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一鯨落,萬物生!(2/2)
中年人如夢初醒,急忙抱著孩子,帶著僕人跪倒在地,滿臉敬畏地跪拜道:「不知帝君法駕降臨,有失遠迎,還望帝君海涵。」
秦堯心念一動,重新變換回常服狀態,抬手間以仙氣將對方托扶而起:「不知者無罪……呂先生,實不相瞞,我是為你懷中這孩子而來的。」
呂讓下意識低眸看向嬰孩,好奇地問道:「為他?這是何故?」
秦堯直率道:「我與他有一段師徒緣分,因此跨界而來。」
呂讓大喜,忙道:「不曾想這孩子竟有如此福緣,實在是得天之幸!呂恕,快去備宴,此乃呂府的天大喜事,必須歡慶……」
「是,老爺。」
在其身後,一名家僕恭敬行禮,旋即快步離去。
秦堯微微一笑,心道:沒有扮豬吃老虎,這不也挺好?
一晃眼。
三年後。
卻說這一日,赤著腳的藍采和,終於來到了位於東勝神洲,東海之畔的花果山前,望著山上的飛流瀑布,眼中頓時留下激動的淚水。
從南瞻部洲到東勝神洲,從平輿縣到花果山,他走了足足八萬多里路,中間的辛酸苦辣只有他自己清楚,現在僅僅是回想起來,都忍不住陣陣心酸。
「年輕人,你哭什麼?」
忽然間,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其附近響起。
藍采和迅速擦去臉上淚痕,循聲望去,便見一名身穿布衣的老猴子,帶著一群濕漉漉的小猴子出現在自己一側,那一雙雙猴眼中充滿了好奇神色。
「我在哭自己一路來的不容易,在哭儘管如此不容易,但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藍采和笑著擦去淚水,溫聲說道。
「你為何而來?」老猴子追問說。
藍采和回應道:「是酆都帝君讓我來找鬥戰勝佛的。」
老猴子面色微變,招手道:「既是如此,那你就趕緊跟我去見我家大王吧。」
未幾,老猴子在前引路,帶領著藍采和來到水簾洞前,高聲喚道:「大王,大王~」
霎時間,一束金光飛出水簾,落地在兩人面前顯現成猴王身影:「你是藍采和?」
藍采和立即跪俯在地:「是!藍采和拜見鬥戰勝佛。」
「起來,起來。」
孫悟空面帶微笑,伸手將其從地上扶起來後,瞥了眼他赤著的雙腳,轉而問道:「這一路走來,不容易吧?」
聞言,藍采和再度淚灑當場:「我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走這麼遠,吃這麼多苦。」
「這說明你在此之前,實在是太懶了。」孫悟空評價說:「懶得動,懶得幹活,更別說主動去吃苦了。」
藍采和:「……」
這是安慰?
在他傻眼間,孫悟空卻又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不過你這苦不白吃,能一路堅持到現在而不是半途放棄,就足以說明你度過命劫了。」
藍采和心情頓時明媚起來:「這麼說來,我能成仙了?」
「東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孫悟空笑著說道:「跟我來。」
藍采和頓時期待起來,遂在對方帶領下躍入水簾洞,一眼便在一張石桌上,看到了無數閃耀著淡淡靈光的晶核。
「這些都是一些千年大妖,甚至是萬年大妖的內丹,我現在便煉化內丹之力,助你褪凡升仙。」孫悟空指著一枚枚晶核說道。
藍采和深吸一口氣:「我該怎麼做?」
「坐下就好。」孫悟空笑道:「放開心神,全力修行,我以妖丹為你增補。」
兩個時辰後。
一束黃色光芒倏而穿透水簾洞壁頂,直衝浩瀚星空,瞬間點亮了八顆星辰中的一顆黃色星球。
這也代表著八仙之一的藍采和,正式歸位!
離恨天,兜率宮,老君站在宮門前看著這一幕,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笑容。
「大師兄,這便是你用來對付我的武器嗎?」突然間,虛空裂開一道黑色縫隙,一襲黑衣的蓋世魔尊跨步而來,緩緩落在老君面前。
老君默默收斂起笑容,詢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和你談交易的。」通天教主道。
「什麼交易?」老君凝聲問道。
「東華帝君兵解,帝君級別的仙氣反哺天地,足以滿足天道的胃口了。」通天教主道:「既是如此,神仙殺劫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你什麼意思?」老君隱隱有所猜測,開口道。
「若你肯幫我做些事情,我保證封神舊事不會重演。」通天教主笑著說道。
老君不動聲色,平靜問道:「何事?」
通天教主指了指天庭方向,道:「第一,將封神榜與打神鞭取來給我。」
緊接著他轉手指向凡間,又道:「第二,將闡教遷出崑崙,把崑崙山補償給我。」
最後,他將目光望向地府,沉聲說道:「第三,勸楊戩改投我門下,為通天門徒。」
「這三點,我哪一點都做不到。」老君斷然說道。
「不,你都能做到,只看你願不願意去做罷了。」通天微微一笑。
「師弟,不是只有你才有屍神,三清皆是斬三屍成聖。」老君眉頭微蹙,神色不喜。
「在當前時局下,聖人本尊不出,誰能是我敵手?」通天沉聲說道。
老君道:「諸聖本尊只是離開了三界,不是死了。你若是做的太過分……」
「我的本尊只是敗了,也不是死了。」通天打斷說。
老君:「……」
「大師兄,你好好考慮考慮吧。相比較於神仙殺劫來說,我提出的這三個條件,又算什麼呢?
只不過是動了天庭與闡教的些許利益罷了。」通天最後說了一句,旋即撕裂虛空,瞬間離去。
老君嘴角一抽。
些許利益?
老道我若是這麼做了,天庭方面且先不說,元始本尊只怕就要火急火燎的返回三界了!
人世間。
時光荏苒,呂洞賓很快便由襁褓中的嬰兒成長為了一名英氣少年,玉冠束髮,一襲白衣,扇不離手。
與秦堯站在一起時,不像師徒,倒更像是父子。
事實上。
這些年來,呂洞賓待在秦堯身邊的時間,也確實比待在呂讓身邊的時間長,幾乎可以說是被他一手帶大的,從而受他影響頗深。
例如,呂洞賓就很喜歡模仿師父的穿著,長衫就只有黑白兩色,更別提喜歡玩扇子這一點了。
再比如說,相對於原著中的原身而言,他不再沉迷與功名利祿,不再想著金科提名,而是一心求仙問道。
只不過與其師姐何仙姑一樣,命劫宛若攔路虎,硬生生卡在他的仙道路上,使其在升仙之際感受到了明顯瓶頸……
「師父,我怎麼才能成仙啊?」
這天,陽光明媚,呂洞賓提著兩壇烈酒來到秦堯的單獨小院內,一臉誠摯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