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江都素錦,燭龍之鱗!(2/2)
「對不起啊巽芳,我只顧著高興,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歐陽少恭連忙致歉。
假巽芳搖搖頭,深明大義般說道:「你們去吧,我在琴川城等你們回來。」
歐陽少恭:「……」
秦堯抿了抿嘴,笑道:「少恭,要不你還是留在琴川陪巽芳吧,我和晴雪趕去江都便是。」
歐陽少恭頓時陷入兩難境地。
若不跟著去,他唯恐那謹娘會透露出自己什麼秘密。
可若是跟著去……
這時,假巽芳看出了他的難處,主動握住其手掌,微笑著說道:「沒事兒,那麼長時間的分離都熬過來了,不差這幾日時光。」
「巽芳,你還是如過去那般善解人意。」歐陽少恭發自內心地說道。
假巽芳伸手撫觸著他面龐:「因為我愛你啊。」
歐陽少恭臉上不禁流露出幸福神情,轉頭向秦堯說道:「明日一早,我來找你們。」
秦堯莞爾一笑:「行,也不用太早,最起碼也要等巽芳睡醒吧?」
假巽芳面色微紅,內心突然期待起了今晚時光。
但令她失望的是,在跟著對方回到歐陽府邸後,歐陽少恭竟因體諒她疲勞,並未與她圓房,令其翻來覆去,就此煎熬了整整一夜。
什麼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即是如此。
天亮後。
歐陽少恭陪著她吃完早飯,便馬不停蹄般來到秦堯家中,帶著兩人直奔江都。
三人皆非凡人,很快便來到一座即使是大白天,仍舊人聲鼎沸的花樓前,歐陽少恭側目看了眼嫦娥,笑著開口:
「為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建議你還是變成男子裝扮;或者是,在外面等著我們出來。」
嫦娥才不願乾等,搖身一變,身上衣服瞬間化作男子長衫,面容也由女子變成了一個俊俏公子:「不明顯了吧?」
「可以。」秦堯給出中肯評價。
歐陽少恭笑著附和,旋即帶頭走進花滿樓。
然而在一番問詢之下,他們卻被告知謹娘此刻並不在樓中,至於去哪了,無人知曉。
當然,秦堯是個例外。
他知道,「謹娘」大概率正在從琴川城趕來的路上,只不過速度遠遠遜色於他們,一時半會肯定趕不過來……
「可能是出去閒逛了,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悄然斂去嘴角笑意,秦堯輕聲提議說。
歐陽少恭點點頭,轉而吩咐老鴇安排包廂與酒菜,他們要邊喝邊等……
便是如此,從半晌午一直等到黃昏時,三人總算是見到了謹娘身影,只見其面容艷麗,身穿紗衣,端是風情萬種。
「素錦?」
只不過,相比較於秦堯與嫦娥,歐陽少恭的情緒波動就激烈了許多。
「歐陽長老,好久不見。」謹娘笑道。
歐陽少恭深吸一口氣,詢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謹娘斂去笑容,幽幽一嘆:「我是從青玉壇逃出來的,暫且於此地落腳。」
歐陽少恭沉默片刻,感慨說:「沒想到你就是謹娘,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占卜術?」
「其實我一直都會,只是不敢在壇主面前展露出來罷了。」謹娘解釋道。
歐陽少恭若有所思,旋即向秦堯與嫦娥,代為介紹說:「她本名素錦,與我一樣,都曾是青玉壇修士。」
秦堯並不想再去了解一遍青玉壇的情況,遂笑道:「那太好了,有這層關係在,謹娘應該不會拒絕吧?」
「拒絕什麼?」素錦故作不知。
歐陽少恭當即說出緣由,旋即目光一眨不眨地望著對方。
素錦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推脫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自然責無旁貸地幫忙。
只不過,前兩日我為一人占卜傷了元氣,最快也要修養幾日才能恢復如初。」
秦堯心知肚明,她就是想拖延時間,多和歐陽少恭待在一起。
然而,他卻沒有看戲的想法,翻手間召喚出一枚丹藥,笑著開口:「此乃益氣丹,最善補充元氣。」
素錦:「……」
歐陽少恭大喜,忙道:「素錦,屠蘇是個正直的人,你完全可以像相信我一樣,相信他!」
素錦無奈,只好接下丹藥:「若無意外發生,那就今晚占卜吧。」
秦堯笑著頷首:「你放心,從現在到占卜開始,有我和少恭守護,絕不會出任何意外!」
素錦:「……」
光陰流轉,很快便到了夜裡二更天。
在歐陽少恭的關切詢問下,素錦心知自己沒辦法再拖延了,遂道:
「我占卜不能受到任何干擾,哪怕是目光注視也不行;所以,我先回房了,請你們為我護法。」
秦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好。你放心地占卜,沒人能突破我和少恭的聯合防守。」
素錦暗嘆,只好轉身回房,在關閉房門後,悄悄取出一面宛若玉鏡的鱗片,施法詢問玉橫下落。
與此同時,包廂內。
秦堯眸光閃爍,忽然問道:「你們想不想看素錦是怎麼占卜的?」
歐陽少恭心頭一跳:「萬一驚擾到她……」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在不驚擾她的情況下,窺探實情。」
秦堯面露笑容,旋即施法打出一面窺探向素錦閨房的玄光鏡。
這時,看著鏡子中素錦驅動的鱗片,歐陽少恭驀然起身,滿臉震驚:「燭龍之鱗!我的燭龍之鱗怎麼會在她這裡?」
秦堯嘴角笑意一閃而逝,故作茫然地問道:「什麼是燭龍之鱗?」
歐陽少恭深吸一口氣:「是能用來占卜的一件法寶,曾被我遺失了;現在看來,未必就是我不小心。」
秦堯道:「你是說,她偷了你的燭龍之鱗?」
歐陽少恭微微頷首:「不排除這種可能。」
談話間,鏡子中,閨房內的素錦接連兩次催動燭龍之鱗,仍舊無法推算出玉橫碎片的位置,甚至遭到了能量反噬,張口吐出一股鮮血。
歐陽少恭抿了抿嘴,冷肅道:「現在,是時候去驗證一下我的猜測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