她?」呂洞賓舉著火把,沉聲問道。
「你是外地人吧?」一名老者詢問道。
呂洞賓點點頭:「我剛來這邊。」
「外鄉人,你有所不知啊!」老者抬手指著柴火上的身影道:「她不是人,而是一隻妖。」
「妖?」呂洞賓愕然,霍然扭頭看向那女子,然而即便是他開啟了法眼,對方的形象依舊是人。
「沒錯,她是妖。」
老者附近,一名老嫗瞪著死魚眼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她就在這裡接客了;如今我都老成了這副模樣,可她卻仍舊是花容月貌,你說這不是妖,又是什麼?!」
呂洞賓面色微頓,凝神看向柴堆上的女子,忽然意識到:對方身上一定隱藏著一段要麼離奇,要麼傳奇的故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