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章 楊戩,絕不會是姜尚的賢才良將!(2/2)
秦堯面不改色地說道:「姜司長不是向我提過二位殿下嗎?今日二位殿下反商遭難,我便將他們從大軍中救了出來。」
姜王后:「……」
自己提過嗎?
好像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方救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想到這裡,她連忙帶著孩子們衝著秦堯跪倒在地,滿臉感激地說道:「多謝上仙搭救,姜氏銘感五內,永世不忘。」
秦堯當即打出一道仙氣,將一母二子全都拉扯起來,開口道:「這是我輩修行中人應該做的事情,夫人不必如此。」
一旁,看著這和諧的場景,廣成子心底微嘆,與赤精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得。
這善因,必然是要結下了。
只是不知將來會孕育出什麼結果……
「上仙,我們不敢奢求陰神之位,請您封我們一個小官小吏,只要能常伴於母親身側即可。」殷郊躬身說道。
「不可。」廣成子開口打斷。
殷郊:「???」
見其他人紛紛向自己望來,他只能解釋道:
「你們兄弟,命不該絕,如何能做得了陰官陰吏?
而且,你我之間,亦有一場師徒之緣,此後可隨我回仙山學道,未來當有造化。」
殷郊茫然無措,不知該不該答應,於是下意識看向姜王后。
姜王后更不知其中深淺,便向秦堯請教道:「上仙以為如何?」
廣成子:「……」
秦堯笑道:「我師伯乃崑崙金仙,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在我師父之上,能拜入他老人家門下,是殷郊的福氣。」
姜王后微微鬆了口氣,立即向廣成子致歉道:「下界愚婦,不知仙尊之名,還望見諒。」
廣成子擺了擺手,道:「不知者無罪,夫人不必如此。」
這時,赤精子忽然開口:「殷洪,你可願拜我為師?」
殷洪眨了眨眼,道:「我聽我娘的。」
姜王后立即說道:「我聽上仙的。」
秦堯哭笑不得,開口道:「師伯,師叔,你們將他倆帶走吧……」
「師侄,日後,你會去子牙帳下聽命嗎?」臨走之時,廣成子突然問道。
不同於久居自身道場的雲中子,素有玉虛宮擊鐘仙人之稱的廣成子,顯然是知道更多封神秘事,因此很好奇楊戩會不會去給姜子牙做封神良將。
倘若楊戩心甘情願的給姜子牙聽命,那麼姜子牙何嘗不是大勢加身?
秦堯搖了搖頭,笑道:「恐怕不行,姜師叔有姜師叔的任務,我也有我的任務。
我助他封神,他能助我封鬼嗎?」
廣成子這就明白了。
這位楊戩師侄,壓根就沒想過對姜子牙伏低做小,更別說去做對方的賢才良將了。
也是。
他們兩個從任務上來說甚至是對手,誰會好端端的去對手帳下聽命呢?
「師侄,師伯我啊,是更看好你的。」未幾,廣成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赤精子緊隨其後地開口:「師叔我也是如此,畢竟姜子牙只是運好,不是命好。
而師侄卻不同,就連師尊都說你將來是玉虛宮的中流砥柱。」
命與運,普通人常放在一起說。但在修行者眼中,這是兩碼事。
姜子牙能得到封神大任,這自然是運勢頗佳,但其本身連仙道都難成,即是命苦,簡單來說,是沒有未來的。
而楊戩卻是另一個極端,神女之子在天庭看來是罪血,但以其本身神性來說,這是神胎,命運絕佳。
更遑論,他的運也不遑多讓,竟勾搭……呃,有幸結交了后土娘娘,自是前途無量。
此時此刻,秦堯意領神會,笑著說道:「楊戩明白,多謝兩位長輩。」
二人相視一笑,旋即帶著徒弟們飛身離去,不知何往,卻轉瞬間便蹤跡全無。
看了眼依依不捨的姜王后,秦堯微微呼出一口氣,臉上逐漸綻放出一抹笑容。
很好。
很爽。
這朝歌便是他的福地啊!
至於戰場,他確實是不想去……
不過,如若是姜子牙願意分給他優先封鬼之權,他倒是不介意過去打幾場秋風。
賺錢嘛……不對,搶人嘛,不寒磣!
不久後。
壽仙宮內。
紂王聽聞二子俱被仙索提調而去,愣神了很長時間。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殷破敗放走了二子,故意拿這種話來誆自己,但轉念一想,感覺又不太可能。
即便是主將殷破敗心有私情,也不敢撒這麼離譜的謊啊,其手下的三千軍士,更不可能為他圓謊。
正苦悶間,宮中突然響起陣陣鼓聲,將其嚇得全身一哆嗦,放聲問道:「是誰在擊鼓?」
很快,一名內侍官便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回稟大王,是首相商容在擊鼓。」
紂王大怒:「他乃堂堂首相,寡人更是將國事拱手相讓,他有什麼冤情要擊此鳴冤鼓?」
內侍官不敢言語,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紂王氣的也在全身發顫,怒吼道:「讓商容來見我!!!」
傍晚時分。
秦堯正繫著圍裙與楊嬋一起生火做飯,一點金光突然跳躍至灶台上,顯化成阿金身影,拱手說道:「上仙,首相商容撞死在了龍盤石柱上。」
楊嬋面色微怔,道:「又出什麼事了?」
阿金道:「紂王意欲殺子,商容忍無可忍,敲響了宮中鳴冤鼓,見到紂王后,說著說著,就頂了起來,一頭撞死在殿中。」
楊嬋:「……」
靜默片刻,她輕聲感慨道:「紂王沉溺美色,不理朝政,商容總管殷商一切政務大權,卻並不貪戀權位,反而以死相諫,可見其忠,驚天地,泣鬼神。」
說著,她轉頭看向秦堯,認真說道:「哥,你可得優待一下這位老大人,有能力還忠心,這是頂級賢才啊!」
秦堯笑著頷首:「知道了,知道了,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肯定都不會虧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