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復仇,就像基督山伯爵一樣!(2/2)
沈玥默默將一縷頭髮別至耳後,忽地問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楊嬋道:「當然可以。」
沈玥注視著涼亭方向,幽幽問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楊嬋想了想,道:「兩個想要越獄的人。」
沈玥愕然。
這算是什麼答案?
涼亭內。
嫦娥默默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笑著說道:「漫天煙花,是我見過最美的東西;只可惜,煙花易逝,僅僅能留存於記憶里。」
秦堯坐姿端正,注視著對方仿佛吹彈可破的臉頰,輕笑道:「只要你想,我可以讓廣寒宮外,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煙花不絕。」
嫦娥面色微怔,旋即啞然失笑……
和一名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帝君,聊悲春傷秋的情感,顯然是聊不下去的。
隨即,她轉頭瞥了眼走廊,低聲說道:「我懷疑,瑤姬是按照找兒媳婦的標準,找的小玥。」
其實也不用懷疑。
秦堯很清楚,只怕當初瑤姬在收沈玥為徒的時候,就存著幾分這種心思。
「人還是不能閒著,閒著就容易出么蛾子。」
嫦娥忍俊不禁:「你小聲點,讓瑤姬聽到的話,肯定又要說你。」
秦堯笑著搖頭:「我準備明天一早就走。」
嫦娥詫然:「就待一天……不對,半天?」
「相比較於一家團圓,我更喜歡在帝宮內處理政務。」秦堯低聲說道。
嫦娥:「……」
她也是不太能理解。
除了楊嬋外,楊戩好像與其他楊家人都不是很親近……
翌日。
早飯後,當秦堯提出與嫦娥一起離開後,瑤姬心裡的千言萬語最終也只匯聚成了一句話:帶上沈玥!
因此,秦堯便帶著沈玥將嫦娥送去了廣寒宮,旋即又帶著這滿臉憧憬神色的丫頭回到帝宮內。
他本以為,只要自己不怎麼搭理對方,對方時間一長便會想著找點事做了。
屆時,自己就可以「從善如流」,為她安排一個可以增長眼界的工作,也算是滿足了瑤姬的交代。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丫頭不知道是耐性好,還是覺得他這張臉能排解寂寞,每天就守在白虎堂內看著他辦公,除此之外就掃掃地,跑跑腿,儼然一副帝君女秘的既視感。
秦堯猜不透她的心思,但卻發現隨著朝夕相處,兩人竟莫名的融洽起來。
這種情況再度引起他警覺,因此,巡查冥界的哮天犬便被召喚了回來,代替了沈玥的跑腿工作,由此破開了「兩人世界」。
哮天犬對能夠回到主人身邊很開心,沈玥的心情卻截然相反。
其實,如果哮天犬是以本體形象出現,那麼她或許還會多出一個遛狗的樂趣。
但問題是,哮天犬是以人類形態存在的,而且是搶著干她為數不多的活。
這就導致她與二哥的交流越來越少,原本的那種「感情升溫」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為此,她不得不暗中求助仿佛是萬能的老前輩。而老前輩也給她出了一個主意,那便是想辦法令哮天犬成家。
當他有了家之後,就無法再一天十二個時辰的,待在酆都帝君身邊了。
不過,這件事情需要秘密進行,暗中牽線,否則一旦被酆都帝君察覺到,勢必會引起懷疑。
對方是個聰明人,但凡是發現一個缺口,就能查出很多東西!
沈玥默默將老前輩的話牢牢記在心底,隨後漸漸減緩了守在白虎堂的行為,選擇在冥界不斷廣交朋友。
而她交的這些朋友,無一例外,全都是千嬌百媚的倩女幽魂……
就這麼過了幾個月後,哮天犬突然發現,自己遇到漂亮女孩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候出去一趟,少說也得遇到三五個美女。
只不過,他終究不是泰迪犬,對美女的興趣不大,甚至壓根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裡。
眼看著好幾個月的籌劃沒起到一點效果,沈玥心裡極其氣惱與苦悶,而這種情緒又迅速被秦堯所察覺……
這一日。
正當沈玥準備離開白虎堂,再去向老前輩請教一下解決之道時,秦堯突然喊住了她,認真問道:「最近這幾天,怎麼看你鬱鬱寡歡的,出什麼事情了?」
沈玥強顏歡笑道:「沒有啊,我覺得和以前一樣。」
「不一樣。」秦堯連連擺手,道:「你現在經常放空走神,魂不守舍。是太無聊了,還是覺得太孤單?」
沈玥眼見糊弄不過去了,便道:「或許是無聊,或許是孤單,就感覺沒勁兒。」
秦堯笑道:「我就知道是這樣,這樣吧,我來幫你。」
「怎麼幫?」沈玥既好奇又憂慮地問道。
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給你安排一個冥界相親大會,號召冥界內所有青年才俊供你挑選。
若你有滿意的,我願承包你的婚姻大事。
第二,我給你安排一個工作,有個正式的班上,忙碌起來,就不會感到空虛了。」
沈玥:「……」
這兩個選擇她都不想選。
但也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選第二個。」少傾,她一臉鄭重地說道。
秦堯笑了:「好啊,我這就給你安排……」
冥界夾縫。
血海之內。
暫居於逄蒙家中的柴道煌左等右等,等了足足三個多月,一百多天,始終沒等來沈玥的再度聯繫。
無奈之下,他只好冒險飛出血海,提心弔膽的在酆都內尋找許久,終於在一個衙門內,找到了正在與同僚溝通的沈玥。
看著這一幕,柴道煌懵了許久,不過卻沒著急忙慌的詢問,而是靜靜觀察著對方,發現她從早忙到晚,可謂是冥府好幹事。
但問題是。
這情況對嗎?
這他媽的對嗎?
自己費盡心血培育出來的天之嬌女,是送來冥界當基層幹事的?
夜幕中。
木窗外。
柴道煌看著仍舊在挑燈奮戰的沈玥,體內血壓不斷上升,一口黑血驟然間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染紅了淡青色窗柩,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