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無恥鼠輩,不自量力!(1/2)
「來吧,我給你解鎖。」問清價格後,秦堯衝著劉彥昌招了招手,面色平靜地說道。
然而劉彥昌心中卻充滿了牴觸情緒。
畢竟就現狀而言,心上的這魔物,反而是他與三聖母之間的最後紐帶了。
若將此紐帶解開,他區區一個落第書生,一貧如洗,百無一用,還怎麼與酆都貴女產生因果聯繫?
「等等,這解鎖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後遺症!」秦堯極其肯定地回應道。
劉彥昌搖了搖頭,聲若細蚊地說道:「我不信。」
秦堯目光微凝:「嗯?」
劉彥昌身軀猛地哆唆了一下,急忙說道:「我不是不信您,主要是對我這身體沒什麼自信。相信您也能看得出來,我身體很孱弱,經不起任何折騰。」
秦堯保證道:「你放心,我保證你身體不會因此出現任何後遺症。但凡是有,都算我的。」
眼見他將話說到了這份上,劉彥昌再無藉口,只好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不想解鎖!」
秦堯:「……」
楊嬋:「……」
半晌,秦堯愣是被他氣笑了,抬手指了指滿地的香爐:「那你這是在幹嘛呢?」
劉彥昌低頭不語。
他的心態其實就很擰巴。
一方面,他懼怕得罪高高在上的酆都帝君。
可另一方面,他又很珍視自己與三聖母間的緣分。
因此,當酆都帝君想要阻斷這緣分時,他就變成了這副擰巴的樣子。
而在此時此刻,看著低頭沉默的劉彥昌,秦堯也是相當無語。
這傢伙別說是像楊天佑了,即便是有巴特爾的幾分勇敢,他都能高看對方一眼。
但就其現在的表現來說,實在是太特麼貼合原著中的人設了,看著就令人生厭。
「劉彥昌,我現在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你考慮清楚再說,確定不要我哥為你解鎖了嗎?」未幾,楊嬋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嚴肅問道。
劉彥昌注視著她眼眸,認真說道:「我是突然覺得,這也不是一件壞事兒。」
楊嬋搖了搖頭。
她是理解不了對方這種心態。
「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秦堯淡淡說道。
劉彥昌暗自給自己鼓了把勁,壯著膽子說道:「帝君,我能不能單獨給三聖母說幾句話?」
秦堯果斷說道:「不能,你可以走了。」
劉彥昌:「……」
少傾,看著他身影在夜幕中漸行漸遠,楊嬋無語的笑了笑,轉頭說道:「這個人,真奇怪。」
秦堯笑著問道:「什麼真奇怪?」
「明明有一個解脫的機會卻不用,非要留著一個隱患,這不奇怪嗎?」楊嬋道。
「如果你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就不會感到驚奇了。」秦堯回應說。
「他心裡是怎麼想的?」楊嬋一臉好奇。
秦堯直率道:「他想得到你,卻也知道自己不配,於是便將那姻緣鎖當成了唯一籌碼。現在咱們對他說要解開姻緣鎖,在他看來,無疑是要拿走這籌碼。」
楊嬋若有所思,旋即笑道:「二哥你好像很了解他?」
秦堯跟著笑了笑,暗道:那可是太了解了……
他清楚的記得,在原劇中,劉彥昌落下懸崖被楊嬋所救後,便對其見色起意了。
後來這傢伙甚至直接對楊嬋說:彥昌第一次見到三聖母的時候魂兒就已經沒了,彥昌想,如果能跟三聖母這樣的美人纏綿一天的話,哪怕一個時辰也好,就是死了也值啊。
這番話,徹底衝垮了劉彥昌正人君子的形象,而後來的劇情更離譜,比如說劉彥昌在以報恩為名守廟時,居然幻想自己和三聖母纏綿,以至於夜有所夢,做的春夢還讓三聖母看到了。
三聖母羞澀不已,嚴辭讓他離去,他卻怎麼都不肯離開。
三聖母沒辦法了,施法送其離開,他竟又屁顛顛地跑回來,以至於敖聽心都說他死皮賴臉……
想到這裡,秦堯臉上的笑意徹底沒了。
若是被這麼一個玩意染指了三妹,他這酆都帝君才是最大的笑話!
「二哥,來都來了,你陪我在這聖母宮中住幾天吧?」
片刻後,楊嬋伸手拽了拽秦堯的衣袖,猶如小女孩般撒嬌道。
秦堯柔聲說道:「好,你想在這裡住多久,二哥就陪你住多久。」
反正有他在,楊嬋是別想再孤單寂寞了,更別想因寂寞而動情。
至於劉彥昌想要的單獨相處,培養感情,做他娘的春秋大夢!
轉眼間。
四更時分。
秦堯盤坐在一間廂房內,默默施展一氣化三清,迅速分化出雨師化身。
隨著他心念轉動,雨師化身頓時由實化虛,穿出房間,升入夜空,猶如人形雷達般,不斷以神念探尋著白骨精蹤影。
未幾,雨師化身飛過一片山巒上空,秦堯神識忽然在群山間感應到了一絲幽冥氣息。
繼續順著這氣息一路追尋,他很快便來到一座山谷前,放眼望去,掃視全谷,一塊布滿灰塵的巨石瞬間吸引了他注意。
「唰,唰,唰……」
秦堯接連揮舞了三下衣袖,三股仙氣化作道道光刃,庖丁解牛般將巨石分解,白骨精身影由此顯現而出……
「多謝恩公的救命之恩,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徹底脫困後,白骨精目光熠熠地看向前方長發仙師,深深一躬的同時,不經意間裸露出半抹酥胸。
秦堯將其動作盡收眼底,同時也猜出了她的小心思。
這屍魔,大概率是看上雨師這副皮囊了……
只不過,他卻沒有『戲屍魔』的惡趣味,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是楊戩。」
白骨精一愣:「啊?」
秦堯翻手取出酆都寶印,凝神說道:「還需要朕再說一遍?」
他很清楚,這是唯一能夠避免白骨精糾纏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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