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相什麼親,你還要拯救世界呢!(2/2)
何仙姑失笑道:「拯救世界?我嗎?這說法會不會太離譜啊?」
「你覺得他們會質疑酆都帝君嗎?」秦堯反問說。
何仙姑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這辦法雖然乍一聽離譜,但可行性確實是挺高的。
至少自己父母就不敢質疑酆都帝君,當然,這世上敢這麼做的也沒幾個……
不久後。
秦堯師徒辭別眾人,踏上前往何家的道路。而在門口目送他們身影消失後,張果老立即以閉關為藉口回到房間,實則卻是悄悄離開了費府,迅速趕往瑤池。
他本次下界的時間也不短了,甚至是玉鼎結束講道也有了一段時日,再不去瑤池匯報工作的話,王母那邊就不好交代了。
幸運的是,雖然他沒能查出玉鼎講道的緣由是什麼,卻在陰差陽錯之下,混在了酆都帝君身邊。
如此一來,只需將最近經歷的事情向王母說一遍,大概也能交差了。
至於後期是回來繼續潛伏,還是遠離這矛盾旋渦,就看王母心意了。不過據他猜測,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因為王母也想時時刻刻知道酆都帝君在幹什麼……
半刻鐘後。
街道上。
秦堯正與何仙姑並肩而行時,一名面相清秀猶如女子,身穿藍衣繫著布帶,手中拿著兩塊竹板的身影突然瞥見他們,下意識喊道:「仙姑~仙姑~」
何仙姑循聲望去,臉上登時綻放出一抹燦爛笑容:「采和。」
采和?
藍采和?
秦堯心中一動,連忙跟著遙望而去,便見一身「經典皮膚」的男子大步而來,與印象中的藍采和相比,就差提一個花籃了。
「仙姑,找到意中人了啊?」
笑嘻嘻地來到兩人近前處,藍采和打量著秦堯說道。
何仙姑芳心輕顫,連忙說道:「切莫口無遮攔,這位是我師尊,可不是什麼意中人。」
「師尊?」藍采和笑容微頓,眼中頓時湧現出幾分狐疑:「教什麼的師尊?」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很擔心何仙姑被假道學所矇騙。
「我一心修行,自然是教我修行的師尊。」何仙姑回應說。
藍采和心底一沉,遂衝著秦堯問道:「不知高人有何能耐,竟能令仙姑對您深信不疑?」
秦堯笑了笑,抬手一指,藍采和掌心內的竹板瞬間變成了銀板,又一指,銀板變金板。
而在兩次變化間,板子的重量也隨之不同,這一點藍采和感觸異常明顯。
「這這這……指物成金?」
「如此,有資格收徒嗎?」秦堯微笑道。
藍采和眨了眨眼,突然間跪倒在地,滿臉虔誠地說道:「實不相瞞,我也自幼仰慕仙道,請高人務必收我為徒……」
說到這裡,他急急忙忙的要磕頭,卻被秦堯以仙氣阻止了,搖頭道:「你是有仙緣,但這仙緣不應在我身上。」
他很清楚這藍采和應該是赤腳大仙轉世,而這位大仙來歷成謎,師承成謎,且宿命中將歸於人教,所以秦堯不願將其收入門下。
在八仙歸位這場局中,最忌諱的便是收集癖發作,完全不顧身份背景,宿命經歷,是顆菜就要裝進自己籃子裡……
這時,藍采和眨了眨眼,竟說不出是開心還是難過。
被高人親口認證有仙緣,那麼自己大概率是能接觸到仙道的,可問題是,這仙緣什麼時候能觸發啊?
或許,跟在對方身邊觸發仙緣的概率會更大一點,畢竟與高人往來的,肯定也有高人嘛。
想到這裡,他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晶亮地問道:「高人,仙姑,你們要去哪兒?」
何仙姑回應道:「回我家~師父要幫我徹底解決父母催婚的麻煩!」
與此同時。
費府屋頂。
一名頭生雙角,面相憨厚的男子緩緩飛落在屋檐上,注視著下方宅院道:
「應該就是這裡了,費長房,你不僅將牛爺我視作邪神,還砸了我的青牛廟,打了我信徒,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長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娶親了。」就在青牛精暗暗發狠之際,院落中,費母與費長房一起走出祠堂,語重心長地說道。
費長房微微頷首:「我知道了,母親。」
「知道了?你每次都這麼說,每次都敷衍我。」費母搖頭道:「這樣吧,我來給你安排,一定給你說一門好親事。」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就這麼決定了。」
屋檐上,聽到他們母子的對話後,青牛精目光驟然一亮,轉身間化作一股青風,高速旋轉著沖向二人。
費長房清清楚楚看到了這股青風,下意識擋在母親身前,卻被風中的青牛精一巴掌抽翻,緊接著便捲起其母親。
「你是誰?」費長房大喝道。
「我是誰?費長房,你忘了半個月前砸的青牛廟嗎?」青牛精裹著費母懸空在費府院落上空,冷冷問道。
費長房愕然。
他沒想到自己一時氣憤砸的一座妖神廟,居然會引來真妖神。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青牛精冷笑一聲,道:「此仇此恨,我會在你母親身上找回來的。」
「青牛。」便在此時,李玄突然從一間客房內推門而出,朗聲喚道。
「是你?」青牛猛地瞪大雙眼,驚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切皆是緣分,青牛,放開費母吧,有什麼誤會,我們坐下來好好說。」李玄客客氣氣地說道。
他不能不客氣,只因這青牛精便是老君坐騎,陪伴在老君身邊的時間比玄都法師還長!
「沒有誤會。」青牛精搖了搖頭,抓著費母沖霄而起:「李玄,此事與你無關,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刷。」
突然間,一道身影閃現在他面前,單手劈在他胸口處,竟將其瞬間由空中打飛向地面,重重砸在院落中。
「咳咳。」
一片煙塵中,青牛精不斷咳嗽著昂首望去,卻見一名身穿短裙,披著青色披風的美麗女子單手抱著費母,緩緩降落虛空。
「你怎麼也在這裡?」努力順了一口氣,青牛精滿臉憋屈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