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2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2/2)
這廝現在怎麼變得那麼難纏了?
「你既然不願意承擔這份責任,那就回你的後山吧,不要留在這裡干擾我們。」
回過神後,他瞥了眼嫦娥面龐,緊接著向秦堯說道。
秦堯疑惑問道:「我在這裡干擾你什麼了?」
「我看見你就覺得不舒服,行不行?」見他不僅不配合,反而還頂嘴,陵端忍著鬱氣說道。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憑什麼讓我走?」秦堯反問道。
陵端:「……」
不遠處,求道者們紛紛垂目,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他們都很清楚,別看這位二師兄奈何不了那屠蘇,但為難起他們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跟我走!」
陵端努力克制住發火的衝動,厲聲說道。
秦堯沒有再「玩弄」他,而是隱身匿氣,跟在眾人身後,直至宛若深山老林的翡翠谷內……
原劇中,因屠蘇沒抗住陵端的激將,領下守護求道者的任務,導致被陵端故意放出的姑獲鳥所傷。
但現在秦堯明確拒絕了陵端要求,對方自然不會再放出姑獲鳥來給自己添麻煩。
於是,面對谷內林中各種小精靈的戲弄,僅有幾人因被嚇破了膽從而退出試煉,最終共計十六人一起入門。
而在將這些記名弟子全部交給肇臨安排後,滿心怨恨的陵端悄然消失在夜幕下,直至一座寂靜幽深的洞府前……
半晌。
一隻人面鳥身的紅光怪物疾速衝出山洞,宛若流光浮影般沖向後山。
第三道宮。
床鋪中央。
閉目潛修的秦堯驀然睜開雙眸,但見一隻紅色怪鳥猶如鬼魅般穿過木門,懸滯在道宮半空,歪著腦袋不斷打量自己。
少傾,怪鳥驟然轉身,試圖怎麼來的怎麼離開。
「嘭!」
然而,剛剛來時仿若無物的木門,此刻卻堅如磐石,隨著它一頭撞在上面,眼前頓時直冒金星,身軀也在旋轉間砸落地面。
不知過了多久,怪鳥總算是清醒了些,下意識望向床鋪中央,卻發現目標人物已經沒了蹤影,當即被嚇得猛一哆嗦。
緊接著,它便感受到一隻手掌抓住了自己脖子,將其從地上提了起來,耳畔同時響起一道冷幽聲音:「給我一個讓你活下去的理由。」
在驚覺這隻手掌隔斷了自己妖魔氣運轉後,怪鳥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連珠炮般說道:
「我叫姑獲鳥,來自天墉城禁妖洞,是陵端將我放出來的,條件是讓我抓花你的臉;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秦堯挑了挑眉。
抓花臉……
這陵端當真如原劇中一般歹毒。
想到這裡,他抬手取出一團魔河水,灌輸進一個小小瓷瓶內,遞送至姑獲鳥面前:「回去找他吧,屆時將這魔水附在你爪子上,抓花他臉頰。」
姑獲鳥:「……」
陵端那傢伙不是好人,這廝也不遑多讓。
還有什麼是比人類更壞的呢?他真想不出來!
「怎麼,有問題?」秦堯詢問道。
姑獲鳥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完成這任務後,就能離開吧?」
「不能。」秦堯道:「完成任務後,再回來找我。」
姑獲鳥嘆了口氣。
剛出禁地,又入魔窟啊!
次日。
天墉城,臨天閣。
掌教真人笑著看向面前這批新弟子,轉而向肇臨問道:「陵端怎麼沒來?」
肇臨面色古怪地說道:「陵端師兄受傷了,讓我向您說一聲。」
「受傷?」掌教真人疑惑道:「為何?」
肇臨道:「我也不太清楚……」
「你馬上去將他叫來,我問問情況。」掌教真人道。
不久後,臉上纏著兩層紗布的陵端跟著肇臨踏入大殿,躬身行禮:「陵端拜見掌教真人。」
「你臉是怎麼回事?」掌教真人直率問道。
陵端微微一頓,解釋說:「昨晚弟子發現禁妖洞有異,遂第一時間前去查看情況,不料封印姑獲鳥的洞口出現了紕漏,姑獲鳥自其中飛了出來,我想將其趕回洞口,卻被抓傷。」
掌教真人面露詫然:「陵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查看禁妖洞封印,這封印怎麼會出現紕漏呢?」
陵端道:「可能是陵越師兄疏忽了吧……」
「你別血口噴人。」
一旁的芙蕖不樂意了,當即說道:「我們沒有感應到禁妖洞有異,偏偏你感應到了,誰知道是不是你懷著什麼目的去了禁妖洞,反而被妖物所傷!」
「師妹,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陵端委屈地叫道。
「好了,別吵。」掌教真人擺手道:「將紗布取下,我幫你治傷。」
陵端大喜,忙不迭地取下紗布,露出一張傷痕累累的面龐。
芙蕖皺了皺眉。
真噁心。
掌教真人抬手發出一道玄光,凌空飛出,籠罩在陵端臉上。
但在這玄光與傷痕接觸的一瞬間,一股劇烈疼痛頓時由陵端面部傳至整個感官……
「啊!」
陵端慘叫,面目猙獰,那一條條傷痕不僅沒有痊癒跡象,反而開裂出新的傷口,流出血液。
掌教真人大驚失色,連忙停下法力傳輸,看著血流不止的陵端喃喃說道:「怎麼會這樣?姑獲鳥……也不該有這種毒性才是。」
陵端雙手捂著臉頰,痛到聲音顫抖:「掌教真人,這,這是不是沒得救了?」
掌教真人猶豫片刻,輕嘆道:「也不一定,但我做不到。」
陵端心神頓時沉入谷底,遍體生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