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危機來臨,毛遂自薦!(1/2)
安陸村。
結界內。
八頭八尾,宛若拼接體的巨大蛇妖以尾巴緊緊纏繞著陵越,陵端,少恭,以及五名天墉修士的腰身,將他們猶如玩物般,在空中晃來晃去,看起來絲毫沒有準備獵殺的跡象。
陵越在身軀被迫疾飛過程中拼命蓄力,準備著必殺一擊。
而相比較於他,其他人就慘多了,被晃的眼冒金星,乾嘔不止,那滋味比死了還要難受。
許久後。
陵越終於積聚起全盛一擊的力量,張口吐出一道劍氣,直奔蛇妖最中間的頭顱而去。
歐陽少恭最先瞥見這一幕,立即傳音通知蛇妖。
蛇妖迅速做出反應,眼見躲閃不及,便將這顆頭顱藏在另一顆腦袋後面。
「砰!」
劍氣觸碰腦袋的瞬間轟然爆開,將這顆滑膩醜陋的蛇頭炸成一片血霧。
「嘶!」
蛇妖痛呼嘶鳴,尾巴陡然收緊,使得除了陵越外的天墉弟子紛紛跟著慘叫起來。
陵越無奈。
這下麻煩了。
「轟。」
就在蛇妖因劇痛迸發出無盡殺意,意圖擇人而噬時,結界驟然破碎,兩道身影緩緩來到近前處。
「屠蘇,怎麼是你?」
陵越大驚,旋即質問道:「肇臨,我讓你回去求援,你怎麼把屠蘇帶來了?」
肇臨回應說:「掌教真人不在,我又不敢驚擾執劍長老閉關,除了他們以外,我能找的就只有屠蘇了。」
陵越:「……」
以蛇妖展現出的恐怖實力來說,你把屠蘇找來有什麼用呢?
「師兄,你不是去北海了嗎?怎麼會在這裡?」秦堯詢問說。
「你們居然還聊起來了,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蛇妖嘶吼道。
秦堯回應道:「沒有。」
蛇妖一愣,接著便勃然大怒,操控著蛇尾將一名天墉弟子狠狠砸落大地。
秦堯面色淡漠,抬起手臂,以指為劍,憑空放出一道黑紅色劍氣。
「噗!」
轉眼間,劍氣以鬼神莫測的速度後發先至,趕在蛇尾落地前,悍然切斷了整條尾巴。
而在脫困後,那名天墉弟子急忙運轉靈氣,腳步踉蹡地穩定住身軀。
「啊!」
蛇妖放聲嘶吼,所有眼眸瞬間化作血紅色。
秦堯目光淡漠,手指上的劍氣不斷暴漲,宛若紅色雷射般掃過蛇妖七個腦袋,慘叫聲倏而停歇,死死纏繞著其他人的尾巴旋即無力跌落。
急速落地後,包括陵越與歐陽少恭在內,所有人盡皆是瞠目結舌的模樣。
這種力量,如果是紫胤真人釋放出來,他們不會有絲毫驚訝。
畢竟紫胤是天下第一劍仙,人世間難逢敵手。
但屠蘇……
他是怎麼做到的?
正因如此,被蛇血染紅的空地上陷入漫長寂靜,唯有風聲在眾人頭頂迴響。
「怪物,你也是怪物!」不知過了多久,陵端突然叫嚷道。
「啪!」
秦堯凌空甩出手掌,眾人壓根沒看到任何仙氣外放,陵端便被直接抽翻在地。
「雖然我救你只是捎帶,你可以不感激我的救命之恩,但也不能做白眼狼。」
一片靜寂間,秦堯凝聲說道。
陵端被打懵了,下意識狂怒,但回憶起對方以指作劍,斬殺蛇妖的經過後,所有髒話都被堵在了嗓子裡。
「大師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見他識趣,秦堯隨即看向陵越。
陵越暗自呼出一口濁氣,說道:「我剛從北海回來,便感應到這裡妖氣滾滾,落下高空後,遂看到蛇妖在戲弄師弟們。」
秦堯若有所思。
蛇妖不會無緣無故戲弄天墉弟子,所以這還是為自己設的局,要麼是圖謀焚寂劍,要麼是圖謀自己體內劍靈。
但布局人嚴重低估了自己實力,於是便出現了以力破局的情況……
「陵端,你帶著師兄弟們在此收拾蛇屍吧。」想通關鍵後,秦堯抬眸說道。
「憑什麼?」陵端抗爭說。
「就憑我救了你們。」秦堯擺了擺手,笑道:「師兄,少恭,我們先走吧。」
陵越召喚回自身靈劍,將其放大成門板級別大小:「我帶你們回去……」
不多時。
靈劍緩緩降落在天墉城後山內,嫦娥見狀迅速迎了過來,笑著說道:「回來的還挺快。」
「一隻小小的蛇妖罷了。」秦堯回應說。
陵越:「……」
這「小小」的蛇妖險些讓他們團滅,放在人間任何地方都是可怕的妖禍!
一旁的歐陽少恭更是心情複雜。
那蛇妖是他親自養大的,沒人比他更清楚對方潛力。
本來他的打算是,以陵端等人性命威脅屠蘇取來焚寂劍,沒想到陵越神兵天降,更沒想到屠蘇的實力,居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屠蘇,你發的那種劍氣……好像是焚寂之力吧?」這時,陵越終於忍不住詢問說。
秦堯點點頭:「是。」
「你怎麼能發出焚寂劍氣呢?」儘管已經有了心理預期,陵越還是震驚不已。
一回生,兩回熟,秦堯幾乎不假思索地重複了一遍對幽都婆婆說的回應。
聽完後,陵越的表現和幽都婆婆幾乎一模一樣,大腦宕機了很久。
在其身旁的歐陽少恭亦是如此,畢竟他也很清楚焚寂的來歷,以及焚寂魔氣的恐怖之處。
「不行,我這就去請師父出關,給你好好看一下。」半晌,反應過來後,陵越第一時間說道。
他還是擔心自家師弟,唯恐這其中藏著什麼陷阱。
秦堯抬手拉住對方,認真說道:「師兄,自從煉化焚寂之氣後,我就不會再感受到痛苦了。」
陵越:「……」
「我感覺這蛇妖來的太過蹊蹺了。」這時,嫦娥忽然轉開話題:「更蹊蹺的是,肇臨回來時,掌門真人恰好不在;就好像,蛇妖是知道掌門真人不在,才故意現身發動的攻擊。」
秦堯心頭暗笑,表面上卻是一片凝重:「你是說,有內鬼?」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嫦娥說道。
歐陽少恭抿了抿嘴,故意引導說:「會不會是……陵端師兄?」
秦堯十分配合地說道:「除了他之外,誰還會這麼恨我呢?」
陵越眉頭微蹙:「可問題是,陵端沒有布下這局的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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