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后土很欣賞楊戩(1/2)
物換星移,光陰流轉。
半個月後。
華山楊府。
秦堯盤坐在一張木床上,雙手緊握著軒轅劍劍柄,不斷改變著聖劍內部的法則,將裸露在劍身上的日月星辰與山川草木盡皆隱去。
不久後,劍柄上的農耕蓄養,以及四海統一之策也相繼消失,甚至外形與長度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再無半分軒轅聖劍的形狀。
以前他就想過,萬一自己御使四劍的時候,被人發現了軒轅劍或元屠劍怎麼辦。
彼時他想的對策是謊稱復刻,畢竟復刻名劍不算什麼稀罕事兒。
而且仙劍的真實屬性只有其劍主才知曉,除非他當著軒轅黃帝或者冥海教主的面,施展這兩把仙劍,問題應該不大。
但如今閒適下來,仔細琢磨,說謊終究是有隱患的,為什麼不直接更改了仙劍外形,從而讓外人根本聯想不到這一點呢?
如此一來,雖然他當著軒轅黃帝或血海教主的面,使用這兩柄劍還是有暴露風險,但他完全可以避開在他倆面前用這兩把劍啊!
又不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狀態,想要刻意避開根本沒什麼難度。
基於這種想法的改變,五天前,他就成功將元屠劍改變成了另一種形象。至今日,軒轅劍也完成了初步改造。
至於金剛劍與斬天劍,這兩柄劍在這世界內都有跡可循,因此並無改變形狀的必要……
「楊戩,楊嬋……」
正當他忙著祭練軒轅劍時,玉鼎真人充滿焦慮的聲音突然在院內響起。
秦堯抬手收起軒轅劍,迅速出門,卻見師父懷中抱著面無血色,脖頸間卻有一道致命傷的狐妹大步沖向自己,滿臉慌張。
「師父,師妹這是怎麼了?」
「沒時間解釋了,楊嬋呢?」玉鼎真人急促道。
「真人,我在這裡。」
楊嬋推門而出,身影一晃,剎那間來到兩人面前。
「快,用你的寶蓮燈,試試還能否救治狐妹。」玉鼎真人道。
楊嬋深知情況緊急,因而沒有半分廢話,翻手間召喚出寶蓮燈,驅使神燈釋放出七彩神光,飛速湧向狐妹脖頸間的傷口。
轉眼間,傷口是被治癒了,但狐妹卻沒有半分反應,更別說甦醒了。
秦堯暗道不妙,立即開啟天眼,卻發現這具妖軀內已經沒有魂魄了……
「別費勁了,狐妹的魂兒沒了。」
伸手搭住楊嬋手腕,秦堯凝聲說道。
「糟了,糟了。」玉鼎真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秦堯從他懷裡接過狐妹身軀,轉交給楊嬋,繼而以仙氣為刀,切下她一縷長發。
「哥,你要做什麼?」楊嬋抱著狐妹道。
秦堯回應說:「招魂!」
聽到這兩個字,玉鼎真人突然有了些精神,迅速起身:「能招回來嗎?」
「若她魂魄還在陽間,肯定能招回來。」秦堯回應說。
楊嬋關切地問道:「可如果她魂魄不在陽間了呢?」
秦堯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神色,肅穆道:「那麼即便是追到六道輪迴處,我也要將其帶回來!」
片刻後。
秦堯手持軒轅劍,站在法壇前,不斷舞劍念咒,召喚狐妹魂魄。
可忙活了好一陣兒,狐妹魂魄遲遲不見蹤影,玉鼎真人與楊嬋的心也跟著漸漸沉重起來。
秦堯最終嘗試了一遍,見還是尋找不到狐妹魂魄,於是便動作迅速地收起軒轅劍,開口道:「師父,你看著點狐妹身軀,我和三妹去一趟陰土。」
「快去,快去,一定要將狐妹帶回來啊!」玉鼎真人連連擺手。
秦堯沒再多說什麼,拉著楊嬋的手腕,迅速遁地而去……
冥界深處。
六道輪迴殿。
一襲盛裝華服的后土娘娘看著桌前小狐狸,溫聲說道:「如果你不願去輪迴的話,也可以留在我這宮內。」
狐妹搖搖頭:「我已生無可戀,只望來世能有一段幸福美滿的人生。」
說著,她便伸手去端面前的一碗忘塵湯。
現如今黃泉路上還沒有孟婆氏,這消除此生記憶的藥湯,自然還不是後世鼎鼎大名的孟婆湯。
「等一下。」
突然間,后土將手搭在她手腕上,輕聲說道。
狐妹微微一怔:「等什麼?」
「等一個膽大包天,卻不乏智慧的人過來。」后土笑了笑,語氣溫和,態度和煦。
狐妹:「???」
半晌。
秦堯帶著楊嬋徑直落在六道輪迴宮前,拱手拜道:「闡教三代弟子楊戩,拜見后土娘娘!」
「他來了。」
宮殿內,后土向狐妹說了一句,緊接著以法音說道:「進來吧。」
秦堯帶著楊嬋迅速踏入宮殿內,看到坐在桌前的狐妹後,長長呼出一口氣:「你這是在幹嘛?」
狐妹:「……」
見她無言以對,秦堯不復多言,衝著后土方向深深一躬:「多謝娘娘。」
后土目光中帶著一絲絲笑意,詢問說:「謝我什麼?」
秦堯回應道:「自是謝娘娘留下狐妹!」
他很清楚,但凡是后土公事公辦,狐妹早就消除此生記憶,轉身輪迴去了,又豈會在這裡等著他趕來?
「真是一個聰明人啊。」后土看似莫名地感慨了一聲,旋即問道:「楊戩,你這麼聰明,能否猜出我為何幫你留下狐妹?」
秦堯心思飛轉,從對方口中的「幫你」二字,意識到這事情恐怕與自己有關:「可是娘娘想要讓我做什麼事情?」
「咦~」
后土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儘管是她讓對方猜的,但對方能猜這麼准,還是出乎了她意料。
「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驚詫過後,她忍不住問道。
秦堯解釋說:「三方面原因,第一,人們肯主動做的事情,一定是有利於自己;第二,您方才親口說了一句幫你;第三,施恩是提要求的最佳前提。」
「我還是小看了你的心智。」后土莞爾,隨即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能否猜出,我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的你?」
秦堯想了想,詢問說:「莫非是從油炸李靖開始?」
后土微微頷首:「沒錯!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油炸魂魄,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秦堯:「……」
只不過是吃了點時代的紅利罷了。
當然,話肯定不敢這麼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