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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0章 定計,賭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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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一刻。

秦堯一襲白衫,自藍天白雲間緩緩降落至梅山之巔,長嘯道:「大金烏,張五哥,出來見我!」

「楊戩來了!」

袁洪房內,張五哥驚喜地跳了起來,圓滾滾的臉上布滿期待與興奮。

「走吧。」大金烏說道。

「殿下且慢。」

張五哥眼珠子一轉,笑道:「讓梅山四兄弟先與他接觸接觸,直面楊戩的怒氣。」

大金烏:「……」

這狐狸鬼心思真多。

袁洪卻深深看了張五哥一眼,感覺他這軍師做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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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他是在認認真真的做事兒,且總是很有辦法!

這時,梅山康老大帶著仨兄弟走出竹木屋,朝向秦堯拱手道:「楊道兄。」

秦堯一絲不苟地回禮,開口道:「康道兄,我找大金烏與張五哥。」

康安裕與兄弟們對視了一眼,隨即問道:「可是又出什麼事情了?」

秦堯嘆了口氣:「我的狗丟了……並且在房間內感應到了一股騷狐狸的味道,很像是張五哥身上的氣味。」

四兄弟:「……」

他們只感覺這件事情特別荒唐。

張五哥明顯是以金烏大太子為首,如果偷狗的事情是真的,那麼肯定也得是經過了大太子同意,甚至是大太子領頭這麼幹的。

只是,堂堂天庭大太子,帶頭偷狗,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但看這楊戩的表現,倒也不像說謊,因此他們心情更加怪異了。

「老四,你去老七哪兒敲敲門。」少傾,康安裕衝著河童頭說道。

「是,大哥。」

河童頭微微頷首,剛轉身來到竹屋前,便看到老七的屋門開了,大金烏領頭,帶著宛如左膀右臂的老七與騷狐狸走了出來,南北戰神跟在他們的後面,相對來說並不起眼。

「楊戩找你。」河童頭衝著張五哥說道。

「知道了。」張五哥淡淡說道。

河童頭眉頭微蹙,不過卻也沒針對他態度說些什麼,轉身回到康安裕身旁。

大金烏帶著兩人來到秦堯對面,詢問道:「你找張五哥有何事?」

秦堯平靜說道:「我懷疑他偷了我的狗。」

「胡說八道。」張五哥大叫道:「我已經挺長時間沒出過門了,上哪兒偷你狗去?」

與他相比,作為「失主」的秦堯反而更溫和一些,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主要目的是激發四兄弟的義魂,不是單純過來與張五哥對線。

在公關學中,有個最基本的思維邏輯,甚至可以說是常識,那就是無論面對任何情況,只要有「見證者」存在,那麼就儘量不要讓自己看起來兇惡,更不要盛氣凌人。

有很多時候,一件雙方都有理,或者是雙方都沒理的案子,就是因為一方太過於盛氣凌人,從口吻到態度,都顯得異常兇惡,於是給人的感官就天然劣勢……

「可我在哮天犬的房間內,確實是發現了你的氣味,我甚至將那氣味鎖住了,如果你不信的話,現在可以跟我回去聞一聞。」

聽他這麼一說,張五哥眉頭頓時一豎:「別說是沒有,就算是有,那也必然是你為了栽贓陷害我準備的。

你家狗丟了,關我什麼事情?不能因為我與你以前有過節,就全賴在我身上吧?」

秦堯點點頭,道:「你這話說的雖然很難聽,但也有些道理。所以,我有一個法子可以論證真假。」

張五哥面色微變:「什麼法子?」

秦堯翻手取出一根黑毛,認真說道:「這是哮天犬的毛髮,我有秘術,可通過毛髮確定他位置。張五哥,你既然問心無愧,可敢讓我一試?」

張五哥眼皮猛跳,立即反駁說:「你說有秘術就有秘術啊,萬一你驅動著這毛髮沾我身上,難不成你那狗還在我肚子裡?」

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模樣,秦堯搖搖頭,當著眾人的面,向黑狗毛中輸入了一絲絲法力。

在法力加持下,黑狗毛輕盈的飛了起來,不過卻沒有飄飛向張五哥,而是飄飛向了大金烏。

大金烏抬手抓住黑狗毛,淡漠道:「這結果已經證明了,你所謂的秘術,根本就是胡扯。」

秦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忽地伸手指向他懷中錦囊:「敢問大殿下,您能否打開這錦囊讓我們看一眼?」

大金烏面無表情地說道:「不能,裡面有我的私密物品。」

秦堯點點頭,認真說道:「那這樣吧,你只需將袋子口打開,我來喚三聲哮天犬;如果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則說明哮天犬沒在裡面。」

大金烏冷肅道:「也不行,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面子往哪裡擱?」

秦堯看起來頗為無奈,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向康老大抱拳道:

「康道兄,大殿下不肯給我面子,能否請諸位拜託一下大殿下?我只想要一個真相。」

聞言,大太子,袁洪,乃至張五哥紛紛面色驟變。

他們沒想到,本該是含怨而來,盛氣凌人的失主,居然如此平和,且有禮有節,有理有據,反倒是將了他們一軍。

見此情況,在康安裕準備開口前,袁洪連忙說道:「大哥,別管,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

康安裕沉默片刻,緩緩搖頭:「雖然只是一條狗,但如果我們不管的話,良心何安?」

說罷,他衝著大金烏抱拳道:「請大殿下打開錦囊,自證清白。」

「請大殿下打開錦囊,自證清白。」

梅山的老三,老四,老六同時抱拳請求,聲若洪鐘。

大金烏皺了皺眉,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於是便轉頭看向張五哥。

張五哥沒想到事情居然會脫節成了這樣,但這會兒明顯已經沒有他仔細思量應對的時間了,於是惡狠狠地盯著秦堯道:「你口口聲聲說哮天犬在錦囊里,如若沒有,你待如何?」

秦堯反問說:「如果有的話,你待如何?」

張五哥:「……」

未幾,他硬著頭皮說道:「如果沒有的話,你便自戕於此,如果有的話,我便自戕於此,你敢嗎?」

他就是賭對方不確定。

畢竟為一條狗賭上一條命,可以看做主僕情深。

但為了一種可能賭上一條命……但凡是個正常人,誰敢這麼玩啊?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對面的楊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率道:「我敢,開袋吧!」

張五哥:「……」

楊戩,你他娘的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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