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柴道煌之死,忠僕的決心!(2/2)
誰曾想這才過去一千多年而已,新的劫數就要出現了?
難道說,在天道意志中,封神量劫的效果沒有達到預期,所以進行補劫?
只是,相比較於上次有著清晰開端的封神劫,這次他卻連劫數表現形式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未知令他很不舒服,畢竟在諸聖隱匿的時代下,自己便是三界道主,三界內發生足以影響道統的事情,怎麼能將自己蒙在鼓裡呢?
沉吟良久,老君忽然起身,大步走出兜率宮,站在雲海前,如無數年的道祖鴻鈞一樣,以法力傳音三界:
「吾乃兜率宮太上老君,意欲在人間歷半個月後,大開兜率宮之門,舉行為期七日的妙法仙會;
或有可能在仙會之上,擇收門徒,壯大我人教道統。半個月內,凡能來到離恨天,兜率宮的神仙,皆可參會……」
此話一出,三界震動,當即便有道道神光或神虹騰空而起,沖向離恨天方向。
幽冥地府。
白虎堂內。
秦堯面色微怔,連帶著所有化身盡皆怔然。
老君冷不丁的突然傳話三界,要開什勞子妙法仙會,這代表了什麼?
少傾,他漸漸回過神來,自己在心中默默給出答案:
這位太上聖人一定是察覺到了新劫數的來臨,意欲借仙會來窺探劫數形式。
結合《東遊記》原劇劇情來看,這種做法不僅很有用,還很有利。
不出意外的話,如今尚未成為鐵拐李的李玄李道長,肯定會出現在離恨天內,甚至是一步到位,成為老君弟子,由此拉開八仙歸位的序幕。
只不過,李玄沒有「八仙引導者」的天命,擁有這天命的人是呂洞賓,甚至都不是現在的東華帝君,這就意味著序幕是拉開了,但進程很難推進。
或許,自己該去幫他一把的,不知道合自己與李玄之力,能否在呂洞賓缺位的情況下,推動大勢運轉……
盤算至此,秦堯長長呼出一口氣,身軀瞬間飛出白虎堂,徑直趕往六道輪迴宮。
不管怎麼說,老君講道本身就是一樁造化,這種利好自然要帶上自己妹妹……
天界。
天河水府。
老君傳達三界的浩大聲音,瞬間驚醒了正在修行的姐妹花,兩姐妹同時起身,攜手來到水府會客廳,卻見茶台上兩仙對坐,其中來客竟是先前剛剛見過的東華帝君……
「拜見公子,見過帝君。」不約而同地呆滯片刻後,兩姐妹急忙行禮。
「你們來的正好。」
秦堯操控著狐狸分身微微一笑,神神秘秘地說道:「告訴你們兩姐妹一個好消息,你們的機緣來了。」
姐妹花心有靈犀般對視了一眼,白牡丹率先問道:「公子說的可是妙法仙會?」
秦堯擺了擺手:「不是,那個是意外……我說的機緣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
聞言,兩姐妹幾乎同時看向東華帝君,眼中帶著一絲絲好奇。
東華緩緩起身,溫聲問道:「我算出你們兩個與我有一段師徒緣分,你們可願拜我為師,隨我修行?」
兩女:「……」
對她們來說,這機緣不啻於平地驚雷,剎那間將思緒都炸碎了。
眼前的這位是誰?
遠古仙尊,東華帝君!
在曾經那個久遠的蠻荒時代中,是能夠和玉皇大帝爭奪三界共主之位的崇高存在。
她們兩朵出身於百花園的卑微仙女,究竟是怎麼與對方有師徒之緣的啊?
看著兩女呆呆愣愣的樣子,秦堯微笑道:「醒醒,快醒醒……」
在他的呼喊下,兩女頓時如夢初醒,然而卻出乎他意料的沒有倒頭便拜,反而是面帶糾結。
東華想不明白她們在糾結什麼,因而疑惑問道:「你們是有什麼顧慮嗎?」
藍星花抿了抿嘴,輕聲說道:「敢問帝君,我們若是拜您為師,以後是不是就得跟著您去修行了?」
東華微微頷首:「這是自然,不過出師後,你們便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白牡丹問道:「那什麼時候可以出師呢?」
東華:「……」
出師這種事情,哪有什麼固定時間啊?
而這沉默落在兩女眼中卻成了答案,藍星花再度說道:
「小女很感激帝君的看重,也很感激命中可以與您有師徒之緣,但我沒太大上進心,甚至沒想過要爬多高。
自那日公子堅定不移的選擇將我帶出百花園後,我便鐵了心要侍奉他終生,所以沒辦法跟著您去修行了,實在抱歉。」
聞言,秦堯卻是莫名想起百花園中的那位紫玫瑰……
倘若自己當初因一念之差,讓她替換了藍星花,出於其熾盛的上進心,此刻或許會興高采烈的跪地拜師吧?
而與他相比,東華帝君的情緒則複雜多了。
他沒料到,這藍星花仙子居然如此看重感情,在帝君門徒的身份與侍女之間,竟然能如此果決的選擇後者。
「我也一樣。」
更令他愕然的是,白牡丹緊隨其後的拒絕了這份機緣,滿臉歉意地說道:「抱歉,帝君,若無公子搭救,我只怕還在牡丹園內受刑呢,壓根無法得到自由,更別說遇到帝君您了。正因如此,我的良心不允許我背主,還望您見諒。」
秦堯:「……」
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了……
一時間,他不由得陷入深思。
「能夠擁有這麼兩個忠心耿耿的侍女,大總管真是羨煞旁人啊。」東華情緒莫名地呼出一口濁氣,笑容極其勉強。
秦堯跟著笑了笑,心情就很複雜。
靜默片刻,他試探著問道:「要不,你們先定下師徒名分,帝君簡單傳授給她們一些仙法,算作記名弟子?」
東華擺了擺手:「吾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折,既然她們要堅定的做你侍女,那就說明我們之間只是有緣無分,不必強求……」
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沒法妥協的。
再怎麼說,他也是堂堂帝君啊。
兩女不脫離奴身,又豈能成為他名義上的弟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