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申公豹單人破陣,力擒聖母(1/2)
秦堯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事實上,按照正常的宿命來說,姬昌與伯邑考在這個時間段早就死了。
甚至姬昌還吃了伯邑考的肉,以父食子,這才逃回西岐,但大業未成,人便中道崩阻了。
是他救了這對父子,避免了父食子的人倫慘劇,卻也沒助其成為真正的真龍天子。
天庭,或者說王母的回擊太激烈了,激烈到甚至不惜與闡教撕破臉皮。
「我願隨文王一起赴死。」龍五太子站在床鋪前,目光堅毅地說道:「如此,去了陰曹地府,也有人守護文王。」
姬昌心底布滿感動,卻擺了擺手:「沒必要孩子,不要做這種無畏的犧牲。」
然而南極仙翁眼裡只有公平,冷肅道:「申公豹破了金光陣,便無需舉薦探陣人了。還有七陣,諸位師弟,你們好好想想探陣人選吧。」
他不能理解,也不願接受,為什麼申公豹破陣如此簡單,仿佛一開始就知道陣法之謎。
秦堯頷首道:「是,我已下定決心。」
且就算金光陣被魔改了,只要不是魔改的十分離譜,那麼對他來說,在知道陣眼的情況下,想破陣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文王看著跪成一團的小小身影,內心悸動不止,忽地轉頭看向一側:「伯邑考。」
別人都得靠探陣過殺劫,唯有他,竟強行打破了這一定律。
真正的打臉是自己進陣後直接破陣,而不是在陣前與其逼逼叨叨。
封神榜劇情中,金光陣的探陣人是玉虛宮門下的蕭臻。可在電視劇中,探陣人卻變成了楊戩。
金光聖母敏銳發現了這一點,又道:「你是心甘情願的赴死嗎?」
「師父。」太丙驚喜的叫道。
其他七位天君見此情況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失落,聞仲倒是因此長長鬆了口氣。
太乙當即看向南極仙翁,不敢質疑,只能弱弱地問道:「大師兄,推薦別人的弟子也可以嘛?」
不料這態度直接激怒了懼留孫,只見他直接向二人走了過去,擠開太乙,抓住太丙衣襟:「你懂不懂尊卑二字該怎麼寫?」
「人都走了,你還在這裡跪著幹嘛?」秦堯忽然向那陰神問道。
如今他頂替太乙成為了十二金仙之一,不得不考慮一下這件事情……
「夠了,真的夠了,懼留孫師弟。」南極仙翁帶著一絲怒氣說道。
「撒手。」懼留孫怒喝道。
憑什麼?!
秦堯瞥了他一眼,沒吱聲。
懼留孫大怒,沒有任何徵兆的取出一柄仙劍,直刺金光聖母。
陰曹地府的陰神前來西岐接引姬昌,甫一進入王府,便見一群上仙冷冷注視著自己,嚇得當場就跪了。
眾人心臟猛跳,懼留孫環目四顧,突然伸手指向太丙:「我推薦他去探陣,真龍後裔,速度絕對沒得說,就算情況不對,也能立即逃出來。」
誰能夠通過十絕陣渡過殺劫,那麼在封神這一量劫中,就不會再有多少致命危機。可如果沒趁此機會渡過殺劫,那麼搞不好還會有危險。
太丙注視著懼留孫,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同,意。」
「萬萬不可。」就在秦堯準備開口之際,消失已久的太乙真人突然騎坐著拂塵飛了過來,落在太丙身旁,怒視懼留孫:「師兄,過份了,讓你推薦人,你推薦自己的徒兒啊,推薦我徒兒作甚?」
在他的逼迫下,土行孫是一點辦法沒有,只好遁地離開城門樓,閃現在第三陣前方。
是啊,他人呢?
秦堯向他看了眼,道:「我不會殺她的。」
秦堯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她是我的戰利品,我的戰利品自然是隨我處置,關你屁事?」
金光聖母與眾人一起等了許久,始終不曾見到那矮子再出現,忍不住問道:「他人呢?」
文王靜默許久,目光直視五太子眼眸:「孩子,你真想好了嗎?別衝動,好好考慮,陰曹地府不見天日,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在一眾闡教金仙中,他唯一有些好感的便是這位當初主動和自己相交的申公豹了。
「矮子,你還沒看出來嗎?所謂的探陣,就是送死。」第三陣中,頭上別著一根玉簪,兩縷長發垂於胸前,容貌頗為俊美的白裙聖母朗聲說道。
金光聖母盤坐在黑煙內,輕喝道:「你沒看到前兩陣探陣者的下場嗎?探陣,必死無疑,你有什麼信心說不殺我?」
靜默片刻,他向姬昌說道:「小五說的沒錯,您這麼非正常死亡,去了陰曹地府也未必能平安。還是讓他跟著吧,最起碼,可以防止小鬼難纏的局面發生。」
話說回來,雖然沒人告訴他,但他隱隱有所感悟,十二金仙的名位本身就伴隨著一場殺劫,而十絕陣便是殺劫的應劫之地。
「申師叔。」十絕陣後面,聞仲忍不住喊道。
當其手中寶劍只剩一個劍柄後,秦堯貼身而上,迅速擒拿住對方,手指在其身上飛速點過,強行禁錮了其一身仙力。
「你們兩個都撒手。」南極仙翁輕斥道:「大敵當前,你們還要內訌嗎?」
秦堯抿了抿嘴,道:「憑真龍二字將來可以落在天子前面。偉大,註定是用犧牲換來的。如果他自己不想陪你赴死,我絕對不說這話,但他願意為了族群犧牲,那麼我想說的是,請文王成全。」
南極仙翁道:「推薦是可以的,但也得對方自己同意才行,不可強求。」
懼留孫當即說道:「大師兄多慮了,申師弟既然敢這麼說,便說明他有十足把握,還是讓他去試試吧。」
在關於這一陣上面,鳳鳴岐山的劇情與封神榜劇情出現了巨大偏差。
周武王!
而在繼位大典後不久,南極仙翁便騎著白鶴回來了,落在城門樓內,笑著向一眾看著他的師弟說道:「我來的時候,師父已經邀請其他聖人來玉虛宮討論此事了,相信不日便會有結果。至於我們,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儘快破除掉十絕陣。第三陣,選出探陣人了嗎?」
秦堯面色漸漸怪異起來,幽幽說道:「他大概是潤了。」
聞仲:「……」
他現在因對死亡的恐懼,導致全身都在顫抖。
「放肆。」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旋即同時放手。
倘若對方殺了自己請來的人,他真不知該如何自處。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往往事與願違,懼留孫到底還是叫出了他名字:「土行孫,你去探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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